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以陣破陣〔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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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島上神仙人。大家雖然已是衣食無憂了,卻也全都在各忙各的,儘自己的本分,做好屬於自己的事情。

信一陪著祁海生來帶了仙人洞。

公主和姬燕不忍打去擾祁志明難得的休息,便將兩人帶到了一邊的房間,詢問起了緣由。

待公主聽到祁海生還要去找祁志明比武時,登時鼻子都氣歪:“信一,你是明哥最好的弟子了,也是亦師亦友的。那你可知道明哥已經幾天幾夜都沒有睡覺了嗎?難得他現在還能睡得這麼熟。你信一不行,那就待會讓瘦男來跟他比試。如果你們都不行,那就讓燕子來比,現在你們都走吧!”

信一滿腹委屈,打又打不過那瘋子,被纏到沒奈何了,這才陪著這一根筋的來敲祁志明的門了。好嘛,現在又被師孃給訓了一通。

“信一去讓瘦男過來。你叫祁海生吧?是明哥帶回來的?很好,那就讓你知道知道擾人清夢的後果。”

祁海生一看祁志明的老婆發火了,下意識地就想讓信一陪他離開。他可不是敢去打祁志明老婆的,但信一卻早就已經躲開了。

公主氣不打一處來,冷冷地哼了一聲,雙掌翻飛,疾撲而上。

祁海生又怎敢動手,在連連避讓著。

······

姬燕也怒了,呵斥道:“信一,你與這祁海生一起上吧,今日不把你們好好教訓一頓,還真的是不知天高地厚了。”

此時瘦男也來了,他是來請示工作的。見狀也開不了口了,只是冷冷地看著面前糟糕的局面。

好在姬燕只是讓他擒下祁海生,並不是逼他與信一動手。於是長嘯一聲,指短打長,一時間鬥了個不亦樂乎。

祁志明早已被驚醒了,隨時看不得信一那頹廢的樣子,心中怒氣頓生,大聲呵斥道:“信一,你看好了。你的本領是遠勝於海生的,怎麼就治不住他呢?瘦男,指東打西,將一切招式倒施逆行,隨時更換,見機進攻。”

果然,瘦男啪啪幾掌,連續擊打在了祁海生身上。這要是用上了內力,只一掌便能將打死他的。

“以己之長,擊人之短。信一便是再痴迷於武學,也不會連這個道理都不懂吧?”

“任他千變萬化,我守一定之規。擇機出手,輸了又何妨?海生不聽話,那你就打他。一門宗主被人逼成了這個樣子,也真是夠可笑的了。虛虛實實,他遠不如你的。倒轉陰陽,半途轉換,三二三轉,然後再變。瘦男,不許傷了他。呵呵,我可是要回去繼續睡覺了。”

祁海生一心想要跟祁志明比試一場的,可這個瘦男只被他點撥了幾句,立刻便打了自己幾掌,對方如果帶上內力,自己早就被一掌打死了。

一時心灰意冷,暈頭轉向,竟然跌跌撞撞地就來到了公主面前。

信一大喊道:“師孃手下留情!”

公主輕笑一聲,雙手相繼交叉,只是在祁海生的面前一晃。左手攬尾,右手蓄勢待發,頓時就逼得祁海生不知所措起來。

公主虛晃一掌,輕輕按在祁海生的小腹上,接著一聲長嘯,“看好,我可是隻施展一次的,你能記多少就算多少吧,這也算是給你的見面禮了。”

公主興起,一套拳法打將出來。

祁海生還真是在認真看了,好看,很好看,可這些都是花拳繡腿。難怪有人嘲笑對手功夫不行時,都習慣性地說道:“是你師孃教的吧?”

公主也不理會祁海生的眼色,幾個轉身之後,輕輕拍在一塊岩石上:“女子力氣是遠不如男子的,可如果我這一掌拍在海生身上,那會是怎樣的?”

公主打完這一掌,拉起姬燕扭頭就走,“都別去吵擾明哥了。”

這時,那塊岩石如同細沙般塌了下去,沙石流淌了一地。

洞府中只留下目瞪口呆的祁海生和愣住了的信一。

瘦男見狀,也不想被信一訓斥,急忙悄悄溜了出去。

······

一會兒,信一醒悟過來,冷冷地對祁海生說道:“現在也不必去找師父比武了,咱們出去找個地方切磋一番好了。”被這傢伙累得自己被師孃罵,又被師父訓斥,一口氣就全出在了這祁海生身上。

祁海生回過神來,急步走到岩石化沙的地方,用手捻動著細沙,苦苦思索起來。

信一也在思索祁志明的話,自己已是不只一次地被師父訓斥了,說自己不曉得變通。可多年積累下來的經驗和得意的招式,在臨敵之時,便會不自覺地就施展出來的。

想要改變得有多困難啊?一個不小心,還不送了性命?但別人能做到,自己也肯定能做到的,只是現在還摸不著門道而已。

“走吧,別打擾到師父了,信一出去與你切磋。這裡以後可是不能隨便進入的。不然,你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仙人洞中女眷眾多,非是至親至信之人,進出多有不便。這祁海生不通世事,如果衝撞到姬燕師孃,少不了要吃上一番大大的苦頭了。

信一這也在是為祁海生好。

祁海生在那裡研究了半天細沙,心中回想起瘦男在自己身上打了那幾掌的細節,感受了一下,並未發覺異樣,沮喪地站起身來,“信一,那瘦男變得真厲害,他也是祁先生的弟子嗎?看來海生是遠非祁先生的對手了,慚愧!”

信一苦笑了一下,解釋道:“師父共有五個弟子,除了信一和瘦男,還有胖女、雷吟和陌陌,以後你都會見到的。下次瘦男與你比試,十招之內便能把你打趴下的。你還是好好領悟師孃教你的掌法吧,那樣或許還會支撐得更久一些。”

“到現在你還想著要與師父比武嗎?”

這祁海生讓信一再次懷疑起來,他是不是腦子真的有些短路啊?這形勢已經很明顯了,瘦男都能幾下就將你打趴下,你還惦記著跟人家師父去比武,死字是怎麼寫的?

祁海生醒悟過來,先驚後羞,急匆匆憋了一眼祁志明的房間,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似的,一溜煙地向洞外跑去。

信一牢記師父的吩咐,片刻不能離開祁海生的,免得他去闖禍,或被島上的眾人給當作入侵者殺了。

祁海生的破陣之法和一身古怪的本領,對上萬將士們來說,那可是有很著大幫助的。於是,急忙追了上去。

······

祁志明被公主和姬燕多灌了幾杯酒,還真是睡了個好覺。被吵醒之後,便再也無法入眠了,潛心琢磨起祁海生的破陣步法來。

腦海中還原了當時祁海生的走位,絲毫不差地畫在紙張上。

看著紙張上畫著一些莫名其妙的四不像腳印,以及頭大細腰的小人,心中卻掩飾不住得意:“嘿嘿!讓夜香再把腳印和人物畫上去,這就成了武林秘籍了,傳到果果這臭小子手中,也是挑不出老子毛病的。哈哈······”。

左右無事,就順便去島上走走吧。

大家都在忙,自己突然閒了下來,還真是不習慣,有些無所適從的茫然。

漫不經心地在島上閒逛著,並未用神識去探查眾人都在忙些什麼。就這麼靜靜地走走也好,難得清靜,什麼也不用去想,只是欣賞風景就好。

走走轉轉,欣賞著潺潺流水,遙望著遠峰雄峻,感受著風中草木的縷縷清香,一時間竟沉醉在其中了。

······

靈木劍躍躍欲出,自己的雙手也在發癢難耐。

腦海中一些模糊的想法也愈發清晰起來,索性一個縱身,躍上一處突兀伸向海面的岩石,釋放出了靈木劍來。

一柄巨劍巍然聳立在半空中,足有五六米之巨,劍尖對著茫茫海面顫動不休。伴隨著一聲清鳴,劍氣陡然沖天而起。

沒有劍芒的巨劍,靈動宛如游龍,在海面上回旋往復,上挑下斬。忽而騰空直刺,忽而左右封擋。

祁志明上次施展施展靈木劍,控劍失敗的陰影猶在。這次可要好好淬鍊一番了。

海中魚蝦驚慌亂竄,海面被劍氣壓制成一個盆地的形狀。任憑四面巨浪滔天,卻總是被無形之力擋在了外面。

海中的盆地越來越深,當深到了幾十米之下,幾乎可見到海底的岩石時,靈木劍轟然砍下,在海底形成了一道深深的海溝。

海水向兩旁猛然一分,停留了一會兒,又重新向中間湧了過來。

海面上慢慢恢復了平靜,靈木劍又自半空席捲而下。海水被帶上了高空,宛如自天上滾滾而來的瀑布似的。

巨劍穿入了瀑布之中,發出了一聲炸響,海水四下飛濺,零零星星地歸入了海中。

祁志明盤膝垂目,端坐在臨海的岩石上,對海面上發生的一切,充耳不聞。

巨劍震碎了瀑布,意猶未盡,疾如閃電,急急地向著遠處海面上的礁石斬去。

轟地一聲巨響,海面上十幾平米的柱狀礁石,已被齊齊斬斷。

巨劍賭氣似地旋轉回來,又將礁石剁了個粉碎,猶自在海面上晃晃悠悠著,在尋找著下手的新目標。

祁志明嘴角上挑,露出了淡淡地微笑,倏地睜開雙眼,伸手一招,巨劍歪歪扭扭地來到了眼前,顫動著發出清脆的低鳴,像是在表達著自己的不滿。

“你還有委屈了?如下次對敵再不能見功,就讓你永遠留在這裡與海水為伴了。”

巨劍倏然化作了點點星光,隱於祁志明的體內,絲毫不敢停留。

“這傢伙是嫌我久不用它,今日便出來訴苦了,好好地清淨都被它給攪亂了。出來吧!”祁志明早知遠處有人的,這麼厚重的劍氣,這麼大的動靜,島上沒人察覺那才是怪事。

······

苟洪、信一、瘦男、雷吟、陌陌、祁海生等島上的一眾人都趕了過來。

公主和姬燕也自另一邊趕了過來。

“拜見師父,拜見師孃。”

“拜見祁先生!”

“明哥還有閒情逸致在逗靈木劍玩啊?咱們姐妹可是在累死累活地忙著呢。你弄出這麼大動靜給誰看啊?”姬燕可是絲毫不給祁志明留情面的,雖說有這麼多徒弟和將士們在的。

“都起來吧。嘿嘿,我這還不是閒著了嗎?想好好地出來在島上走走,誰知這小傢伙非要出來搗亂。嘿嘿,想不到給你們添麻煩了。”祁志明訕笑地說道。

自靈木劍發出劍氣之時,眾人便已經察覺到了,緊趕慢趕地目睹到了巨劍的威風。

至於其他的劍意,能夠領會的人卻並不多,那一招“力挽狂瀾”,可是驚天之作了,眾人卻瞧了個明明白白,紛紛敬佩不已。

祁海生呆呆地看著祁志明,心中琢磨著,這一劍劈到自己身上時,自己該怎麼去躲。想了半天,求之無解,頓時急得汗如雨下,臉色蒼白了。

信一急忙喊道:“海生,醒醒!”

祁海生驚魂方定,見祁志明看向了自己,慌忙說道:“海生認輸,祁先生,咱們就不用再比試了。”

祁志明不以為意,笑著對眾人解釋道:“這位是來自海域的祁海生,本名海生,他覺得叫祁海生還挺好聽些,就自己取名為祁海生了。

海生招式精奇,破信一的十層陣法就如同行雲流水一般。大家日後要以師友待之。今日已近黃昏,沒事的人都去縹緲峰頂吃肉喝酒吧,大家相互認識一下,以免日後有所誤會。”

“夜香,燕子和信一一起去我房間,把我畫得破陣圖整理一下,抄錄幾份給合適的人觀摩。瘦男和雷吟陌陌,帶海生先生先去峰頂準備,其他人去通知沒事的人,峰頂去吃肉喝酒。大苟,你隨我來,咱倆晚些再去。”

眾人各自離去,獨留下了苟洪及他的百人將士。

“明哥,這海生真能破了信一的十層陣法嗎?那島上的防禦豈不是全都要更改了!”

“傳授海生破陣之法的前輩,是位了不起的能人,簡直是匪夷所思。臨敵對陣的招式,更是稀奇古怪,跟瑜伽很相似的。如果幾十招連貫起來施展,肯定是無往不勝的。改日你向他討教時,記住別按常理,怎麼荒唐怎麼來。那樣他才能有跟你好好比試的興趣。”

“那位前輩和海生口中的破書,可能都是來自古印度的。海生的破陣之法我已經揣摩透徹,也寫了下來,稍後你去向信一要一份,自己琢磨。悟透之後,島上陣法你就可以去改動了。”

“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海生很可能也會佈陣的。我怕到時候,咱們這麼多人會被一下子就給制住了。過了今日,你和信一、瘦男、雷吟、陌陌便纏住海生去比試,儘快逼他施展出陣法。演練時,讓你計程車兵去對付他。信一定會看出一些端倪的。海生受敬,也很能吃飯,你知道該怎麼做的。”

“明哥放心。海生就是在裝傻,兄弟也能把他忽悠成真傻的。這麼難得的一個師父,那肯定是要供起來的啊。要啥給啥,要老婆也給他找上幾個,明哥放心就是了。不過明哥搞了個六十四人的大陣,兄弟也只是聽人傳說的。我的兄弟們可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了。”

“那是為陸先生準備的,是為去硬抗天雷的。你都不如人家其中任何一人,你計程車兵會比你還厲害嗎?不好好吃苦修煉,只迷信槍炮是不行的。”

“明哥此言差矣,槍炮可是經過幾千年才發展至今的歷史證明。陸先生不怕現代武器嗎?燕子可是把那些武器都讓我用了。

這段時間,兄弟也和一號幾兄弟商量好了。下次明哥再去搶武器的時候,一定要帶我們一起去,咱們現在可比你懂得多的去了。”

祁志明的嘴角抽搐了幾下,一巴掌拍在苟洪肩膀上,沒好氣地說道:“你小子會不會說話啊?什麼叫去搶東西?那是借,是借懂嗎?用完了是要還給人家的,真不會說話,還整天吹噓自己的嘴巴比槍炮厲害呢。”

苟洪東瞅西望,發現四下沒人,這才笑道:“有些東西送回去也好,不然再借,人家肯定是不樂意的了,還笑咱們傻呢。用加工好的水晶塊,換取等同重量的精控機床,這事要是沒有一號幾兄弟,咱們還真幹不了的。”

“把信一留給她那女王老婆做抵押,咱們挑選幾件趁手的武器,回來就可以仿造了。到時八國聯軍再來上一次齊攻,就可以翻轉天地了。看我不活捉了他們去開礦,殺了他們,那都是我苟洪的憐憫了。”

“行了,話還這麼多,信一能隨便讓你去抵押嗎?當時我是胡扯的,看情形再說。八爪還好嗎?難為他了,外面沒人攻打了,那就請他回來吧!讓他在神仙島附近的海域好好修煉吧。”

“這簡單啊,兄弟這就召喚他回來。這傢伙也是因禍得福了,揮了幾下爪子,就能有享不盡的修煉資源了。”

“要不咱們大苟也去修煉吧,爪子都不用揮幾下,誰讓咱們是兄弟呢?資源保證是不缺的。”

“算了,明哥好意,兄弟心領了。你們那修煉,就跟關禁閉差不多的,兄弟可不眼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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