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老黃被虜(1 / 1)
天三沉默看著老黃,冷漠兩秒後,冷聲說道:“敬酒不吃吃罰酒。”
說罷,天三突然出手,大力捏在老黃肩膀上,真氣洶湧而出,趙老二兩人被震退五六步。
老黃哀嚎一聲,面目猙獰,想要反抗卻沒有力氣。
全身好像沒有骨頭一樣軟了下去。
陸安大急,“住手。”一把抓住天三的胳膊,屍氣轟向天三。
只聽一陣“呲呲”的聲音傳來,屍氣和天三護體罡氣相互消磨,腐蝕。
陸安鄒眉,屍氣竟然被擋住了,這還是第一次。
天三微微驚訝,沒想到這小地方也藏龍臥虎,若是實力足夠,他是可以傷到自己的。
“放肆!”天三用力一震,罡氣洶湧而出,陸安手臂發麻,倒退三大步。
“再敢礙事,小命不保。”天三喝到。
天三身後四個黃部高手擋在陸安身前,一把刀橫在陸安胸前,擋住了陸安去路。
天三一掌拍在老黃腦後,老黃頓時雙眼翻白,慢悠悠的跪倒在地,一個黃部手下直接扛起老黃,五人不再多管陸安三人,大步離去。
陸安抬起顫抖的手臂,緊咬嘴唇,絲絲血液流出嘴角。
“還有沒有王法了?當街搶人!”陸安大吼道。
“控屍決!”陸安運轉功法,屍氣四溢,棕黃色的氣體蔓延全身。
“別走!”陸安一拳打向距離自己最近,帶著刀的一個男人。
那男人不躲不避,突然轉身,一刀劈向陸安的拳頭,速度奇快。
陸安心跳彷彿慢了半拍,突然收回手,屍氣蔓延空中,那一刀將屍氣劈成兩半,無往不利無孔不入的屍氣,接連受挫。
陸安瞪大眼睛,驚恐地看著黑衣男子,這什麼刀法,太霸道了。
男子狠厲地和陸安對視一眼,冷笑一聲,轉身離開。
陸安嚥了口唾沫,身後衣服溼透,無聲看著五人離開,不敢上前一步。
許久,陸安好像又活過來一般,突然大口吸氣。
手捂住心臟,心臟劇烈跳動,咚咚作響,好似雷鳴。
“媽的,欺人太甚了,簡直目無王法。”陸安怒道。
趙老二兩人驚恐地看著陸安。“老大,怎,怎麼辦?”
陸安凝神思考,幾秒後,眼神又恢復一些神采。
“我就看看你能不能翻了這天!”
陸安帶著兩人來到四方商行,小廝趕緊熱情地招呼三人。
陸安臉色鐵青,小廝一臉陪笑,內心卻想到,別是來找事的吧?
“我有急事找劉管事,你快去通報。”陸安快速說道。
小廝糾結說道:“公子,這個,我們劉管事,他,他現在不能見客,此刻他正忙著打坐修煉呢,每天都是這個時辰,不許任何人打擾,要不,你看,再等一會?”
陸安緊鄒眉頭,沉聲說道:“一會是多久?”
小廝笑道:“一會兒,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兩個時辰。”
陸安一把抓住小廝脖領子,“兩個時辰黃花菜都涼了。”說罷,抽出短匕架在小廝脖子上,“你是現在帶我去找他,還是我先宰了你自己去找他?”
“別,別,別,陸公子,有話好說。”小廝慌張說道。
“我沒時間跟你廢話,快帶我去找他。”
小廝額頭冒汗,哭喪道:“好好好,不過……劉管事不喜歡有人打擾他修行,如果你現在貿然闖入,恐怕也辦不成什麼事!”
“你帶路就行,其他的事不用你操心。”說罷,陸安胳膊夾著小廝腦袋向後堂走去。
商行裡的其他人紛紛趕來,手中刀槍棍棒通通舉起來,氣氛凝重。
“哪來的野小子,敢在這裡撒野?”一武頭說道。
陸安手中力氣又加重三分,短匕死死壓在小廝脖子上,小廝哭兮兮道:“別,別啊,公子,冷靜,冷靜一點。”
陸安吼道:“我沒工夫跟你們扯皮,今日得罪就得罪了,若是來日我沒死,再來賠罪,到時候打罵隨意。”
說罷,陸安帶著小廝走到後院,最大的那個屋子突然傳來轟鳴一聲,隨後屋門開啟,劉管事臉色嚴肅地走了出來。
陸安一把推開小廝,快步上前走到劉管事身前,“劉爺爺,今日多有得罪,實在是人命關天,不敢怠慢。”
劉管事接過侍從遞過來的熱毛巾,擦了擦臉,不耐煩的神色剎那間消失。
“別慌,慢慢說。”
陸安點點頭,“劉爺爺,我那老黃奴被人擄走了,這夥人膽子極大,光天化日之下,當街強搶,把我那老奴直接打暈抬走,你說這還有沒有王法了?”
劉管事說:“確有此事?”
陸安點點頭,可憐兮兮的模樣,“這夥人窮兇極惡,目無王法,不能不管啊!”
“知道他們是什麼人麼?”劉管事問。
“不……不太清楚。”
劉管事鄒眉,問:“有沒有什麼明顯的身份標誌?”
陸安瞳孔一縮,呼吸都慢了幾分,許久才道:“有。”
“天……天外……飛……仙。”
“你說什麼?天外飛仙?你沒看錯?”劉管事急促道。
陸安搖搖頭,緊盯著劉管事的眼神,心底十分失望,他也怕了。
“你怎麼惹上他們了?”
陸安攤開手,無奈說道:“我惹他們幹什麼啊!此事說來話長,我為了還債,就讓老黃打擂臺,這下可好,他們飛仙島還派人參和,看老黃有天賦,就要帶走培養,根本就不管他願不願意。”
劉管事心下一鬆,“那是好事啊!多少人求著進飛仙島還進不去呢!你應該開心啊。”
陸安臉色發苦,“錯了,我的劉爺爺啊,哎呀。”陸安伸手撫額,心累。
“那怎麼是好事呢?他們強搶,強搶,我們不答應,他們就憑著武力強搶。”
劉管事慢悠悠說道:“不用慌,我跟你走一趟,看看他們到底什麼意思。”
“好好,劉爺爺快走,事成之後,我說啥給你打個金像,每日朝拜。”
劉管事心像不錯,修為五品,在青平縣內聲望甚高,無人敢弗劉老爺的面子,就算是縣長也不行。
幾人走到四方商行門口,已經有武夫教頭跑過來,說:“飛仙島的人都在宋家落腳,這次來的是飛仙島三少爺,柳予安,老爺,這趟渾水不能趟啊!”
教頭全沒把陸安當回事,當著陸安面壞陸安的事。
劉管事搖頭說道:“故人之後,有求不敢辭!”
陸安一愣,隨即雙手抱拳,虔誠一拜。
劉管事帶著自家四個總教頭和陸安來到宋家院落。
宋家是青平縣四大家之一,生意遍佈周圍多個縣城,飛仙島的人來到青平縣,讓宋家人看到了機會,不顧臉面地討好。
自家侍女甚至兒媳婦都派去服侍那花爺,也不怕遭了毒手。
距離宋家大院還有一段距離,就被護院攔了下來,“站住,此地不通,閒人迴避。”
那護院二品武夫,那見過劉管事這麼大個人物,他是真不認識。
劉管事身後教頭,上前一步,給了護院一個大耳刮子,“瞎了你的狗眼,什麼人都敢攔。”
護院蒙了,臉色鐵青,手上鐵棍說啥也不敢往教頭身上招呼,一副下人模樣,打罵隨意。
“還不快去通報,四方商行劉管事來了。”
護院一驚,立刻說道:“小的立刻去通報。”
說罷,快速跑向府邸,跟上頭彙報情況,一層傳一層,等到宋家家主知道這件事後,劉管事已經走到了院門口,宋家主立刻出門相迎。
“不好意思啊,劉兄,府內事務繁忙,未能出門遠迎。”宋家主氣宇不凡,一身白淨長褂,十分讀書人。
劉管事一拳打在宋家主肩膀上,說道:“別跟我來虛的,你咋還舔上飛仙島了?”
宋家主頓時神色慌張,四處觀望,食指豎在嘴邊,“噓,噓。”
“劉兄,話不可亂說,至少這個時候不能亂說。”
劉管事不管不顧,大咧咧道:“滾蛋,瞧你這小人模樣,沒出息,人家大仙門看得上你?能跟你合作?”
宋家主笑道:“嘿嘿,不好意思,已經達成共識,青平縣方圓三百里,代言人獨一份,別無分號。”
劉管事罵道:“宋大眼,我說你還真是個賤皮子,人家拿你當下人使喚,你還這麼高興,你以為合作是好事?你也不想想,最後錢誰掙的多,人家也就是分你一口湯喝,肉都讓人家吃去了,小心最後費力不討好,人財兩空。”
宋家主哈哈大笑:“夠了,夠了,給口湯也夠撐死我了。哈哈哈……”
劉管事不屑道:“小人得志。”
說罷,劉管事就要往院內走。
宋家主夾住劉管事胳膊,“哎,劉兄,這個,府內實在不方便,有事在這說也一樣!”
劉管事氣道:“好啊,攀上了高門大戶,看不上老兄弟了是吧?我連門都不能進了是吧?幾十年的兄弟情誼不要了是吧?”
宋家主說:“你看你個老東西還挑理了,這不是,實在是不方便麼!你沒事去別地方逛逛,我這幾天都不待客。”
劉管事給了宋家主一拳,輕飄飄的,“咋了,我沒他飛仙島身份尊貴是吧,和你老兄弟談個事還要在大街上談像話麼?”
宋家主攔在劉管事身前,“別的不說,今個真不行,此中事了,兄弟我登門謝罪,你看咋樣。”
劉管事一巴掌推開宋家主的腦袋,“你給我滾蛋,你真當我來找你啊?你算哪根蔥能勞煩我出山,要不是為了個小輩,我才不來你這破地方。”
宋家主疑惑不解,“到底何事啊?”
劉管事斜眼道:“這事跟你也說不著,但多年的兄弟,我就跟你說說。”
“說說,說說。”
劉管事道:“你家主人當街搶人,當事人就我身後這後生。”
其實陸安還欠著宋家的錢,但是這種小事宋家主不會關注,所以他也不認識陸安。
宋家主看向陸安,陸安恭敬抱拳,說道:“宋爺爺好。”
宋家主慈祥笑道:“好孩子。”
“你說他們畜生不畜生?簡直禽獸,啊?那有強買強賣的道理,人家不從就打暈帶走,我看這青平縣沒有王法了。日後一直這麼下去,我看那個門派都敢來咱青北國踩一腳。”
宋家主思考一番,說道:“老劉,你別動氣,這事我幫你問問,實在不成,這小哥的一切賠償我來負責。”
陸安急促道:“這就不是錢的事,那是我兄弟。”
宋家主讚歎道:“是個好娃,有情有義。”
最後,宋家主將幾人領到偏房,劉管事一臉不悅。主房被飛仙島霸佔著,自己來到客房,要說這主房客房,以前劉管事從來不講究這些,那是因為他想去哪裡去哪裡,想在主房談事就在主房談,全憑心意,如今是,只有客房,因為此刻只配得上客房,幾十年來,劉管事就沒在青平縣受過這氣。
平日裡自己和和氣氣,做生意一向雙贏,好人緣攢了一大堆,如今看來,屁用沒有,整日稱兄道弟的人,到頭來沒一個機會重要。
劉管事對陸安說道:“放寬心,沉住氣,過江龍也是人。”
陸安忐忑的心情平穩了幾分。
這邊,宋家主是個有誠信的人,按說,這麼大一個人物,那是鳳凰落在雞窩裡,人家有啥請求自己一定盡全力滿足,但是,現在自己卻要問人家幹了什麼違逆民願的事,相當於變相要人。
弄不好就是一個臉紅脖子粗,給臉不要臉。
宋家主來到主房,滿臉笑容,推門而入。
“柳公子,你看這住的滿不滿意?”
柳予安端坐正中,笑道:“宋家主客氣了,在此叨擾已是過意不去,不敢再做要求。”
“客氣,客氣。有事您儘管說,我們一定盡力滿足您。”宋家主全然沒了家主氣派,一副奴才樣。
“奧,對了。柳公子剛來我們這偏僻小地可能不太清楚我們這的風俗,我們這花神洲十三個國家,各個愛民如子,從不以武攝人,更不會以大欺小,就是宗門之主,殺人也犯法,會有人去治他。”
柳予安柔和笑道:“是麼?那還真是不錯啊,是個安居樂業的好地方。”
宋家主說:“慚愧,慚愧,不值一提。偶,對了,聽說柳公子對一個叫黃九昇的武夫感興趣,好像還用了些……一些,強勢手段,咱花神洲不興這個,有話大家坐下來好好說,這不那武夫主子找上來了。你看……我先幫您推回去?”
柳予安說:“啊!我說怎麼回事呢?哈哈……宋家主這是兜了好大個圈子。”
宋家主正氣凜然說:“唉,這事我也是沒辦法,我幾十年的哥們為此臭罵了我一頓啊!要不然,我也不會打擾您休息。實在是我們這沒那個風氣,我們一向以和為貴。”
柳予安說道:“宋家主不必掛懷,這事我並未放在心上,小事而已,不會影響我們之間的生意。”
宋家主連忙說:“那就好,那就好。”
“不過,這黃九昇我是不會放回去的,此人我勢在必得,實不相瞞,我手下打算成立一隻死士衛隊,有天地玄黃四個品階,正好黃部缺了一人,我遊歷各洲,見到的天才數不勝數,但真正讓我傾心的,十之一二。這黃九昇天生呆傻,心思不多,我用之放心,實在是不能放手啊!”
宋家主臉色僵硬了一瞬間,又剎那恢復笑臉,“奧……這樣啊,好說。沒事,公子放心,一切我來安排。”
“那有勞宋家主了。”
“小事,小事,柳公子安心休息吧。”
不一會,宋家主小跑來到偏房,額頭些許汗液。
進屋,宋家主先是拿起茶杯,灌了一大口茶,好像三天沒喝水一樣。
“唉呀,老劉,這事不好辦啊!人家柳公子真是看上了,好說歹說就是不放手啊!”
劉管事說:“你不會沒盡力吧?這麼一會你至於這麼渴麼?你可真會演啊!”
宋家主一愣,說:“老劉,你還有沒有良心,我冒著得罪人的風險,給你要一個人,對我沒有一點好處不說,你還冤枉我!你說我演?這事我是不辦了,費力不討好不說,還惹一身騷。”
劉管事眨眨眼睛,看起來情真意切,又不像演的。
“來來來,坐。我就說一句,你發啥火啊?”
“哼!”宋家主不理他坐在一旁。
陸安心急如焚,走到宋家主面前,急切說道:“宋爺爺,你再使使勁,晚輩求您了,老黃人雖傻,不堪大用,但卻是我至親之人,我不能讓他被誰看上就被人帶走啊!”
宋家主唉聲嘆氣,此刻顧及著臉面,不敢開口大罵,你個臭小子,損失一個奴才算什麼,我下一盤這麼大的棋,這麼大的生意,不能因為你一個奴才,一而再再而三地找柳公子的事。
“我……我也是無能為力啊!要不這樣,你這親人就先放放,我覺得柳公子把他看得很重,不會怠慢他,一定盡心培養,跟著他或許會大有一番作為。”
陸安心情沉重,哭喪著臉。
宋家主也不好再勸,再勸就成幫兇了。有時候說實話就是這麼難。
“宋爺爺,你再幫我捎個話,小侄這五萬塊下品靈石就當孝敬您老人家的。”說罷,陸安掏出一張錢票,上面整整五萬塊靈石的數額。
宋家主嘆氣一聲:“這就不是錢的事,唉!老劉,這事我幫不了你了,你也知道,為了這次合作我壓上了大半家當,現在就得罪人家,不值得啊!”
劉管事嘆息一聲,抓住陸安胳膊,“不行……再想別的辦法,你宋爺爺這是真辦不到了。”
宋家主一臉愧疚,站起身,說道:“老劉你先喝著,晚些我再陪你。”說罷,宋家主直接走出去。
陸安焦急萬分,“沒有天理,沒有王法了麼?拳頭大就可以搶人麼?”
劉管事本來想安慰陸安一番,又一想,這小子在這世上就剩老黃一個親人,這事不發生在自己身上,那份痛苦怎麼理解也做不到感同身受。
陸安坐在凳子上,雙目呆滯,直勾勾地盯著地面。
“劉爺爺,這事縣長能管麼?”陸安問。
劉管事搖搖頭,“怕是不行,這縣長名頭而已,根本沒人聽他的。”
“就算是在京城,發生這事也多半是最後不了了之,飛仙島太過龐大,為了一個一品武夫,用律法去制裁,這一下就把關係搞僵了,弄不好就是仇人。”
陸安雙目血紅,“我們已經是仇人了,強大不是虜獲他人的理由,弱小怎麼了,弱小我就要失去親人,弱小我就要那個傻子去幫別人殺人?弱小我就要笑著把老黃往火坑裡送?”
劉管事臉色尷尬,心情沉悶,也許,自己還是把這件事看得小了。
劉管事沉聲道:”劉爺爺……也只能幫你到這了,再強求就有些過分了。”
陸安心如死灰,閉目大口吸氣,些許哽咽。
“知道,多謝……多謝劉爺爺了。”說出這句話,陸安用了極大的力氣,兩個人待在一起都成了奢望麼?難道我註定孤獨一生麼?
劉管事嘆氣一聲說:“走吧,沒有結果的,也許是好事也說不定。”
陸安用力抑制顫抖,撥出一口氣,站起來,微微一笑,“走吧。”
兩人在護院引領下穿過內院,陸安心有不甘,老黃一定藏在這個大院的某個地方,但自己可能再也不會相見了,那個痴痴傻傻,好吃懶做,笨手笨腳,邋里邋遢的老黃,再也不會出現了。
陸安心底顫抖,痛苦萬分。越過前門時,突然轉身跑向主房,聽說那飛仙島三少爺就在哪裡,自己說啥都要問個清楚。
這個時候慫了,這一輩子就真再也見不著了,劉管事不能幫自己說話,那青平縣就沒人有那個分量可以幫自己了。
護院大驚失色:“站住,別亂跑,不要找死。”
劉管事一愣,搖頭苦笑,到底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護院還要去追,劉管事微不可查氣息一震,護院哎呀一聲摔倒在地,再去追已經不趕趟了,一共就幾步路。
陸安怒氣衝衝,一腳踹開門,跑了進去。
進入其中,陸安就被挾制住了,目瞪口呆。
脖子上,雙眼,心口,腦後都有利刃對著自己,只要稍稍亂動,就會死的很慘。
刀鋒上滲透出冷厲的氣息,刺的陸安皮膚劇痛。
“哎!何必大驚小怪,小兄弟找我聊天,你們太緊張了。”柳予安端坐在凳子上,春風和煦,任誰也看不出他有一點鋒芒。
越是這樣的人越是可怕,讓人捉摸不透他說的話到底是真心還是假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