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安杜衡收服北極狐、雲羽涅頂坪迷仙蹤(1 / 1)
“你不是要天材地寶嗎,天才我弄不到,這地寶嘛,我倒有一個。
乃是一株萬年人參,就長在我這雲霧峰上。你要是依我三個條件,便將其送給你。”
“哦,還有此等好事,那你先說說看,本小爺感不感興趣?”
這一嘛,你得住在我這雲霧觀中,為我賺取銀錢。”
“不行不行,我這肩不能挑,手不能提,渾身無有一技之長,又如何幫得了你?”
“不需要你勞作,只需每日裡守在大殿之上,享受香火與供奉就行了,順便幫那些善男信女達成心願即可。
如此一來,你的修為不但會大有進益,沒準還有望超過你的師尊。
他若是知道你幫著百姓做了許多的好事,必然對你刮目相看,何樂而不為呢?”
子墨聞聽雲成子說的天花亂墜,一時激情澎湃,其餘的兩點都沒問,便應了下來。
之後,大師父便將土地殿改成了靈仙殿,把這隻九尾狐說成了救苦救難的福生大帝,用它來為觀裡賺取銀兩。
這個子墨倒是兢兢業業,凡有所請皆能達成,也不知道他究竟怎麼做到的。
這一點倒要向二位道長討教一二了。
雲羽涅聞聽,微微頷首道:“每個人的運數當從他降生那刻起便已經定好了,此乃命裡註定。
要想逆轉因果,便要從旁人那裡偷借運氣,張冠李戴,移花接木。
如此一來,定會導致人道綱常盡失,輪迴之道秩序大亂。
若不及時加以制止,大道法則一旦受到震盪,便會引發天災人禍,後果不堪設想。”
鍾離義聞聽此言,不由心下一驚:“想不到結果竟如此嚴重,為今之計,是否應該先收了這隻狐狸精?”
“不急,你可知曉這兩隻蛇精究竟什麼來歷?這個二師父聽著還不錯的樣子。”
“這個還真不清楚,只聽他們與道隱師父閒聊時說過,好像是來自錢唐靈隱寺。
他二人乃是兄妹,大師父貪財成性,又陰狠毒辣,法力也比二師父高強。
二師父倒是心慈面善,從這點看,可不像個妖精。
平日裡對我們也是極好,時常為了維護我等而與大師傅爭吵不休。”
“那山下丟失的嬰孩又是怎麼回事?能給我們詳細說說嗎?”
一旁的安杜衡插言道。
一談到這事,鍾離義的神情瞬間暗淡下來:“這段時日,總有村民上山求助說是家裡有嬰孩丟失。
大師父便讓我前去調查,其實我心裡當時就懷疑是他乾的,可又不敢明說。
這不昨日又失蹤一個,每家都言說是被一股妖風颳走,你說不是這兩隻蛇精還有誰?”
“二師父也有參與嗎?”
“我覺得不會,否則在大師父要吞下我的時候,她便不會救我了。”
鍾離義在一旁答道。
待雲羽涅瞭解完大致的情況,心裡基本有了打算,便對鍾離義道:
“鍾離道長,你且先回去,一切如常就好。妥善安置好令弟,餘下的事情便交予貧道好了。”
鍾離義聞言,辭別二人,帶著鍾離木離開了。
安杜衡望著兄弟二人遠去的背影,嘆口氣問雲羽涅:“師兄,你說我們是先收了那兩條蛇精,還是那隻小狐狸?”
“看著福生大帝的面相,為兄總感覺這隻狐狸恐與師尊有關。
我意你我分頭行動,你去收那隻狐狸,切記小心行事,非到萬不得已,莫要傷他,之後即刻來馳援我。
我去降服那兩隻蛇精,以確保萬無一失。”
安杜衡讚許的點點頭:“事不宜遲,我們即刻行動。”
“不行,現在觀裡還有香客,驚嚇了百姓可不是鬧著玩的。
不如我二人先吃點東西,填飽肚子,半夜再動手不遲。”
就這樣,二人在觀裡用了飯食,又歇息到子夜時分方才悄悄起身。安杜衡奔靈仙殿,雲羽涅奔後山頂坪。
先說安杜衡飛身躍入殿內,站在福生大帝的神像前厲聲呵斥道:
“大膽妖狐,竟然與兩條蛇精沆瀣一氣,逆天而行,還不出來受死?非要等著貧道將神像劈開不成?”
話音未落,忽見一道白光閃耀,落地之後變成了一位美男子。
看其身材偉岸挺拔,雍容嫻雅的神態,耶然便是師尊子虛。
安杜衡看著眼前之人,瞬間有點恍惚,險些躬身施禮。
只見那子墨雙手抱肩,斜著眼睛看著他,不屑言道:“你又是何方神聖?敢來攪擾小爺的美夢?”
“何方神聖不重要,本道爺今日不但要攪了你的美夢,還要將你這妖狐拿下,繩之以法。”
話音未落,已抽出寄奴劍,準備向他劈去。
子墨聞言,連連伸手攔住他,問道:“你把話說清楚,誰是妖狐?我師尊可是如假包換的仙人。
再說,我所做的一切皆是為了普度眾生,即便是師尊知曉,也會誇讚與我,你如何言說我逆天而行?”
安杜衡聞言,樂了,想著這隻小狐狸果然是心機單純,正如鍾離義所言,定是被那蛇精蠱惑了。
遂耐心啟發道:“我來問你,倘若有人命裡無子,卻來你這裡相請,你又如何達成她的心願?”
“咳,這還不簡單,我只需將那些欲投胎之人送入她的腹中即可。”
“那你可知如此作為的後果?”
“能有什麼後果?都是轉世投胎,投到哪裡還不一樣。”
安杜衡聞言,心裡這個氣呀,遂瞪了他一眼道:
“簡直一派胡言,六道之所以有序運轉,皆因業力牽引,因果不空。
也正因為如此,才能了因果,出輪迴,跳出三界,不在五行。”
而你僅憑一己之力干涉世間因果,使其本該出三界者出不去,理當入地獄者反超生。
如此六道豈不大亂?你是真的不知,還是故意為之?”
子墨聞他如是言說,眨眨眼睛,耶然一副懵懵的表情道:“這個嘛,我倒沒想那麼多。”
“我再來問你,你的容貌是模仿何人所變?你與此人又有何因緣?
說得清楚,講得明白,貧道便饒恕與你,否則定要你嚐嚐乾坤日月壺中的三味真火。”
言罷,幻出一把溜肩鼓腹的銅壺。
本以為這隻小狐狸定會嚇得連連磕頭求饒,沒曾想,子墨把嘴一撇,也不再言語。
身子三晃兩晃,變出九條巨尾奔著安杜衡便掃了過來。
口裡還言道:“臭道士,難道小爺害怕了你不成?若打得過我,隨你處置。”
“呵,小子,有個性。那就休怪貧道劍下無情,真火無義了。”
隨即,身子傾斜而起,寄奴劍橫向一掃,頓時藍光閃耀。
光芒中似乎有一道厚重的水簾陡然而起,帶著轟鳴的氣勢排山倒海般壓向它。
子墨一見來著不善,自己根本不是對手,遂急忙閃身而退,乾脆使出自己的殺手鐧。
一轉身對著他釋放出一股奇醜無比的煙霧,隨即準備奪路而逃。
殊不知安杜衡早有防備,登時屏住呼吸,飛身攔住他的去路,笑道:“雕蟲小技豈能奈我何?還不受死?”
話音未落,已幻出乾坤日月壺,準備用三味真火燒死他。
其實,安杜衡此舉並未想真的將他如何,只不過逼著他說出真相罷了。
子墨一見無計可施,遂嘻嘻笑道:“師兄,且慢動手。”
“你適才稱呼貧道什麼,師兄?我幾時竟與你成同門了?”
子墨見他手裡的動作停了下來,遂挺直了身板,畢恭畢敬的深施一禮道:
“見過師兄,小弟也是子虛門下弟子。”
“哦,這倒奇了,如何從未聽師尊提起過?也不曾在羅浮山見過你。”
“這話說來可就話長了,待小弟與你細細說來。”
安杜衡聞言,擺擺手:“既然如此,暫時無需多言,我信你便是。
如今為兄還要去助你雲師兄收服那條千年蛇精,你且在此等候,回時再敘不遲,只不過要暫時委屈你了。”
話音未落,便已揮起寄奴劍,三下兩下將子墨封在裡面。二話不說,飛身趕往頂坪。
原本想著雲羽涅或許早已將那兄妹二人拿下,又或許雙方正處於激戰之中。
不料,待他趕至那片森林,眼前的情景竟讓他目瞪口呆。
只見這裡林海浩瀚,萬木蔥籠,但此時卻悄然無聲,哪裡有云羽涅的身影。
安杜衡隱約感到一種潛藏的危機正向自己襲來,不由得心神一緊:
“難不成師兄已經遇害了,或是那兩條蛇精已經逃脫,他去追了?”
正當他百思不得其解時,只見地下突然鑽出一條缸口粗的巨蟒,以順雷不及掩耳之勢死死地將他纏住。
巨大的蛇頭面對著他,銅鈴大的眼睛在黑夜裡閃著兩道銳利的寒光。
這時,只聽歘的一聲,他的面前忽然現出一位身著褐色道衣的老者。
瘦高的身量,尖瓜臉,一雙三角眼透著狡黠與陰狠,正是雲成子,朝著他嘿嘿冷笑兩聲道:
“咋樣,這喘不上氣的感覺如何?還想捉本道爺,這如意算盤可是打錯了。”
安杜衡這才反應過來,原來纏住自己的這條是雲行子。
遂問道:“你把我師兄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