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有寶槍屠龍(1 / 1)
只見空中白色的煙霧,慢慢凝聚成了人形。最終變化成了一位身穿道袍,鬚髮皆白的老者漂浮在空中。老者面目慈祥,但又不失威嚴,此刻正一臉嚴肅的,盯著畏縮在牆角的喜大少爺。
而此刻的喜大少爺,被嚇得就差口吐白沫了。前世的他什麼樣的死人沒見過,可是鬼這一新鮮物種卻還是第一次見,說不害怕那是假的。就見他全身哆嗦著,雙手結印(他也不知道自己結的是什麼手印,全是前世從電影中學來的,此刻只希望有用。)怎奈何,畫虎不成反類犬。手上的五根手指胡亂的捏著,相互間糾纏在一起,如同抽筋了一般。口中還唸唸有詞,什麼:“大威天龍!大羅法咒!……。”單憑氣勢上看還挺唬人。
懸浮在半空的老道士,見到喜少爺的舉動,實在是忍不住笑了出來,開口調侃道:“呦.小友的造型挺別緻呀,你這道家不是道家,佛門不是佛門的手印,是源自何門何派呀?還有你口中的大威天龍又是何物?老道我可是被你嚇得不輕呦!”
苗歡喜心中暗想:“麻蛋的,被這老鬼給鄙視了。這回丟人可丟大了,怎麼辦才好哪?”
忽然苗歡喜心中靈光一閃“對呀!童子尿啊,童子尿可辟邪驅鬼,這具身體可是貨真價實的童子啊!就這麼幹,先把這老傢伙穩住,再找機會偷襲。”
心中有了決定後,喜大少爺朝著老道士說道:“老鬼你是什麼人?你想要幹什麼?我跟你說本少爺也不是好惹的,我勸你還是速速離去的好,免得到時候被打的灰飛煙滅!”
苗歡喜邊說邊拿起了桌上的茶壺,這是一把大號茶壺,壺裡面是小嬋給他泡的安神茶,足足有三斤多。拿起壺後二話不說,對著壺嘴一飲而盡。心道:“少爺我先將彈藥補充足了,一會一泡尿呲死你!”
看到喜大少爺的舉動後,不知他心中所想的老道士,暗自納悶“這小子有這麼渴嗎?還是又在憋著什麼壞,得提防著他!”心中這麼想,但是嘴上卻答道:“小友莫怕,頻道並非是鬼,乃是道家所修之陽神,也就是你們普通人稱之的元神出竅。”
老道士說話間,喜大少已緩緩地向他靠近,同時心中暗想:“近了……近了……已經進入射程了,找機會呲他。”
為了分散老鬼的注意力,苗歡喜朝著老鬼說道:“一派胡言,還元神出竅,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子嗎?你個糟老頭子壞得很,沒一句真話。”說話間,喜大少爺左手慢慢的摸向褲腰,將褲子緩緩的退下。同時右手從褲腰處伸入到褲子中,探向****的寶槍!
自以為一切做的很隱秘的喜大少爺,殊不知他的一舉一動,早已被身前的老鬼盡收眼底。不知他真實目的老鬼嘴角直抽,心中暗想:“小流氓,你要幹什麼?你以為用市井無賴脫褲子嚇唬婦女的那一套對我有用。”
這時就聽苗大少爺繼續說道:“老傢伙,給你機會你不要,你會後悔的,本少爺有屠龍寶槍一杆,記憶體十四年陳釀童子尿若干,我呲死你!”說話間脫褲、掏槍、開火一氣呵成。
這時的老道士,要是在看不明白對方的企圖,可就是白混了。就在喜少爺開火的瞬間,老鬼一個閃身躲過喜大少爺的火力範圍,隨之右手一抬,只見他指尖金光閃動,一道暗金色的符籙隨之凝成打向苗歡喜,口中喝道:“定!”
說時遲那時快,正在奮力開火的喜大少爺便被定在了原地。身中定身符的他,此刻全身上下除了眼睛之外,其他地方一動不能動。對了,值得一提的是,喜大少爺雖被定住,但是開火還在繼續。
定住苗歡喜後,老道士浮在半空,飄來飄去的仔細觀察著喜大少爺的寶槍,同時口中嘖嘖稱奇:“呦呦呦,還寶槍?就憑你這根牙籤也想傷到貧道,簡直是痴心妄想,不過勇氣可嘉,這等百年難得一見的微雕珍寶,你也敢拿出來賣弄,貧道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此刻喜大少爺的內心是萬馬奔騰,山呼海嘯“這**的,尷尬,太尷尬了,丟人丟大了,老子就從來沒這麼丟人過,老傢伙我跟你沒完。”
這時老道士開口道:“怎麼樣小友,服了沒?現在可否安靜下來好好談一談了嗎?同意的話就眨眨眼,我為你解了定身咒。”
話音剛落,苗歡喜就緊忙的眨著眼睛,同時心道:“好漢不吃眼前虧,解了定身咒再和你拼命。”
老道士見苗歡喜眨眼,便右手一揮口中道:“解”。隨著他的一聲“解”,苗歡喜感覺自己的身體又回來了,恢復行動能力的他,趕忙提起褲子將寶槍收起。可是他忘了,此刻的寶槍正在開火,才發射了一半。整整一壺安神茶,三斤的彈藥啊!豈是說停就能停的,收起寶槍後喜大少爺才發現不對,寶槍在褲子裡持續開火……。
整整十息後寶槍才偃旗息鼓停止射擊,一臉絕望的喜大少爺,生無可戀的盯著自已一片狼藉的褲子,還有腳邊一灘順著庫管流淌下來的彈藥,張了張嘴卻又不知道要說些什麼。尷尬、憤怒、羞愧、絕望一切負面的情緒,瞬間席捲了上來。
看著一臉窘態的喜大少爺,老道士此刻終於憋不住了,哈哈哈的大笑了出來,笑得前仰後合,鬍子都翹了起來。
“很好笑是嗎?小爺我跟你拼了!”說話間,終於爆發了出來的苗歡喜,一個縱身撲向老鬼。走星門邁闊步插招換式間,一人一鬼就打在了一起。剛開始老道士也沒太在意,可是越打心越驚。讓他完全沒有想到的是,眼前這個少年出手全是殺人招,既簡單又實用,乾淨利索。不似武林中人所學的功夫那樣,所有的招式都來自於套路。苗歡喜的攻勢,一招接一招完全沒有套路,讓你根本想不到他下一招會出什麼,叫人防不勝防。
這老道士又怎麼知道,苗歡喜所用搏擊術,是他前世做特工時所學。只為殺人的招式簡單實用,將身體的潛能發揮到極致。這樣的功夫是他在這個世界從未見過的。
同時老道士還發現,苗歡喜雖然功夫不錯,但沒有絲毫內力,正所謂練武不練功到老一場空。看來這個少年是沒有修煉過內家心法,完全是靠著肉身的體力來支撐著攻勢。這樣的功夫放到普通人,和那些個看家護院的家丁當中,能算的上是頂尖的。
可一旦遇到真正的武林人士,完全不堪一擊。原因很簡單,真正的習武之人都會修煉內家功,也就是內功。內功是將修煉出來的內力儲存在氣海丹田,修煉的時間越久內力就越深厚。透過內力激發招式威力無窮,兩個真正的武林人士對決的的話,招式只是一方面,真正決定勝負的是看誰的內力深厚。
眼前這個少年雖未修煉過內功,但年紀輕輕便能將外家功夫,練到登峰造極也是難得。起了愛才之心的老道士,想要看看喜大少爺的極限能有多大,也不運用內力真氣,單以招式與他對拆。
半個時辰後,耗盡體力的喜大少爺,癱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同時暗歎:“哎,不如意呀,這具身體實在太弱了。不過,這個老鬼好像沒有惡意,不然的話我早就遭了毒手。”
一旁的老道士,氣定神閒的看著喜大少爺。一邊捋著鬍子,一邊微笑的點頭道:“不錯,不錯,小友年紀輕輕便將外家功夫練到如此純熟,化繁為簡實在難得。不過可惜啊,練武不練功到老一場空,像你這樣只修外家,不修內力難成大器。我有意收你為徒,傳授你高深的內家心法你可願意?”
老道士說話間,苗歡喜早已起身換了一條幹淨的褲子,然後又開始收拾著屋內打鬥留下的狼藉,頭也不回的道:“你是不是想說,我天賦異稟,骨骼驚奇,是百年難得一見的練武奇才。”
老道士:“額……..。”心道:“你還能要點臉嗎?”
喜大少爺接著道:“我都不曉得你的來歷,更不知道你是誰,你老人家嗖的一下就飄了出來,然後就要收我為徒,你以為我傻那。”說話間喜大少爺同時在內心想著對策:“怎麼辦?打又打不過,跑又跑不了!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拖,拖到雞鳴天亮。鬼是見光死,不敢見陽光。如果這老傢伙真是鬼的話,天亮前他一定會離開,對就這麼辦。”
老道士見苗歡喜如此說,便緩緩開口道:“小友如果從一開始,便能像現在般心平氣和的談,也不至於鬧出這許多誤會。”
又略作沉思後,老道士輕嘆一聲道:“哎!貧道本名曹一陽,道號一陽道人,家父乃是玄陽教第七代掌門。我是門內第八代弟子的大師兄,父親原本欲將掌門之位傳於我,但二師弟一山道人不服,便與掌門發生爭執,一怒之下對掌門出手。被掌門打傷後罰其在無間峰面壁思過,怎知他不知悔改,思過期間打傷看守弟子,盜走玄陽教所藏的邪教魔功《天魔決》,叛逃出山。‘’
\"究其原因此事因我而起,我便推去掌門之位,接任執法長老之職。請纓下山緝拿宗門叛徒一山,並尋回《天魔決》。怎料在此途中遭到一山道人的暗算,身受重傷。有傷在身的我,又被一山道人以奸計誘騙至一處墓穴。怎料墓穴中的一具殭屍,竟然已經修煉成了飛僵!經過一番慘烈的搏鬥後,我毀去肉身與那飛僵同歸於盡。我的神魂早已修出陽神,與飛僵同歸於盡時,陽神出竅繫於八卦鏡中得以存活。\"
\"直到你的出現,當時你有傷在身,觸碰八卦鏡時,手上的血滴到了鏡子上使其滴血認主。也同時喚醒了鏡子中的我,原以為找機會與你溝通,怎料一等竟是數月。哎……!”
說完老道士又看向被苗歡喜之前丟在床上的幾件東西道:“那面鏡子便是八卦鏡,又稱照妖鏡,以魂玉所制有養魂之效,也是我能以元神的形態,常年寄於其中的原因。它另外的兩個功能分別為,一、可照萬物本質,任何妖魔鬼怪在它面前都可映出原形。二、有儲物功能,在其內自成空間,與佛門的須彌芥子相似,滴血認主後便可隨著主人的意念將物品收入其中。我的肉身被毀時便與其解除了認主關係,多年來一直是無主之物,直到與你滴血認主。不過你也別高興,現在的你還催動不了它,使用它的首要條件是要用道家的真氣,或武者的內力來激發他。\"
\"那本《太上玄陽經》就是我派的至高內功心法,修它可練出至剛至陽的內力真氣。至於這柄長劍,名為殘陽泣血劍,是家父所傳。”
說到這裡一陽道人彷彿陷入了沉思,心中彷彿回到了宗門,看到了一眾的同門師兄弟,師叔、師伯還有父親。
此時的喜大少爺,在聽了老道士的遭遇後,也不免唏噓不已。但內心餘怒未消的他,又怎會放過這個找回場子的好時機。也不知平時裡奸猾似鬼的喜大少爺,此刻是不是腦子抽筋了。只見他來到床邊,抓起那柄老道士父親傳給他的殘陽泣血劍,在老道士的眼前晃了晃開口道:“道長!”
回過神來的一陽道人:“嗯,小友可是還有何不解之處?”
喜大少爺一臉壞笑的道:“並無不解,只是想問問道長。”
說話時在道長面前,又晃了晃手中的劍,道:“我像你親爹不……哇……哈哈哈…….哈哈哈。”找回場子的喜大少爺,內心別提有多痛快了。可他完全不知道,面前這個老道全面爆發後有多可怕。
反應過來的老道一聲暴喝:“啊!……你個無知小兒,找打!”
隨後室內便傳出了喜大少爺的不斷哀嚎,與老道士炫技式的表演,將畢生所學在喜大少爺身上表現得淋漓盡致。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