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抗疫情二仙長聯手、鎮魔妖神龜劍出鞘(1 / 1)
不多時,幾口大鍋便在驛館的廣場前架了起來,鍋中熬著的草藥咕嘟嘟的冒著熱氣,就連空氣都蔓延著濃濃的藥草味道。
就見二位仙長雙膝盤坐,鳳嬋依先取出七彩引鳳錦往空中一展,七真子見狀,隨後便取出女媧石,催動體內真氣、將它也旋轉著送到了引鳳錦上。
隨著女媧石轉速加快,七彩引鳳錦中升起縷縷紫煙,萬道霞光頓時噴薄而出,喚醒了紫雲中所蘊含的天地能量。
就見強大的氣浪直衝雲霄,榆林縣上空紫氣蒸騰,片片烏雲剎那間都浸染在了紫色的霞暈中。
七真子與鳳嬋依對望一眼,同時加大力道,將一朵朵紫雲移送到熬藥的鍋中。
可就在二人即將大功告成之時,忽見遠處急速壓上來兩塊黑雲,雲端站立的正是魑祟和魅虛二妖。
就聽魑祟道“臭道士,要你們多管閒事。我等好不容易配製的瘟方,才收走這麼點人,豈能讓爾等輕易破解?接招。”
話音未落,已使出九天重魔功攻向七真子。
七真子一見大事不妙,便對鳳嬋依道“師弟,還真讓你說對了,這次瘟疫果真是赤魔天君在背後搞的鬼。
師弟,你繼續化引天地能量到草藥中,我去對付這兩個邪魅之輩。”
話音未落,已取出絳闕劍,正欲飛身躍上雲頭時,鳳天賜突然閃身來到近前“師伯,關鍵時刻不能分心,你和師尊繼續煉藥,這兩個妖精暫且交由侄兒來對付即可。”
言罷,便取出叩天印,口中唸唸有詞,移來兩座大山直奔二妖頭頂壓了上去。
二妖一見,快速將九天重魔功和剎女血神功合到一處,一起攻向巨石。就聽天崩地裂的一聲巨響,兩座大山瞬間被強大的力道震的粉碎。
鳳天賜一見二妖法力如此高強,又接連移來幾座更大的山峰,不料竟都被二妖一一給化解掉了。
鳳天賜眼見體力漸漸不支,魅虛一瞧,對魑祟一使眼色道“這小兔崽子交給我處理,此時不下手,更待何時?”
說著,渾身一用力,瞬間變作一條粗藤,將鳳天賜緊緊纏住。
魑祟會意,使出九天重魔功,頓時一股邪煞之氣裹挾著萬把陰刀飛向七真子與鳳嬋依。
眼見二人性命不保,鳳天賜又分身無力,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玄黿神龜劍卻從羅浮山方向急速飛來,唰的一聲劈斷氣流。
再看煞氣中的陰刀瞬間被斷為兩截,紛紛墜地,巨大的反衝力反而將魑祟震的重傷倒地。
媚虛一見不好,以為是子虛來了,瞬間收起藤身,抱起魑祟,飛也似的消失的無影無蹤。
要說這神龜劍是如何飛來的這麼及時呢?
原來自打七真子和鳳嬋依走後,子虛一直在羲皇宮幫助伏羲處理政務,今日剛剛返回璇鼎宮。
誰知進了五清殿,還沒坐穩,忽覺心神不寧,掐指一算,始知七真子和鳳嬋依此刻正有危險。
子虛隨即睜開天目一瞧,原來竟是魑祟和魅虛兩個妖精又來搗亂,忙命神龜劍前去幫忙,這才化解了一場危機。
僥倖脫險的鳳天賜掙扎著來到七真子與鳳嬋依面前“弟子拜見師伯、師尊,軍營的疫情已經控制住了,安將軍命弟子將多餘的物質運送到這裡。”
此時的七真子已是大汗淋漓,氣喘吁吁的對顧蔓青道“顧大人,將此湯藥灑在所有的水源裡,七日之後定見分曉。”
顧蔓青感激的衝二人一抱拳,隨即吩咐胖子帶人將藥汁灑到附近縣鎮所有的水源裡。
果不其然,五天左右,便再沒有增加新的疫情。而且凡是飲用灑了藥汁的水後,人們身體上其他的疾病也漸漸奇蹟般的痊癒了。
顧蔓青得到訊息後,當真是喜出望外,馬上率領各級官員來到七真子與鳳嬋依二位道長所住的客棧,親自答謝,沒曾想卻撲了個空。
原來二位道長早已經不辭而別,顧蔓青再三詢問店小二,也未問出個子午卯酉來。
顧蔓青見此,只好衝著羅浮山的方向深深一拜,感慨萬千的對同來的官員道
“二位道長與本官素未平生,危難之時竟不惜耗損自己的功力也要救民於水火。
功成之時卻又不思任何回報,悄然而退,這種精神才是真的道,這種行為才是真的德。
望諸位同僚都能以百姓心為心,勤加自勉。經此一役,想必諸位這段時間也都累壞了,不如回去好好調理一番,日後還有許多政務要處理。”
各級官員聞言,無不額手稱慶,異口同聲道“卑職等謹遵大人教誨,卑職等告退。”
再說顧蔓青回到驛館,已是筋疲力盡,胡亂吃了一口飯,便沉沉睡去,不想這一覺,竟睡到日上三杆方才醒來。
馬胖見大人醒了,手裡拿著兩封書信走了進來“大人,派去給張大人和龜大人送信的兵士回來了。
不但帶回了二位大人的回信,還帶回來一個密封的盒子,您看看。”
顧蔓青接過信件,一邊看一邊吃飯,不一會,突然竟興奮的一拍桌子站了起來,用於用力過猛,飯菜都灑了一地。
馬胖不知緣故,急切的問道“大人,出什麼事了?二位大人書信上說些什麼?”
顧蔓青望著他,臉上露出一絲笑容“胖子,二位大人的回信上說,帶回了近幾年朝廷撥放給附近幾個鎮縣的鎮災銀兩與糧食的底賬。
這兩下賬目一對,便會立見分曉。對了,這段時間只顧忙著疫情的事,賬目的事查證的怎麼樣了?”
馬胖一邊打掃著殘片,一邊道“還得一些時日才能全部盤查完畢,稍後俺過去催催。
趁著空檔,大人您再歇會,往後怕是沒這好機會了。”
顧蔓青睏倦的點了點頭“嗯,胖子,你說的對,姑且聽你一回吧。”
言罷,打著哈欠,又回去休息了。
且說京城這邊張魁和龜祿成受顧蔓青之託,輾轉查到了朝廷撥放給榆林縣及周邊幾個鎮縣的賑災銀糧的底賬。
這事看似做的隱蔽,卻還是被公孫及聞到了風聲,這日下了朝,他便直奔伊府。
伊府的下人見是公孫大人親自到訪,剛想進去通報,卻被他攔了下來,邁開大步徑直往裡面走去。
這是公孫及第一次拜訪伊府,見亭臺樓閣皆是雕樑畫棟,假山噴泉流響叮咚,小橋流水更是落英繽紛。
雖不如自家的庭院奢華大氣,到也別有一番江南情致,不由得閒庭信步的踱向了百花深處。
這幾天,伊府的大小姐伊舒冉因為擇婿的事正和父親伊華鬧著彆扭。
自從與她定娃娃親的龜文竹跟著子虛道長上了羅浮山以後,伊舒冉就在心中暗發毒誓,此生絕不另嫁他人。
眼看著女兒年紀越來也大,孃親茱萸和爹爹伊華皆沒少替她操心,無奈任是夫妻二人左選右看,舒冉竟抵死不從。
這日下朝之後,禮部郎中孟大人突然攔住了伊華道“伊大人,老夫有件為難之事不知如何開口。”
伊華平時與孟大人走動的不是很親密,但彼此的印象都還不錯,見孟大人今天主動打招呼,也拱手回禮道
“孟大人說哪裡話來,有什麼用到伊某之處儘管開口便是。”
孟大人看了看旁邊無人,方才壓低聲音道“伊大人也知道孟某不善言辭,也不會轉彎抹角,有得罪的地方還望海涵。
前幾日犬子與貴府的千金,勇義女舒冉小姐偶遇,回來之後便茶飯不思,硬逼著老夫上門提親。
老夫思來想去,故而今日才舍了老臉,想要伊大人一句話,如果可以,改日孟某就帶著犬子親自過府提親。”
“如果老夫沒記錯的話,您的犬子就是此次明經科二甲第三名的孟星海吧。現如今被皇帝指派到吏部歷練,就在老夫的手下當差。”
孟大人聞言,頓時喜上眉梢,連連點頭稱是。
伊華也面露喜色道“此子謙遜守禮,做事勤勉,老夫也很看好。”
隨即滿口應承下來,誰知興沖沖回到伊府與女兒一說,舒冉卻死活不肯答應。
這態度直氣的伊華暴跳如雷,指著她劈頭蓋臉數落一通,最後氣哼哼的言道“孟星海相貌堂堂,有品有才,哪一點不如那個臭道士?
你一個大姑娘家整天舞槍弄棒的,不男不女,哪有一絲閨閣女子的矜持?
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這次可由不得你使小性子,為父已答應孟大人,他們不日即會到府上提親,你早早準備吧。”
伊舒冉怒氣匆匆的一言不發,轉身便出了父親的書房,來到後花園散心。
看著滿園的花草,她忽然想起少年時間與龜文竹經歷的一切,心裡越發覺得煩悶,便抽出隨身攜帶的寶劍刷刷舞了起來。
但見她纖細的腰身扭動,彷彿風擺楊柳般搖曳生姿。
隨即,皓腕一抖,劍身上下翻飛,發出的道道銀光宛如白蛇吐信,又如蛟龍出水,劍氣所到之處震的旁邊的樹葉沙沙作響。
舒冉又一個閃縱騰挪,竟如蜻蜓點水般輕盈靈動。公孫及正欣賞著伊府的風景,猛抬頭看到這一幕,頓時雙眼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