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老烈火的少年心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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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回到海域。

希便馬上下令海族,在神仙島周圍的海域,嚴密搜尋著無形生物的蹤跡,以免氾濫成災,危及到海域一眾的生命安全。這些無形生物的厲害,他可是在那死氣沉沉的海洋中見識過的。

公主帶上小龍和瘦男,急匆匆地去往了三山居士的海島,那裡可是他的家。

無形生物的繁殖率極高,善於隱藏,攻擊力也是不可小覷的,誰知道三山居士到底養了多少呢?

再說三山居士的死,也該跟他的家人詳細說明緣由了。

······

祁志明和姬燕、黃雄、老逍遙審問起來自員嶠的那兩位男子來。

任憑這兩位的牙口再硬,信一也有辦法讓他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

“黃兄弟,你再逗留幾天,到時和逍遙前輩一起,由信一帶領,去看看那些藍眼人的空間。上次我們去看過的,那裡除了修煉資源不足之外,百姓可謂是豐衣足食,安居樂業的。那裡稻田的種植,在現代社會中也是堪稱經典了。”祁志明對於已經審問出的員嶠舊主,便是幕後指使的事,隻字不提。

或許他並不認為,那個被他逼走的員嶠舊主秦立,會是他的對手,也或許······

“祁先生,咱們跟藍眼人可是敵對雙方啊。人家再是大度,充其量不會把咱們趕出來就是,還能跟咱們交易嗎?再說神山上的人等,基本是以打獵為生,鮮少有耕作之人的。大家都是在靠天吃飯,雨水不均,稻穀是很難成活的。”黃雄沒想到祁志明不先去對付幕後之人,反而讓自己去種什麼稻穀?準備好的說辭一句也用不上了。

信一看著黃雄笑了起來:“黃山主,各為所需才成交易。藍眼人那裡可能會缺少食鹽,會缺海域中很多他們沒有的東西,因為那裡沒有鹽場和船隻。

靈石和能量液及水晶等一類的東西,咱們肯定捨不得交換。鹽和寶石對咱們來說是不足為奇的,只換稻穀的種子,便是吃些虧,咱們也交易。

另外,蜥蜴人的環境更為惡劣,順便也去看看他們,給他們留下一些種子。師父只為海域安寧,並不想控制和奴隸任何一個空間的。”

祁志明笑了起來:“風行那裡還真是好久沒有去了。相信改水引渠之後,那裡肯定已經大變樣子了。風行是個真正的漢子,燕子也去看看吧?”

姬燕勃然大怒,雙目圓瞪:“他是不是真漢子,與我又有什麼關係?你可真是荒唐!”

幾人一起哈哈大笑起來。

······

祁志明訕訕地苦笑,摸著鼻子解釋道:“不是!以前蜥蜴人的空間還真是荒蕪如同沙漠,驅動六丁六甲改水引渠之後,現在那裡肯定是大變樣了。”

這下黃雄和老逍遙總算是聽明白了,忙不迭地一起向祁志明躬身施禮:“請祁先生幫助改水引渠!為神山百姓的生計造福!”

祁志明無視姬燕幸災樂禍的目光,鄭重地說道:“為百姓造福那可是極大地功德了。手中有糧心不慌,這事是義不容辭的。

信一試試驅動六丁六甲,大家都別羨慕,這可是很費精神的。修為不高,那也是也召喚不來的。各位還是抓緊時間好好修煉吧,功到自然成的。

山有多高,水就有多高。

咱們和蜥蜴人及藍眼人只是已經深知的兩個鄰居而已。

相信以後還有很多鄰居出現的,友好和睦相處,才是王道。老天安排的存在,可不是讓咱們去殺誰的,也不是讓誰來殺咱們的。

不過咱們太弱了也不行,還是要早些做好打算的。

信一跟瘦男陪同黃兄弟和逍遙前輩,去拜訪咱們現在的這兩位鄰居。

交易些稻穀種子,留多一些修煉資源,給風行和藍眼人首領爪普扎哈或是他爺爺爪普哈林。

等再到下次稻穀的豐收季節,咱們還是要去拜訪他們的。

神山和海域中的人員不少,只是咱們種植的一季稻穀可是不夠吃的。

另外,帶幾袋靈石,儘量多交換些種子,希望第二年咱們就能夠自給自足了。

戰士們可不能不吃糧食的,那樣就沒有力氣作戰了。

孩子們也是不能不吃的,那樣不利於發育成長。”

······

信一不停地點頭應允,然後就坐在一旁再不做聲了。

姬燕暗暗嘆了口氣:“逍遙,九層主人也跟隨我過來了,岱輿現在都是你在做主的。長老也沒有對你擎肘之人了,神山養活不了百姓民眾嗎?娃娃們前來就學習的不少,青壯年也來了幾百人。沒有了戰爭,只是休養生息而已,是你德不配位,還是生下的小娃娃太多了?”

老逍遙是因為祁志明在岱輿對姬燕的挑戰,而升到了岱輿神山頂峰的,要論能力,他確實是不配管理神山的。但在其位就要謀其政,本來是有八九層的主人幫他的,他也是因為祁志明的緣故才能夠幹到現在。

而老逍遙只是貪戀峰頂的境界和地位的尊崇,於他逍遙的性格來講,本就相悖了。要他管理神山也很難,甚至是勉為其難的。

老逍遙並未意識到這些,認真地說道:“山主,神山上一切都好。百姓安居樂業,豐衣足食。當然小娃娃也生得不少······是真的不少。選拔人才也是按照山主以前的規定進行。與員嶠的聯姻也是很好的,只是生下了男娃娃,都不允許再送給員嶠了,黃山主也是沒有意見的······”

祁志明忍不住好笑,發出輕微地一聲笑意。

卻引來姬燕的一陣冷笑:“逍遙,你本不擅長處理事情的,但留你在山頂是因為某人的賭注。山上不養閒人,你只負責讓山民百姓衣食無憂就行,其他事情由八層主人處理。想必稻種到位之後,耕種對你來說也只是小事一樁了。但釀酒的稻米須得你自己親自種植才行。”

老逍遙喜出望外,恭恭敬敬地對姬燕叩了幾個響頭。還沒起身呢,就對祁志明得意地擠眉弄眼起來,情緒絲毫沒有受到職權被剝奪的影響。

祁志明百分百能夠肯定,老逍遙釀出來的酒,絕對比杜康、茅臺、五糧液還要好喝。

·······

男人的人情交往以酒為媒,三杯下肚,呼兄喚弟,一切小糾結皆是迎刃而解了。

男子漢苦悶壓抑,呼朋喚友,大醉一場,開心闊肺,開啟思路也離不開酒。

李詩仙斗酒詩百篇,五花馬,千金裘的豪氣,也是廣為傳頌至今。當然,那時可沒有酒駕一說的。

神仙島上也確實是需要酒的。

海洋的潮溼氣候,得需要火鍋、烈酒和辛辣食物逼出潮氣。不是每人都可以成為修煉者的,平常百姓的身體也要考慮到。

“逍遙前輩,讓陌陌先跟前輩學學耕種和釀酒吧?不必全用稻穀,水果也是可以的。”

“二八”

“五五”

“六四”

“成交”

祁志明和老逍遙打啞謎似的談成了生意,其它人雖然莫名其妙,卻也不去探究。

黃雄看到祁志明並不在意神山出現奸細之事,忍不住問道:“祁先生,當時舊山主是祁先生放他離開的,現在有人混入了百姓山民之中,真假無法鑑別。黃雄有罪,但事情得徹底處理完才好啊。”

“黃兄弟不必擔心,儘管考慮民生就行。

員嶠的秦立還是有些骨氣的,盼著和我祁志明好好打上一架呢,他會一直好好修煉的。前來搗亂的這兩個傢伙是別人指派的。

信一去邀鬥,順便把這兩個人送回去。

告訴他,我祁志明敬他秦立是條漢子,別再玩什麼花樣!有不妥的地方,讓瘦男出手。另外帶上雷吟和陌陌,讓他們長些見識也好。”祁志明現在一顆心只在陸地身上了,其他都是小事。

······

海域中成嬰的人不少。

陸地是第一個要趟雷的,便只是恪守承諾,也絕對不能讓陸地死去啊。

雖說陸地的修為比眾人高出了很多,但海域中的這些人,早晚也得走這條路,也早晚會達到這個高度的。就像凡人生老病死一樣平常,也是不可避免的。

祁志明空前地有些忐忑了。

如果說天雷擊不到下面的空間,但又怎麼能在蜥蜴人的空間驅使六丁六甲呢?

既然天雷無處不在,那紫竹藤又怎能活到現在,而沒有受到雷擊?

為確保萬一,山河圖、九星輪,開啟陣法的極品靈石都已隨時帶在了身邊,只是見到老烈火時,祁志明的喉嚨中泛出了強烈的噁心之感,迫切地有種想要嘔吐的感覺了。

老烈火看看祁志明的表情,淡淡地說道:“你小子是和誰建立了生死關係。自什麼時候開始的?怎麼就能這麼大意啊?在修煉之途上,你還只是個嬰兒而已,莫要以為打贏幾個徒有虛名的人物,就以為自己有多厲害了。別動,人家是一口精血噴在了你身上的,便是治不了你,也能噁心到你的。別動,就這麼擦擦就行了。”

“爺爺,符篆、咒語、蠶蟲,都是真的嗎?”祁志明看著老烈火手中揮動的符紙問道。

“臭小子,那是蠱蟲,還真是不學無術。你能修出元嬰,現在還懷疑這些東西的真假嗎?

你也不想想,幾千年來讓世人孜孜以求的東西,都是虛無的嗎?你傻,他們可不傻!能當皇帝稱王稱侯的人,哪一個不比你聰明幾萬倍?

幾千年的歷史都相信了,還在懷疑傳說嗎?傳說相比於比歷史,是更加可信的,你卻是不信。歷史是當權者所著,傳說可是口口相傳的。”老烈火恨鐵不成鋼地解釋道。

祁志明從一個唯物論者走到現在,也算是神經粗大了。要接受道教、佛教和各種教,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的。

·······

“爺爺以前應該是文武全才,得意一時的人物啊。但據我研究的歷史看來,爺爺卻不在歷史中留名啊。但以窮文富武而論,爺爺如果沒有家庭的扶持,是絕不會習得一身武藝的。

文才嘛也還可以,只比我祁志明強了那麼一點點。但文人也要吃飯的,不知爺爺去賣過藝,還是賣過字?如果沒有,那吃飯住宿是怎麼解決的?以爺爺的文韜武略,文武雙狀元也是唾手可得的。你不去爭取功名,就只是在家裡啃老的嗎?”祁志明這話可是說到他心裡去了。

老烈火直盯著祁志明,眼睛都不眨一下,半晌才說道:“爺爺真是文武狀元的。家裡也是大族,嫗兒很像她奶奶。為了世道不平,老夫殺了幾個貪官,也殺盡了所有追殺的人,只是因為人家要我死,這跟陸先生是不一樣的,老夫是殺人不是為打架切磋的。

老夫自從來到這海域之後,每天便是琢磨著怎樣去殺人。直到你小子說已經過去千年了,這才放下的。想不到老夫還能活到這麼久,真是邀天之幸。現在仇恨也沒了,只想多活幾年了。”

看似無意中地對話,老烈火卻不知自己,就此挽救了員嶠的幾百條生命。

“爺爺,受教了,您老當益壯,沒事別總坐著,修行要動靜結合才是。有事沒事都可以和無嗔師太談教論道的,把自己打飾地像個人樣!嘖嘖!唉!別讓人家嫌棄了你的臭脾氣,還要去聞你的臭味道!”祁志明說完就趕緊向外跑了,免得又要被打上一頓。

······

“志明,無嗔師太跟爺爺差著輩呢,哪能坐而論道?”

“那我就把師太的師父老尼姑給您請來?”祁志明口中說著,便施施然遠去了。

老烈火併不死心,急忙追了過去:“臭小子,老尼姑不會比爺爺還老吧?”

祁志明強忍笑意:“尼姑、書生都很年輕的,尼姑更是神仙一樣的人物。我和他們鬥了一場,他們可是僅次於陸先生的人物。爺爺,不是敗你的銳氣,那尼姑只是一個照面便能殺了你,你還跟人家坐而論道嗎?”

“你小子敢把尼姑引過來,爺爺就是也能拼死把她留下的。”

“拼死?拼死留不下怎麼辦?還是別把那五人引來吧。老叟、尼姑、鬼臉、童子、書生,哪一個都不好惹的,這些人是政府在修煉界的頂樑柱。爺爺去招惹人家尼姑,那還不被人家給打成肉餅?即便是人家能看上了你,別忘了人家可是尼姑啊。嘿嘿,讓尼姑還俗可不容易的,況且還不是一般尼姑呢。”

“那爺爺就出去找她好了!”

祁志明嚇了一跳。

老烈火一旦出了結界,很可能就會灰飛煙滅的。

捨生忘死去見一個並不認識的人,這種瘋狂,即便是現在的年輕人也是不敢做的,但相信老烈火還真的能夠做到。

“好了,怕你了!她的徒弟徒孫在這裡不少,她不來看看,總會不放心的,日後也會肯定還有矛盾的。便是她能夠來此,也不能長住的,更不能四處走動了。

即便是爺爺能夠泡到上她,除非尼姑自己能定期來往,否則就怕影響人家保皇一族的聲譽了。話說你這老一套泡妞的本事,還行不行啊?五天時間?”

祁志明並不想邀請任何人進入海域,也知道這口子一開,肯定會有無窮無盡的麻煩在等著他的。但還是想透過有份量的人物,傳遞出善意的資訊,避免矛盾的進一步激化。而這資訊的傳遞者,便非尼姑莫屬了。

邀請尼姑來做客,想必她也不會拒絕的。讓老烈火作陪,給她留下個好印象是很有必要的。

······

這爺倆在玩些裡格楞,別人卻在全力進行著自己的職責。

公主一聽祁志明的想法,先是一愣,接著看到他那認真的表情,實在是忍俊不住了,哈哈大笑得直不起腰來。

祁志明悻悻地摸著鼻子問道:“古有帝王和親一說,現在就不行了嗎?老年人也該有老年人的幸福!雖然我有私心,可也是為了爺爺和尼姑好的,更是為了海域好。哪裡不好?行不行,你倒是給個意見啊。”

“好,好,都好。明哥也學會玩弄權術了,可喜可賀!很好,解除外在的威脅,休兵止戈,二三十年之後,兵強馬壯,逐鹿中原,指日可待。誰說明哥沒有野心啊?這種野心,只是時機未到罷了。”

“婦人之見。海域之大,沒有能人異士又怎能守得住?我只是想以低姿態,換取海域二三十年的和平而已。以前我口口聲聲,整天吆喝著要一對一,那是因為沒有打群架的資本。休兵止戈,兵強馬壯,到時候便是有外敵來侵,又有何憂?逐鹿中原?稱王稱霸?以你相公的懶散性格,你認為可能嗎?”

公主冷靜下來:“也不全是這事,你一旦發起火來,陸先生都忌憚的。就像你一劍劈了三山居士一樣。明哥你完全不必這樣的,這麼血腥是為了讓人怕你嗎?苟洪當時的表情,我也看到了,他都不敢回答你的問話了,他可是你自己的過命兄弟啊。

如果不是羽兒抱住了你,陸先生也會趁亂向你出手的。陸先生一直在想殺你,羽兒抱住你,他才沒有了機會。傻哥哥,你稱王稱霸,我們贊成。你三妻四妾,我們也沒有意見。只是心軟這一點,實在是讓我們擔心的,不過現在好了。”

祁志明苦笑道:“唉!夜香,你隨便用什麼東西攻擊我都行,可以試試,我身上是不會留下一點傷痕的。紫竹藤能夠擋住任何攻擊。陸先生不會殺我,因為他知道殺不死我的。而我一旦起了殺意,那便就是另一個局面了。小龍說過一句話,只注重修煉的人,連水母都能把他擊倒,這話偏激但很有道理。我祁志明狗屁不是,一樣能夠困住三位高手。殺技和比試是不一樣的。”

“明哥,總之,你還是要小心一些陸先生,這話沒有證據,只是憑女人的直覺!三山居士的家眷都安排好了,那些水母不少,據說還沒有擴散,已經全部被殺死了。”

“夜香,我很懷念咱倆暢遊海洋的時刻。現在有兒有女,有千千萬萬的生命,全在我的一念之間了。我必須給他們打造一個堅實的堡壘,能夠讓他們安穩地成長生活下去才行。”

公主知道那個懵懂無知的青年,已經一去不復返了。就如同現代社會中,要求老公成功而又失去了浪漫的女人,是一樣的無奈。

“明哥,你得再陪我出一次海!只是陪我出海,不許有別的事情分神,好嗎?”公主期盼的眼神,讓祁志明感到無比的愧疚。

“好,現在就走,說走就走,不然怕是再沒有時間了。”

“明哥,我很高興!但你得和爺爺他們說一下才是,免得他們擔心。”公主的嬌羞還是一如既往。

祁志明哈哈大笑:“走吧,為夫沒有這點能力怎麼能行?”

“以前可是沒有這麼個能力的,現在勉強可以了。”

“那就走吧!”

兩道身影疾閃而去,穿過了結界,徑直向著茫茫無邊的海洋奔去,飛快地消失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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