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我叫冷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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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安之和他的一眾屬下聽後,緊忙跪倒接旨。傳旨的公公將聖旨展開後,朗聲宣道:“陛下詔曰,兇徒夜闖尚書府,刺殺忠臣之子實乃罪大惡極。京畿之地,豈容此等惡事發生。顧限京畿府尹王安之,五日之內將兇徒緝拿歸案,查明幕後真兇,欽此!”

王安之聽到聖旨後,腦袋嗡的一聲楞在了當場。心中暗道:“這該如何是好啊,陛下限期五日破案。可如今毫無任何線索,如何去辦,我命休矣!”

看著跪在地上發呆的王安之,傳旨的公公,提醒道:“王大人,接旨吧,雜家還等著回宮覆命哪。”

經他這一提醒,王安之回過神來,叩拜道:“臣接旨。”

送走了傳旨的公公後,王大人如坐針氈急的滿頭大汗,不知如何是好。就在他起身要去見二皇子的時候,一旁的師爺阻攔道:“大人不可!現在二殿下處,必定被有心之人盯著。您若此刻前去,必會惹人猜忌。”“訊息應該已經傳到了二殿下的耳中,相信不久便會有他的指示傳來。”

果然,沒過多久,二皇子就派人帶了訊息過來。王安之聽後,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於是急忙吩咐手下人道:“去通知負責城防的虎衛營,叫他們加派人手,增強城防,對所有出城之人嚴加盤查。同時派出所有衙役,去調查與趙公子生前結怨之人,一定要對這些人逐一排查清楚。”

御書房內,元景帝看著一旁的黎四海問道:“竟然是星月閣的殺手,這件事你怎麼看?”

黎四海聽後躬身答道:“回陛下,依老奴愚見,此事蹊蹺之處頗多。那尚書府的護衛,從沒見過星月閣之人。僅憑招式來判斷殺手的身份,當不得真。不過,在這個節骨眼上刺殺趙德柱,誰能從中獲利最多,誰是幕後真兇的可能性就最大。”

元景帝聽後若有所思的繼續說道:“老二那面,現在是什麼情況?”

黎四海回道:“二殿下自從上次外出打獵歸來之後,就性情大變。身邊的宮女太監,也都被陸續地換了一批。尤其是他貼身的宮女和太監,在他回來的當天就被換掉了。此事雖然做的極其隱秘,但卻瞞不過黑石臺的耳目。而且近日來,時常有一美豔妖婦,深夜密會二皇子。經查,這名女子名為蛛姬,是血蓮教潯州的舵主。”

元景帝聽得是冷笑連連,像是在自言自語的說道:“小小的血蓮教,也想覬覦朕的天下,實在是可笑。這老二究竟是與魔教勾結,還是現在的他,早已不是朕的皇兒了,還真不好說啊。”

一旁的黎四海聽得是冷汗直流,不敢作聲。元景帝向他問道:“閆信那面,可有什麼舉動?”

“回陛下,閆大人好像也察覺到了,二殿下的異常之處。進來鎮魔司暗堂的探子,正在密切監視著皇子府。”黎四海謹慎的回到道。

隨後,黎四海小心翼翼地問道:“陛下,需不需要老奴動一動?”

元景帝冷笑道:“不急,先養著吧。朕到要看看,這些自以為是的跳樑小醜,能掀起多大的風浪。等他們按捺不住全都自己跳出來後,再將他們一網打盡。”“你現在要做的,是安排黑石臺的人手,儘快查明行刺趙德柱的真相,王安之是指望不上了。”

“老奴遵命。”

“嗯,沒你事了,你下去吧。”

“老奴告退。”

苗府,苗歡喜下了夜值,剛剛回到府內,就有家丁過來通報說,京畿府的一眾衙差捕快在門外求見。

之前早就得到訊息的他,知道這些人是為何而來,也沒有故作刁難。來到府門時,見到為首的捕頭,正是京畿府的梁捕頭。同在京中當差,苗歡喜和這梁捕頭之前倒是見過幾面,雖然不熟但卻互有印象。

就聽苗歡喜說道:“不知幾位前來,所為何事啊?”

雖然都在衙門當差,但是梁捕頭,只不過是個不入品級的捕快。苗歡喜卻是正兒八經的六品官差,與他們的老爺同品。於是他不敢怠慢,急忙上前滿面堆笑的行禮道:“回稟苗大人,小的這次前來卻有要事相詢,還望大人能如實相告。”

苗歡喜裝作詫異的問道:“不知梁大哥想問何事?苗某知道的,定會如實相告。來,兄弟們裡面請,到府內喝口茶,咱們邊喝邊談。”

梁捕頭急忙搖手道:“苗大人的好意,兄弟們心領了。但是時間緊,我們就不進府叨擾了,幾句話,我們問完就走。”

苗歡喜道:“那我就不強人所難了,有什麼事,梁大哥儘管問。”

梁捕頭,湊到苗歡喜的近前,低聲說道:“實不相瞞,趙尚書的公子趙德柱,昨夜遇刺死在了府內。”

“你說什麼?”苗歡喜故作驚訝地道。

看著苗歡喜的反應,梁捕頭繼續小聲地說道:“千真萬確,陛下已經下旨督辦了。王大人命我等查訪,之前與趙公子有過恩怨之人,昨夜的行蹤。老弟你前段時間和他的恩怨,可謂鬧得是人盡皆知。所以老哥我也是沒有辦法,才過來叨擾你的。”

苗歡喜微笑道:“老哥你不會懷疑是我做的吧?”

梁捕頭面露為難之色的說道:“怎麼會哪,但是王大人有令,我們也沒有辦法啊,所以還請老弟如實相告。”

苗歡喜點頭說道:“你我都是當差的,老弟理解。實不相瞞,兄弟我昨晚當夜值,這才散值回到府中,你們就過來了。昨夜和我一同當值的兄弟都可為我證明。”

梁捕頭聽後,笑道:“如此甚好,稍後我回去鎮魔司求證一下,還望老弟見諒。哥哥我就不打擾了,告辭。”說完向苗歡喜一拱手,便帶著手下的人離開了苗府。

送走了梁捕頭,苗歡喜重新回到院中,在經過門口的時候,見到一名家丁正微笑地打量著自己。這名家丁三十多歲的年紀,給苗歡喜一種很特別的感覺,那種感覺讓他既熟悉又陌生。

於是好奇之下,來到了那名家丁的身前,問道:“你是新來的?之前為何沒有見過你?”

那家丁聽後,微笑著答道:“您是大少爺吧,小的叫冷漠,是福伯家的遠方親戚。近日來府上籌備您的婚禮,人手有些不夠用了,福伯就讓我過來幫工,順便賺些銀子。”

苗歡喜聽後,笑道:“原來是福伯家的親戚啊,為了張羅我的婚事,讓大哥你受累了,一點心意你且收下。”說話間從懷中摸出來一錠銀子,遞到了這名叫冷漠的家丁手中。

冷漠也沒拒絕,接過銀子後,口中謝道:“多謝少爺,小的今後定會盡心盡力,為您效犬馬之勞。”

苗歡喜聽完,點點頭後轉身離去。看著手中的銀子,冷漠面帶微笑,自言自語地說道:“時間過得真快呀,一晃十多年,你都長這麼大了。”

苗歡喜一邊朝著自己的院子走去,一邊暗自在心中嘀咕:“這個家丁可不簡單啊,剛才賞他的那錠銀子足有五十兩,是普通家丁兩年的工錢。可他見到後,絲毫沒有任何慌亂和不安的表情,更沒有正常人該有的興奮之色。嘴上雖然說話恭維,但骨子裡卻傲得很。回頭得著福伯問問,他這個遠方親戚是什麼來頭。”

想著想著,他忽然全身一顫,站住了身形。因為他終於想到,那個家丁帶給他的是什麼感覺了。那是他前世做特工時,只有在那些職業殺手身上,才能感受到的獨特氣息。想到此處,他急忙轉身,可是此刻的苗府門口,哪裡還有什麼家丁的影子啊。

喜大少爺自嘲地一笑,暗道:“看來是自己懈怠了,也許是這裡的生活太過安逸,才使得自身對危險的感知開始退化了。”

就在這時小嬋的聲音傳了過來:“歡喜,你去哪了,人家剛才在到處尋你。”

苗歡喜呵呵笑道:“剛才有點事情,就在府門之外,對了嬋兒,你看到福伯了嗎?”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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