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血蓮教 何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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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歡喜見到阿來的窘態,和身邊人同樣的一臉不解得樣子,不由得想到這裡還沒有‘消費’這一名詞。不僅訕笑道:“這個消費嗎,就是花錢的意思。花銀子你懂吧,我大老遠的來一趟不容易。怎麼地也得象徵性的購點物吧。”

眾人心道:“象徵性的?誰信那?大少爺這是又要敗家嘍!”

福伯和吳掌櫃對喜大少爺說道:“少爺。我倆就不陪您逛了,年紀大了逛不動了。你們年輕人去吧,讓阿來陪著你,我們倆就在這一旁的茶樓等你們,你們逛累了就過來尋我們吧。”

這正合了喜大少爺的心意,有兩個老電燈泡在,都不好意思拉小手了。

喜大少爺好似又想到了什麼,就見他對福伯和吳掌櫃說道:“內什麼,我逛可是逛啊。但是囊中羞澀,出來的急沒帶銀兩。您二位看看是走藥鋪的帳啊,還是走府上的賬啊。”

吳掌櫃心中驚呼:“我的天哪,您老人家到我這第二天,一個澡就洗進去了我們這裡,半年的利潤。今天您這‘消費’一圈下來可還得了,到年底彙報盈利時。我這非得排到最後不可,鬧不好都得成負的。您老人家高抬貴手,放過我吧。”他心中這麼想,可嘴上不敢說出來。少爺有多狠,他可是剛剛領教過啊。就見他急的,一直朝福伯擠眉弄眼。

福伯明白他的想法,呵呵一笑說道:“阿來不是陪你去嗎,賬讓他付,回頭走府裡面的開銷。”

說罷福伯和吳掌櫃就去了茶樓飲茶,喜大少爺在阿來的引領下,帶著小嬋逛起了春景街。

“嬋兒,你穿這件紅色的衣服也好看。還有剛剛那件粉的也不錯。”

“真的嗎少爺?那選哪件好吶?”

“選什麼選都要了!”

“掌櫃的,這件、這件、還有剛才那幾件都要了。”

“阿來哥,買單了!”

…………同樣的事情還發生在鞋帽店。

“嬋兒,你說這頂帽子,我爹會喜歡那個?”

“嘻嘻,只要是少爺送的老爺一定喜歡。”

“真的嗎?”

“嗯,真的一定會的。”

“掌櫃的!都要了”

“阿來哥,買單了!”

阿來的內心此刻是,擂鼓宣天,鞭炮齊鳴,紅旗招展,萬馬奔騰。心道:“少爺你是來進貨的嘛?”

買完單後,阿來看看後面兩個跟過來跑腿的夥計,將隻手裡已經拎滿了東西。

就聽其中一個夥計弱弱的問道:“阿來哥,要不我去借輛獨輪車?”

阿來眼神一亮:“好,內什麼借兩輛吧,你倆一人一輛。”

“好嘞!”夥計應了一聲後,將手中的東西放在地上,跑了出去。

而喜大少爺還在繼續著他的進貨活動,“這件貂裘不錯天馬上涼了,這件棕色的給娘,黑的給爹,白的給小嬋,不錯,不錯……嘿嘿……還是我有眼光。”

“阿來哥,買單了!”

…………

這時在街邊的一家酒樓裡,二樓包間內,正有幾人透過視窗觀察著對面的青樓。包間內共有五人,其中一人身穿青衣,坐在靠窗的位置一邊喝著茶,一邊注視著對面的凝香閣。

此刻凝香閣內,一樓大堂裡面靠牆的一桌,正有兩人切切私語。

酒樓包間內,青衣男子收回目光,將頭轉了回來。就見他四十許、五十不到的年紀,星眉劍目器宇軒昂,兩鬢各有一縷白髮垂下,更顯其氣度不凡。坐在那裡不怒自威,一股無形的氣勢迫人而來。此人正是鎮魔司指揮使閆信,江湖人稱閆王。官居三品,掌管著江湖人稱‘鬼衙門’的鎮魔司。

在他身旁畢恭畢敬的站著四人,最前方是一名身穿,黑色祥雲服,腰繫金色絲絛,足蹬官靴的男子。這名男子三十多歲的樣子,腰間的絲絛上,掛著一塊黑色的腰牌,上刻兩字——冥捕。在他身後分別站著一名金衣詭差,和兩名銀衣詭差。

此時就見,那名懸掛冥捕腰牌的黑衣人,向鎮魔司指揮使閆信請示道:“大人,抓還是不抓?”

閆信飲下一口茶後,問道:“樹森啊,你追隨我多久了?”

黑衣人一愣,沒想到大人會有此一問,忙答道:“回大人,小人加入鎮魔司十二載,任天字部捕頭七載有餘。”

“是啊,這麼快十多年了,可你怎麼還是沉不住那?”閆信悠閒地飲了一口茶繼續道:“不急,看看這血蓮教的魔崽子,到底要幹什麼。放長線才能釣大魚,對面那二位你可知道是什麼身份?”

黑衣冥捕林樹森,忙躬身答道:“那矮胖之人,是血蓮教在這遠洲分舵的舵主,名為癸丑。那精壯之人屬下不知。”

閆信輕輕笑道:“根據所得密報,那精壯之人,如無意外應是血蓮教、雲州分舵的舵主,何鵬。這兩個分舵一東一西,相隔萬里,而他們卻在這裡會面,這其中一定有什麼大陰謀。所以先不急著抓人,叫手下人盯著便是了,弄清楚他們的目的後在辦。”

“是,屬下遵命。”

這時,對面凝香閣內。血蓮教的兩位舵主,好似因為什麼事起了爭執。雖然聲音不大,但雙方都顯得十分憤怒。

就見遠洲舵主癸丑低聲說道:“何鵬,雖說這次是教主讓你過來幫忙的,但你搞清楚。你我二人都是舵主,還輪不到你來對我指手畫腳的。教主之所以調你過來,是因為你精通御蟲之術。讓你來是為了收服蠆龍幼蟲的,現在你的事已經辦完了。就從哪裡來回哪裡去吧,我們遠洲分舵的事,還輪不到你們雲州來管。”

他的話說完,就見對面的精壯男子狠狠得道:“癸丑,這次若不是我機警早就著了道了。你渡人入教時招子也不放亮點,看看你都用了些什麼人?這次的天蛛和尚是個什麼東西?簡直就是一個心智不全,渾噩不及的白痴。我幾次三番差點被他害死,還有他身邊的,那隻半化形的蛛妖,簡直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你放心,我何鵬這次回去,向教主覆命時會如實稟報。”

就在他二人爭論時,旁邊一名正在收拾鄰桌,杯盤狼藉的小廝,手中正捏著一枚傳音符。他倆說話的聲音雖小,卻被一清二楚的傳了出去。

對面酒樓,二樓的包間內。閆信等人透過傳音符,將癸丑和何鵬的對話,聽得是一清二楚。

良久後,指揮使閆信微微笑道:“總算是有了一個大收穫,也沒枉我親自來一趟。”

“大人,那接下來怎麼辦?”天字部的捕頭,林樹森開口問道。

閆信聽罷,道:“那個何鵬,叫人盯住他。派高手去,據傳何鵬此人武功高強,一身功力更是深不可測。他所修煉的功法《美的海爾》更是中上功法,一般人可對付不了他。”

林樹森不禁好奇的問道:“他所修的功法名稱,怎如此怪異?不知出自何處?”

閆信回到:“他所修功法,源自五洲之外異國他地。名稱更是伯來文的譯音。”

“哦,屬下明白了。那這何鵬要抓嗎?”

“先不要動,盯住他就行,他是要回總舵覆命。血蓮教這個心腹大患,只知道他的總部在京州。卻不知具體位置,京畿之地豈可容他們猖獗。盯住他,爭取順藤摸瓜,挖出血蓮教。”

“是,屬下遵命,這就安排人去辦。”說完。林樹森望向一旁的那名金衣詭差道:“鍾發”

“屬下在。”

“這件事就有你去辦,現在就去,記得換身便裝。”

“屬下明白。”

這名叫鍾發的金衣詭差,領命後離去。

他走後,閆信又詢問道:“方才何鵬所說,癸丑手下那個叫天蛛和尚的妖僧,很可能就是這次綠硝石礦,事件的幕後真兇。這件事情查的怎麼樣了。”

林樹森躬身道:“回大人,已有些眉目了,這三五日內就會有結果。”

說話間,就聽對面街道處,有琴音傳出。琴音舒緩委婉,婷婷嫋嫋,散向四方。眾人向著琴音之處尋去,就見這繞樑天籟竟出自凝香閣門前。

此時凝香閣門前正擺放著一張古琴,撫琴的是一名白衣女子。此女子輕紗遮面,十指纖纖,動人的琴音隨著她的纖纖玉指傳出。琴桌上銅製的香爐中,一縷縷的檀香扶搖直上。琴音裹著香氣繚繞,猶如天籟飄散空中。

一曲作罷,白衣女子站起身形,向圍觀的眾人施了一禮,緩緩地開口道:“我姐妹二人受他人所託,借凝香閣的寶地,是要為一口無主寶刀尋一主人。”

白衣女子說話間,她身後一名同樣輕紗遮面的粉衣少女。手捧木盒緩緩上前,凝香閣的小廝將琴桌上的古琴撤走後,她把手中的木盒擺放到琴桌之上。

木盒擺好後,粉衣少女緩緩地將木盒開啟。木盒開啟的瞬間,對面酒樓上的閆信眾人眉頭微微一皺,道:“有妖氣!”

只見木盒裡正躺著一口寶刀。此刀正是,身寬背後刃菲薄,殺人不見血光豪,紫薇薇藍哇哇,霞光萬丈,瑞彩千條!

此時白衣女子說道:“此口寶刀乃是一柄妖兵!此次正是要為它,尋找一位有緣人為主!”

未完待續…...

作者的話:

以上三千字已奉上。感謝熱心書友,何鵬老鐵,對本書的支援與喜愛。特為老鐵在書中安排一重要角色,現已逐漸登場,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再次感謝!

如有想在書中冒泡的老鐵,給我留言。會為您在書中安排角色,感謝大家的支援。新人、新書還需要所有朋友的大力支援,多給砸砸銀票,多給捧捧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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