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聖旨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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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驚過後,二皇子心情複雜地說道:“他怎麼會在這個時候讓人幹掉!這下麻煩大了,所有人都會以為是我叫人做的!”

隨後又向柳相如問道:“知道是什麼人乾的嗎?”

“具尚書府的人傳回訊息說,好像是星月閣的殺手乾的。但究竟是真是假,現在還難下定論。”說話的時候,柳相如略有所指的,將眼神瞟向了蛛姬。

二皇子心領神會地轉過頭,朝蛛姬問道:“是你們擅作主張叫人做的?”

蛛姬被二皇子陰冷的目光嚇了一跳。但旋即,回過神來,說道:“怎麼可能,剛剛經歷過臥牛村的事。教主大人,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對趙德柱下手。”

元吉沉聲道:“最好不是你們做的,雖然咱們雙方現在是合作關係,但也只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回去後轉告你們的教主,千萬不要自以為是,在暗中搞小動作!”

蛛姬聽後滿臉委屈地說道:“哎呀!你個沒良心的,提上褲子就不認人了。人家全心全意的幫你,你卻不信任人家。”說這話的時候,她眼中含淚,梨花帶雨惹人遐想。

二皇子見狀不再理她,轉回身對著柳相如抱拳一拜,說道:“現在所有矛頭必將指向我,該如何做,還請先生教我。”

柳相如急忙撲到在地,驚聲道:“殿下怎可行此大禮,老奴實在是承受不起啊!”

元吉上前扶起他道:“柳先生快快請起,元吉一直視先生為師,弟子拜師天經地義,先生當然受得起。”

扶起柳相如後,元吉繼續說道:“先生,事發突然,我該如何應對,還望明示。”

柳相如稍作沉思後,說道:“殿下現在最好什麼都不要做,做的越多,就越容易給人以可乘之機。殺手幕後之人的目的,明顯是想借此來汙衊殿下。和挑撥您與尚書大人之間的關係。現在無論您如何解釋,趙尚書也一定會認為,是您指使殺手所為。”

“所以為今之計,只有讓王安之徹查此案。趙尚書面聖,陛下定會下旨京畿府緝拿兇手。到時王安之聖旨在手,在外人看來這是一個燙手的山芋。但對於咱們來說,未必不是一次機會。”

元吉聽後疑惑地問道:“先生此話怎講?”

柳相如微微一笑道:“王安之若是能捉到真兇自然皆大歡喜,如果毫無頭緒的話,可叫他把矛頭引向,在朝中與殿下為敵之人的身上。這樣既可以證明殿下的清白,又可以藉此機會剷除異己。到時候尚書大人也會咬住他們不放,甚至可能會因此與您站到同一陣營。”

元吉聽後眼前一亮,對柳相如說道:“先生的意思我懂了,誰是真兇其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咱們怎麼利用好這次機會,踢開那些絆腳石!”

“高啊,實在是高,我這就命人帶話給王安之。”

一旁的蛛姬,此時看著和二皇子侃侃而談的柳相如,眼中多出了一絲玩味之色。

苗府,管家福伯找到了苗富貴,在福伯的身後還跟著一名家丁。這名家丁打扮的人,年紀在三十左右。長相雖算不上英俊,但是從骨子裡,卻透出來一種高冷的氣質。目光之中,比常人多出來那麼一絲堅毅。

見到苗富貴後,這名家丁單膝下跪,抱拳道:“屬下冷無言,見過閣主。”

當聽到“閣主”二字後,苗富貴彷彿陷入到了對往日的回憶。長嘆一聲說道:“哎!世上已無星月閣,以後就不要再稱呼我為閣主了。你就像其他人一樣,叫我一聲富貴大哥即可。”

家丁聽後,搖頭道:“屬下不敢。不如我就隨福伯一樣,稱呼您老爺吧。”

苗富貴呵呵笑道:“隨你,一個稱呼而已,無所謂。”隨後他又繼續說道:“老夫當年行商,走遍五洲之地。見了太多的人間不平,和貪官汙吏。便突發奇想,依仗著自身的財力成立了星月閣。星月閣成立的最初目的,是殺盡天下的貪官汙吏,還黎明百姓朗朗乾坤。”

“但是隨著大辛的日漸昌盛,五洲之地國泰民安,當今聖上嚴厲打擊貪腐之風。星月閣也就慢慢的淡出了人們的視線,一晃十幾年了,這次若非情非得已,我也不會叫你出手。為了我的一己之私,打破了你這麼多年的平靜生活,苗某實在是心中有愧呀!”

家丁聽後,急忙說道:“老爺此話言重了,無言的性命是您救的。此次有惡人要加害少爺,就是您不吩咐,無言知道後也自會出手。更何況那趙德柱,囂張跋扈搶男霸女,仗著自己父親的名義無惡不作,京城百姓對其是怨聲載道。此等惡徒,人人得而誅之。要是星月閣還在的話,他早就被除之而後快了!”

這時福伯有些擔憂地說道:“老爺,無言這次出手被人認了出來,恐怕黑石臺的那些閹狗會咬住不放!”

苗富貴“哦”了一聲後,問道:“是怎麼一回事,你詳細說說。”

福伯繼續說道:“尚書府傳回來的訊息,無言在刺殺趙德柱的時候,遇到了他身邊的護衛,人稱四鬼佬。這四人當時雖被無言擊敗,以為已將他們全部殺死。他們其中的老大劉唐卻天賦異稟,心臟長到了右側,僥倖留下了一口氣。但好在無言的劍上淬了劇毒,劉唐在剛才已經嚥了氣。不過他臨死前,道出了殺手的身份。”

苗富貴聽後,點頭說道:“這也無妨,雖然他們知道了是無言所為,但卻不知道他的相貌,就是想查也無從下手。”“不過這幾天定會封鎖城門,全城緝捕兇手。無言就暫且委屈一下,以家丁的身份,留在府中吧。”

冷無言聽後,抱拳說道:“屬下遵命。”

苗富貴笑著,搖頭說道:“以後在府內,就不要再屬下、屬下的了。還有,你不能再叫冷無言了。”

冷無言點頭道:“我有一化名,叫冷漠。”

苗富貴點點頭,對福伯說道:“阿福啊,你帶冷漠下去,安頓一下吧。”

與此同時,皇宮內御書房,元景帝看著跪在面前,痛哭流涕的趙啟泰,安慰道:“趙尚書,令郎昨夜遇刺一事朕已經知道了,你放心朕已下旨京畿府尹王安之徹查此案,定會給你一個交代,還令郎一個公道,”

趙啟泰老淚縱橫地說道:“那幕後之人歹毒異常,殺老臣獨子,讓我無子送終,實在是欺人太甚。老臣懇請陛下恩准,讓我和京畿府聯合查辦此案。”

元景帝嘆道:“趙愛卿,你喪子之痛朕十分理解,但你也要保重身體啊,還有令郎的後世等著你去辦。你看這樣……”

還不等元景帝繼續說下去,趙啟泰打斷道:“陛下!幕後真兇一日不除,我兒決不下葬!”

元景帝看著趙啟泰的目光,逐漸冷了起來,沉聲說道:“你看這樣如何,朕限那王安之五日之內破案,如若到時他不能將真兇緝拿歸案,你在與他聯合偵辦。”

見趙啟泰聽後還要繼續說什麼,元景帝略有不悅的打斷他道:“好了,朕意已決,趙大人你也累了,早點回復歇息吧!”

隨之,一旁的公公上前扶起趙啟泰,低聲的說道:“趙大人,您先請回吧。”

見送走了趙啟泰後,元景帝吩咐道:“傳黎四海來見我!”

不多時,御書房外傳來了一個聲音道:“老奴黎四海,求見皇上!”

再說京畿府,府尹王安之,前一刻剛接到尚書府管家的報案,下一刻就迎來了宮內傳旨的太監。

就聽這名傳旨的公公尖聲說道:“聖旨到!京畿府尹王安之接旨!”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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