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誤會(1 / 1)
看著還跪在地上的閆信,苗歡喜冷笑道:“閆大人你這是何意?”
閆信跪在地上不卑不亢地說道:“王爺沒讓下官平身,下官不敢起來。”
苗歡喜臉上的笑意逐漸消退,目光慢慢變得凌厲了起來,盯著閆信說道:“閆大人是在責怪在下了?”
周圍的幾人這時也發現了事情的不對,海城剛想開口詢問,卻被一旁的鮑平安給拉住了。而林樹森則向一旁的女兒打了個眼色。
林嵐見狀立即會意,就要上前攙扶閆信起來,而閆信這時朗聲道:“不得無禮,王爺還沒下令,下官不能起來,這是規矩,也是為官的本分。”
林嵐聽後頓時尷尬地愣在了當場,苗歡喜看著閆信,心中冷笑道:“你還來勁了是吧,我給你臉了。什麼規矩,本分的。你這是在旁敲側擊地警告我嗎?”
其實之前苗歡喜就注意到了跪在地上的閆信,他始終沒有叫他平身是故意的,這老傢伙幾次三番的算計自己,他是想借此機會落落閆信的面子。沒想到這老傢伙,倒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就在苗歡喜想著,藉機再給他上點眼藥的時候。從遠處走來一道倩影,隨著一陣香風的飄過,玲瓏走了過來,挽住苗歡喜的胳膊笑道:“你們這是又唱的那一出啊?”
苗歡喜看著玲瓏微微笑道:“你怎麼來了?”
玲瓏笑道:“剛才詩詩叫人傳話給我,說你的結拜兄弟,和一些朋友來了。我便放下了手中的事情趕了過來,一來就看到了這一幕,你們在幹嘛?”
苗歡喜這時已經沒了和閆信鬥氣的興趣,看著閆信冷笑道:“閆大人勞苦功高,我可受不起你這一拜,你老人家還是起來吧。”
閆信聽後也不惱,微微一笑說道:“謝王爺。”說罷站起身來,用手撣了撣褲子上面的灰塵。
這時林樹森四人正目不轉睛的打量著玲瓏,幾人就見挽住苗歡喜胳膊的這個女人,和之前的那個詩詩姑娘長得有幾分相似,只不過詩詩是嫵媚動人,而這個女人從裡到外都透著一絲高冷和桀驁。
苗歡喜拉著玲瓏說道:“我給你們介紹一些,這位就是平安客棧的老闆娘石玲瓏。”
“玲瓏,這幾位便是我之前在京畿司的同僚。他們之前對我十分照顧。這是林樹森林頭兒,這位是他的女兒林嵐。旁邊這位是鮑平安鮑頭兒。而這個就是……”
當苗歡喜要給玲瓏介紹海城時,這個缺根筋的腦殘和尚突然搶先開口問道:“歡喜,這個娘們兒也是你的妞兒?”
苗歡喜聽了他的這句話,差點沒被氣的背過氣去。一旁的挽著他胳膊的石玲瓏,更是立即黑下了臉,指著海城問道:“歡喜,你別告訴我這個禿貨就是你的兄弟!”
聽說過海城光榮歷史的詩詩,已經知道這個小和尚是什麼樣的人。此時見自己的姐姐正在和他置氣,不由得咯咯咯地嬌笑不停。
一旁的林嵐急忙上前拉著海城,就是一頓封建社會毒打。而玲瓏反倒被眼前的一幕給弄愣了。
林樹森在一旁跺著腳,對鮑平安說道:“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太特麼丟人了。”
這時詩詩上前拉著玲瓏,在她的耳邊小聲的嘀咕了起來。不用問苗歡喜也知道,這詩詩定是在給玲瓏講著海城的光榮歷史。
果不其然,幾人在去往內堂的路上,玲瓏聽到詩詩講的事後,頓時被逗得咯咯咯地嬌笑不止,還時不時地向正在接受林嵐教育的海城瞟上幾眼。
而正在接受封建社會洗禮的海城,在感受到玲瓏投來的目光後,竟然還偷著向她擠眉弄眼地賣弄風情。
這讓本就嬌笑不止的玲瓏姐妹,更加難以自已,咯咯咯地前仰後合無法控制。
當眾人來到內堂時,屋內已經坐滿了人,小嬋陪在苗歡喜父母的身邊。
曹問道父子還有黑無名,挨著苗富貴而坐。龍家三姐妹以及花弄影和青青,正在嘰嘰喳喳的說笑不停。
海城看著一屋子的鶯鶯燕燕,在苗歡喜的耳邊小聲說道:“苗兄,你家可比萬花樓熱鬧多了。”
苗歡喜聽後啐道:“滾,有你這麼比喻的嗎?!”
就在他倆說話間,頓感到一股強烈的殺氣從一旁襲來,轉頭望去,二人就見林嵐正惡狠狠地盯著海城,冷笑道:“禿貨,聽你話裡的意思,萬花樓你應該是沒少去啊。現在人多我不和你計較,之後你要是不能給我一個完美的解釋,我就叫你以後再也無法化緣!”
屋內的眾人見他們進來後,立即起身相迎。落座後久別重逢的眾人少不了一番寒暄,苗府的這些人當中,除苗歡喜外,要說和京畿司眾人最為熟悉的當屬小嬋了。
這時就見林樹森偷偷地向林嵐遞了個眼色,林嵐見狀,走到小嬋的身邊,悄悄地問道:“嬋兒妹妹,歡喜和閆大人之間可是有什麼誤會?”
小嬋聽後眨著大眼睛,搖頭道:“沒聽說呀,歡喜一直都十分地敬重閆大人,他們之間怎會有誤會。”
小嬋說話時,京畿司的幾人都在一旁豎起耳朵偷聽。苗歡喜見狀,朝林樹森說道:“林頭兒,大家都是自己人,你老有什麼問題不妨直說。嬋兒她之前因為受傷一直昏迷不醒,到了這裡後也才醒過來不久,她又怎麼會知道你想要的答案呢。”
林樹森聽完臉色尷尬的笑笑道:“歡喜,我沒別的意思,就是先前看到你和閆大然之間好似有什麼誤會,你可千萬別介意啊。”
苗歡喜呵呵笑道:“誤會?怎麼可能。閆大人他老人家,運籌帷幄之間,決剩千里之外。任何人都會在不知不覺中,被他玩弄在股掌之間。像我這種小人物,怎麼會和他有誤會。”
就在林樹森聽後不知如何回答的時候,閆信在一旁微微笑道:“聽王爺話裡的意思,定是對下官有所不滿。既然如此,那大家今天就不妨開誠佈公地好好聊一聊,閆某之前做的一些決定可能會讓王爺不喜,但我對天發誓,我閆信所做之事全都為我大辛著想,絕無半點私心。”
“如有得罪之處,還請王爺您大人大量既往不咎。更何況陛下已經下旨,這裡的一切事宜均由您來做主,下官隨時聽候您的差遣。”
苗歡喜聽後冷笑道:“好一個一切都由我做主,就是不知背地裡,閆大人又做了多少我不知道的事情?就拿京畿司調撥到黃沙城的二百名高手來說,你是真的當我不知道,還是當我白痴?”
閆信沒想到苗歡喜這麼快就收到了訊息,只好無奈的笑道:“回王爺的話,這二百人調撥的事情,是在陛下給您冊封的聖旨下來之前就安排好了,更何況調他們過來是以防萬一的。”
苗歡喜嗤笑一聲說道:“好一個以防萬一,就是不知道閆大人你要防的是誰?是仇釋天?還是在下?!”
苗歡喜這話說得可是夠犀利了,無異於要和閆信直接翻臉。在場的京畿司幾人此時已是有些不知所措,閆信心裡十分清楚苗歡喜說這些話的目的,無非是想逼自己和他翻臉。這樣一來,他就能借機擺脫大辛套在他頭上的枷鎖,徹底和大辛撇清關係,在謀取沙城後,大辛朝廷無法把手伸到這裡來。
久經官場的閆信倒也能屈能伸,在明白名歡喜的意圖後,他非但沒翻臉,反倒準備放低姿態與其斡旋。
就在他要開口的時候,門口處傳來一個甜美的聲音,責怪道:“歡喜,你怎可如此對閆大人!”
苗歡喜聽後臉色一喜,急忙上前拉住說話之人的柔荑道:“小竹竹,你不是在閉關嗎?怎麼跑出來了?”
京畿司的眾人,包括閆信在內,見到苗歡喜和紫竹國師的親密舉動後,紛紛震驚地張大了嘴!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