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納美妾二爺埋禍殃、飛橫禍縣令下牢獄(1 / 1)
一番話拍的劉老爺心裡這個舒坦,就猶如喝了蜜汁一樣甘甜。他看著雪晴那欲語還休的樣子,心裡被撩撥得直癢癢,伸出手一把將雪晴攬到了懷裡道“現在你再仔細看看老爺我是不是讓你牽腸掛肚的那位?”
雪晴聽後別過臉去,輕輕咬著劉大人的耳垂,用低得不能再低的聲音道“那就讓雪晴給您生個兒子吧。”
劉大人已經完全被雪晴迷得七葷八素的,抱起她走向了自己的臥房。
翌日清晨,夫人柳氏睡醒了以後,細一尋思,昨天對老爺的態度有些過分,忙喚雪晴給她更衣,喊了幾聲無人應答。只好自己穿好了衣服,簡單梳洗一番,來到書房找老爺。
劉老爺倒是起得早,正翹著二郎腿,哼著小曲優哉遊哉,見夫人進來了,忙親切的打著招呼。
夫人坐下來,心懷愧疚道“老爺,昨夜之事都是妾身不好,話說得有些重,終究是我沒能生養出兒子,讓老爺在祖宗面前丟臉了,要不老爺就再納一房妾室吧。”
柳夫人之所以敢這麼說,是因為他知道老爺一定會一口回絕的,以前也提過納妾之事,都被劉老爺嚴厲的呵斥了。
劉老爺意外的表情看著夫人,以為昨晚雪晴的事是夫人一手安排的,心中充滿了感激,激動的握住夫人的手道“夫人能這麼想,劉某真是好福氣呀。夫人幫為夫挑選的妾室,老爺我非常滿意。”
劉老爺一邊說,一邊衝著後邊喊道“雪晴,出來見見大夫人。”
雪晴扭捏著來到夫人面前,跪下磕了一個頭道“感謝夫人提攜之恩,雪晴一定竭心盡力照顧好老爺和夫人。”
柳夫人一看,頓時全明白了,這是中了雪晴的奸計了,事到如今木已成舟,再揭穿她,老爺也不會相信的,反而會說她專情善妒。
想到此,強忍著滿腔憤怒,笑意盈盈的扶起雪晴道“雪晴,快別行這麼大禮,以後你我就以姐妹想稱了。”
劉老爺見狀大喜,定下了日子,把雪晴娶過門作了二房。
一年後,二夫人齊氏為劉家添了一後,劉大爺大喜過望,取名劉瑞霖,寓意天降祥瑞,猶如甘霖綿延不絕。二歲就請了先生教導他習文斷字,大女兒劉玉姝這才有機會跟著弟弟一起進學堂。
自打齊氏夫人為劉家延續了血脈,在劉府裡的地位與日俱增,漸漸的大權在握,越發驕橫跋扈,不再把大夫人柳氏放在眼裡。柳氏有時和大嫂楊氏夫人見面,少不得倒倒苦水。
楊氏本就看不慣齊氏恃寵而驕的樣子,更看不起她上位的手段,故而每次見面都要說教她兩句。齊氏表面上唯唯諾諾,一回府就拿劉老爺出氣。
劉老爺除了哄,還是哄。同時少不得添置些珠釵首飾、綾羅綢緞之類的,這些錢背地裡最後都算在他哥哥劉員外身上。
而劉老爺每次考核劉瑞霖,少不得訓斥一番,瑞霖表面上表現的謙卑恭謹,背地裡摔盤子砸碗,打罵僕人,小小年紀,讓齊氏教唆的兩面三刀,奸猾無比。
那日劉瑞霖隨劉大人去員外府辦事,見孔大人正在教表弟羽涅讀書,眼珠一轉,覺得去那裡學習,能擺脫他爹爹的束縛,因此央告著非要拜孔大人為師。
劉大人見兒子好學這麼上進,心中滿是歡喜,和哥哥一說,劉員外覺得自己有責任照拂好劉家唯一的傳人,滿口應承下來。
瑞霖在員外府學了幾日,齊氏夫人就問兒子學得咋樣,瑞霖頓時信口開河,一頓吹噓。齊氏一想大嫂楊夫人自己不能生,認了個乾兒子也不咋地,況且始終看不起她,就尋思借這個機會好好羞辱羞辱楊夫人,這才有二位夫人一起進學堂那出。
夫人楊氏和齊氏一起走進學堂,正趕上孔大人拿著戒尺要打劉瑞霖的手板。劉瑞霖一見來了救星,瞬間大哭起來。齊氏不明就裡,見寶貝兒子受了委屈,衝上來一把奪過孔夫子手中的戒尺。聲色俱厲的呵斥起來。
“原來夫子就是這樣教育我兒的,虧我兒還誇讚夫子如何器重他,對他青睞有加,學的好的尚且如此責罰,那學的不好的又該如何處置?”
楊夫人聞聽她這話裡有話,就輕聲的問羽涅道“兒啊,莫怕,跟為娘說說,這到底怎麼回事?”
羽涅拉著楊氏的衣角來到夫子的桌案前,楊氏一看是隻大癩蛤蟆,登時嚇得昏厥過去。
不一會,有好事的下人把這件事稟報給了劉員外。劉員外聞聽夫人出事了,三步並作兩步也來到了書房。打眼這麼一瞅,什麼都明白了,礙於外人在場,不便言語,狠狠瞪了齊氏一眼。
齊氏也看明白了,氣的使勁擰了一把瑞霖。瑞霖哪受過這委屈,殺豬般的嚎叫著,把孔大人氣的拂袖而去,齊氏見狀也帶著瑞霖灰溜溜的回自己府裡去了。
回到府裡,劉老爺趕忙命下人把夫人抬到了臥房,請來郎中給夫人珍脈。
郎中把著夫人的脈搏,忽然露出了驚訝的表情,然後又重新把了一遍,這才站起來對劉員外道“恭喜員外、賀喜員外,夫人有喜了。”
劉員外聞聽,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一把握住郎中的手問道“你再說一遍?”
“夫人有喜了,千真萬確,老夫給夫人診治多年,斷斷看不錯的,而且已有近兩個月的身孕了,且胎像穩固。”
劉員外聽到這個訊息,簡直亢奮到了極點,厚賞了郎中,親自送出了府門。轉身回到臥房,坐在夫人床邊,握著她的手,久久的說不出話來。
羽涅懂事的站在母親床前,用手摸著夫人的肚子道“我要有小妹妹了囉。”
“涅兒,你怎麼知道是小妹妹?要是小弟弟不好嗎?”
羽涅揚起小臉,天真道“只要是孃親生的,孩兒都喜歡,但更喜歡小妹妹,我是哥哥,等妹妹長大了,我會保護她的。”
員外和夫人相視一笑,一家人沉浸在一片溫馨的氛圍中。
時光飛逝,如彈指一揮。十個月後,楊夫人果然順利生下一女,取名寶珠。至此劉員外兒女雙全,春風得意。羽涅也在孔大人的精心栽培下,學業突飛猛進,小小年紀進退有度,應答得體。
羽涅每天做完了功課,都會逗著妹妹玩,兄妹兩感情日漸深厚。劉員外則把能推的應酬都推了,儘量抽出時間陪伴母子三人,時光就這樣在寧靜和諧的歲月裡流逝著。
十年後的一日下午,劉員外夫婦正在後花園陪著寶珠玩耍,兒子羽涅走了過來,寶珠一看哥哥來了,張開雙臂,像個小燕似的,飛奔著就跑了過去,一下子蹦到他的懷裡。
羽涅抱著妹妹轉了好幾圈,才放下說道“寶珠乖,先跟娘去那邊玩,哥哥找爹爹有事,一會來陪你。”寶珠撅著小嘴,不情願地拉著母親楊氏的手走開了,一邊走一邊回頭做了個鬼臉“哥哥,騙人是個大壞蛋。”羽涅沒說什麼,微微一笑,用寵溺的眼神注視著妹妹離開。
劉員外看著已經長大的兒子,中等偏高的身材,骨骼清秀,儀表堂堂。稜角分明的臉龐猶如刀削一般。彎而向上的龍眉下,深邃的雙眸透著冷峻剛毅的神情,山根端秀,紅潤的嘴唇不薄不厚。
羽涅走到劉員外面前,壓低聲音道“啟稟爹爹,適才叔父府上管家來報,叔父家出事了,兒子見此事有辱門楣,故而將管家引自此處說話。”
言罷,衝假山後面一擺手,縣令劉大人府上的管家劉富小跑著來到劉員外面前,雙膝跪倒道“大老爺,您快想想辦法救救二老爺吧,今日清晨,二老爺被下了大獄了。”
“你家老爺因何就下了大獄了,怎麼回事,你與我詳細講來。”
“具體小的也不是很清楚,只是聽說什麼貪髒枉法,營私舞弊,好像還牽涉了人命案。現在府裡已經亂成一鍋粥,兩位夫人及小姐公子都被看管起來,禁止外出,家產也被查封了。小的好不容易尋機翻牆逃了出來給您報個信。”
劉員外聞聽,沉吟了片刻,對羽涅道“涅兒,你先帶管家下去休息,待為父打探明白再做計較,切記此事萬不可讓你娘知曉,她身體留有舊疾,受不得半點刺激。”
容不得一點耽誤,劉員外趕緊換好了衣服,備好馬車,直奔孔大人府上而去。一路上他心裡不停的打著鼓“出了這麼大事,孔大人為什麼事先一點風聲都沒透露?難道這是忌諱我和二弟之間的關係?”
此時劉明的一聲問話打斷了他的沉思“老爺,您的馬車成都縣裡沒有不認識的,事關二老爺,為了避嫌,我看還是給您停在這裡比較好,您下車走幾步如何?”
劉員外聞聽,伸手撫了撫額頭道“哎呀,這一著急都忽略了,還是你小子想的周到。”
一邊說,一邊下車向孔府走去。不曾想卻被門禁孔全、孔勇兄弟攔下了。
“孔大人有令,閒雜人等一律不準進府。”
劉員外氣的反問他哥倆道“你仔細看看,我是閒雜人等嗎?不識抬舉的東西。”
言罷,又往裡硬闖,無奈哥倆說死攔著不讓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