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餘波難平(1 / 1)
御書房內,麗妃正依偎在元景帝的身旁撒嬌,心中卻在惦記著自己哥哥和侄子的安危。
就在這時小太監進來通報:“啟稟皇上,候公公回來了,此刻正和黎公公候在門外。”
麗妃聽後眼中喜色一閃,元景帝則是說道:“黎四海怎麼也來了?傳他們進來吧。”
小太監領命後退了出去,少頃,黎四海一馬當先的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小侯子。
此時的小侯子臉色慘白,渾身打顫。身上的衣服已被鮮血染紅了大半,懷中還抱著兩顆猙獰的人頭。
麗妃見狀驚呼一聲暈了過去,元景帝也是眉頭一挑,怒斥道:“大膽奴才,為何將這汙穢之物帶進御書房,驚嚇到朕的愛妃?”
小侯子此時已經嚇得是牙關打顫,口齒不清。聽了元景帝的話後,癱跪在地上“嗚嗚嗚”的,說不出話來。
黎四海見狀急忙向元景帝說道:“起奏陛下,這是國師的意思。”
元景帝聽完,詫異的說道:“國師這是何意?”
黎四海將整件事情的經過,向元景帝複述了一遍。隨後還取出了那面留影鏡,交到他的手中。
元景接過玄光留影鏡後,認真地觀看了起來。臉色也隨著裡面內容的變化,變得越來越冷。看到最後,竟然憤怒的將留影鏡,狠狠地摔倒了地上,轉身看向正在昏迷中的麗妃,怒道:“這個賤人,竟然敢騙朕。”
這時黎四海繼續說道:“陛下,是國師命老奴過來向您覆命的,同時他還叫老奴帶話給您。”
元景:“國師有何話說?”
黎四海面露難色的道:“老奴不敢說。”
“朕恕你無罪,國師有什麼話,你儘管說出來便是。”
黎四海跪倒在地,抱拳說道:“回陛下,國師她說:‘告訴元景,在敢縱容麗妃禍亂朝綱,本座就換個人來坐這個龍椅!’”
“什麼?!”元景聽後是又驚又怒。
他身為一國之君受萬名敬仰,紫竹卻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說出這樣的話來,叫他怎能不怒。但是怒歸怒,在他的內心深處,還是十分懼怕紫竹的。因為紫竹完全有這個能力,把他趕下龍椅。
元景帝之前對這件事情,可謂是毫不知情。他沒想到這件事情會把紫竹牽涉進來,更沒想到國師會為了這件事情動了真怒。先前麗妃過來哀求自己,說多日未見過家兄和侄子,十分地想念,想讓他下旨,命宋碩祥父子進宮與她相見。卻對他父子的惡行隻字未提。
這時知道了事情真相的他,頓時急的在御書房內來回踱步。少頃,元景對黎四海說道:“這件事情,朕之前是毫不知情,完全是受了麗妃那個賤人所矇蔽,才會下旨召見宋碩祥父子,根本就不是想為他們開脫,國師定是誤會朕了。顯然她現在是動了真怒,這該如何是好啊?!”
黎四海跪在地上,聽後說道:“回陛下,國師之前倒也沒有發那麼大的火,直到這個狗奴才說了一些不中聽的話,才徹底激怒了她。”說話間,黎四海用手指了下身邊的小猴子。
元景帝皺起眉頭,向小候子厲聲問道:“你個狗奴才,都說了些什麼,會把國師給激怒了。”
小候子這時早已經嚇得說不出話來,黎四海在一旁答道:“這個狗奴才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宋碩祥是麗妃的哥哥,不就是殺了幾個賤民嗎,沒什麼大不了的。’國師聽後頓時大怒,她說:‘你個狗仗人勢的小閹賊,是誰給你的膽子在這裡耀武揚威的?麗妃那個賤人,後宮不得干政的道理她不懂嗎?竟敢縱容外戚,魚肉百姓,草菅人命,搶男霸女無惡不作,簡直是死不足惜!你只不過是她身邊的一個小太監罷了,竟然能說出這種話來,可見她平日裡有多麼地蠻橫?’”
元景聽後頓時大怒,向門外喊道:“來人啊,將這個狗奴才給朕拖出去,杖斃!”
話音落下,一眾侍衛入內,將癱跪在地上的小候子給拖了出去。
處理完小候子後,元景又向黎四海問道:“那個苗歡喜還有被宋成陽打傷的女子,和國師之間是怎麼回事?國師為何會對他們如此看重?”
黎四海跪在地上回道:“那個苗歡喜,就是上次在祭天大典上,提點國師功法的小子。上次受傷後就一直住在紫竹觀內,國師對他可謂是青睞有加。被宋成陽打傷的女子,正是苗歡喜的妻子。所以國師才會大動肝火,盛怒難平。”
“原來如此。”元景帝點頭道。
黎四海繼續說道:“陛下,這個苗歡喜,其實正是我和閆大人派去沙海的暗樁。下令通緝他,也是我們計劃中的一部分,為的是更好地掩飾他的身份。誰承想,宋碩祥這個混賬東西,竟以此為藉口,欲圖謀苗家的家產,他的兒子更是想強佔苗歡喜的一眾妻子。帶兵血洗苗府,殺害苗府上下二十餘條人命,叫人怎能不怒!”
就在這時,麗妃已經被宮女請來的御醫,給救醒了過來。清醒過來的她,頓時嚎啕大哭。撲到元景帝的腳下,歇斯底里的說道:“陛下,那兩顆是我哥哥和侄兒的人頭啊!究竟是誰如此狠毒,將他們殘忍殺害?您定要替我做主,為他們報仇啊。”
元景帝冷冷地看著腳下的麗妃,說道:“你個賤人,竟敢矇騙朕。那宋碩祥父子,在外面仗著朕對你的恩寵,為非作歹無惡不作,搶男霸女不說,還草菅人命亂殺無辜。被國師親眼所見,當眾斬殺。”
“非但如此,朕受你的牽連,惹得國師盛怒。她傳話警告朕,若果繼續在縱容你禍亂朝綱,就把朕廢了,另立新君!這下你可滿意了?”
麗妃聽後頓時呆若木雞,半晌之後才反應過來,哭嚎道:“冤枉啊陛下,家兄為官清廉剛正不阿,怎麼會是紫竹那個賤人所說的那樣。定是有人從中作梗,栽贓嫁禍!”
她的話,聽得元景帝和黎四海心中一突。就見黎四海環顧四周後,向麗妃說道:“娘娘說話可要當心啊,您這對國師不敬的話,要是傳到了她的耳中可不得了啊!”
麗妃此時早已失去了理智,看向黎四海說道:“那個賤人,殺我兄長和侄兒,我敢說,就不怕她知道。倒是你個狗奴才,當時既然在場,為何不阻止她行兇害人?”
麗妃的話,讓黎四海臉色一變,心中不禁有些微怒。這時,元景帝一腳踹開麗妃道:“你個賤人,欺君罔上死不悔改,今天就讓你看個明白。”說話間,元景帝撿起地上的那塊留影鏡,用內力激發後,塞到了麗妃的懷裡道:“你好好看看吧!”
麗妃接過留影鏡,看到裡面記錄的內容後,頓時止住了哭聲。臉色慘白的癱坐在了地上。她平日裡仗著元景的恩寵,是跋扈蠻橫了些。但卻真是不知道,自己哥哥在外面的所做所為。這時見到鏡中的內容後,悔恨交加心如死灰,知道自己這下完了。
果然這時就聽元景說道:“你現在還有什麼話說?”
麗妃趴在地上,愣愣地捧著玄光留影鏡,抽泣不語。自知不會有好結果的她,稍作振作後,對元景帝說道:“奴家自知罪孽深重,死不足惜。但還望陛下念在我服侍您多年的份上,能讓家兄和侄兒得一全屍下葬。”
元景聽後,沉聲說道:“好,朕就答應你”
隨後,又向門外的太監命令道:“來人吶,將這個賤人幽禁麗晶宮,終身不得踏出半步!”
就在面如死灰的麗妃,被人架出去的時候。有小太監進來通報道:“起奏陛下,京畿司左指揮使閆大人求見。”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