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穆青陽援手救粵祖、通靈猿殷勤侍文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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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陽一尋思這段日子夜以繼日的教導新弟子武功,確實有些累了,一拍大腿,站起來道“就依師弟所言,我們也去一飽口福。”

言罷,便辭別了李老漢,重新返回了比賽現場。

不巧的是這時這比賽已經結束了,二人只好進到松節堂,挑了一個雅座,要了一些小菜,邊品邊聽著大夥的議論。

鄰座有幾個人正喝在興頭上,一個大個兒嘴裡不滿的嘀咕道“這明明就是松節堂贏得了滿堂彩,非要判輸給了福凌閣。”

旁邊的胖子附和道“可不咋的,按說福凌閣的菜系也不錯,但照松節堂的比,還差了那麼一點點。”

“是呀,那白猿可是得了老祖真傳,猿猴做菜,天下一絕呀。”

一個瘦猴一樣的男人看看了四下,壓低了聲音道“列位有所不知,我有一個表弟在衙門裡當差,據說福凌閣的伊老闆使了銀子了,你們知道他的後臺是誰不?”

言罷,故意頓了頓,把大夥急的,“你倒是說呀。”

“那可是吏部考功承務郎伊大人的遠房親戚,聽說給那個內監王才使了這些…”

言罷,伸出一巴掌。

“五百兩?”

“留著你的五百兩吧,整整五千兩。”

“一個從六品的考功承務郎能讓大內監王才聽他使喚?笑話!”

瘦猴撇撇嘴道“要說這事也就兄弟我知道點內情,據說呀,那個伊大人宮裡有靠山,原是先帝的一個貴人,現在是當今皇帝的寵妃紫雲夫人。

據小道訊息透露,那個蔡貴人落魄的時候,是靠著伊老太爺資助才渡過的難關,後來乾脆認了乾親。

伊老太爺故去後,蔡貴人扶搖直上,伊大人也跟著沾了不少光,你說那個內監王才敢不給面子?”

眾人聞言,無不唏噓感慨。

大個又問“他一個開酒樓的,哪來這麼多銀兩?”

瘦猴看看四下無人道“這你就又不知道了吧,福凌閣伊掌櫃的表面上開酒樓,暗地裡還開著錢莊,賭場和妓院。每年都撒出人馬到各地網羅美女,專供京城達官貴人享用。”

胖子詫異道“那就不怕咱洪大人整治他?”

瘦猴吮了一口酒,一撇嘴道“那這你可高看洪大人了,他老人家那是睜一隻眼閉隻眼,保持一個原則,自己不貪不佔,其他的一概不聞不問,要不能在任上呆這麼久?”

眾人還待再問,跑堂的藉著過來添水道“諸位大爺口下積德吧,這要是被伊家掌櫃的聽到了,麻煩就大了。”

眾人這才訕訕的低頭,只顧吃酒。

小二一走,那個瘦子又道“麻煩的可不是我們哪,是那個粵菜老祖和那幾只白猿。”

高個子不解的問“此話怎講?”

“適才我在人群中聽說那內監王才準備把白猿據為己有,獻給皇上,那臉可就露大了。”

“那也不至於殺了粵菜老祖吧?”

瘦子瞥了他一眼又道“說你傻吧,一點也不冤枉你,那兩隻白猿還是老祖中年時所救,後被家人所不容,老祖也叫一個剛,乾脆拋下妻兒,攜著他們進了深山。

那時老祖的廚藝就已名滿天下,現在松節堂掌櫃的都是他重孫子了。大家都以為他老人家早已不在人世,誰知他竟帶著五隻白猿和這些年精心研製的菜餚出來相助,怕是不想一輩子心血失傳吧。你說,王才要是想把白猿帶走,不這樣能行嗎?”

言罷,做了一個殺的動作。

另一個道“咱那還是別為古人擔憂了,知道了也救不了,哥幾個還是喝酒吧!”

穆青陽聽著他們一番話,也覺得甚有道理,不禁開始為老祖擔心起來,急忙對商路道“師弟,看來我們今天恐怕是不能回山了,這樣,你去打探一下那個內監王才和伊老闆的動向,我去打探下老祖的行蹤,稍後還在此處匯合。”

商路應偌,出了松節堂酒樓,一路打聽,來到了太監所住的驛館,躲在暗處盯了老半天,也沒見動靜。於是就冒充成慕名的拜訪者,向館丞打聽王才的去向。

館丞上下打量著他,告訴他王大人一行在福凌閣吃酒,他又轉身奔了酒樓,殊不知他這一冒失的舉動,害的老祖差點命歸黃泉。

再說商路來到酒樓,見裡面高朋滿座,懸燈結彩,正在慶祝福凌閣奪魁。商路走進來,問夥計打聽出王大人的包房,在隔壁坐了下來。

夥計給他泡了一壺上好的碧螺春,又端來幾樣點心,這才轉身招呼別的客人去了。商路豎起耳朵聽著裡面的動靜。

一個人道“此番多虧王大人、姜總管從中斡旋,才使小店能代表廣東省進宮獻菜,這是伊家祖上八輩子修來的榮耀,我敬二位大人一杯。”

聽這語氣應該是福凌閣掌櫃的。

此時又一個公鴨嗓的說道“伊老闆,你也太客氣了,咱家和伊大人是老相熟了,這次比賽還是仰仗了姜御廚的鼎力幫助,你可要好好謝謝他呦。”

伊老闆連連點頭道“那是自然,稍後吃罷飯,伊某帶幾位去匯春樓耍耍,那裡新來的幾位姑娘,個頂個都是萬里挑一的美人,正準備明春送往東都的,可二位大人先嚐嚐鮮。”

王才吧唧一口菜道“還算你小子有良心,不過白猿的事安排的咋樣了?皇帝若是見了這五隻白猿,必然龍心大悅,你小子就等著升官發財吧。”

“多謝大人栽培,大人但放寬心,伊某已花重金聘了武林高手,只待老祖一離開龍華鎮就動手。”

“如此甚好,但不知那老祖與白猿現在何處?”

伊老闆嚥了口裡的菜道“尚在松節堂的後宅,我已派人秘密看守,保證萬無一失。”

幾個人推杯換盞又喝了一陣,商路聽著後文和老祖的事關係不大,結了賬,回到松節堂酒店,見穆青陽早已在那裡等候多時了。

商陸把打聽到的情況和青陽師兄一一作了彙報,問道“師兄那邊情況如何?”

“老祖確實還在松節堂的後宅,為避人耳目,準備後半夜啟程離開龍華鎮,你我不如先在旁邊尋一間客棧,暫時歇腳。”

商路覺得師兄言之有理,便一起走出了松節堂去附近尋找住宿的地方。

內監王才吃個酒足飯飽,又去匯春樓盡興的耍了一番,這才打著飽嗝,在姜大廚的攙扶下,回到了驛館。

驛丞沏好了茶水,又端來了洗腳水,給他寬去了外衣,殷勤的蹲在地上給王才洗腳。

王才眯著眼睛,十分愜意的享受著道“你小子挺機靈的,慣會服侍人,等咱家回宮了,也給你帶回去,我那宮外的宅子正好缺一管事的,就你得了。”

驛丞頓時樂的屁顛屁顛的,殷勤言道“多謝公公抬愛,小的一定竭盡所能,把您伺候好嘍。”

“今天都有誰來過驛館?”

驛丞一邊給他擦腳,一邊討好道“興寧縣的王大人,海豐縣的史大人,都備了厚厚的禮單在您那屋放著呢,噢,對了,還來了一位道士打扮的人,說是您的朋友,並沒有帶什麼禮單,向小的打聽您的去向後就走了。”

王才聞言一驚,坐起來問道“你是說一位道士?咱家在這一帶可沒有這方面的朋友,會是誰呢?此地就在羅浮山腳下,御史龜祿成的兒子龜文竹就在此地修仙,難不成他會來拜會我?

轉念又一想,那是絕對的不可能。龜伊兩府早已形同陌路,我與伊府的關係在京城裡是人盡皆知,那這位道士又是誰呢?

“哎呀,不好。”

王才一拍腦門,心想此事定是走漏了訊息,讓羅浮山的老道盯上了,他忙命驛丞取來紙筆,寫下一行字,要他去火速交給福凌閣的伊掌櫃,囑咐掌櫃依計行事。

伊掌櫃的送走了王才和姜大廚,並沒有回家,而是留宿在了匯春樓。他接到驛丞送來的字條,展開一看,

便趕忙穿好了衣服,回到了自己的宅邸,叫來管家吩咐道“快去通知松節堂的內線,催老祖趕快上路。”

待管家一溜煙跑了出去,他又親自到客棧通知了殺手,做好了提前動手的準備。

說來事情又是那麼的湊巧,穆青陽和商陸住的也是同一家客棧,二人誰也不敢睡,輪流眯著,此時已近子時,忽聽得客棧外馬蹄聲響越走越遠。

穆青陽馬上警覺起來,心中暗想“這麼晚了,客人都是投宿客棧,怎會有人悄悄離去?聽馬蹄聲如此急促,似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急忙推醒了商路道“師弟,你快去松節堂後宅檢視,我跟上那幾個剛剛離去的人,出龍華鎮到山裡的路只有一條,你隨後跟來。”

穆青陽以為自己判斷準確,行動夠快,但沒想到那幾個殺手出手更快。老祖帶著五隻白猿剛一出龍華鎮就被他們截住了。

老祖把白猿護在身後,厲聲質問道“你們要幹什麼?不許傷害我的白猿。”

帶頭的那個冷笑了一聲道“放心吧,老頭,我們只要你的命,白猿我們哥幾個今天要帶走。”

“我與諸位素味平生,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何故取要我性命?”

旁邊的一位不耐煩的言道“大哥,一個老不死的雜毛,別和他費那麼多話,一刀結果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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