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你少拿歡喜說事(1 / 1)
小候子宣完皇上的口諭後,看著已經被五花大綁的宋家父子,明知故問的向閆信說道:“閆大人您這是唱的哪一齣啊,咱們麗妃娘娘可等著那,這宋大人我可帶走了。”
說話間,這個叫小猴子的太監,朝著身旁的侍衛們打了個眼色。那幾名侍衛見到後,就要上前把宋碩祥父子帶走。
閆信立即阻止道:“候公公且慢,這宋碩祥假公濟私,圖謀他人家產,將苗府血洗,殺害二十餘條人命,依據大辛律例當誅。其子宋成陽仗勢欺人,欲強搶人妻,強搶不成便惱羞成怒痛下殺手,依律當斬!所以他二人你今天帶不走。”
小候子聽後,陰陽怪氣的說道:“呦,這個奴才可管不著,奴才只是奉了陛下的旨意過來要人的,閆大人你如此阻撓,難道是想抗旨不尊嗎?再說了,這宋大人可是咱們麗妃的親哥哥,不就是殺了幾個賤民嗎,有什麼大不了的。”
他這話一出口,四周的人頓時怒目相視,一股無形的殺氣向他襲來。
小候子立即警覺地道:“你們想幹什麼?我可是麗妃身邊的人,更是奉了陛下意思過來傳旨的,你們還想對我出手不成?”
“聒噪!”紫竹聽後怒斥一聲。小候子這時才發現人群中的國師,頓時嚇得雙腿一軟跪倒在地,口中連聲道:“奴才該死,不知國師您在這裡,驚擾了您老人家,還請您見諒。”
紫竹看著跪倒在地的小候子,冷笑道:“你個狗仗人勢的小閹賊,是誰給你的膽子在這裡耀武揚威的?麗妃那個賤人,後宮不得干政的道理她不懂嗎?竟敢縱容外戚,魚肉百姓,草菅人命,搶男霸女無惡不作,簡直是死不足惜!你只不過是她身邊的一個小太監罷了,竟然能說出,他的哥哥殺幾個賤民也沒什麼大不了的話來,可見她平日裡有多麼的蠻橫?”
小候子這時跪在地上,嚇得臉色慘白,身如篩糠抖個不停。還想要開口狡辯,卻被紫竹呵斥道:“你給本座閉嘴。”
旋即,紫竹又看向閆通道:“這就是你說的依國法懲處?人還沒進大牢吶,那奸妃就蠱惑元景下旨來要人了,你告訴本座,你要如何依法處置?還是你就有意要袒護皇親國戚?”
閆信滿臉苦澀到說道:“還請國師相信閆某,我定當將這宋家父子依法承辦!”
紫竹冷笑道:“信你?現在鬼才信你!”只見她越說越氣,走到曹一陽身邊,奪過他手中的殘陽泣血劍,“噗噗”兩聲,就把宋家父子的人頭砍了下來。
將寶劍還給曹一陽後,抬手攝起地上的兩顆人頭,塞進小候子的懷裡說道:“麗妃不是想要人嗎,本座就給她!”
懷中抱著兩顆人頭的小候子,此刻已經嚇的癱坐在了地上,不知所措。紫竹又轉向黎四海說道:“你現在就和他帶著這兩顆人頭,一同回宮覆命。告訴元景,在敢縱容麗妃禍亂朝綱,本座就換個人來座這個龍椅!”
紫竹身為大辛的入道者,是超脫於皇權之外的至高存在,也是大辛的背後守護者,完全有這個能力和權力任免這個當今天子。當初元景也是得到了她的幫助和認可,才坐上了現在的龍椅。
在場的閆信和黎四海,見到國師動了真怒,皆是嚇得不輕。生怕她在盛怒之下廢了元景。
就見黎四海急忙拉起癱倒在地上小候子,帶著兩顆人頭飛快的向皇宮奔去覆命。
黎四海等人離去後,場內剩下的眾人,看著倒在地上的兩具無頭屍,心中痛快無比,對紫竹的做法更是連聲叫好。
這時紫竹對苗富貴說道:“你們先帶著小嬋,到我的紫竹觀住上一段時間,一來我可以想辦法幫她療傷。二來我那裡比較安全,就算是元景他也不敢過來撒野。”
隨後她又對著閆信說道:“限你三天之內,對這件事情給我個說法!”
玄陽教和滄海派的弟子,此時有些不知何去何從。就聽曹一陽說道:“這個狗屁的差事不做也罷,留下一些人,守護歡喜的家人,其他弟子回玄陽教。”
說完,曹一陽來到田豐的身邊,抱拳說道:“曹某感謝各位這次出手相助,但卻連累諸位丟了差事,心中實在難安。稍後玄陽教會對貴派做出相應的補償,以表歉意。”
田豐聽後急忙說道:“曹師叔言重了,我師兄弟眾人承蒙歡喜兄弟關照,才會謀得這份差事。遇他家中蒙難,理應出手相助,至於這份差事不做也罷。所謂人心險惡,官場更是如此,經此一役後,我們已心灰意冷,稍後我就帶領一眾師弟返回滄海派,向師父他老人家稟明事情經過,相信他老人家知道事情原委後,也會贊同我今日的做法。”
一旁的苗富貴這時開口說道:“貴派能在我苗家危難之際挺身而出,苗某感激不盡。如若不棄,可否來我苗家幫忙,我苗家商鋪遍及天下,往來商隊皆需要高手相護。”
田豐抱拳謝道:“承蒙苗老爺厚愛,但是此事田豐不敢私自做主,需稟明師尊後再做定奪。”
這時福伯已經找來了幾輛馬車,府內的家丁已經被殺光了,只剩下一些丫鬟,往車上裝著細軟。龍家三姐妹,把小嬋和鄭如花扶上車後,先行和國師去了紫竹觀。
玄陽教的一眾弟子,在曹一陽的帶領下,分出一半手,幫著丫鬟們,往剩下的馬車上裝著東西。另一半人,則收斂著地上苗府家丁的屍首。林樹森等人見狀,也紛紛地上前幫忙。
這時,海城一把扯掉了身上的官衣,拋到了一旁的地上。玄陽教的其它弟子,默不作聲地有樣學樣,也紛紛脫下了身上的官服。
見到這些人的舉動後,閆信滿臉苦澀地,來到曹一陽的身邊說道:“曹兄,此事的來龍去脈,想必你已經清楚。這些人可千萬不能在這個時候走啊!陛下今早才下旨成立京畿司,你門下的弟子就要離開,這是會激怒陛下的。還有,如果就這麼走了,豈不是白費了歡喜的一番心血。”
曹一陽聽後,冷哼道:“不走?難道要等著被你抓嗎?今天的事,想必已經鬧得人盡皆知了。如果我門下的弟子,還繼續留在京畿司的話,誰能保證不會被你們隨便按上個罪名給除了。”
閆信繼續安撫他道:“現在的罪魁禍首已經伏誅,您就先消消氣吧,帶著這些弟子先到紫竹觀住上一天。就一天,我保證,明天地這個時候,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給諸位弟子尋得一個恰當的理由,可以繼續留在京畿司。不為別人,看在歡喜地情面上,您也不差這一天的時間了。”
曹一陽聽後沒有說話,在他一旁的苗富貴竄到了閆信的身邊。抬手就是一個巴掌,以閆信的實力,完全可以躲開這一巴掌。但他卻沒有躲,任由苗富貴抽在了他的臉上。他知道這時最為憤怒的,就屬苗富貴了,如果不讓他將心中的怒火宣洩出來,接下來的事情將無法繼續。
就見苗富貴甩完他一巴掌後,怒道:“你少拿歡喜說事,虧他那麼信任你,你再看看你都做了些什麼?嬋兒是他的妻子,現在卻重傷在身,按照國師的話說,今後都將無法清醒過來。”
“這一切全都因為你的疏忽所致,如果小嬋能夠恢復如初,什麼話都好說,否則一切免談!”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