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鬱王爺敗北叩父皇、雲霧觀無意查端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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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衡言罷,對著演武臺下觀戰的皇帝言道:

“啟奏陛下,此次演武險些敗北,並非是因我天朝無有能人。

乃是高麗國的這位索甲天使用了陰毒暗器之緣故。”

此言一出,不獨皇帝駭然,臺下各路英豪無不義憤填膺,群情激奮,紛紛要求鬱王爺給個說法。

鬱王早已心知肚明,他雖然不曉得這位道長如何中了毒針,還能依然完好的站在臺上,

但他深知,此針一旦進入體內,根本無法再將其弄出來。

故而也就沒有任何的證據證明索甲天用了毒。

想到此處,只見他慢悠悠的來至演舞臺中央,朝底下一拱手:

“列位稍安勿躁,這位道爺言說我國武士用毒,試問一下,他若果真身中奇毒,如何還能在此誣陷?此其一也。

可有拿得出我方下毒之證據,此其二也。

若此兩點皆不能自圓其說,本王可要向全天下人宣告,

天朝因敵不過高麗國武士,居然恬不知恥的誣辱鄙國武士清譽。

天朝如若不給個妥當的說法,此事怕是很難善罷甘休。”

話音一落,整個演武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眼神齊刷刷掃向安杜衡。

皇帝此時心裡也沒底,不由得低聲問道:“不知道長對此可有何說法?”

安杜衡一拱手:“陛下,既然如此,當著天下英豪的面,貧道可就要揭開鬱王爺的面紗了。

請陛下命人取來銀盤一個,並請列位使節及武林豪傑上臺做個見證,稍後自見分曉。”

隨即轉身又對鬱王道:“鬱王爺,若貧道拿得出爾等下毒之證據,你又當如何?”

鬱王不屑地撇撇嘴:“你待如何,便如何。”

“貧道要你對我天朝皇帝行三跪九叩大禮,還要道一聲‘父皇,兒臣知錯了’。

同時,貧道也要取了索甲天的狗頭,為我天朝勇士報仇。”

“你若是拿不出證據,又當如何?”

“貧道願自裁,以謝罪於天下。”

“好,不過還要再加一條,自裁前要從本王的胯下鑽過去。”

“如此,就依你所言。”

鬱王一見,嘴角不由得浮起一抹得意的微笑,將十餘位藩屬國的專使及武林豪傑請到了臺上。

對著安杜衡道:“道長,請亮出你的證據吧。”

“慢,朕也要親眼一睹為快。”

話音未落,皇帝已大踏步行至臺上,對安杜衡微微頷首道:“朕,相信你,開始吧。”

就見安杜衡深吸一口氣,驅動體內真氣,硬生生將索甲天打入他體內的毒針逼了出來。

同時身形飛速轉動,瞬間,數千根毒針歘的一聲,叮叮噹噹落入到銀盤之中,原本鋥亮的銀盤瞬間變成黑色。

臺上圍觀的人簡直都看傻眼了,鬱王爺臉色也不由得為之一變。

隨即卻故作震驚道:“你又如何證明毒針出自索甲天之手?莫要含血噴人。”

安杜衡也不理睬他,將真氣灌輸到右手,對著索甲天的胸部猛地一揮。

眼見著上萬根毒針從他胸前飛將出來,同樣落入銀盤當中。

這下,各國使節全都不幹了,紛紛指責高句麗無良。

安杜衡冷眼瞅瞅他:“鬱王爺,你還有何話說?我天朝皇帝在此,還不跪下叫父皇。”

“對,叫,快叫。”

“跪下磕頭”

“殺了索甲天,為死去的豪傑報仇啊。”

鬱王一見,自知惹了眾怒,任是插翅也逃脫不了,只好對皇帝行了三跪九叩的大禮,並言道:

“父皇在上,兒臣知錯了。”

皇帝端坐著,欣然接受了他的大禮,心裡更欲戲耍他一番。

“吾兒免禮平身‘孟子曰:不得乎親,不可以為人;不順乎親,不可以為子。’,日後定要謹遵孝道才是。”

鬱王爺嘴裡應著,悻悻的站起身來,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直氣得渾身顫抖。

安杜衡見狀,躬身施禮道:“陛下,鬱王已經踐行第一個承諾,這索甲天便交由貧道處置如何?”

“理應如此,此人兇殘成性,殺我天朝英才,辱我國體,理應重重處罰,但不知道長欲待何為?”

“回陛下,索甲天曾劈死我朝兩名俠士,並生啖其臂,是可忍,孰不可忍。

今日貧道便要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為無辜枉死者復仇。”

此言一出,臺上臺下贊同聲一片。

“對,活劈了他。”

“道長好樣的,終於出了胸中的惡氣了。”

皇帝沉吟片刻,還未及答覆,就見鬱王爺突然掏出一把匕首。

趁所有人不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刀扎進索甲天的腹部,口裡還言道:

“甲天,就是死,也不能死在他們的手裡。做鬼了,不要恨我。”

皇帝見此情景,也不好再說什麼,遂擺擺手,示意他們將屍身抬走。

隨即站起身,對著臺下群豪朗聲言道:“諸位江湖俠士、列位仙長及高僧大德。

爾等為天朝所做的一切,朕銘感於心。爾等皆是朕的好子民,是朕有負於這無限江山。

請相信朕,朝廷會對死傷的壯士英豪,加以厚葬重撫。

並將此番事件書寫成文,賜名為《演武英雄傳》載入史冊,讓諸位英賢名垂青史,流芳百世!”

話音未落,臺下呼啦啦跪倒一大片,有掩面痛哭的,有相擁感慨的,有仰天長嘯的,無一不感人肺腑。

待處理完演武場之事,雲羽涅遂與安杜衡也拜別皇帝,帶著他的殷切期盼與滿朝文武的衷心希望,踏上了返回羅浮山之路。

這一日,二人行至武陵郡臨沅縣境內,路過壺瓶山腳下,舉目望去,群峰連綿、層巒迭嶂、山勢陡峭、陰翳蔽日。

雲羽涅望著一處最高的山峰對安杜衡道:“師弟,你看那山頂獨峰突起,直指雲天,甚是奇美。

但如何隱隱覺得有一團妖霧繚繞?

安杜衡展目一望,果如他說言,目極之處,卻有股黑色的迷霧籠罩著峰頂。

“師兄,難不成此山中有妖物不成?看這霧氣升騰的範圍及高度,怕還不是尋常之輩。”

“嗯,為兄也頗有同感,不如你我前去一觀,左今晚也要尋個所在暫住一晚。

若果真有妖孽作祟,正可順手收了他,免得其繼續為禍人間。”

安杜衡聞言,點點頭,二人遂達成一致,沿著後山的臺階緩步向峰頂走去。

待行至半山腰,卻見幾位年輕的道士打從山上急匆匆往下走。

雲羽涅攔住他們問道:“幾位小道長,敢問此山為何山,山頂可是有道觀?”

為首的那個道士瘦高的個子,一雙小眼睛自帶笑意的答道:“二位道長想必打從遠處來吧。

此山喚做壺瓶山,此峰喚做雲霧峰,山頂有座雲霧觀,我們都是那裡修行的道士。”

“哦,原來如此。那你們師父如何稱呼?貧道二人行路趕得急,欲在此歇歇腳,借宿一晚。”

“這個怕是難了,最近師尊嚴令,外來人一律不可在此借宿。

不過看二位氣宇非凡,必非尋常修道之人。如果提一下在下的法號,諒二位師尊會給貧道這個面子。

“二位師尊?難不成這觀裡有兩位觀主?”

“正是如此,乃是兄妹二人。大師父法號雲成子,二師父法號雲行子,是位悲心慈憫之人。”

“那小師父如何稱呼?”

“在下複姓鍾離,單字名義,其餘幾位皆是我的師兄弟。”

這時,他身後的那位道士推了推他:

“大師兄,師父說山下又有一戶人家丟失了嬰孩,催我等前去檢視,如何這般耽誤時間?”

羽涅羽涅聞聽,不由得眉頭一皺,追問道:

“這位小道長適才言說又丟了一名嬰孩,難道此地時常發生此等怪異之事嗎?”

鍾離義瞅瞅他:“道長乃行腳之人,打聽這些也幫不上什麼忙,還是上山歇息吧。”

言罷,便再也不理睬他,兀自帶著其他幾位小道士下山了。

安杜衡望著幾人遠去的背影,搖搖頭,跟著雲羽涅一路攀登,很快來到了雲霧觀。

待到觀裡一看,這裡由玉皇殿、藥王殿、文昌殿、財神殿、土地殿等組成,樓閣林立,氣勢恢宏。

四周翠竹蔥蘢、瀑長泉湧、野花飄香、仙音嫋嫋。

前來進香的人絡繹不絕,卻原來是從另一條路上來的,始知他二人走的那條路原來竟是後山。

二人信步來至文昌殿,雲羽涅指著殿裡供奉的聖像對安杜衡道:

“師弟,你知道嗎,聽紫霄師兄說,顧師兄便是文昌星轉世,他的結拜大哥張魁是文曲星投胎。

你看,這裡供著的便是他的神位了。”

一旁的小道士見二人也是一身道士打扮,忙過來招呼道:“二位道爺,想必也是來進香的,

那不如去靈仙殿好了,只要您給足了香火錢,那可是有求必應。”

雲羽涅聞聽,心裡直納悶,遂忍不住問道:

“這位道長,我等乃是羅浮山璇鼎宮子虛門下弟子,路過此地,前來借宿,非為進香求拜。”

“原來二位乃是仙門高足,失敬失敬。在下韓若水,見過二位仙長。”

“我來問你,你這裡是文昌殿,如何非要勸我等去什麼狐仙殿?莫非這文昌帝君不作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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