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久別重逢(1 / 1)
就在幾人劍拔弩張的時候,從一旁傳來了閆信的聲音:“詩詩姑娘還請息怒,都是自己人。”
林樹森幾人聽到這個聲音後臉上一喜,紛紛朝閆信看去。而詩詩則是冷笑道:“閆大人,我好像還沒和你們熟到這個地步,誰與你是自己人?”
閆信聽後苦笑道:“詩詩姑娘誤會了,我說的是這位小和尚,他法號海城,是苗歡喜的結拜兄弟。”
他這話一出口,詩詩和店內所有的夥計,都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就聽詩詩驚道:“歡喜怎會有這樣厚顏無恥的結義兄弟?”
海城一聽不樂意了,朝詩詩說道:“阿彌陀佛,女施主此話差矣,小僧英俊瀟灑,風流倜儻,怎就不配和他苗歡喜結拜了?”
還不等詩詩答話,林嵐扯著海城的耳朵怒道:“你沒完了是吧?!信不信老孃我剝了你的皮。”
閆信不理會海城和林嵐二人,繼續對詩詩說道:“詩詩姑娘,這事說來話長,況且此處也不是說話的地方。不如咱們換個地方再聊,順便麻煩您代為通報一下,告訴歡喜,就說海城到了,他自然就明白了。”
閆信帶著林樹森四人回到自己的房間後,詩詩也來到了荷花別院。她找道剛剛回來不久的苗歡喜,把之前發生的事情跟他講了一遍。
苗歡喜聽後頓時大喜道:“海城來了,好久沒見還真是有些想他了。”
詩詩看苗歡喜的樣子,就知道閆信之前沒有說謊,於是陰著臉嗔道:“你怎麼會有那樣的結拜兄弟,那小和尚就是個色坯,第一次見面就敢用眼神調戲我,還真是不知死活。”
苗歡喜聽完哈哈大笑道:“他就那副德行,況且他並不知道你我之間的關係,否則的話就是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朝你擠眉弄眼賣弄風情。”
“我跟你說哈,這個海城啊之前是在天龍寺出家的和尚,後來他的師父說他塵緣未了,把他逐下了山,讓他了卻桃花。我和他第一次見面時,是在遠洲的青樓中,當時他想要白嫖,我眼看著一群打手要將他的腿給打斷了,於是便出手救了他。在之後的事…………。”
聽著苗歡喜講述海城光輝歷史的詩詩,此時已經笑得前仰後合,花枝亂顫。少頃,止住笑意的詩詩,用衣袖擦除眼角笑出的眼淚說道:“想不到這小和尚竟然如此有趣,對了,閆信方才讓我傳話給你,你見不見他們?”
苗歡喜想都沒想的說道:“當然要見了,海城不光是我的結拜兄弟,更是我父母認的義子。這樣,我就不過去見他們了,讓他們到荷花別院來見我吧。”
詩詩點頭道:“這樣也好,那我現在就去請他們過來,順便在命人準備一桌酒席。”
當詩詩帶著幾人來到荷花別院見到苗歡喜時,閆信幾人紛紛跪倒說道:“下官參見鎮北王。”
海城見狀,在一旁撓撓光頭,不知所措的問道:“內個歡喜,我用不用拜你?”
苗歡喜聽後沒好氣的說道:“我又沒死,你拜個屁!”
緊接著急忙上前,把林樹森父女和鮑平安三人攙扶起來說道:“林頭、鮑頭、嵐姐你們就別拿我開心了。”
幾人久別重逢自然是歡天喜地,鮑平安繞著苗歡喜上下一番打量後,不住地點頭道:“我早就說你小子行,日後準有出息。這才多久啊,就封王了。”
林樹森在一旁提醒道:“老鮑不得無禮,歡喜現在是鎮北王,又是陛下的乾兒子,你說話注點意。”
鮑平安經他一提醒,臉上的神情一變,尷尬的說道:“我這不是替歡喜高興嗎。”
苗歡喜呵呵笑道:“沒事,我這個王爺的頭銜來的莫名其妙,你們不必當真。大家都是自己人,該怎麼樣就怎麼樣,還和從前一樣就行。”
林嵐這時說道:“我說什麼來著,歡喜就是歡喜,什麼王爺不王爺的,聽著就讓人彆扭,還是像以前那樣好,聽著親切。”
看著潑辣的林嵐,又看看在一旁低頭不語的海城,苗歡喜一臉壞笑的調侃道:“聽說你們兩個在一起了?真是想不到啊,快說來聽聽是怎麼回事唄?”
林嵐聽後滿臉通紅,海城這時在一旁委屈地說道:“還能是怎麼回事,你走之後我心情不好,有一日她趁我酒醉,就把我給辦了,蒼天啊、大地啊、佛祖啊!我有罪啊!”
看著海城欠抽的樣子,林樹森就氣不打一處來。只見他眼角直抽,掄圓了巴掌用力地糊在了海城的光頭上,怒吼道:“你個賊禿,佔了便宜還賣乖,這事是能隨便說的嗎?你讓我閨女以後還怎麼見人?!”
一向潑辣的林嵐此時羞紅臉頰,站在一旁低頭不語。而海城則被林樹森抽的一個趔趄,一邊用手揉著被抽疼的光頭,一邊躲到苗歡喜的身後,小聲的說道:“我倒不是埋怨她趁我酒醉把我給辦了。而是因為我當時醉的不省人事,什麼滋味都不知道。醒酒之後我想讓她在多辦我幾次,她卻死活都不肯了。”
海城說話的聲音雖小,但是在場的幾人武功都不弱,耳力超強,把他的話聽個一清二楚。林樹森雙目赤紅,殺人的心都有了。指了指海城,又指了指林嵐,怒道:“你們兩個還要不要點臉了?”
而鮑平安則在一旁抱著雙臂,一副看熱鬧的表情盯著林樹森,心中嘿嘿笑道:“老傢伙,想不到你也有今天,還真是大快人心啊。”
林嵐看著怒火中燒的林樹森,急忙上前安慰道:“爹,您消消氣,是我不對還不成嗎。這麼多人看著那,你也不怕被人笑話。”
林樹森聽後更加來氣了,抖開林嵐拉著自己胳膊的手,說道:“笑話?我的老臉早就被你給丟光了。”
隨後指著海城說道:“你個小禿驢,整件事情都是因你而起,現在我閨女都便宜你了,你總不能一點說法都沒有吧?”
海城躲在苗歡喜的身後,心虛的縮了縮脖子,用手拉了拉苗歡喜後背的衣服,示意他想辦法給自己解圍。
苗歡喜呵呵一笑,對林樹森說道:“林頭兒,您老人家消消氣。我看海城和林嵐他倆在一起挺好的,海城之前沒提成親的事,想必是在為我和我父母的事情擔心。”
“現在好了一家團聚,依我之見不如稍後由我父母做主,和您老人家把他和林嵐的親事給定下來。再怎麼說海城也是我爹孃的義子,他二老的話,海城還是要聽的。”
林樹森聽後氣總算是順了許多,臉色也慢慢變得好看了起來。這時苗歡喜繼續說道:“實不相瞞,我也打算等這裡的事情一了,就迎娶詩詩他們幾個過門。我看就不如到時候和海城他倆一同完婚,雙喜臨門也夠熱鬧。”
始終沒有說話的鮑平安,這時上前拍拍林樹森的肩膀說道:“老林啊,我看歡喜的這個提議不錯。再說了,海城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有些不靠譜,但是本姓純良,不會做出那種始亂終棄的事來,你就放心吧。”
這時詩詩上前拉著苗歡喜說道:“歡喜,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還是請大家到裡面坐吧,酒席已經準備好了。而且我也請了二老和幾位姐姐一起過來了。”
苗歡喜聽後,便要帶著幾人向內堂走去。就在這時,大家才發現,在他們身後,閆信還跪在哪裡一言不發。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