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花燭夜玉女配驕鳳 、護聖胎黃龍戰赤魔(1 / 1)
恰在此時,一團黑影閃了進來,落地之後,變成了一個沈腰潘鬢,英姿非凡的男子。
鷹鉤鼻,嘴角微微上翹,手裡盤著一對兒五行焰火獅,整個人散發出了一股陰鷙的氣息。
此人正是現任魔尊,煞居都之主赤魔天君。說起這赤魔天君,少不得要提到他的師父魔尊老祖衢天。
想當年,混沌、鴻蒙二帝誕生之初,與其同一時間尚誕生了一縷意識。
此意識合混沌大帝的陽中之陰,鴻蒙大帝的陰中之陰,形成了一股邪惡無比的陰毒之氣。
二帝怕這團邪氣哪一日飛瀉出去,會摧毀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六界諸天,因此將其冰封在無極之外的萬丈魔窟之中。
本想用陰極成陽之力消去這股邪氣,卻不知為何,卻因此成就它練成幻身,還建立了魔界,自號衢天老祖。
衢天老祖建立魔界之後,將大本營紮根在極北之外的最底層,就是現在的煞居都。
此魔野心勃勃,妄圖消滅二帝,取而代之。
表面上秋毫無犯,暗中卻集聚了宇宙洪荒最邪惡的力量,久而久之,具有了與六界抗衡的資本。
衢天見時機成熟,屢次挑起事端,與二帝展開無數次激戰,最慘烈的要數那場世紀大決戰了。
衢天有二個手下,為左右護法,真身原是一對叫絜鉤的鳥,長得酷似野鴨,鼠尾,非常擅長攀登樹木。
此鳥看似溫和,但無論其出現在哪裡,哪裡便會發生瘟疫災難。
衢天正是利用絜鉤似鴨的外貌,逃過了二帝的法眼,在六界散播了一場大規模的瘟疫。
各界猝不及防,均遭受重創,被煞居都擄去的魂魄多達數百萬。
二帝因此十分自責,遂四處尋找對抗衢天的法寶,最後在紫雲山歸雲洞捕捉到了一隻萬壽巨靈龜。
此龜與天地同生,體內蘊含無極靈光及混元紫氣。
二帝以元龜為體,利用自身的老陰、老陽之氣練成了元龜銜符太極玉版。
又和十日之力才勉強與之抗衡,幸得赤焰寶鳳的重明熒火襄助,這才在大決戰中重創了他。
不曾想這個魔尊奸詐無比,竟瞞過所有人耳目,在魂飛魄散之際,暗中將功力灌輸到一隻虹蛻精身體中。
就是後來赤魔天君,他入主煞居都,秉承衢天遺志,妄圖一統六界,重建天外天。
因此一改衢天往日的狂妄、驕縱,至此銷聲匿跡,不料卻暗中網路當年四散逃亡的舊勢力,慢慢的,又有了一些規模。
而在大決戰中僥倖逃生的那隻雌絜鉤鳥,則憑著自身的本領,執掌了妖界。
下統六大妖星,與赤魔天君兄弟相稱。至此魔妖兩界聯手,達成顛覆六界的共識。
赤魔天君不知從何處探得訊息,易子虛乃應天劫而生的鳳凰後裔,其轉世便是為了對抗煞居都,故而親自下界前來謀害。
赤魔天君身邊跟著總管畢月烏,此妖頭腦簡單,心機頗淺,看到赤魔天君遲遲不肯動手,遂不解地問道:
“天君,為何還不下手?”
“你懂什麼?他們之精體一為火鳳,一為黃龍,本天君若貿然動手,必不會一戰而勝。
只有等他二人顛鸞倒鳳之時,戒備之心最弱,抵抗之力最差,此時出擊,必會令他二人元神俱滅,永絕後患。”
畢月烏伸出大拇指讚道:“天君高明。天君,您看,時機來了。”
赤魔天君一望果然如此,正準備出手,畢月烏攔住道:
“天君,對付兩個手無寸鐵的凡俗之人,何用勞您大駕,看小的。”
言罷,伸出一雙彎曲的利爪,向二人心窩掏去。
不曾想觸碰到了結界,頓時被裡面散發出的能量震得連連倒退幾步。
赤魔見狀,大駭,一把推開畢月烏,伸出左臂,道了一聲變。
再看那隻原本平常的胳膊瞬間變成由一串串大大小小的骷髏組成的金色長臂。
其手掌碩大無比,五隻手指尖銳異常,也由無數個小骷髏連綴而成,每個骷髏裡都冒著一股毒煙。
赤魔用金剛骷髏手撕扯著輕薄的結界,不消片刻功夫,便撕開了一道口子。
眼看著白色的毒煙瀰漫到裡面,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條金色巨龍破窗而入。
巨大的龍尾對著金剛骷髏手橫掃過去,瞬間將其斷為兩截。
赤魔天君惱羞成怒,喚出法寶錦帶天龍鉤叫囂道:“黃龍神王,有本事別在背後偷襲,咱出去較量一番如何?”
話音未落,人已來到窗外,飛昇到空中。
赤魔將手裡的雙鉤一拋,霎時間,幻做紅紫,紫紅兩條巨龍,盤擰著身軀,嗷嗷叫著將黃龍神王圍在當中。
再看老龍先將身軀盤成一個圓圈,瞬間爆發出震天的吼聲,龍頭、龍尾同時擺動,正擊中兩條惡龍面門。
兩條惡龍頓時被打得暈頭轉向,老龍趁勢噴出神火,剎那間,熊熊的烈焰騰空而起。
惡龍也不甘示弱,各自噴出紫紅、紅紫色的火焰,搖頭擺尾二次撲了上來。
三團火焰相聚,不時爆發出嘭嘭巨響,迸發出巨大的能量,連周圍的雲彩都跟著一起燃燒起來。
但見三條巨龍在流光溢彩的雲層中浮浮沉沉,上下翻飛,角逐盤旋。
時辰不大,兩條惡龍漸漸不敵,黃龍神王卻越戰越勇,赤魔天君一見大事不妙,踏上墨塵雲蘿帕逃之夭夭。
黃龍神王見赤魔天君落敗而去,打個盤旋落到地上,又變成了黃龍道人。
易子虛與扶瑤姬兀自沉浸在水乳交融之中,渾然不知外邊早已經發生過一起驚天動地的決戰。
翌日清晨,子虛早早醒來,伸手一摸,枕邊竟空空如也,不由得一咕嚕爬起來,匆匆穿好衣服。
不料剛一開啟房門,娘子瑤姬端著餐盤款款走了進來,笑意盈盈道:“相公,怎不多睡會?”
易子虛從後邊摟住她婀娜的腰身,微笑著喃喃低語:“娘子,但願這不是夢境。”
瑤姬迴轉身,點著他的額頭道:“我的傻相公,如何會是夢呢?如果真是夢,妾身寧願永遠都在夢中與你相伴。”
這時,石勇在外面喊道:“秉大人,有人前來告狀。”
易子虛聞聽,顧不上吃飯,邁步走了出來,問道:“石勇,這大清早的,什麼人前來報案?”
“回大人,是綢緞莊牛掌櫃的,他報案說,他的兒子自打昨日去魏府送布料之後,徹夜未歸,他懷疑已被人殺害了。”
“哦,還有這等事,速隨本縣前去大堂。”
話音未落,人已來到屋外。
瑤姬三步並做兩步追出來道:“相公,好歹吃一口,再去不遲。”
易子虛邊走邊擺擺手:“人命關天,豈敢耽擱?娘子還是自己先用吧。”
易子虛來到大堂,見地上跪著一個愁容滿面的中年男子,正是牛記綢緞莊的掌櫃,旁邊跪著的是他的妻子吳氏。
吳氏見縣令大人來了,急忙抱住他的雙腿道:
“大人,您可得救救小兒,犬子如今失蹤一天一夜,怕是早就遭了魏國舅之毒手了。”
易子虛扶起吳氏問道:“大嬸,切勿心急,將事情的經過詳細講來。”
吳氏擦擦眼淚:“昨日清晨,小店剛一開張,魏府的丫鬟竹桃打外邊走了進來。
說過幾日乃是魏夫人生辰,讓我們幫著挑選幾匹上好的綢緞,民婦見來了大生意,自然是謹慎伺候著。
選來選去,一共選出五匹布料。當家的見竹桃人單力薄,便讓犬子牛俊跟著送去,萬沒想到,竟一去不歸。”
易子虛聞言,放下心來,言道:“大嬸,本縣當是什麼大事,一個男孩子能出什麼意外?
年輕人一時貪玩也是有的,孩子沒回來,你麼夫婦就沒去魏府問問嗎?”
“問了,大人,可竹桃說犬子放下布料,拿了銀子便走了。
民婦怕犬子有了錢受人挑唆,就和當家的去縣裡所有的賭坊,妓館都找遍了,誰都說沒見著他。
大人,您可得幫幫民婦啊。”
“大嬸,牛俊現今多大年紀?”
“再過一個月,就滿十六歲了。”
“你那兒子可有什麼特別吸引旁人的特徵?”
這時,牛掌櫃開口說話了:“大人有所不知,我那犬子牛俊,可是錢唐首屈一指的美男子。
雖然年紀輕輕,卻長得俊秀挺拔,一點也不似我夫婦二人的樣子。”
石勇也插言道:“是呀大人,牛掌櫃所言非虛,屬下曾見過那孩子,確實儀表非凡,連女子見了都覺慚愧的很吶。”
易子虛沉吟半晌,對牛掌櫃夫婦言道:“你二人先回店裡照顧生意,尋找牛俊之事便交與本縣處置好了。
一有訊息,定會第一時間讓您二位知曉。”
牛掌櫃夫婦站起來,千恩萬謝的出去了。
待送走了二位,易子虛問石勇道:“石勇,對於牛俊失蹤一事,你有何看法?”
“大人,一個半大孩子能去哪裡?再說牛記綢緞莊離魏府也不算遠,路過的又都是繁華地帶。
屬下判斷,或是被人盯上,謀財害命。或是受人引誘,去了不該去的地方。
不然一個大活人還能平白無故的消失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