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半天和文清風墜崖(1 / 1)
半天走出縣城,公雞也沒叫,急得嚎啕大哭起來,“小古月,你們在哪裡呢?快應大姨一聲啊!
大姨來接你們了,快回來吧!”
半天邊哭邊喊,眼睛都哭花了,連路都看不清楚,只是下意識地往西南方向走,等到前面沒有路了,才發現自己已經走到望風崖。
“半……半天……快跑………!”
聽見前面草叢中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半天嚇得全身汗毛都立了起來,“誰在那?”
“是……是我……半天……快跑……!”
“文清風?”
半天扒開草叢,就見文清風全身是血,奄奄一息的躺在草叢中,“你怎麼在這裡?是誰把你打傷了?”
“是我打傷的!”
“你………你………!”半天震驚的瞪大眼睛,“你為啥打傷文清墨?”
“因為他知道了不該知道的秘密,你也一樣,今天也要死在這裡………!”
“走!”
不等那個人把話說完,文清風突然間拉住半天滾進望風崖。
“咯咯咯!”
崖上的人怪笑幾聲,“這樣也好,省得我動手了。
文清風,你真以為這樣就能逃過一劫嗎!崖下是無淵潭,你們掉下去連魂魄都會被潭水化去。”
再說半山他們,一直等到後半夜三點多,也不見半天回去,幾個人知道這是出了事,安排幾個人保護古蘭和半夜,便順著西南方向出了城。
等他們走到望風崖的時候,半山在草叢中找到一隻布鞋,差點沒暈過去,“半天,你在哪裡呢?快點應爹一聲啊!”
胡忠也紅了眼睛,當他看見崖邊的血跡,張開嘴巴嘶吼起來,“老天爺啊!難不成你真瞎了眼睛,為啥好人都不長壽啊!”
劉偉見韓川抱著那隻布鞋傻愣愣的坐在崖邊一動不動,嚇得使勁搖晃他,“韓川,你別嚇我!
半天姑娘福大命大,一定不會有事,我馬上安排人去崖下救她。”
“別去了,這崖下是無淵潭,掉下去的人連一線生機都沒有。
我剛才算過,半天姑娘的生機斷了。
你們節哀順變吧!”白敬峰說完嘆口氣,轉身向山下走去,走到松樹林的時候,看見草叢中一閃一閃的,扒開草叢一看,一顆銀色的珠子出現在他眼前。
這不是狐族的定魂珠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難不成是他們狐族的人害了半天?
白敬峰隨即又搖了搖頭,不可能,他曾經叮囑過歐陽絕,不許狐族子弟再出山門半步。
白敬峰越想越覺得奇怪,不明白狐族的東西為啥出現在這裡,也想不通這幕後之人為啥對半天下狠手。
半天道行不高,為人又沒有心計,殺了她有什麼意義?難不成是為了打擊半山?
“白族長,你怎麼還沒走?胡先生讓你儘快回去保護蘭姑娘。
我們要留在這裡查詢線索,再看看能不能找到小少爺他們的魂魄。”
“嗯,我馬上就回去。”白敬峰對著劉偉點了點頭,“白天招不了魂,你們也儘快下山吧!
記住了,別分開走,我懷疑這幕後黑手就藏身在附近。”
劉偉應了一聲,轉身又回到崖邊,“劉峰,可有什麼發現?”
“二……二少爺也掉進懸崖了。”
“文清風怎麼會和半天在一起?”
“我也不清楚。”劉峰把一顆鈕釦和一顆子彈遞給劉偉,“這是在崖邊撿到的,二少爺的護衛已經確認過了,是二少爺用的子彈。”
“先回去再說吧!”劉偉見山中起了霧,怕幕後黑手偷襲,讓趙山背起哭暈過去的半山,帶著幾個人回到永安大街。
幾個人一進院子,就見十幾個護衛齊刷刷的跪在院子裡,文清墨陰沉著臉坐在凳子上。
胡忠看向白敬峰,“這是又出什麼事了?”
“我在門口碰見的文清墨,等我們進院子的時候,這些護衛都在睡覺,還好蘭丫頭沒出事。
文清墨想打死這些護衛,我勸了半天,才把他攔住。”
“該!”胡忠氣得對著那些護衛就是幾腳,“這心也太他孃的大了,都什麼形勢了,還能睡得著覺。”
隊長高寒委屈的差點哭出聲,“老先生,真不怨我們幾個人,我們哪是那麼不知道輕重的人啊!
怕夜裡犯困,我們每個人灌了三杯濃咖啡,本來都挺精神的,不知道為啥突然間就睡了過去。
我們真不是翫忽職守,再說了,我們也不可能都睡過去,我懷疑是有人下了藥。
可文董也不聽我們解釋,我們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文清墨此時也冷靜了下來,這些護衛都是他親自挑選的,不可能這麼不靠譜,“乾爹,你查一下,看這院中有沒有邪物?”
“我去查,你去看看蘭丫頭吧!”
等胡忠離開後,文清墨才看向劉偉,“你們剛剛去哪了?可招回幾個孩子的魂魄了?”
“沒有招回幾個孩子的魂魄。”劉偉猶豫了下,還是把事情經過講了一遍,他知道這件事情根本瞞不住,“文董,你彆著急,我在望風崖留了人,也打電話叫了搜救隊。
一有文清風和半天的訊息,他們馬上會打電話過來。”
文清墨的手抖了下,從煙盒裡抽出來一根菸點燃,狠狠地吸了幾口,“清風走的時候可留下了什麼話?”
“說等他回來就知道誰是幕後黑手了,說這個人是永遠想不到的人。”劉偉說完,看了看院子裡的人,“文董,你說這個幕後黑手是不是就隱藏在這裡?”
文清墨沒有答話,而是低著頭轉動了兩下扳指,過了好一會兒才開了口,“你打電話再調些人過來,務必找到清風和半天。”
文清墨說完,轉身進了帳篷,見古蘭還在昏睡著,替她掖了掖被角,“阿蘭,是我對不起你和幾個孩子,是我沒有保護好你們。
你放心,我一定滅了這幕後黑手,給幾個孩子報仇雪恨。”文清墨說話的時候不經意間看見地上的布鞋,眼神閃了下,隨即轉身走出帳篷,“乾爹,這院中可有邪物?”
胡忠搖了搖頭,“沒有發現什麼邪物,不過這院中有屍氣,就是找不到具體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