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五清殿諸仙重聚首、三魔妖突襲九龜山(1 / 1)
吃罷晚飯,七真子又強打精神與伊舒冉說了會話,方才回瑞雲居休息。
穆青陽則沏了一杯雲霧香茶,捧著一本武功密籍,津津有味的讀著。
正看到精彩之處,耳聽得鸞掖殿外有腳步聲由遠及近,不由得抬起頭一看,見鳳嬋依拎著一個大食盒走了進來。
遂趕忙站起來,接過食盒道:“師叔,又給師尊送美食了,可惜呀,師尊怕是沒口福享受了。”
“現在正是晚飯時間,難道你師尊沒在鳳佇宮?”
“趕巧了,適才伊姑娘也來送菜餚,與師尊一起用完飯食,說了一會子話,便回去了,師尊也休息了。”
鳳嬋依聞言,頓覺心裡百般不是滋味,滿臉落寞道:“青陽,既然如此,你就趁熱吃了吧,師叔回去了。”
言罷,飛轉身走出了鸞掖殿,再也忍不住輕輕啜泣起來。
再說七真子睡了一個好覺,翌日清晨,梳洗完畢,神清氣爽的來至鸞掖殿。
一眼看到了案几上的大食盒,馬上問穆青陽道:“青陽,晨起你鳳師叔來過了嗎?怎麼不叫醒我?”
青陽端過一杯香茶:“不是,師尊,這食盒是鳳師叔昨晚送來的,伊姑娘剛走就來了。
師叔見您剛剛入睡,便沒讓弟子叫醒您。”
“那你師叔說什麼了嗎?”
“師叔倒是什麼也沒說,不過感覺表情怪怪的,好像…”
七真子吮了一口茶水問:“好像什麼?青陽,你這說話吞吞吐吐的毛病什麼時候能改?師尊已經告誡過很多次了。”
穆青陽受了批評,連連點頭稱是:“師叔好像哭了,弟子看到他眼淚在眼圈裡打轉。
然後捂著嘴跑出去了,弟子也直納悶,師叔這多愁善感的勁,有時候倒真像一個女孩子。”
七真子聞言,放下手裡的茶杯,內心一陣酸楚,心中暗想:
“嬋兒準是又誤解我與舒冉的關係了,這可如何是好?”
穆青陽見他緘默不語,愣愣的出神,也不知怎麼了,便小聲嘀咕著往外走。
正好迎面碰見紫霄走了進來,邊走,邊興奮的言道:“師弟,師尊回來了。
想要在五清殿設宴款待你們,我來借白瑛、白漓一用。”
“師尊回來了?太好了,青陽,速去通知其他幾位師叔前去璇鼎宮匯合。”
青陽愉悅的答應著,飛快的出去了。
功夫不大,眾人陸續到達五清殿。子虛端坐在瑰麗的金絲楠木座椅上,笑意盈盈的接受著各位弟子的參拜。
七真子道:“師尊這一去羲皇宮,月餘方回,弟子們甚是惦念,不知羲皇可好?
子虛微微一笑:“為師不在山門的這段日子委實發生諸多變故,羲皇皆已知曉。
對爾等的膽識與魄力,及面對艱難困苦所表現出的頑強意志讚譽有加。
目前,赤魔天君與金胎宮六妖相互勾結,秘密培植一種毒株,準備在六界掀起一場血雨腥風。
如今芫華已經上山,為了徹底粉碎魔妖的陰謀詭計,你們五人宜加速練習乾坤風雷陣與五行水火陣,以備應付魔妖大規模的突襲。”
諸位弟子齊聲應偌。
子虛滿意的微微頷首,復有問道:“嬋依,天華甘露的醞釀進展如何?”
“稟告師尊,弟子已將所有的草本、木本的根、莖、枝、皮分別粉碎成顆粒狀,按八個方位裝入備料壇中浸泡、燻蒸。
“煮”壇:方向北,得坎位,主水,在休門;
“控”壇:方向東北,作艮位,主土,得生門;
“震”壇:方向東,守震位,主木,理傷門;
“銘”壇:方向東南,佔巽位,主木,安杜門;
“蒸”壇:方向南,遁離位,主火,潤景門;
“酵”壇:方向西南,坐坤位,主土,鎮死門;
“燻”壇:方向西,暖兌位,主金,運動驚門;
“釀”壇:方向西北,得天體,主金、得大開門:
下一步,就等著用丹柴烘烤了,只是不知這丹柴是為何物?
不知弟子在操作上是否有失誤的地方?還請師尊指正。”
子虛認真聆聽完他的介紹:“嗯,不錯。天華甘露的提取所遵循的原則就是以八卦配八門,五行相生相剋的原理。
你處理的完全正確,看來是下了功夫的,不過有三點需謹記。
其一,每個壇體的攪拌工具與助燃工具萬不可弄混,否則必前功盡棄。
其二,每個壇體加熱的溫度與時間要嚴格控制,務求做到分秒不差,失之毫釐,則謬以千里呀。
其三,每個守壇的壇主不可隨意更換,同時,每日必要喝護體方劑才行。
如果麒軒宮的人手不夠,可以找你七真子師兄調派。
至於丹柴之事,無需多慮,天華甘露尚在醞釀期,不急,屆時自會有人提供給你。”
鳳嬋依躬身應偌,站到了一旁。
子虛又問:“羽涅,你的擎天盈穟鬥練的如何?”
“回稟師尊,法寶已大功告成,只待大役之時,師尊檢驗了。”
子虛聞言,面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道:“看來諸位弟子勤勉於事,為師之心甚慰。
魔妖欲用毒株一統六界,禍亂天庭,我們必不能讓其如願。”
這時,就見雲羽涅身後的噬磕劍嘩嘩亂顫,急速的抖動著。
子虛一見,忙道:“不好,九龜山出事了。”
未及他吩咐,噬磕劍已飛出劍鞘,呼嘯著直奔九龜山而去。,雲羽涅隨即飛身跟在劍後。
七真子欲一同前往,被子虛攔了下來:“文竹,稍安勿躁。
雲師弟的噬磕劍乃北辰三劍寶之一,黑帝顓頊之精所化,能喚來龍之九子襄助,無須擔心。
白瑛與白漓已將酒宴備好,我們就在此邊吃邊等吧。”
原來蕭逸給赤魔天君出完主意後,便來到洹山見魑祟與魅虛。
二妖聞聽天君赦免了二人,遂感激的謝過他。
蕭逸道:“二位護法不必客氣,如今你我同在天君手下效力,不分彼此。
現在有個露臉的好機會,可以令二位一雪前恥,就不知二位敢不敢去了。”
“蕭逸兄,切莫門縫裡看人,我二人羅浮山都敢闖,其它的地方還有何忌憚?”
蕭逸一拍遲祟的肩膀:“好,那咱就蕩平九龜山,屆時,整個山裡的財富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等那幫臭道士發現,哭,都恐怕來不及吧。”
“既有這等好事,何不速速出發。”
三人一拍即合,帶領一眾魔兵,浩浩蕩蕩殺往九龜山上空。
再說貔、貅夫婦整日守著寶藏,閒來無事,正在與贔屓三人相互追逐著玩耍。
眼見九龜山上空陰雲密佈,雲中鑽出三個妖怪。
蕭逸道:“想不到大名鼎鼎的天祿獸竟然淪落到為別人斂財護寶,任人驅使的地步,真是可悲。”
貔抬眼一看來人,並不認識,遂好奇的問道:“你是何人?怎知我夫妻底細?”
“你我曾同在天宮供職,你二人在玉帝前行走,鄙人在紫微宮當差。
只不過如今我已投奔煞居都赤魔天君麾下,任鎮殿將軍,統領百萬魔兵,不如你二人也歸順如何?
憑你們獻出這滿山的財寶,天君一高興,沒準,封你個比我還要大的官職。”
貅聞言,怒道:“呸,無恥的叛徒,竟敢在本大爺面前胡言亂語。
你可知道,俺夫妻在天上就是負責巡視的,目的便是阻止似爾等妖魔鬼怪前來作祟,擾亂天庭治安。
平時尋你們不著,如今反到自己送上門來了。”
魅虛一見來軟的不行,乾脆抽出寶劍道:“貔大虎,別敬酒不吃吃罰酒,讓你也嚐嚐老孃的風饕劍。”
言罷,舉劍便向貔貅刺來。貔、貅一個翻滾,躲到一旁。同時飛身一躍,伸出兩隻利爪撲向她。
魅虛一見,抽身退出,二次又挺起長劍左右紛飛,與貔貅戰在一處。
貔與貅閃、展、騰、挪迅捷如風,風饕劍雖然暗邪凝聚,威力強大,無奈卻連二獸的身體都挨不上。
直氣的魅虛杏眼圓睜,咬碎銀牙。魑祟一見,忙抽出魆風劍過來幫忙。
一旁觀戰的贔屓馬上衝過來擋在貔貅面前,甕聲甕氣道:“不帶這樣欺負人的,以少勝多,算什麼本事?”
魑祟見他個頭碩大,呆頭呆腦,料想他定是笨拙魯鈍之輩,因此,絲毫不把它放在眼力。
遂不耐煩的答道:“少廢話,且吃我一劍再說。”
待一交手才知道,贔屓比貔、貅更加驍勇神奇。
不但四肢粗壯有力,大腦殼堅硬無比,且有萬夫不當之勇,拔山舉鼎之威。戰了數十個回合,也未分出勝負。
蕭逸一見,再這樣好下去恐對己方不利。於是,喚過魑祟、魅虛言道:
“二位護法的寶劍威力無比,但這三個傢伙反應敏捷,想速戰速決,似乎不大可能。
我有一計,可不費吹灰之力便讓他三人束手就擒。”
魑祟聞言,湊過來問道:“但不知將軍有何妙計?”
“我看這三個神獸勇猛有餘,耐力不足。為了儲存實力,不如讓魔兵輪番上陣。
等他們累得筋疲力盡的時候,我們再出手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