第228章 又起事端(1 / 1)
島上又是很長一段平靜的時光,卻因陸地的出現被打破了。
“祁志明,崑崙門的功德,該做完了吧?算算時間應該是到了。什麼時候一起去看看吧?”
祁志明笑道:“陸先生,羽兒的師父可是在島上的,一直要找你去罵呢?你怎麼敢現在出關啊?”
陸地不以為然地說道:“你小子殺了人家那麼多人,她怎麼不找你去罵?老夫高那小尼姑好幾輩呢,她敢罵長輩嗎?師父為徒弟好,老夫也是為後代好的,她又為什麼要找老夫去罵?”
祁志明點點頭,深有同感地說道:“道理雖然是這樣講的。是無嗔師太生氣陸先生把羽兒打賭輸給了我。我也沒辦法的,不能放走又不能殺掉,也只好能把她留在海域中了。大家以和為貴,只要別再起什麼爭執就好。”
如果海域中人與人,或人與海族起了矛盾,勢必就會引起內鬥的。不能一致對外是一方面,還會彼此內耗的,從而導致一連串的不良效應出現,想想就頭疼了。
陸地似笑非笑地說道:“老夫豈會與一個晚輩計較?倒是你小子把那尼姑留下來了,就不怕那些老傢伙找上門來嗎?那小尼姑的身份非比尋常,可不是那幾個什麼**所能相比的。”
祁志明懶洋洋地說道:“師太是怎樣的身份都無所謂了,她是自己要來的,又是自己樂意留下來了。陸先生要是害怕那些老傢伙,那也不會把羽兒搶回來,許我為妻了。”
一老一少鬥了一會兒嘴,別人早已見怪不怪了。
只要這兩人聚在一起,基本都是在鬥嘴的,誰也不服誰,誰也沒贏過誰,每每還樂此不疲,就像是見面相互問候一樣的必須。
······
祁志明說起了上次去往崑崙門的情形,又說到信一被滅門的事,言語中含有深深地遺憾:“如果當時先陪信一去處理好山莊的事,就不至於發生這等慘事了。然後再去崑崙門也是一樣的。”
陸地說道:“凡事皆有因果的。如果保皇一族不是那兩個小弟子惹起了事端,也不會導致十位**因此而死的。因果已定,誰能改變的了?該放下就放下吧,無可挽回的事,想多了也累。”
祁志明嘆了口氣,又問道:“如果這次外出,保皇一族的人在崑崙門等著咱們呢。是打是跑?還是再殺他們幾個?”
陸地眯起的雙眼,變成一條細縫,精光突現,冷冷地說道:“雖說崑崙門接下了老夫的生意,本該等他們全都死光了,然後老夫再出手殺了阻擾的人。但,還是先殺了阻擾老夫生意的人最好。”
周圍的草木被這股殺氣,激得一陣亂晃,可見陸地對於敢壞他事的人,已是真的動了殺機。祁志明從未見到陸地動怒,修為圓滿的人,果然不同凡響。
“陸先生不必出手,更不必因殺生壞了自己的功德。此事因志明而起,只是拖累了陸先生而已。所有事情由志明一力承擔,要比試打鬥,也不應該在崑崙門的,另選地方就行。讓崑崙門該幹啥就去幹啥吧。
一對一比試,志明還沒怕過誰呢。如果他們不顧臉面地一湧而上,也能用武器轟他們個桃花朵朵開的。”祁志明勸阻道。
祁志明的本領怎樣?陸地盡知。
祁志明以前或許還不能與自己或那些老傢伙一戰的,只憑陣法和一些投機取巧的小把戲還真就奈何不了他。
但煉化那顆紫竹藤之後,肯定實力大增了,也真有與任何人一戰之力的。如果惹翻了這小子,他也肯定真敢用那些來自地下世界的武器來進行轟殺。
一次不行,就二次。二次不行就三次。武器不行,肯定會再次冒險去借的,借不來就去偷,偷不來就搶。總之,仇恨會越結越深的,直到發展成不死不休的局面。
保皇一族新老兩代族長都已經休兵止戈了,那些老東西還要出來作妖不成?這事誰也說不準的。萬一哪位出關之後,心情不爽,想磨磨牙也是說不定的。
陸地笑道:“志明的好意,老夫心領了。欠下的情債太多,可不利於老夫飛昇的。這是老夫的生意,是老夫把你從結界帶出去的,當然就得把你完好無損地帶回來。不然,老夫可成罪人了。”
祁志明也不再爭辯,簡單地交待了一下,就和陸地離開了神仙島。
······
來到結界入口之處,祁志明左衝右突,迂迴週轉,陣法比之以前更是有了很大的改變。
四周島嶼上都有武器在陳列著,死死地封鎖住了通向海域的通道。距離上次的衝突,已經過去了很長時間了,這裡的防護還是絲毫沒有鬆懈的跡象。
出了結界,海面上並無異常。
祁志明直接躍上雲端,疾速前行。
陸地緊隨其後。兩人流星一般向著崑崙門的方向飛去。
原本是屬於張老將軍的椅子上,已經換成了一位體態健碩的中年男子,壓得椅子發出吱吱呀呀地抗議聲。
眼前的大螢幕上,兩道人影只停留了片刻,便就直接向西飛去。
一個個畫面不停地切換著,電話也一直沒有停過。兩道人影在一處高山上消失了,可畫面只被輕點了兩下,影象便被慢慢拉近過來,直到山上拳頭大小的石頭都能看得清晰無比了。
“一顆熱感應就能追著你們的屁股跑,還跑死你們?再有本領又能怎樣?等你們能夠回來之時,再送你們兩顆玩玩。傻瓜,這都什麼年代了?居然還來玩這一套!”中年男子不屑地喃喃自語道。
······
崑崙門所在的山峰上,靈氣較之前濃郁了很多。
野花點綴在草地,鳥獸奔行於林中,一派生機勃勃的景象。
天機真人親自迎了出來,對祁志明連連告罪道:“祁先生上次前來,天機多有得罪!非是對祁先生怠慢,實在是有迫不得已的苦衷啊,多多見諒,多多見諒。陸先生,請,裡邊請!”
祁志明知道天機真人的苦衷,指的是怕得罪保皇一族,畢竟兩個門派有著雲泥之別,怕得罪也很正常的。只是笑了笑,就和陸地一同進入了崑崙門內。
童子奉上茶,天機真人明白二人的來意,並沒有過多的寒暄,直接就談起了救濟災民的事來:“陸先生,糧食和藥品已經不折不扣地送到了災民手中。但非洲戰亂不斷,能活下來的人也不會太多的。此次運送物資,崑崙門下的弟子,也是死傷無數的,那裡當真是民不聊生啊。”
陸地冷冷地說道:“事情做完就好,別的事情與老夫無關。你最好別欺騙老夫,不然······”。
天機真人急忙說道:“天機不敢,先生可以查閱任何票據,也可以親自去災區驗證的。”
祁志明勸道:“陸先生,左右無事,親自去看看也好放心。天機真人也辛苦了,我們就不再打擾了,告辭了。”祁志明又送上一袋能量液和一袋極品靈石。
這次天機真人也不客氣地全部收下了:“二位先生稍等,天機有禮物贈送。還有一封書信,是有人託天機轉送給祁先生的。”
祁志明疑惑地看向天機真人,心道:“自己在外界再沒有熟人了,就是有,也只是些普通人,根本就不會知道,自己現在是生是死,更不可能找到崑崙門來的。”
陸地淡淡地說道:“看來保皇一族還是不死心啊。”
天機真人尷尬地說道:“是一位青年男子直接找上門來的,修為很高,全程也只是說‘見到祁志明,把書信交給他。’然後就離開了。天機不敢妄加猜測,祁先生一看便知。這是幾顆靈果,就是以前成熟的仙桃,送給二位先生品嚐,也算是上次對祁先生失禮的一點補償吧。請收下!”
桌面上擺著幾個方方正正的玉盒,只看玉盒就是價值不菲的。
祁志明先謝過了天機真人,然後虛空一點,玉盒開啟,碩大的桃子色澤豔麗,果肉豐滿,堪堪地盛放在玉盒之中,果香撲鼻。
緊接著又抓過書信,伸出食指劃開,紙張是宣紙,字是毛筆字,龍飛鳳舞地只有寥寥幾個字:“祁志明,一對一比試,地點隨你選。”下方簽名處是一枚戒面,印有一位青年男子頭像的戒指,牢牢地附在宣紙上。
祁志明看不出有什麼名堂,只知道麻煩又來了,苦笑著把書信遞給了陸地。
陸地只盯著書信下方的戒指看了一會兒,就又還給祁志明,撇了撇嘴,不以為然地說道:“收好了,走吧!”
天機真人眼巴巴地看著,希望兩人能夠透漏一些書信的內容。
可祁志明把玉盒收入儲物袋後,直接就向外走去,來到門外,才對天機真人說道:“真人別好奇,這是麻煩。如果真人不能確保救濟災民的事情完美,那麼現在還有幾天時間去補救的。後會有期,告辭了!”
天機真人與兩人拱手道別,直到祁志明和陸地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這才急忙返回,聯絡門下弟子,去四處檢視救災的情況,一定要確保全部到位。
······
剛出了崑崙門的地界,陸地就問道:“志明,那天機會搗鬼欺騙老夫嗎?就不怕老夫殺了他?你是詐他,還是看出什麼來了?”
“當然是在詐他了,誰能把事情做到完美啊?天機真人還不錯,就是有些膽小而已,可不能讓陸先生殺了他啊。我那幾句話就是想敲打一下他,別讓他不知死活才好。陸先生,那書信是誰寫來的?那戒指又是怎麼回事?”祁志明好奇地問道。
“難得你有這麼的多心機,這樣也好,就多給那天機幾天時間。
書信是保皇一族的五老之一中,書生送來的,戒指是他的信物。只要捏碎戒指,片刻即至,他為人極端自負。活了幾百年,樣子還是一點沒變。
老叟、尼姑、鬼臉、童子、書生,號稱保皇一族的鎮族之寶,被人統稱為五老。
以老叟的修為最高,尼姑就是羽兒師父的師父,性格古怪,人長得還算不錯。
鬼臉和童子的修為也不錯,基本是不出山的。
唯有書生,心浮氣躁,自負得緊。與你比試號稱第一高手的武痴興邦就是他的徒弟。書生約你比試,推是推不掉的。全力施展,只要勝他一招半式,逼他們五老永不與你為敵就行了。”
祁志明本以為,已與與保皇一族達成了和解的協議,難道新老兩位族長的話都不管用嗎?這樣無休無止地糾纏下去,有意思嗎?就非得拼個你死我活嗎?
“他奶奶的,陰魂不散是吧?老子還一肚子氣沒消呢?事情是他們惹起來的,這還沒完沒了啊?打就打,怕個鳥啊?人死鳥朝天,來啊,誰怕死誰就是孫子。”祁志明這下可氣得不輕,口不擇言,連粗話都講出來了。
······
陸地反而很享受祁志明此刻的反應,從沒見到他如此暴怒過,反而誇讚道:“這才是一個年輕人應有的表現,整日像個小老頭似的,讓人看著就來氣。去揍他一頓,怕個鳥啊?
找個荒涼的地方,要不就帶他去非洲那些荒蕪之地,狠狠地打他一頓,先把氣消了再說。”陸地在咬牙切齒地鼓動著祁志明,使勁往火上澆著油。
祁志明嘿嘿笑道:“你陸先生以為他們不知道咱倆是在一起的嗎?任那書生有多自負,也不能不忌憚陸先生這樣的高手啊!修煉了這麼多年了,哪個不是老狐狸?又有誰是不怕死的?
羽兒和她師父失蹤了,無嗔師太的師父還能沉住氣?被那書生一再鼓動,保證會來對付陸先生的,也好讓我和書生一對一比試時不被打擾。
結果是你陸先生被尼姑給狠狠教訓了一頓,而我卻又把書生給狠狠地教訓了一頓,那就好玩了。尼姑打陸先生一耳光,我就要踢書生一腳,保證一點也落不下,絕不會讓陸先生白白吃虧的。”
陸地啼笑皆非:“祁志明,你這麼自信能夠打敗書生嗎?”
祁志明笑得無比燦爛,“當然,他不是五老中排行最末的嗎?我喜歡專撿軟柿子去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