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百口莫辯(1 / 1)
聽了前途的話後,仇不悔反應了過來,暗叫:“糟糕自己這是著了他的道了。”可是現如今騎虎難下,只能先把錢途擒下,在向所有人解釋清楚。
而街上圍觀的眾人不明真相,看到此情景後議論紛紛。
“前面那個還真是錢途!”
“是啊,聽沒聽他剛才說什麼?還真是城主請他們去刺殺的洪天國師啊。”
“沒錯,看現在的情形,應該是殺人滅口不成,被錢途逃了出來,這大公子惱羞成怒當街追殺他。”
“這下樂子大了,走,跟上去看看。”
也不知道人群中是誰喊得這一嗓子,大家聽後想都沒想,直接朝著仇不悔和錢途的方向跟了過去。
此時的仇不悔都快要急哭了,前面的錢途明明只有一步之遙,但卻怎麼都追不上,而身後看熱鬧的路人卻越聚越多。
就見錢途越跑越偏僻,三繞兩繞之下竟然來到了天下商會的貨場,貨場之內各個倉庫之間全是肅靜的小路。
終於在一處沒人的地方,錢途突然停住了腳步,他身後的仇不悔見狀先是一愣,以為他要做殊死一搏,急忙也停下腳步拉開禦敵的架勢。
可是誰知錢途身影一晃,便消失在了他的眼前。這突然的變故,讓仇不悔錯愕不已。就在他愣神的工夫,身後的地面處一陣翻滾,身首分家的錢途屍體冒了出來。
察覺到異樣的仇不悔突然轉身,看到被斬首的錢途屍體後,急忙上前俯身檢視。
而此時隱於地下的錢途,面部肌肉一陣蠕動後,變回了苗歡喜的樣子。就見喜大少爺詭異的一笑後,神識外放,查探著地面上的情形。同時心中暗道:“小子,好戲開始了,我會慢慢玩死你的。”
就在仇不悔檢查錢途屍體的時候,身後看熱鬧的人群接踵而至。其中有人難以置信的說道:“錢途好歹也是個入道者,就這麼讓大公子給宰了。”
“你懂什麼,咱們的大公子現在也是入道者,聽說還身具三種天道之力,論實力不見得就比錢途弱。”
仇不悔現在是百口莫辯,有些欲哭無淚的朝著人群吼道:“都給老子閉嘴,你們那隻眼睛看到是我殺的他?”
眾人見他隨時都有暴走的跡象,紛紛閉上了嘴。不過眼神中卻透露出不屑,紛紛相互傳音議論道:“人都讓你給宰了,還有什麼不敢承認的。”
“就是,你在前面追殺錢途,我們緊隨其後,只是轉個彎的工夫人就死了,這裡又沒有其他人,你說不是你殺的誰信啊。”
就在這時,仇釋天也聞訊趕了過來。看著眼前的一切,他被氣的渾身發抖,朝著仇不悔吼道:“你都幹了什麼?”
仇不悔急忙解釋道:“爹,這錢途真不是我殺的,先前我正在商會里面吃飯,錢途突然現身對我出手,見一擊不中他轉身就跑,我緊追其後便來了這裡。可是他跑著跑著卻突然消失了,等我再回頭時,他的屍體就出現在了我的身後。”
話一說完,不待仇釋天開口,已經易容成其他模樣的苗歡喜,混跡在人群之中小聲嘀咕道:“還突然消失,這話說的誰信啊?把大家當成了傻子不成,這麼多人親眼所見,你手持利劍一路追殺錢途到此,眨眼的工夫錢途就身首異處,眾目所見還能有假不成。”
他的聲音雖小,但周圍不乏眾多高手,個個耳力極佳。此話一出猶如導火索一般,瞬間點燃了現場所有人的情緒。
看著嘈雜失控的場面,仇釋天暗道一聲:“完了,這件事現在就是想瞞都瞞不住了。為今之計,只能想辦法甩鍋。”
看著還杵在原地發愣的仇不悔,仇釋天恨鐵不成鋼的怒道:“傻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把錢途的屍首收了,隨老夫回去。”
見此,人群中有人譏諷道:“仇城主此舉不妥吧,既然大公子說了人不是他殺的,那為何不當眾將屍體檢驗清楚以證清白,你這麼著急將屍體帶回去,難到是想毀屍滅跡不成。”
這話說的就有些誅心了,仇釋天聽後怒目圓睜,盯著說話之人道:“你是何人?也敢來質疑老夫?”
那人聽後也不懼他,冷笑道:“仇城主好大的威風啊,難不成真的被我說中了心事?”
“你到底是誰?”此時的仇釋天顯然已經憤怒到了極點,拳頭攥的咯嘣作響,隨時都有出手的可能。
那人繼續譏諷道:“在下身份卑微,仇城主不識的在下也有情可原。實不相瞞,小人名叫曹榮,是洪天使團的一名隨從。我已將這面發生的事情,用傳音符稟告給了國師,相信他老人家馬上就到。仇城主何不等人到齊了之後再做定奪?”
仇不悔聽後怒道:“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這麼和我爹說話,信不信我宰了你?!”
話音一落,眾人就聽道遠處傳來一聲冷哼,緊接著就聽那人說道:“仇不悔,你又算個什麼東西?!還想殺人洩憤不成?你們父子倆做的好事,今天無論如何都要給我一個交代!”
眾人朝著說話的方向望去,就見滿臉怒氣的騰達,快步向人群這邊走來。其他幾國使團的人,也跟在其身後,就連平安客棧的老闆娘,也一同跟了過來。
看到石玲瓏的身影后,人群中易容後的苗歡喜眉頭微皺,心中暗道:“你跟著過來添什麼亂啊。”
看著走過來的各國使團,圍觀眾人紛紛讓路,騰達一馬當先的走到了近前,看了看場中的情形後,對身旁的侍衛長打了個眼色。
劉長興會意,上前幾步蹲在了錢途的屍體旁邊查驗了起來。整個過程中,騰達冷冷地盯著仇釋天一言不發,但是眼神中的火藥味十足。
圍觀的眾人見到他們雙方的架勢,紛紛的向後退開,生怕雙方突然動手,殃及到自己。
這時,劉長興以檢查完屍體,起身來到騰達的身邊,躬身抱拳說道:“啟稟國師,此人正是錢途,死亡時間不久,死亡原因是被人以利器斬首所致,致命傷是劍傷。”說道這時,劉長興掃了一眼,手握寶劍的仇不悔。
隨後繼續說道:“不過有個疑點。就是,錢途是被人斬首致死,現場理應留有大量血跡,可是這裡卻不見有血液噴濺的跡象。”
仇釋天聽到這時,暗自吐了一口氣,旋即對騰達說道:“國師可是聽到了,此事疑點重重,定是有人想要栽贓嫁禍,挑撥你我之間的關係。你給老夫一些時間,我定能查明事情的真相。”
趙賢聽後嘿嘿一笑說道:“現場沒有血跡確實惹人生疑,不過,怎知不是兇手故佈疑陣,迷惑大家。”
仇釋天聽後怒道:“笑面虎,你休要在這裡危言聳聽。先前我兒追逐錢途是不假,但那也是因為想要將錢途生擒,查明事情真相。再說了,身後有這麼多人一直跟隨看著,雖然在轉彎處遮擋了視線,但那也只是眨眼間的工夫。試問,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我兒如何能做到殺人滅口,和消除血跡故佈疑陣的?”
趙賢嘿嘿笑道:“這有何難,如果我的情報無誤,大公子應該是擁有三種天道之力的入道者吧,其中一種就是水屬性的天道之力。”
說到這時,他將目光看向不孝有三道:“當日犬倭的一名入道者岡門偏左,幫助大辛的血蓮教謀反時,就是被大辛的國師,用水屬性的天道之力,在瞬間抽乾了身體裡面的水分暴斃而亡。”
“相信同樣掌握了水屬性天道之力的仇大公子,用此等方法瞬間擊殺錢途,同時吸乾他身體裡面的血液,也不是什麼難事。”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