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九龜山貔貅借金銀、抗疫情馳援顧蔓青(1 / 1)
七真子微微一笑道“師尊可沒傳過我煉丹之術,不過他自己倒是常煉。一次正好被我遇到,便順手給了我一瓶。
另一瓶是去往越衡天尋你的時候,途經卦台山,太師尊給的,就這兩瓶,哪裡有許多?”
提起越衡天,鳳嬋依不由得悲從中來,瞬間想到了逝去的雙親,竟然鼻子一酸,眼淚差點沒掉出來。
七真子不明就裡,瞅著鳳天賜道“天賜,看你師尊現在的樣子,像不像個女嬌娃?動不動就哭鼻子。”
鳳天賜偷瞥了一眼鳳嬋依,小聲問道“師尊,是否有何心事?”
鳳嬋依被他一問,頓覺有些失態,隨即使勁眨眨眼睛道“非也,為師只是感覺灰塵眯了眼睛而已。”
隨即又望向七真子問道“但不知師兄想如何解決答應安將軍之事?”
“師弟,師兄心裡已經有了計較,需你二人在此替為兄護法,我要去趟九龜山,片刻即回。”
言罷,雙膝盤定,雙目緊閉,用真氣取出流星逐月幡,口中唸唸有詞。
頃刻間,七真子元神出竅,少傾便來到了九龜山貔貅洞。
貔和貅一見七真子大駕光臨,定有事情需要襄助,趕忙過來行禮道“不知仙長大駕光臨,小神迎接來遲,望乞恕罪。”
“貔、貅,現如今易縣的軍營發生瘟疫,無有銀錢購買軍糧、軍衣和藥材。
你二人速速搬運黃金、白銀運到那裡,不得有誤。”
貔和貅聞言,連連叩頭道“小神遵命。”
七真子微笑著點了點頭,隨即化作一道金光消失不見。
再說七真子元神出竅後,鳳嬋衣和鳳天賜便開始奉命護法,然而還不到一盞茶的功夫,七真子竟突然緩緩睜開雙眼。神秘的對二人道“今夜就等著數錢吧。”
果然夜半時分,就聽得屋內傳來嘩嘩的響聲,鳳嬋衣和鳳天賜睜眼一看,見數不清的白銀與黃金正從天而降。
兩個渾身散發著如金似玉般光芒的怪獸,還在一趟一趟的來回搬運著。
七真子拍拍二人的肩膀,示意他們躺下,別驚到動了貔和貅。
二人聞聽,當即屏住呼吸,直到貔貅圓滿的完成任務。
翌日清晨,七真子來到帥帳,拿出一個方子交給安杜衡,告訴他派出軍醫跟著鳳天賜前去抓藥。又讓他派出兵士去採購糧食和單衣。
安將軍攤開雙手,面有難色道“哥哥,非是小弟不派人給你,可這兩手空空,又拿什麼去購呢?”
“賢弟,請隨哥哥一觀,屆時自然知曉。”
言罷,七真子便領著一眾偏、副將,徑直朝他們的住處走來。
待眾人一進屋子,瞬間便被晃得睜不開眼睛,稍後定睛再一看,呵,屋子的一角竟堆滿了黃金白銀。
七真子面帶微笑的拍拍安杜衡的肩膀道“我的安大將軍,眼前的金銀可夠大軍渡過危機?”
安杜衡看見眼前的場景,不由得目瞪口呆,雙手抱拳道“哥哥大恩大德,小弟沒齒難忘,兄弟謝了。”話音剛落,其他部下也都跟著紛紛致謝。
七真子輕輕扶起他“杜衡,瘟疫穩定後,易速速回師東都,免生意外。對了,顧蔓青大人可有訊息?”
“據屬下回報,前陣子顧大人奉旨回鄉祭祖,現在應該還在榆林縣停留。
哥哥,軍營裡有的是寶馬良駒,不如我讓他們挑選出三匹,送三位過去如何?”
七真子並未回答,反而回頭望了望鳳嬋依道“師弟,這邊的疫情不算嚴重,留下天賜應付即可。
你我二人即日就啟程趕往榆林縣,如何?”
鳳嬋依聞言,點了點頭,吩咐對鳳天賜“天賜,我和你師伯先行一步,你辦完這裡的事,速來與我們會和。”
鳳天賜躬身道“請師尊、師伯放心,弟子定不辱使命。”
待辭別了安將軍,七真子和鳳嬋依一路快馬加鞭,趕往榆林縣。
一路上卻見百姓拖家帶口的也往同一個方向趕,甚覺奇怪,便停下馬打聽訊息。一問才知,原來雖然安將軍的部隊拔營起寨到了安全地帶,但瘟疫還是在百姓中蔓延開來。
由於事發突然,地方官府又不作為,導致疫情氾濫,百姓流離失所。
又聽聞欽差顧大人駐守的榆林縣及周邊縣鎮疫情穩定,便紛紛奔湧而去。
鳳嬋依望著顛沛流離的鄉民百感交集,對七真子道“師兄,九龜山貔貅洞的財寶是為了與魔妖大決戰時儲備的。
你為了幫助安將軍已經動用一部分,現在絕不能再用了。可眼下又有疫情發生,這可如何是好?”
七真子注視著前方,神情凝重,目光深邃,幽幽言道
“師弟所言及是,你我先不去榆林縣,轉道去趟零陵縣,走,為兄自有安排。”
鳳嬋依聞言,詫異道“零陵縣路途遙遠,如何說去就去?”
“師弟,真是貴人多忘事。”
言罷,七真子跳下馬背,取出流星逐月幡,念動偈語,於頃刻之間即來到了零陵郡零陵縣。
待二人進了零陵縣,七真子便尋著記憶來到了酒仙店。
只見原來的小店已經重新翻新成大酒樓,自己親題的金字招牌‘酒仙店’三個大字在陽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輝。
酒樓兩側一溜十多個施粥棚,一群乞丐和老弱病殘者正在裡面喝粥。
這時,一位衣著樸實的中年人來到二人面前問道“一看二位就是遠道而來,看看想喝粥還是到裡面用點什麼?”
七真子一回頭,中年人頓時驚呼道“這不是仙長嗎?上次一別之後,多年不見,可想煞郝某了。
如今郝掌櫃已是富甲一方的員外,怎還穿的如此寒酸?”
郝掌櫃一邊往裡讓著二人,一邊道“仙長取笑了,每日裡施粥的夥計忙不過來,小可便跟著打打下手,不知二位仙長大駕光臨蔽店有何指教?”
七真子落座後,吮了一口茶才道“不瞞郝掌櫃,如今榆林縣附近正在鬧瘟疫,缺錢糧和藥材,特來求您資助一二。”
郝掌櫃聞言,忙站起來拱手施禮“仙長言重了,小店能有今天,多虧仙長栽培,酒仙店所有的一切都歸仙長調配。”
七真子見狀,不由得一拍桌子讚道“如此甚好,還望你速購糧食和藥材運往榆林縣。”
言罷,又取出遞一張方子遞給他“記得再按此方抓些草藥。”
郝掌櫃畢恭畢敬的接過來,隨即吩咐小二招待他們,自己出去張羅了。
縣內的百姓聞說郝老闆要給疫區捐糧、捐藥,紛紛前來響應。就連府衙也派人送來了十車糧食。
七真子看著眼前的一幕,頓時感慨萬千的對郝掌櫃道
“想不到零陵縣的百姓如此善良忠厚,官府也是愛民如子,看來郝掌櫃的賢德絕非浪得虛名啊。”
郝掌櫃紅著臉道“小可還不是受二位仙長的點撥和教化,方才如夢初醒。
感悟到人生有限,錢財乃身外之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只有按著本心去做,方才與道同體,與道同既是永生。”
七真子聞聽,甚覺欣慰“郝掌櫃,你能感受到這個境界實屬難能可貴,取一壺神龜壽液來,貧道要與你痛飲三杯。”
少傾,小二便取來了神龜壽液,給三人一一斟滿。
郝掌櫃端起酒杯剛要喝,不料卻被七真子攔了下來。
只見他先伸出右手在酒杯上打了一個陰陽魚,剎那間,杯中紫氣蒸騰,液體飛濺,酒香四溢。
這才道“郝掌櫃仗義疏財,一片丹心天地可鑑,喝下這杯酒,貧道保你安度百歲春秋,無疾而終。”
一旁的鳳嬋依趁勢言道“師兄也太小氣,郝掌櫃仗義疏財,富不忘本,這份胸襟實屬難能可貴。
師弟也來個錦上添花,再送郝掌櫃五十年陽壽如何?”
言罷,也將真氣灌入杯中。
郝掌櫃連忙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撲通跪在二位道長面前“小可何德何能,竟受二位仙長如此禮遇,自此以後,仙長但有所求,只管吩咐便是。”
七真子彎腰扶起他“這是你一番善心感召來的,何必行此大禮,此方事情已了,貧道就此便告辭了。”
言罷,抬腿欲往外走。
郝掌櫃急忙攔住他問“仙長暫且留步,小可尚有一疑問,這易縣與零陵縣一南一北,路途遙遠。
郝某籌得的糧食與藥材運到那裡要頗費些時日,如此豈不誤了仙長大事?”
七真子聞言,哈哈大笑道“郝掌櫃但放寬心,你只管籌好一眾抗疫的物質,至於其他的嘛,貧道自有計較。”
故而,這才有一車車糧藥源源不斷的運進榆林縣。
顧蔓青看著救災物資已全部到位,懸著的一顆心終於放了下來,便吩咐馬胖速去各處發放。
七真子見他一切安排妥當,便言道“顧大人,此次疫情來得突然,傳播速度驚人,其中定有蹊蹺。
請大人在驛館前架起幾口大鍋熬製湯藥,貧道還要再往裡面新增一味藥引,然後將藥水撒入有水源之處,從根本切斷疫情的傳播途徑。”
“如此多謝道長悲心慈憫,本官即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