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藥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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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內,苗歡喜聽完師傅的敘述後唏噓不已,感嘆道:“《天魔決》啊,好牛批的樣子呀!有機會一定要見識一下。如果能修煉上面的功法,豈不是天下無敵了。”

啪!頭上又捱了一下暴慄,疼的喜大少爺又一縮脖,埋怨道:“死老鬼,不要打我的頭,會被打傻的。”

啪、啪、啪又是接連三下爆頭,打的喜大少爺爆頭鼠竄。

“告訴你多少次了,要叫師傅,不尊師長該打!覬覦魔道邪功更是該打!眼前放著好好的正道頂尖功法不學,心中卻想著染指邪功,看我不打醒你。”說話間,曹一陽又欲抬手。喜大少爺見狀,急忙開口道:“死老鬼,你要幹嘛?”

啪!啪!啪!

“啊,老鬼你還打!”

“逆徒!你管我叫什麼?死不悔改討打!”

啪!啪!啪!

“啊……!死老鬼!被你打傻了。”

啪!啪!啪!

“死不悔改,今日我就打到你知錯為止。”

…………

揉著滿頭的大包,喜大少爺委屈的求饒道:“師傅,徒兒知錯啦、知錯了,您老別再打了,我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知道錯了?”

“嗯,徒兒知錯了。”

“知錯就好,這次就暫且饒你,如有下次嚴懲不貸。”

教訓完徒弟,老道曹一陽來到書桌邊,抓起毛筆刷刷點點奮筆疾書。筆落兩張藥方鋪在書桌之上,喜大少爺上前一看心中暗道:“這死鬼師傅,不禁武功高強道法通玄,就連書法也這麼牛批,筆到之處蒼勁有力,婉若游龍。”

喜大少思索間,就聽師傅說道:“這就是我之前和你說的藥方,稍後你命人去將藥抓來。藥方上是一日的量,按照此量抓滿一月所用。今晚回去就開始使用,調整三日後,我便傳你《太上玄陽經》。”

喜大少爺聽後激動不已,我馬上就能修煉內功了。忙躬身道謝:“多謝師傅,弟子稍後便叫人將上面的藥配齊。”

“好了,我也要休息了,晚上回府後在喚我出來吧。”曹一陽知道自己的寶貝徒弟還有事要做,也不廢話交代完一切後,便回到了八卦境內。

苗歡喜將八卦鏡收回懷內後,來到書桌旁取過筆墨紙硯,將師傅寫的藥方重新抄了一份。不過他抄的藥方,卻是將兩張藥方上的藥材,混合的抄在了一起,並且打亂了所有順序。

做完這一切後,苗歡喜將重新抄好的藥方拿在手中,開啟房門喚來一名藥鋪的小夥計,將藥方交給他,並叮囑道:“把這個給吳掌櫃,說是我要的,讓他命人現在就準備,方子上面是一副的量,按照此量抓滿三十副。”

藥鋪夥計領命而去後,喜大少爺返回書房。坐在書桌旁的他,又仔細的端詳起了那張,軍需處公開競投的金瘡藥的藥方。

藥方上所用的藥材種類不多,金瘡藥的主要成分是由雄豬油、松香(祛風燥溼排膿,生肌止痛)、麝香(通絡散瘀)、黃蠟、樟腦(止痛)、冰片(消腫止痛)、乳香和沒藥(活血,祛毒,定痛)、血竭(散瘀止痛,生肌止血)、兒茶(收溼斂瘡,止血生肌、活血療傷)綠硝石粉(穩定藥性)等製成。它主要治療刀斧損傷,跌打損傷等病症。金瘡藥為外敷藥,用其外敷可起止痛,止血,消腫,防止化膿等的作用。

前世身為特工的他,經常受傷所以對於中醫用的金瘡藥也多少有些瞭解。藥方上其他藥材與前世所用藥材無異,唯獨這最後一味——綠硝石粉,是這個世界獨有的。

看到綠硝石,苗歡喜不禁眼前一亮。他在養傷期間,為了能更多的瞭解這個世界,曾看了一本名為《五洲博物志》的雜記。這本書上收錄了有關五洲之上的所有人、物、事、天時、歷史、地理、人文、動物、奇物等諸多資訊,可謂是包羅永珍。裡面有一章便記載著這綠硝石,據書中所記,綠硝石本為礦石,開採出後製成粉,其特性為防腐、防潮、驅蚊蟲、易揮發、可入藥等,用途頗廣且價廉。多產自於遠洲慶安縣,靠山鎮綠硝山,和雲州三江匯聚之地的遮日山,其山險峻,多腹蟲,難以開採,產量少。

苗歡喜自言自語道:“綠硝石粉啊!而且最大的礦脈居然就在身邊,難道是天意?有意思了,就和你沈家好好玩玩”。

從地理位置上講,慶安縣城下轄的幾個鎮中,遠山鎮、靠山鎮、在山鎮三鎮相鄰。

此時的他不禁計上心頭,快速的在心中盤算著:“藥方出自太醫院,由太醫院上奏給皇上,皇上御筆親批後,一份送往軍機處,一份收錄於皇家內院的案牘庫。藥方上面所用藥材是皇上御筆親批的,可不是說改就改的,所用之藥稍微有所不同,便是欺君之罪,那可是抄家滅族的大罪啊。”

“而至於綠硝石粉,在藥方中唯一起到的作用就是穩定藥性,防止藥物變質變性。而且成本極低,價格低廉。普通百姓家基本上家家都在用,防腐、防潮、驅蚊蟲。用途廣泛幾個銅錢就能買一罐。雖然可用其他藥物替代,但價格要高於它不划算。”

就在苗歡喜斟酌著計劃時,小夥計找到了吳掌櫃,將大少爺寫的藥方交給了他。並對他說:“掌櫃的,大少爺說了,這是一副的量。讓你按照這個藥方,給他準備三十副。”

吳掌櫃接過藥方一看,可是嚇了一跳啊。這張藥方洋洋灑灑的,寫了不下百種的珍貴藥材。按著上面所寫的,抓齊三十副的話,所需的銀子,相當於整個藥材鋪半年的利潤了。而且身為藥材鋪的掌櫃,這幾十年來大大小小的方子看過不少,可是大少爺的這張卻是看不明白。

既不敢怠慢,又不敢做主的他只好找來福伯。把藥方的事告訴福伯後,問他該如何做。福伯也是一頭霧水,在他的印象中,大少爺根本就不通藥理,更別說是開方子了。再三斟酌後,福伯告訴吳掌櫃:“既然大少爺要,你就命人給他抓來。此事稍後我會回稟老爺的,不會為難你。還有把坐堂的郎中請來看一下這方子,術業有專攻,你看不出其中的名堂也有情可原,叫郎中給好好看看是個什麼方子。”

聽福伯如此說,吳掌櫃也只好一面命人給喜大少爺抓藥,一面叫來坐堂郎中檢視藥方。值得一提的是,苗記藥材鋪裡面的坐堂郎中,全部來自新爺的醫館,都是新爺精心**出來的弟子。平時輪流在苗記藥鋪坐堂看診,小來小去的風寒發熱,跌打損傷直接就給瞧了。碰到大的病症就引薦到新爺的醫館哪裡。

郎中接過藥方,看了半天后緊鎖眉頭。直道慚愧,說自己學藝不精,參不透此張藥方的奧秘。熟不知這張藥方,是喜大少爺將兩張藥方打亂後混到一起的,外人能看明白了才怪。

見連郎中也看不明白這張藥方後,二人相視一眼,吳掌櫃道:“哎,都說少爺紈絝,可沒想到敗家的本事也是如此高明。這才來了兩天,一張藥方就抓進去了藥鋪半年的利潤。”

福伯嘴唇微微動了動,弱弱的道:“要不去問問。”

“也好。”

“那就去問問。”

有了決定後,二人便朝內宅書房而去。

來到書房後,看著大少爺一頭的大包。福伯詫異不已:“少爺你又在偷偷地練功了,這是又創出了什麼新的招式?”

苗歡喜聽聞,不禁尷尬的訕訕笑道:“略有所悟,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吳掌櫃在一旁也忍不住莞爾一笑。

尷尬的喜大少爺,趕忙轉移話題道:“我正要叫人去請二位,沒想到二位卻先一步到了,正好有事與二位說。”

見到大少爺開口,福伯和吳掌櫃話到嘴邊,又忍了回去。

見二人慾言又止,苗歡喜問道:“二位聯袂而來,定是有事,您二老先說。”

吳掌櫃也不轉彎抹角,直言道:“不知少爺那張藥方有何功效,我做了幾十年的掌櫃竟看不懂此方的玄妙,還有大少爺可知所需的藥量價幾何?”

苗歡喜見二人而來竟是為了此事,也不隱瞞,道:“吳掌櫃看不出來也不奇怪,那不是一張藥方,而是兩張。只因這兩張藥方有些異處,不便與外人知道,故我將它寫到了一起。至於價值我確實不知。”

吳掌櫃嘆了口氣道:“難怪,我與郎中皆看不出此藥方中的玄奧,原來如此,大少爺做事真是心思縝密呀。至於此方價值,如按照大少爺所需,抓齊三十副的話可抵藥鋪半年利潤了。”

聽完後,苗歡喜也不由得倒吸一口氣,心道:“老鬼師傅開的方子果然不簡單,沒想到這麼值錢。不過轉念一想,一分錢一分貨。修煉頂級的內功心法,所需的輔助藥材又怎麼簡單得了。”

苗歡喜一邊揉著頭頂的大包,一邊尷尬的對吳掌櫃說道:“吳叔,這兩副藥是我現在急需的。銀子就算在我老爹的頭上好了。”

吳掌櫃聽完,還是有些不放心的說道:“少爺啊,不知這藥方出自何處,功效如何啊?雖說你那藥方上都是些極品藥材,但須知藥效不同,藥理也不一樣,這藥可不是能亂吃的呀!”

苗歡喜見吳掌櫃一再詢問,只好敷衍的道:“沒事的吳叔,這藥我是用來泡澡的不是吃的。藥方是我鑽研古籍研究出來的,有助於強身健體,對於我等習武之人來講有莫大的好處。就算我爹知道了也不會怪罪的。”

福伯和吳掌櫃,見大少爺將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便也不再繼續詢問,反正外面已經叫人在給他抓藥了,稍後只需如實回稟給老爺就好。但二人心中不禁暗自腹誹不已。

福伯內心想的是;“大少爺,你這不可是用一句敗家就能來形容的了。你這已經超出了敗家的層次!簡直是太會玩了。用藥鋪半年的利潤洗澡,虧你想的出來。老夫年輕時,洗遍整個慶安城大小澡堂裡的大保健,也用不了這麼多的銀兩啊。嘿嘿,藥浴有創意,聽著還挺有意思,找個機會一定得試試。”

吳掌櫃內心想的是:“就你?還看古籍!還能從古籍中研製藥方!說這話你自己信嗎?哎!這才第二天那,半年的利潤就沒了。您老人家要是在這待上個一年半載的…………哎!老夫很期待啊。”

苗歡喜見二人無事再問,便清了清嗓子坐正身形,一臉嚴肅的道:“二位,現在我要說的事只限於咱們三人所知。”

二人聽後一臉認真地點頭,表示明白。

苗歡喜繼續說道:“福伯,您老稍後趕回遠山鎮。同我爹說,馬上放棄收購後山的那三座煤礦。然後想盡一切辦法,以最快的速度,搞定靠山鎮的綠硝石礦。即使買不下來,也要搞到從現起至往後十年的開採權。告訴我爹不是和他商量,我需要他的無條件信任和支援。叫他務必搞定,且要保密。”

然後苗歡喜又向吳掌櫃問道:“吳叔,整個慶安城除了咱們苗家的車隊外,還有幾家跑長途運貨的馬車行?”

聽到苗歡喜的話後,吳掌櫃為難得道;“大少爺,你這可就為難我了,你要問咱們慶安有幾家藥鋪、醫館我清楚得很,可是這車行我還真是不知道。”

苗歡喜:“無妨,那就有勞吳叔,帶我去一趟咱們的苗記車行。我去詢問一下車行的掌櫃,他應該清楚。”

吳掌櫃:“好的,咱們什麼時候過去?”

苗歡喜道:“現在就去,麻煩吳叔帶路,對了藥抓齊後,直接讓夥計送到府上交給小嬋就好。”

安排完一切的苗歡喜,在吳掌櫃的陪同下,坐著馬車朝苗記車行駛去。而管家福伯則快馬加鞭的趕回遠山鎮苗府。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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