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紙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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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妹妹摸那些衣裳的時候,眼淚差點掉下來,那模樣讓人心裡發酸。

半天越想越覺得可疑,不過也知道爹他們不說,肯定有什麼難言之隱,還是回去問清楚再說吧!

天剛剛黑下來,屋外就響起了鬼哭狼嚎的聲響,還有陣陣陰風也直往屋子裡鑽。

幾個人嚇得都不敢睡覺,包括天決婆,她是家中么女,上面有四個哥哥護著,拜師學藝後,有關文山這個師父的名頭,也沒有人敢動她半分。

活了七十幾年,今天還是第一次捱揍,真他孃的疼,是真把她打怕了。

“半天,隱息符貼了嗎?”

“貼了十道隱息符,道行低的邪祟發現不了咱們。”半天說完趕緊把屋子裡的蠟燭吹滅,以防有邪祟從外面看見他們。

“砰!砰!砰!砰!”

蠟燭剛吹滅,外面就響起了砸門聲。

天決婆的臉一沉,掏出懷裡的銅錢鞭,死死地握在手裡。

半天也脫下布鞋拿在手中,神情緊張的盯著房門。

“有沒有人啊?我是來借宿的,快把門開啟吧!”

這沙啞乾澀的叫喊聲,聽得幾個人脊樑骨發寒。

文清墨把小古月抱進懷裡,用自己的衣裳包裹好,背對著房門。

這造型把天決婆氣笑了,“你這是捱揍上癮了?”

“我倒是想不捱揍,可是這破木頭門根本不可能攔住外面的邪祟。”

“那你不會以死相拼嗎?”天決婆把桃木劍塞進文清墨的手中,“咱們的陽氣已經恢復了一些,不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孬種。

如果他們敢硬闖,就和他們拼了。”

文清墨也不是窩囊廢,眼睛也立了起來,將襯衫撕成布條,把小古月綁在懷裡。手提桃木劍走到房門口,順著門縫向外面望去。

就見一個面色青白的中年女人站在門外,除了臉色不好看,看著倒像是正常人。

她漫不經心的拍著門,神色很平靜,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

看著看著,文清墨就發現了不對勁,這根本不是活人,而是一個紙人。

風一吹,女人的衣裳“嘩啦啦”直響,褲腳被吹開一些,褲子裡面竟然是空的。

“天決婆,外面的是紙人。”

天決婆心裡“咯噔”一下,走到門口向外面看了一眼,“這是北疆術士扎的血魂紙人,也叫紙魁。”

“紙魁?”半天的臉都嚇白了,“我爹說煉製這種邪物的手段十分殘忍,只有北疆的楊家會煉製紙魁。

後來各大名門正派把楊家給滅了,怎麼還有紙魁?”

“什麼是紙魁?”文清墨心想不就一個紙人嗎!至於嚇成這樣嗎?

“倒黴玩意兒,我知道什麼是紙魁,娘給我講過。

把懷孕的婦人扔進烏鴉血中淹死,煉製成子母怨鬼,再扒一張陰時出生的女人皮,紮成人皮紙人。

把子母怨鬼封印在紙人裡,就是紙魁。

這種邪祟怨氣沖天,十分邪惡,所以世人管它們叫紙魁,就是紙人魁首的意思。”小古月說完“啪”的一拍小胖腿,“壞了,大姨不是說北疆術士幫君家殺人嗎!

這紙魅是北疆術士派來殺咱們的,也不知道派來多少個邪祟。咱們還是跑吧!”

“艹他死孃的,敢對古家人出手,簡直就是找死。”天決婆為人十分護短,她可以罵古家人,還可以收拾古德,卻絕不允許別人這麼做。

“半天,你護著他們兩個,我出去會會這個邪祟。”

“千萬別衝動!”文清墨一把拉住想往出衝的天決婆,“最重要的是找古蘭,別的事情,等咱們回到陽間再說。

不滅了君家,殺了北疆術士也沒用,君家可以花錢再找別的術士對付咱們。

只要他們不進來,就當他們不存在,天亮咱們就離開這裡。”

半天也跟著勸說:“天決婆,你要是出了什麼事,我們都不知道去哪裡找蘭妹妹。

到時候,別說找人了,我們連回去的路都找不到。

真正的仇人不是外面的邪祟,是君家那些畜牲,出手就是幾條人命,簡直是無法無天。

等咱們回去先收拾了君家,再對付北疆術士,不除了這些敗類,還不知道有多少人會慘死在他們手裡。”

天決婆看了看嚇得直縮脖子的小古月,強忍著才沒有衝出去,“文清墨,你知不知道君家人的生辰八字?今天不出口惡氣,我能憋死自己。”

“我知道君如塵的生辰八字,以前在一起喝酒的時候他說過,是八月初一晚上九點一刻出生的。”

“你們守好大門,別讓紙魁衝進來。”天決婆說完從包裹裡掏出來四張黃紙,邊疊紙人邊念法訣,疊了四個紙人,用硃砂在紙人胸口上寫了君如塵的生辰八字。

把紙人分給幾個人,“從現在起,只要有邪祟出手對付咱們,你們就把紙人擋在身前。”

半天咧嘴“嘿嘿”壞笑兩聲,對著天決婆豎起了大拇指,“高,實在是高。這種傀儡術可不是什麼人都會。連我爹和大伯都不會。”

“什麼叫傀儡術?”文清墨看得稀裡糊塗。

“傀儡術,也叫替身術,從現在起,咱們捱揍疼的就是君如塵,由他替咱們擋禍。”

聽半天說完,文清墨恨不得現在就衝出去挨頓揍,“那別人要是用刀砍咱們,是不是死的也是君如塵?”

“是!”半天說完對著紙人就是幾鞋底子,“我先出出氣。”

小古月卻有些擔心,“婆婆,北疆術士會不會也用傀儡術對付咱們?”

“放心吧!如今世上只有我會傀儡術。”天決婆說完便坐了下來,閉著眼睛養神。

文清墨也挺壞,找來一塊石頭對著紙人的腦袋就拍了兩下。

“行了,你們別把紙人打碎了,這紙可是百年桃樹皮和老供香煉製出來的,我手中也不多了。

這一路上,還不知道有多少災劫呢!君如塵能不能活下來,就看他的命了。”天決婆說完,點燃一支香插在地上,“你們盯住香頭,變了顏色馬上告訴我。”

“好!我來盯著。”文清墨在地上坐了下來,一邊哄小古月睡覺一邊盯著香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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