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雲羽涅中計陷妖口、龍瑰鰩報恩救花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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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成子也不理睬他,合掌拍拍手,只見一張大網從高約二十幾丈的杉樹上落了下來。

裡面被緊緊困著的正是雲羽涅,二人對視一眼,幾乎同時一驚。

雲成子見狀,調侃道:“別做無謂的掙扎了,你那網乃是由園蛛精的蛛絲織就,逃是逃不掉的。

跟我鬥,二位還嫩了點,待那兩個叛逆之徒捉來了,再一併處置,黃泉路上也好湊個伴。”

“蛇精,休要猖獗,既然落入你手,殺剮隨意,不過臨行前倒有幾個問題要問問你。”

雲羽涅眼見無有生機,索性放下心來,遂問道。

“好啊,看在你即將歸西的份上,有何不明之處,貧道有問必答。”

“道隱法師現在何處?”

雲成子拍了拍自己的肚皮:“他可是我的好道兄,豈能看著他再受輪迴之苦,還是我這裡比較安逸。”

“呸,無恥之徒,老法師好心收留你兄妹二人,你又如何下得了手?”

“這壺瓶山乃鍾靈毓秀之地,雲霧觀又是靈穴所在,這般福分,他一介凡夫俗子如何消受得起?”

這時,幾位道人正押解著鍾離義、鍾離木,還有一位中年道人打遠處走來。

見到雲成子躬身施禮:“啟稟師尊,這倆個逆徒弟子給您帶來了。

還有這個不知死活的紫雲道人也一併擒到,望師尊處置。”

雲成子來到鍾離義面前,抬手拍著他的臉頰道:“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虧我兄妹二人如此看重你。

竟與老子玩起了陽奉陰違,今日落到我的手裡,定會讓你死的很難看。”

“死蛇精,我早就猜到是你吞了我的幾個師兄弟,又捉來山下的嬰孩練功。

只是苦於沒有法力對付你,該死的理當是你。”

“呦呵,知道還蠻多的嘛,是又如何?現在豈不是有點太晚了。

不過幸虧有你厲南征師弟給我兄妹通風報信,不然還真會死無葬身之地。”

雲羽涅定睛一看,那個叫厲南征的正是今日上山遇到那位,不由得厲聲質問道:

“原來是你們幾個內奸作祟,勾結蛇精,陷害同門師兄弟,天理良心何在?”

未及那個道士搭話,雲成子發出一陣狂笑:“勿要再呈口舌之能了,既然人都到齊了,老夫先吃了你們幾個打打牙祭。”

話音未落,歘的變出一顆巨大的蛇頭,呲出尖利的牙齒,吐出長長的血信子,欲將三人吞下。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哪位喚做紫雲的道人忽然雙掌一翻,道了一聲:“別做夢了。”

眼見著數萬根飛針從他的掌中飛湧而出,齊刷刷向雲成子爆射過去。

雲成子大吃一驚,急速閃身躲過一旁,變出蛇尾猛地一掃。

紫雲道人眼疾身快,趁勢一躍而起,閃身來至安杜衡身後。

一甩左掌心,出其不意的打在那條纏著他的巨蟒身上。

耳聽得那條蟒疼得媽呀一聲,一下子鬆開他。

安杜衡一見,抽出寄奴劍奔著她的身軀攔腰劈下。

不想那條巨蟒就地一個翻滾,化成雲行子的模樣來到雲成子身旁:“哥哥,怎麼辦?”

“無妨,就憑這倆個傢伙,還不是你我的對手,看我眼色行事。”

言罷,朝著雲行子咂咂嘴。

雲行子心領神會,隨即張開血盆大嘴,與雲成子同時噴出兩團黑色的煙霧直撲二人面門。

“有毒。”

安杜衡大喊一聲,一手將寶劍飛出,斬斷了雲羽涅的蛛絲網,一手薅起紫雲道人,飄然躍上樹頂。

雲成子兄妹一見,同時化作兩條巨蟒,一條直直的豎起蛇身追逐過來,一條用大尾巴纏住粗壯的樹幹使勁搖晃。

紫雲道人一不留神,失足從樹頂跌落下來,正好被那條雲成子化成的巨蟒陡然纏住。

雲成子拼死命的勒住他,口裡喊道:“去死吧。”

雲羽涅拂掉身上的蛛絲網,正欲揮舞噬磕劍過來幫忙。

只見紫雲道人陡然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刺蝟精,渾身的毛刺硬尖無比,毫不費力的扎進他的蛇身裡。

頓時,雲成子渾身佈滿了成千上萬的小洞,汩汩的往外冒著鮮血。

雲成子急了,鬆開紫雲道人,巨大的身軀一扭,又奔著雲羽涅撲去。

雲羽涅趁勢對著他幻出純金的擎天盈穟鬥,只見鼎周用百寶鑲嵌的“民、食、道、天”,四個大字突然躍將而出。

帶著無盡的威嚴與力量飛快的旋轉起來,瞬間形成一股巨大的漩渦將其吸入鬥內。

雲行子一見哥哥被擒,登時拼勁全力對著雲羽涅噴出一團濃重的毒液。

安杜衡與紫雲道人見狀,同時左右夾擊,將她打得在地上劇烈的翻滾著。

雲羽涅正要取她性命,忽聽天邊傳來一聲如鶯啼般婉轉的音聲:“道長,手下留情。”

眾人閃目一望,方覺東方已經發白,一位身著紅裝的仙子踏著雲浪飄然而至,身後跟著的三位仙童個個眉清目秀。

雲羽涅不知其為何方神聖,依舊謙恭的問道:“但不知仙姑大駕光臨,有何指教?”

“爾等想必是子虛的弟子吧,本座乃洞庭神君。”

“洞庭神君?哎呀,原來竟是瑰鰩公主駕到,弟子給您見禮了。”

隨即拽了拽安杜衡的一角,輕聲道:‘師弟,還不趕快請安。

這可是咱師尊塵世的娘子,羲皇真身的親孫女龍三公主。”

安杜衡這才反應過來,正欲躬身施禮,就見瑰鰩擺擺手道:

“道長不必多禮,本座此來乃是為了向二位討個人情,放了雲行子。”

已化成人形的雲行子懵懵的望著雲端的仙子,錯愕的問道:“小妖與仙姬素味平生,但不知為何要出手相救於我?”

“雲行子,我來問你,數十年前,你可曾在靈隱山中救過一位瀕死的女子?”

雲行子聞言,瞬間眼神迷離,仔細的搜尋著過往的種種。

忽然面露驚異之色問道:“你你,原來竟是天龍族的公主?”

“不錯,正是本座。那次我奉命下凡下保護易子虛,若非你襄助,本座恐怕早就香消玉殞了。

今日知你有難,特來與二位道長求情,也不知二位可否賣我三分薄面?”

言罷,探尋的目光望向安杜衡與雲羽涅。

“公主,非是貧道等不顧及師尊顏面,而是這兩條惡蟒害人無數,斷無饒恕之理。”

這時,盈穟鬥中的雲成子忽然開口言道:“道長此言差矣。

那些傷天害理之事皆是由我一人所造罪惡,無關舍妹,還請道長放她一條生路。”

瑰鰩見雲羽涅依舊無任何鬆動之色,便對雲行子道:“你還是對二位道長說出實情吧,否則,本座也救不了你。”

雲行子擦了擦腮邊的淚水,緩緩道:“其實我與哥哥起初也是苦命之人,自幼便棲息在靈隱山中與爹孃一起修煉。

爹孃心地善良,時常化作普通之人的模樣濟世度人,不想卻被靈隱寺的高僧捉住,當做邪魅之物活活燒死了。

又不惜封鎖靈隱山,勢要將我與哥哥趕盡殺絕,因此我二人只好遁入深穴中才得以苟且偷生。

一日我實在是餓得要命,便冒險出來尋找食物,不想正碰到一位女子落難。

我不忍其葬身荒郊野嶺,遂為其尋來陸老伯襄助。

不想那老伯竟無意間將遇到我的訊息講了出去,因此,為我與哥哥惹來塌天大禍。

一群高僧齊聚山中,施法捉拿我等,我兄妹二人歷經九死一生,方才逃了出來。

打那以後,哥哥性情大變,為了給爹孃報仇,不惜食人飲血以增加功力,終於將其中一位高僧生吞活剝了。

後來我二人輾轉來到雲霧峰,見這裡靈氣凝聚,乃是修煉上乘道法的絕佳之所在。

便化作雲遊之人,騙取了道隱觀主的信任,後來哥哥竟生出了取而代之的想法。

當時我極力勸阻,誰知他已被仇恨矇蔽了雙眼,依舊一意孤行。

一次吵得急了,竟要將我關在地穴中永不見天日,我這才暫時妥協,以期儘量暗中護這觀中弟子的安全。

那日,我欲下山去給李員外做法事,忽見觀裡來了兩位面貌不俗的道長。

便要覺事情不妙,遂匆匆行至後山與哥哥商議應對之策。

這時,厲南征過來稟告,言說是偷聽到鍾離義與二位道長的對話,哥哥甚喜,當即做好應對之策。

萬沒想到,竟被這位刺蝟精壞了大事,事情也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雲羽涅聞聽雲行子的一番言論,猶在遲疑不決。

這時,鍾離木竟來到他的面前央告道:“還請道長高抬貴手,放過二師父。

那日若非她攔著,我怕是早已葬身蟒腹。”

“好吧,既然如此,貧道便將雲行子交與龍三公主帶走,可這雲成子斷不能饒。

其情可憫,其罪難恕,否則如何對得起山下那些百姓?”

雲羽涅言罷,望了望安杜衡:“師弟,你覺得呢?”

“嗯,師兄之言有理。”

“道長,那些嬰孩並未被哥哥吞掉,我早已暗中用幻術將他們全部救下,就藏在我臥房的地**。”

雲行子忽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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