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白敬峰毆打潑婦(1 / 1)

加入書籤

現在天已經亮了,屍氣越來越淡,等今天晚上再看看吧!”

胡忠說完對著劉偉招了招手,“你安排幾個人值崗,打發剩下的人去休息。”

“胡叔,那小少爺他們………!”

“白天擺不了招魂陣,只能晚上再想辦法。”

“好!我馬上去安排人值崗。”

“文清墨,你這個畜牲,我女兒生死未卜,你卻在這裡陪著野女人。”

劉偉剛想轉身離開院子,就見趙靜帶著幾個黑衣人氣勢洶洶的衝了進來。

“攔住他們,別讓他們驚擾了董事長夫人。”

“你這狗雜種也敢攔著老孃?我女兒如今還躺在重症監護室,這裡哪來的董事長夫人?

一個養在外面的野女人,也配稱呼夫人。

“呵!”

劉偉嗤笑一聲,如今文家和君家已經撕破了臉,他說話也沒了顧及,“誰是夫人,你說了不算,我們董事長說誰是夫人,誰就是夫人。

我勸你還是離開吧!否則別怪我讓人把你扔出去。”

“好,好,好!”趙靜臉都氣青了,連說了三個好字,“老孃今天倒是要看看,你們誰敢把老孃扔出去。

你們文家今天不給老孃一個交代,今天誰都別想離開這個院子。”

“你要什麼交代?”胡忠瞪著眼睛向前走了幾步,“我閨女兒和文清墨才是合法夫妻,你女兒才是沒名沒份的野女人。

我閨女兒仁義,才讓你閨女兒在文家白吃白喝,你倒是來勁了,也太他孃的不要臉了。

你這個老賤人要是不相信,可以給民政局打電話問問,看看文清墨的妻子是不是叫古蘭。

我們大度不搭理你們這些狗雜種,你倒是來勁了,還敢打上門來。

老子看你們就是活膩歪了,真想去見閻王,老子就好心成全你們一回………!”胡忠本來就一肚子火氣,這趙靜算是撞到了槍口上。

一口氣把趙靜罵的直翻白眼,身體不停的搖晃,嘴唇直哆嗦,不過她也知道女兒和文清墨沒有結婚證。

當初她逼女兒快點和文清墨把結婚證領了,可文清墨就是不同意。

女兒也讓她別管,說早晚有一天讓文清墨心甘情願和她去領結婚證。

可她女兒在文家生活了十年,還辦了婚宴,憑啥要給一個野女人騰地方。

趙靜越想越生氣,猛然間向前竄了兩步,伸手指向胡忠,“你個老不死的,你女兒有結婚證有什麼了不起的。

我女兒可是給文家生了長孫,所有人都知道她才是董事長夫人。

如果你們今天不給我一個說法,我就去法院起訴,告文清墨這個畜牲重婚罪。”

“去吧!”胡忠“呵呵”冷笑兩聲,“你女兒生的長孫怎麼回事,你心裡沒個比數嗎?

婚宴算個屁,是你女兒挾恩圖報,一直要死要活的,文清墨為了救她,才辦了一場假婚禮。

你也別提什麼對文玉的養育之恩,文玉已經死了,如果你女兒還想挾恩圖報,就讓她去地府找文玉吧!”

聽見胡忠提起文玉的身世,趙靜的眼神閃了下,她沒有繼續和胡忠爭吵,而是看向文清墨,“我不和外人爭長短,你這個畜牲今天必須給我一個說法。

你妻子被這些人連累的生死未卜,你不為她做主,還在這裡陪著野女人,難道就不怕世人戳你的脊樑骨?

你別想三言兩語就把我女兒打發了,不管怎麼說,她都在文家生活了十年,替你孝順父母,照顧兒子,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你有什麼話,請直說。”

“我們君家也不是不講理,知道強扭的瓜不甜,如果你願意把名下的股份給我閨女兒百分之十五,我們就成全你和那個野女人。

否則就算是拼個魚死網破,我們君家也要為女兒討個說法。”

“你想的美。”不等文清墨答話,白敬峰就怒吼出聲,“我女兒的錢財,憑啥給你們君家?

你他孃的想錢想瘋了,可以去搶銀行,在這裡耍什麼臭不要臉。

你也別覺得自己佔理,就不依不饒,文清墨如今是我女婿,和你們君家可沒什麼關係。

你的女婿是劉策,你想要孝敬找他要去。

再敢打我們的主意,我撕爛你的臭嘴。

你女兒在文家生活了十年又怎麼樣?說好聽點,我們是可憐君如意這個殘疾人,給她一口飯吃,說難聽點,她就是一個沒名沒份的妾。

現在正式通知你們君家,這個妾被休了,你愛哪告就哪告,丟人現眼的又不是我們。

“我和你這老不死的拼了,我女兒辛辛苦苦在文家生活了十年,你竟敢說她是妾。”

趙靜像母老虎一樣撲了過來,白敬峰也不孬,一把揪住趙靜的頭髮,兩個人就扭打到一處,那是滿地打滾,打得塵土飛揚。

兩個人邊打邊罵,互相問候著對方的祖宗十八代,罵的一個比一個難聽。

一些沒結婚的護衛,都聽得紅了臉,找了些東西把耳朵堵上了。

所有人都傻了,包括眼睛哭腫的半山,他使勁揉了揉眼睛,再三確認後,才開口問道:“這是白敬峰?”

胡忠傻愣愣的回了一句,“沒錯,就是白敬峰。”

趙山也湊了過來,“白敬峰是不是關外的狐狸啊?這罵人怎麼是關外口音?

我還真是小瞧了白敬峰,還真是能文能武,不用術法都能和一個潑婦打個平手。”

“你可別瞎說了,這怎麼能叫平手呢!趙靜頭髮都快被白敬峰薅光了,他明顯就是佔了上風。”劉偉說完,還從帳篷裡搬出來幾把凳子,“都坐下看吧!趙靜這個潑婦陰狠霸道,是該有人收拾收拾她了。

劉峰,你看住君家的護衛,他們要是敢動手,直接廢了他們。

不用害怕擔責任,是他們入室鬧事,咱們屬於正當防衛。”

聽劉偉說完,君家那幾個護衛後退了幾步,他們又不傻,這院子裡起碼有一兩百個保鏢,要是動起手來,他們都不夠人家塞牙縫的。

半山看著看著卻發現了不對勁,白敬峰打人不是撓臉就是薅頭髮。

打急了還下嘴咬,不管怎麼說白敬峰都狐族的族長,怎麼可能這麼沒品?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