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與藍眼人的交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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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一老逍遙等四人透過傳送陣,來到了藍眼人的空間。

面對著一望無際的稻田,只看了幾眼,在驚歎聲未落之時,便有人前來責問了:“海域的?想來幹嘛?”幾十位剽悍的男人飛快地圍了上來,卻不知道對面這幾人是修煉者,隨便一人便能殺得這裡雞犬不留。

但修煉者有著嚴格的規矩,凡人不能殺,更不能對凡人動用異能。

雖然信一再三解釋,也被擲來的汙泥塗遍了全身,狼狽異常。

“爪哈扎普,爪哈扎林?不是,爪普扎哈在嗎?爪普哈林在嗎?我們是專程前來拜訪的,我們是祁先生派來探望首領的。”信一強忍怒氣,大聲喊道。聲音源源不斷地向著中間的山峰傳了過去。

信一的聲音並不是很高,沒有震倒眼前的藍眼人,但卻是不停地在山谷中迴響。

至於是爪普扎哈的名字嚇住了藍眼人,還是信一的這一嗓子把他們震住了,那就不得而知了。總之藍眼人停下了動作,遠遠地圍著四人,滿是警惕。

信一四人相視著對方的狼狽,盡是無奈地苦笑,有種虎落平陽的感覺。

······

不一會兒,有一大群人烏泱泱地飛奔而來,足有五六十人之多。為首之人正是高大肥胖的爪普扎哈,往日的憨厚之相,早已被陰冷所代替。

“是你?你們來幹嘛?這裡不歡迎你們。請回吧!”爪普扎哈又怎能不記得信一呢?除了信一相貌的獨特之外,那種慘痛的教訓,也還記憶猶新呢。

爪普哈林和幾位長老重傷不說,還被喂下了毒藥,到現在還是半死不活的。如果不是怕不是信一等人的對手,早就上前擒住這四人了,還在這裡跟他們廢話嗎?

信一本就不是什麼善男信女,一見面就被弄得滿身汙泥,現在爪普扎哈又在冷言相對,禁不住心頭火起,冷冷地說道:‘’爪普扎哈,師父不追究你們攻打我們結界之事,現在又命我們來與你修好,只是為促進友誼罷了,可不是來吃你這些冷言冷語的。既然你不歡迎我們,那我們就告辭了。

爪普扎哈身邊有些自詡本領不凡的人,聽到信一想走,立刻閃出幾人,將信一等人圍了起來,看來是想憑藉武力硬要留人了。

黃雄哈哈大笑起來:“信一,人家這是要動手的節奏啊。衣服汙了可以洗,這拳頭打在身上那可是疼啊。這些傢伙身材高大,抓到山上去種地,肯定能行的。”

信一淡淡地說道:“黃山主好雅興,如果不怕師父責怪下來,那就去抓吧!瘦男,誰膽敢往前一步,立時就打斷他的腿。誰敢揮掌動拳,那就打折誰的胳膊。誰敢開口講粗話,就打掉他的牙齒。”信一用英語和漢語各講了一遍。

藍眼人下意識地看向了爪普扎哈。

爪普扎哈的表情瞬間數變,揮手讓人員退後,冷冷地對信一說道:“以前的恩怨暫且放下。你說你們是來修好,為促進友誼的,解藥先拿出來,然後再說說你們的目的。”

信一嘿嘿笑道:“要打架咱們可不怕!沒有誠意來這裡幹嘛?不過這個環境並不適合說話,更不適合拿解藥出來。”

爪普扎哈定定地看著信一,判斷他言語的真偽,思考了半晌,方才說道:“閣下見諒,族人不懂規矩,冒犯了。請,請山上說話。”

信一此行有任務在身,見好就收:“首領請!”說罷並未動身。長袍如充氣般鼓脹起來,眼見就快要脹裂時,又突然恢復如初,衣衫上的汙泥紛紛掉落,雖然仍有些痕跡,但已不似先前那麼明顯了。

黃雄和老逍遙及瘦男也有模學樣,紛紛效仿。

這下爪普扎哈可不能裝作視而不見了,臉色陡然轉青,猛然大喝一聲:“來人,把這些得罪貴客的刁民,鞭打二十,狠狠地打。”

······

信一和爪普扎哈並排前行,其他人各自跟隨在兩人的身後,不疾不徐地緩緩向前行去。

爪普扎哈見信一不停地看向稻田,便得意地介紹起稻田的規劃收成來。

信一正中下懷,不恥下問。

爪普扎哈愈加高興了,有問必答,賓主相談甚是投機。短短的一段路程,硬是走出了相見恨晚的感覺。

一進入山中的洞府,爪普扎哈立刻吩咐上茶擺宴,殷勤地請信一等人就座,談興甚濃,繼續講解起水稻種植的心得來。

信一受教點頭,間或插言詢問幾句,言語恰好撓到了爪普扎哈的癢處,更是引動了他的談興,直談到了宴席的開始。

信一突然覺得這爪普扎哈也挺可愛的,喝酒之前,拿出瞭解藥和幾隻儲物袋,推到了爪普扎哈面前:“爪普首領,咱們甚是投機,以前的恩恩怨怨就此揭過。奉師父之命,前來送達解藥,永除後患。一些極品靈石和能量液助幾位長老增加修為。一些海鹽和寶石換取爪普首領一些稻種,數量多少由首領看著辦就好。再過幾個月,師父會親自前來拜訪的,希望咱們能夠永遠成為朋友。”

爪普扎哈看看信一,點點頭,伸手開啟儲物袋,倒在了寬大的石桌上。

潔白剔透的海鹽嘩啦啦佔滿了桌面,仍在繼續向外流出,堆得像一座小山丘,高高隆起。

爪普扎哈呆住了,本以為一隻小小的袋子,是盛不了多少東西的,卻沒想到會有這麼多海鹽。使勁抖了抖儲物袋,發現再沒有海鹽倒出了,便哈哈大笑著說道:“哈哈!好東西,鹽好,袋子也好。信一兄弟,這袋子我可要留下了。”

信一笑著點點頭,示意爪普扎哈繼續看其他東西。

極品靈石只有幾十顆,但發出絢麗誘人光芒,足以打動資源枯竭的藍眼人了。

能量液也只有幾袋,爪普扎哈剛開啟袋口,嗅到了濃郁的靈氣,便急忙又蓋住,小心翼翼地放在一邊。

寶石只倒出了幾顆,就又重新收回了袋中,接著把袋子推回給信一:“信一兄弟,寶石無用,請收回去。”

信一也不推辭客套,把裝有寶石的儲物袋又推向爪普扎哈,“爪普首領,這是送給族中女性的禮物,不作交換的。禮物就是禮物,相信族中女性會喜歡的,請收下吧!”

爪普扎哈深深地看了信一一眼,“兄弟,請直說吧,你要多少稻種?還有什麼條件?”

信一搖搖頭,真誠地說道:“只要稻種,再無條件。數量由首領說了算,絕不討價還價的。”

爪普扎哈為難地看著禮物,現在才知道拿人的手短的道理了。咬咬牙說道:“十袋,就用裝鹽的那種袋子。”爪普扎哈見識了儲物袋的神奇,可不敢大意妄言了。這要是出現個大口袋,那還不得把今年的收成都給裝走了?

信一拱手為禮:“多謝首領!”

爪普扎哈鬆了口氣,招呼信一等人和族人入席,氣氛融洽。

······

酒至半酣,老逍遙拿出酒袋,嬉笑著說道:‘’諸位都是好兄弟好朋友了,今日老夫帶了一壺好酒,為大家助助興,每人只有一碗,多了沒有。”

藍眼人的酒水確實不敢恭維,奈何這是主人的款待,不得不喝,硬喝下去還真是難受。

黃雄第一個發難,“老逍遙,有好酒怎不早些拿出來?來,先給我來上一碗。”

酒水入碗,雖說碗是黑褐色,顯不出酒的顏色,可清冽的酒香卻已瀰漫開來了,眾人細細觀看著。

老逍遙見狀,眼睛都笑沒了。

冷不防,黃雄猛吸一口氣,碗中的酒水如箭一般被吸入口中,是以老逍遙始終倒不滿黃雄的這一碗酒了,仍在自我陶醉著。

不滿地嚷嚷聲驚醒了老逍遙,發現黃雄偷酒的動作之後,立刻色變。舉高酒袋,眼睛直瞪著黃雄,酒卻一滴不灑地均勻地給眾人滿上了一碗。

爪普扎哈開始還笑著看熱鬧,仔細一回味便笑不出來了。斟酒不難,難的是隻掃一眼就能記住酒碗的位置和絲毫不差的手感。喝酒誰都會,可用內力喝酒又喝得不動聲色,讓人毫無知覺卻很難。

信一的本領自不必說,以前就見識過了的。另外一個瘦瘦的男子雖然不露聲色,但看來修為也不弱。

難怪他們只有區區四人就敢闖到這裡來,還好沒有動手。以前的恩怨先放下,交換些資源,加強修煉再作他圖也不遲的,別再搞得像上次那樣狼狽才好。

······

老逍遙這酒還真不錯,入口回甘,綿軟卻不失勁道。

“老先生,這酒不錯。釀酒的方子可以交換嗎?”爪普扎哈忍不住問道。

“可以交換,世間萬物都可以交換,甚至生命,沒有什麼是不可交換的。三袋稻穀,老夫這就給你寫方子。照方操作,出不來這味,你找我就行,雙倍退還稻穀。”老逍遙好像篤定了人家會交換他的方子似的,顧自取出紙筆寫了起來。

爪普扎哈也很痛快,哈哈笑道:“老先生真是爽快人,三袋稻穀成交!”

酒足飯飽,信一等人帶著裝好的稻穀,于山洞中就和爪普扎哈道別了。

爪普扎哈識趣地沒有遠送,互相道了珍重再見,便目送信一幾人離去。

“抓緊時間多種水稻,抓緊時間修煉!”爪普扎哈扔下一句話,就去了山洞深處,那裡是長老們的修煉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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