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投名狀(1 / 1)
看著臉色變得難看的不孝有三,趙賢嘿嘿笑道:“不孝閣下,我說的沒錯吧?”
不孝有三臉色鐵青的回道:“確有其事,岡門君是我們大犬倭帝國難得一見的勇士,此事我們是絕不會善罷甘休滴。”
說完,他轉頭看向一旁的石玲瓏說道:“老闆娘,昨日核實客棧內客人身份的時候,我們的人發現,大辛國師就住在你滴荷花別院之中。我會遵守你客棧的規矩,不會在店內對她出手。不過在客棧裡你能護著她,可她一旦離開就是她的死期,我不管你和她之間是什麼關係,到時你要阻止,休怪我無情。”
石玲瓏聽後冷笑道:“你是在威脅我嗎?我不管你們死的那個岡門偏左還是偏右,在這裡敢如此和我說話,你還是頭一個,我也把話撂這,有本事你就放馬過來,不要逞口舌之力。”
“還有,我現在明確的告訴你,老孃看你不爽,不做你們生意了,馬上回去收拾東西滾,日落之前要是還沒滾出我的客棧,就別想再離開了!”
“你!……你怎可如此?”不孝有三聽了石玲瓏的話後,氣的直跺腳。
一旁的仇釋天見狀說道:“不孝閣下,一間客棧而已,您若不棄可住到我的商會來,我們這裡的環境和平安客棧比起來,只高不低。”
隨後他又想樸步成和螭魅說道:“二位若是在客棧住的不舒服,也可以搬到我的商會來。”
還不等他二人表態,趙賢嘿嘿笑道:“仇城主,這面的事情還沒解決呢,你為何顧左右而言他?是不是該給我們一個說法了?”
騰達冷哼道:“仇釋天,敢做就要敢當。”
看著他二人的強勢,仇釋天面色一變,毫不示弱的冷聲道:“二位,我早已說過,刺殺之事並非我所為。你們若是相信,就給老夫幾天時間調查清楚。若是不信,我仇釋天也不懼你,有什麼本事,儘管放馬過來好了!”
騰達聽後火往上湧,當即就要動手,趙賢急忙將他拉住。轉頭對仇釋天笑道:“既然如此,那就容你些時間,希望到時仇城主不會令我們失望。”
說罷,拉著騰達帶上兩國使團的人轉身離去。回去的路上,騰達向趙賢問道:“你為何要阻止我?”
趙賢搖頭苦笑道:“滕佬,您覺得咱們在這和仇釋天動手有幾成勝算?”
騰達一愣,旋即搖頭嘆氣道:“毫無勝算。”
趙賢嘿嘿笑道:“就是。而且這件事情,擺明了就是他們做的。仗著在自己的勢力範圍內,他們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一旦真的翻臉,他把咱們扣下為質,以此逼迫咱們的朝廷,為他出兵攻打大辛都有可能。”
“我先前之所以一口咬定,錢途是仇不悔所殺,就是想逼著他在大庭廣眾之下表態,為咱們爭取一些緩衝的時間。在等上兩天,和噎酥把大還丹交割完畢後,儘快離開這裡才是上上之策。”
另一頭仇釋天看趙賢和騰達帶著人走了,也暗自鬆了口氣。急忙吩咐手下的護衛,驅散了看熱鬧的人群。旋即又對螭魅和樸步成說道:“二位,可是要搬到我的商會去住?”
螭魅聽後,盯著地上錢途的屍體冷笑道:“仇城主還真是好手段啊!搬去商會還是免了吧,我在客棧住的挺舒服。”
說完,也不再理會仇釋天父子和不孝有三,直接帶著人轉身離去。樸步成見狀,急忙向仇釋天露出一個尷尬的微笑後,帶領手下快步的跟了上去。
石玲瓏看了看站在仇釋天身邊的不孝有三,冷笑道:“你還有兩個時辰,好自為之吧。”
說完,她也轉身離開了貨場。可是走出沒多遠,她就感到身後有人在跟著她。就在她要回頭一看究竟的時候,身後那人傳音給她道:“別回頭,繼續走。”
石玲瓏聽後心頭一喜,急忙傳音說道:“歡喜,你剛才去哪了?我怎麼沒瞧見你?”
苗歡喜呵呵笑道:“我就隱在看熱鬧的人群裡,反倒是你,怎麼跟著過來了?”
石玲瓏回道:“再怎麼說刺客也是在我的客棧之內動的手,壞了這裡的規矩,我要是不出面的話,會讓人起疑的。”
“對了歡喜,你這麼做,他們會信嗎?”
苗歡喜嘿嘿一笑說道:“不要求他們全信,不過現在看來,他們至少信了八成,這就足夠了。”
“好了,你先回客棧吧,路上注意安全,我還有些事情要去處理一下。”
告別了石玲瓏後,苗歡喜又在成中轉了幾圈,發現沒人跟蹤,便在一無人之處恢復了本來面目,直奔皓月樓而去。
二樓包廂內,何鵬早已等候在了裡面。見到面歡喜現身,何鵬率先開口詢問道:“這兩天平安客棧之內放生的事情,是不是和你有關?”
苗歡喜嘿嘿一笑說道:“何兄怎會有此一問?”
何鵬苦笑道:“即便你不承認,我也能猜到這事就是你做的。我前腳剛把那三人的行蹤透露給你,後腳就出了這麼大的事。老弟啊,你到底想幹什麼?”
苗歡喜抓起桌上的酒壺,分別給他和自己滿上一杯後說道:“何兄莫急,你我先喝上一杯。小弟我一直想要與你把酒言歡,可是卻始終失之交臂,今日機會難得,我先乾為敬。”
說罷,端起酒杯一飲而盡。何鵬見狀無奈地笑了笑,一口乾了杯中酒後說道:“算了,你既然不想說,我也不強求。”
“不過你今天約我出來,不只是把酒言歡這麼簡單吧?有什麼事儘管說。”
苗歡喜抓起酒壺,再次分別滿上一杯後,笑道:“小弟這次約何兄出來,是有一事相求,不過做這件事情的風險性大了些。”
“我不會強求,你考慮好後再答覆我,放心做與不做都不會影響咱們兄弟之情。”
何鵬聽後略一猶豫,端起酒杯自顧自的一飲而盡後,輕嘆道:“我何鵬血雨腥風半生,唯有老弟你以誠相待。所謂不打不相識,先前雖有諸般恩怨,也都相逢一笑泯恩仇。之後老弟又多次救我性命,我何某都無以為報。現如今老弟既然有事相托,理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又何來一個求字。有什麼事要哥哥我去做的,你直言便是。”
苗歡喜聽後也不做作,從懷中的八卦鏡裡摸出一個大紙包,將紙包放到桌子上後,說道:“既然哥哥你如此爽快,那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兄弟我這有一包藥,想求哥哥你下到天下商會和城主府的飲食和水裡。下完藥後,你即刻離開,到平安客棧尋我,我會為你安排好後路,到時你想知道的一切,我都會如實相告。”
何鵬聽後,盯著桌子上的那個紙包心中一驚,暗道:“投毒!這一大包毒藥少說得有五斤吧,這得藥死多少人啊。這小子想要幹什麼?從之前刺殺的事件來看,他的圖謀可不小啊!目標盯上了仇釋天,他是想逼我上他的賊船,這是要我納投名狀啊。”
之前的話已出口,此時無法回頭,再說這何鵬本就不是什麼心慈手軟之輩。就見他把心一橫,將那包毒藥推回到苗歡喜的面前,說道:“想要毒殺城主府和天下商會里面的所有人,根本用不了這麼多的毒藥,除非是這藥效不強,才會從數量上找。這樣,哥哥我這有天下第一奇毒‘飲鴆止渴’!一滴便可毒殺百人,不如用我的吧。”
苗歡喜露出一個詭異的微笑說道:“哥哥您有所不知,我這藥是‘毒’了點,但並非是毒藥,只不過這藥效詭異,只對男人有效,等他們吃過之後,你便知其效果如何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