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留下無嗔師太(1 / 1)
飛行器起飛前,祁志明還在琢磨,“如果無嗔師太要求自己放了那六位**怎麼辦?還有青衫客那幾人怎麼辦?”當飛行器起飛之後,祁志明便打定了主意,無嗔師太必須留下。
眾人下了飛行器,羽兒看著眼前的人愣了一會兒,便又哭又笑地撲向無嗔師太,師徒兩人相擁而泣,場面很是感人。
祁志明悄悄地對希和信一及小龍說道:“夜長夢多,立刻殺了這六個傢伙。居士盯著師太,有什麼不對,立刻報告。對青衫客他們那裡大開方便之門,待他們離開這個島後,也全部都殺了。”
幾人都知道青衫客和祁志明的緣源,聽到祁志明要殺了他們,一時都愣住了。
祁志明無奈地解釋道:“青衫客是不會走的,羽兒也不會走的。師太和別人就說不準了。不告而別,離開這個島便殺無赦。為了大家的安全和穩定,顧及不了這麼多了。”
希和信一及小龍悚然動容,這等大義滅親的舉措,由不得別人不肅然起敬,各自下意識地說道:“是!”
·······
既然祁志明想要留下無嗔師太,那就必須展現出島上最好的一面來,叮囑老烈火盛裝前往縹緲峰頂,由姜嫗打扮陪同。
湯平老先生由姬燕來打扮。
公主去做羽兒的思想工作。
羽兒歡喜異常。
夕陽的餘輝還灑在縹緲峰上,島上的居民已經陸續到來了,連同輪值後歇息計程車兵,擠滿了整個峰頂。
有些人奇怪,為什麼今晚這麼隆重?也有些人知道些內情,“羽兒姑娘的師父來了,聽說還是個大美女呢。”
烤肉的香味瀰漫時起,兩位男主角登場了。
這可真是讓眾人吃驚了一把。不論裝束的新鮮程度,只看姜嫗挽著老烈火的胳膊,姬燕挽著湯老先生的胳膊盛裝出席,立刻讓人感覺到有些詭異,紛紛交頭接耳地議論起來。
羽兒挽著無嗔師太出現了。
峰頂上登時鴉雀無聲,一根針落地都能驚破別人的耳膜,這無嗔師太也太美了!
祁志明幾人不動聲色地招呼眾人吃肉喝酒,場面又一下子亂了起來。大家不分大小,相互開著玩笑,相互灌著酒,其樂融融。
無嗔師太開心地笑著,看來很新奇這樣的場面,問羽兒道:“羽兒,這種聚會是經常的嗎?沒有人防守安全嗎?就不怕有人進攻嗎?”
羽兒仍然沉寂在興奮中,“師父,明哥佈下了大陣,這些人是輪休的,不然當值時怎麼能來啊?”
青衫客等人也來了,坐在無嗔師太的下方。
無嗔師太看看少了一人,低聲問道:“怎麼無名氏沒來?”
羽兒搶先答道:“無名氏被希兄給打死了。希兄是明哥最好的朋友。是一對一比試時失手打死的,也是他傷了明哥的。”
無嗔師太愛憐地說道:“真是女大不中留啊!這才幾天呀,就胳膊肘向外拐了。虧了師父一把屎一把尿把你養這麼大。”
羽兒不依地在無嗔師太懷中扭捏撒嬌。
無嗔師太愛憐地撫摸著羽兒的秀髮:“這祁志明不錯,也很有些本領,嫁他也可以。只是沒有聘禮,也不明事理。那四位**在哪裡?”
祁志明在此時緩緩走了過來:“師太,羽兒不知道,我來告訴你。那四位**闖到我十層大陣的八九層了。我師父便是被人破了陣法,重傷而死的。這四人得自那人的傳承,所以我必須殺了他們。為了私仇,也為了這裡的安全。”
“哦!那志明的意思是貧尼也不能離開了吧?你這裡有多好?說來聽聽。”無嗔師太依舊笑著。
“青衫客前輩,這裡的極品靈石、能量液可是有所短缺?麻煩你和師太說一下,招待不周可以再提。各位都是修煉者,這裡的靈氣遠勝於外界百倍。我祁志明何曾難為過大家?何曾讓大家去給志明賣過命?進入這片海域,不是死了,那就得留下。各位看著志明眼煩,大可以另找島嶼居住,只是在海域之內別殘害生靈,更別想妄闖出結界,這是為各位的生命著想。”
“另外能和師太說上話的人也有好幾個人。姜爺爺,神醫湯平老先生,苟老爹忙著教育娃娃們讀書,所以沒來。還有人魚長老,別的事,師太可以慢慢了解。”祁志明侃侃而談。
無嗔師太看向青衫客,笑著問道:“志明說的都是真的?沒有虧待你們吧?”
青衫客惶恐地站起身來。
無嗔師太責怪道:“坐著說話就行,哪裡有這麼多規矩?坐下說!”
“師祖,是真的。咱們幾兄弟和師姑住在一所新建的院落內,極品靈石和能量液是可以隨便取用的。平日只是靜心修煉和保護師姑,從未被差遣去做過什麼事。這裡有學堂和守護計程車兵。”青衫客低頭垂目地說道。
無嗔師太看向祁志明說道:“志明,這裡的靈氣濃郁,是處修煉的好地方。明日你如果不忙的話,陪貧尼和羽兒出去轉轉。現在不必管我們了,陪你的朋友們去喝酒吧。一會兒我們就要離開,貧尼和羽兒住在一起就行。”
祁志明笑道:“今晚是為歡迎師太而設的聚會,往日可沒有這麼隆重。好酒好肉多少吃喝一些吧?不然志明多難堪?”
無嗔師太皺起眉頭呵斥道:“渾小子,貧尼吃齋,何曾吃過肉,喝過酒?裝瘋賣傻,你真糊塗還是假糊塗?”
祁志明不以為然地說道:“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心中有佛就行,何必拘泥於形式呢?現在的和尚尼姑吃肉喝酒的多了去了,娶妻生子也被法律認可了,難道就不能禮佛了嗎?”
無嗔師太罵道:“渾小子,豈能把貧尼比作他們?快滾吧!”
祁志明也不惱,撇了撇嘴:“羽兒,待會摘些果子給師太吃。靈石和能量液什麼的你那裡有。晚上不要讓師太亂跑,島上陣法很多,地形又不熟悉,避免誤傷了自家人。”說完,拱手而去。
無嗔師太看著祁志明離去的背影,愛憐地對羽兒說道:“傻丫頭,這小子狡猾得很。你師伯、師兄可是拿他沒有辦法了。十二位**被他殺了十個。你就這麼傻乎乎地把自己的終身託付給了他,不怕以後後悔嗎?”
羽兒堅定地說道:“明哥不會讓羽兒後悔的。明哥對羽兒很好,本領也很高。當時見到他時,是他從我祖爺爺那裡打賭贏來的。一見明哥,羽兒就覺得很親切,可能就是一見鍾情吧,說不清那種感覺。”
無嗔師太疑惑地問道:“那老傢伙還沒被雷劫打死?就在這個島上?和祁志明打賭把你輸了,真是荒唐,真是該死!”無嗔師太咬牙切齒地憤恨起來。
可既然自己的徒弟願意,自己又能說什麼呢?況且已經到了這個程度了,棒打鴛鴦是不可能了,一口悶氣只好發在羽兒的祖爺爺身上,她修養很好,罵來罵去也只有那兩個詞。
羽兒搖著無嗔師太的胳膊,羞澀地說道:“師父不要動怒,祖爺爺的本領比明哥還要高。祖爺爺帶我回來時已經和我說了,反覆卜了好幾卦才決定的。是他故意輸給明哥。”
無嗔師太看著徒弟嬌羞的臉龐,強壓下心頭的怒火,取笑道:“你這丫頭也不知羞,這麼快就想嫁人了?虧是師父還惦記你的安危,冒險過來看你。這等終身大事豈能以打賭來決定,改天見到那老傢伙,得好好罵他一頓。”
青衫客等人的處境很尷尬,不敢插嘴,卻又不敢分神,生怕點到自己身上時一個應付不當,惹惱了無嗔師太這位祖宗。
別看無嗔師太平日一副和藹可親的樣子,那可是說翻臉就翻臉的。族中上下無人敢去招惹,連老族長也對這位師妹謙讓三分。
當然,除了無嗔師太自身的修為極高之外,背後有一位老神仙也是極為護短的。再說無嗔師太也很明事理,從不無理取鬧,只是對自己要求苛刻,對他人的要求也很高。因此,誰對上她,都會戰戰兢兢,唯恐自己出錯。
無嗔師太看來有許多話要對自己的徒弟說,環顧了一下四周,說道:“羽兒,咱們回去吧,這裡雜糟糟地,回去還清靜些。”
羽兒應了一聲,眼睛在人群中搜尋到了祁志明。
祁志明回頭笑了一下,羽兒比劃了一下要回去的意思。
祁志明對無嗔師太拱拱手,一道聲音遠遠地傳了過來:“師太慢走,明晨一早再去拜訪。”
羽兒只是笑靨如花,無嗔師太卻臉色微變,點點頭,拉了一把羽兒,嗔怪地罵道:“死丫頭,這才幾天啊?就這麼難捨難分?快走吧,沒地讓人取笑。”
青衫客幾人緊隨而去。
希和信一及小龍回來了,不動聲色地擠進人群和眾人拼酒吃肉。
信一的臉色好了很多。
冤有頭,債有主,此次滅門大仇已報,再傷心也是於事無補。即便是殺了保皇一族的老少族長又能怎樣?門人弟子再也不能活過來了?
保皇一族有多厲害,信一可比祁志明更有體會。那是遠遠超越一切門派的存在,是一個關係到國計民生的龐然大物,這次幾人能活著回來已是邀天之大幸了。
祁志明趁機對希和信一說道:“明日一早,我陪師太和羽兒出海轉轉。島上一切照舊,結界入口的防護不能放鬆。如有來犯者,殺無赦!”
兩人點頭答應。
希遞給祁志明三隻儲物袋:“這是兄弟和三山居士的那份。兄弟要想辦法把無嗔師太的衣服給換了。”
祁志明愣了一下,隨之大笑了起來。保皇一族可是追蹤有術。
縹緲峰頂的聚會因主角的退場,並沒能持續的太久。眾人酒足飯飽後,各自散去。
次日清晨,樹枝上的鳥兒叫得正歡。
公主、姜嫗、姬燕就帶著禮物來到羽兒的庭院,前來拜見無嗔師太了。
無嗔師太很是高興,笑著問道:“咱們不興這些俗禮的,快快請坐。”
“夜香拜見師太!”
“姜嫗拜見師太!”
“姬燕拜見師太!”
三女依次拜見。
“都不要多禮了,唉呀,都長得這麼漂亮。坐,都快坐。”無嗔師太眉開眼笑地看著三女說道。
又轉頭看向倚門站在一旁的祁志明,似笑非笑地問道:“祁志明,你這些漂亮老婆都是打賭贏回來的嗎?你可真有辦法。”
祁志明咧嘴笑道:“不是,也有搶回來的,也有騙回來的。”
無嗔師太一愣,登時明白祁志明是在取笑,怒道:“祁志明,你這個混蛋。咱們女人說話,你······待······”。無嗔師太本想說:“你還待在這裡幹啥?”可祁志明不等她訓完,就一溜煙跑了個沒影,只留下一句話:“還有偷回來的。”
羽兒急忙勸解:“師父,明哥是開玩笑的,當不得真的。”
無嗔師太又何嘗不知道是祁志明的玩笑呢,只是她心中有氣,平時訓人時,可沒有敢這麼和她說話的。一時腦子轉不過彎來,還被祁志明給戲耍了一番。
公主急忙送上一疊衣物:“師太息怒,明哥也是見師太和藹可親,才敢和師太開玩笑的。這六件長袍,可是明哥損耗內力凝結而成,送與師太的。”
無嗔師太也是女人,是女人沒有不喜歡漂亮衣服的,尼姑也不例外。流光溢彩漂亮的衣物吸引了無嗔師太的注意力,一邊翻看著,一邊責怪道:“用內力來凝結衣物,真把自己當蠶寶寶了?虧他想得出來。”
姜嫗送上兩袋極品靈石。
極品靈石色彩斑斕,光彩奪目。無嗔師太放下衣物又去檢視靈石。仔細感受著靈石中的能量,欣喜地說道:“果然是極品靈石沒錯,這裡很多嗎?”
姜嫗笑道:“明哥發現了靈石礦脈,足夠大家修煉了。”
姬燕也送上了能量液和巖髓,另有一袋老逍遙骨灰罈子中的酒,笑道:“師太,這些才是修煉者的寶貝。師太仔細服用才好。這酒就這麼多了,明哥藏到了現在,一直都捨不得喝,您要是喝不慣,那就讓羽兒妹妹喝了吧。”
無嗔師太只所以取名‘無嗔’,是明白自己性格易怒的,也好時時驚醒自己。一聽姬燕提到酒,下意識地想要罵人,可想法一起,四處搜尋不到祁志明。立刻明白這是祁志明在報復自己在縹緲峰頂說自己不喝酒的話語。於是咯咯地笑了:“姬姑娘,謝謝你了。”
三女不知內情,卻也看出一些端倪,明白肯定是祁志明在搗鬼了。
無嗔師太搜遍全身,也拿不出像樣的禮物,頓時尷尬起來。
羽兒解圍道:“師父,給姐姐們的禮物,以後再說,都是一家人沒什麼的。師父先進去試試衣服,一會兒咱們還要明哥陪著出去轉轉呢。”
三女也齊聲催促,無嗔師太慚愧地說道:“貧尼來得匆忙,連件像樣的禮物都沒帶來,只好以後再補了。”
三女哪裡在乎這個,一齊催著無嗔師太去更衣。待到無嗔師太換好衣服後,又一擁而上,東扯西拉地幫無嗔師太整理衣服。
姬燕悄悄地抹去了無嗔師太換下衣物上的所有印記。至此,祁志明挖空心思所安排下的一切,才告了一個段落。
清晨,祁志明帶著無嗔師太和羽兒,直接向東而去。並沒有安排飛行器,全憑腳力奔行。
無嗔師太有意考較祁志明的腳力,率先前行。
祁志明挽著羽兒的胳膊,不疾不徐地跟在無嗔師太的身後。
半日之後,無嗔師太停在一座海島的最高峰上,回頭看了一眼祁志明,笑道:“志明,輕身功夫不錯。這裡有多大?”
羽兒說道:“師父,明哥說這裡有十幾個地球面積那麼大。”
無嗔師太呵斥道:“有十幾個地球大?那怎麼能存在於地球之上?盡說鬼話。”
祁志明無所謂地笑道:“師太,以您現在的腳力,三十日也走不了海域一半的行程。晚輩這裡有甲馬,要不戴上試試吧,半日就能到達結界的邊緣。”
無嗔師太看向祁志明,笑道:“志明,甲馬可是道家傳說中的寶貝!你還有這東西?那就試試吧,看看這結界到底有多大?”
三人風馳電掣地來到了東邊結界處。
濃重地霧氣瀰漫著,無嗔師太和羽兒第一次看到結界盡頭的景象,不由自主地心生畏懼,失去了前行的勇氣。
“志明,結界外面是怎樣的情形?”無嗔師太輕聲問道。
祁志明肅然說道:“沒有出去過,不知道。在沒有能力之前,也不想知道。”
無嗔師太疑惑地看著祁志明,心道:“這小子也有害怕的事?”
祁志明鄭重地說道:“這個結界依附於地球,卻遠大於地球,外面肯定不是地球的範圍。具體有什麼樣的存在,誰也說不準。這個結界是遠古某位大神留下給人魚的藏身之所。現在人魚一族也只剩下不到三十人了,海族卻有千萬生靈,在不能保護他們的前提下,還是收起這份好奇心吧。一旦開啟,補不上了,可就是生靈塗炭,百死難贖之罪。”
無嗔師太嘆了口氣:“人心叵測,此處地域雖廣,也不能隨便放人進入。志明你做得對,貧尼不找你麻煩了。在你那島子附近給貧尼建一座庭院。青衫客幾人也一同前去,不打擾你和羽兒了。”
羽兒羞得滿面飛霞,扯著無嗔師太的胳膊,不依不饒地跺腳扭身撒著嬌。
祁志明淡淡地笑道:“這個容易,海島由師太隨便選,也給青衫客選擇一座海島。他於我有恩,不能讓他寄人籬下。”
無嗔師太也不細問:“有事就說一聲。咱們也不是吃白飯的,住下了就不是客人了,該出力就得出力。”
回到神仙島後,無嗔師太就帶人搬了出去,算是在海域中留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