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靈魂相遇(1 / 1)
幾個黑衣人慢慢退後,危險的氣息消散,陸安喘了一口氣,怔怔看著那一身白衣的青年。
青年身後一婀娜多姿的美女,身著白裙,衣服上繡著紅鯉魚,頭髮高高盤起,面目絕麗,她走到柳予安身後,手輕輕抬起,放在柳予安肩膀上輕輕按著。
陸安眼一凜,心跳慢了半拍,隨即劇烈跳動,此等傾城絕色,的確還不曾見過。
柳予安微微一笑,道:“好看麼?”
陸安一怔,“嗯?”隨即陸安反應過來,“不,不,不好看。”
如果說好看,那不就承認自己偷看她了麼。
柳予安笑得更大聲,“如果,我用她和你換那個黃九昇,你願不願意?”
陸安突然收起笑臉,逗你爹玩呢?你要是真換,那我肯定樂意,可你把我當個土包子**,那就不好玩了。
“少他媽廢話,我兄弟呢?”陸安大吼道。
周圍黑衣人又蠢蠢欲動,拔出刀劍,蓄勢待發。
那絕色美女嚇了一跳,美目多看了陸安幾眼。
柳予安揮揮手,黑衣人又恢復正常,“你兄弟?他很好,不用擔心,今後我會幫你照看,更不用你擔心了。”
“你有什麼權利替我照看?”陸安神情激憤,指著柳予安,咬牙切齒。
“他是我這世上最後一個親人,誰也別想把他帶走。我不管你是誰,也不管你看上他什麼,反正只有我才可以使喚他,其他人不行。”
柳予安嘴角彎起,“你覺得你用什麼手段可以從我手裡帶走他?若是說服我,現在你就可以帶他走。”
陸安呼吸急促,肌肉緊繃,說不緊張是不可能的,在場隨便一個人都可以殺了自己,而且殺了後不用負任何責任。
花神洲的習俗律法可以限制大多數人,但總有人站得比律法更高。
陸安嚥了口口水,半晌,也沒想出用什麼理由可以讓他屈服。
太難了,太弱小了。
陸安面露悲傷,“他到底哪裡好?你們這麼大勢力就缺一個傻子麼?”
柳予安頭向後仰,枕在身後美女胸上,玩味笑道:“不行偶!不說服我你會失去更多的。”
陸安看著柳予安,怒從心頭起,此刻,恨不得生吞活剝了他。
在場眾人都感覺到了陸安的殺意,柳予安不以為意,這樣的小人物每年沒有百萬也有幾十萬。
陸安瞪著柳予安,瞄到那絕色美女,突然笑了,太可悲了。
自己太幼稚了,居然想要用道理來威脅一個權勢滔天的人物,一個青平縣四大家族的家主都只能點頭哈腰的人,而自己,現在連在四大家族的家主面前點頭哈腰的機會都沒有,太弱小了。
絕色美女將菊瓣送到柳予安嘴邊,柳予安一口吞下,連帶著吞下的還有她的手指。
“那就讓我失去更多吧!”此刻,陸安的心突然沉靜下來,老黃也要走了,孤身一人麼?
好像一直都是這樣,一直以來和自己真正交心的只有老黃,而今失去老黃不是失去所有,只是失去唯一而已。
柳予安搖搖頭,又一個被逼瘋了的人,這樣的人可真沒勁啊,就不能再堅持一點,或許下次自己就可以改變了呢!
“你再堅持一下,或許我就改變主意了!”柳予安誘惑道。
陸安笑道:“好,把老黃放了,算我求你。”
柳予安微微一笑,手向後伸,抓住美女胳膊,一拉,美女坐在自己身上,上下其手。笑道:“你就這麼求人的麼?”
陸安臉色發冷,“還要怎樣?”
“這樣吧!”柳予安來了興致,“你用一樣東西和我交換,只要我滿意了,就放了他,不過機會只有一次,不滿意,你得死。”
陸安身體微微顫抖,這可不是玩笑話,這話出口是真要殺人的。
良久,陸安越想越恐懼,彷彿死神給自己上了一套枷鎖,越來越重,壓的自己抬不起頭來。
換,拿什麼換?
錢?別開玩笑,一出手就是五百萬的賭注,會差錢?
神通?自己會個屁啊,就會放個屍氣傷人。
功法?控屍決快爛大街了,沒人練而已。
不夠,什麼都不夠,沒有東西能打動他。
唯有一死麼?
好不甘心啊!
原本至少還有十年的壽命,現在卻要死了,後悔麼?
如果自己老老實實地跟著出去,而不是莽撞地進來要人,或許只是後悔一輩子,但不會死啊,也許哪一天就沒有心痛的感覺了。
陸安吐出一口長氣,每逢大事,陸安在緊張過度之後,就會立刻冷靜下來。
微微一笑,說道:“我為什麼要拿東西和你交換老黃,本來他就不屬於你,他屬於我,你想要他應該拿東西和我交換才對。”
陸安語氣十分傲慢,就破罐子破摔了。
“而且,你拳頭大,我再怎麼說也不管用,我要是你,就應該在我剛進門那一刻就一腳踢出去,省的聽著心煩。”
“不過,我懟了你這無毛太監,想必你也不會放過我,我死後,你就把這玉佩給他,跟他說,我把他賣了,如果想我,日後到達七品可以再來找我,不到七品不用回來,那……那樣的話,他就不會太傷心了。”
說罷,陸安又掏出身上所有錢財,放在地上,“還有,這是我所有家當,你可不能私吞,把他們都給我兩個小弟,一個叫趙老二,一個叫小六子,你要是敢私吞拿我這死人的錢,那你就是烏龜王八蛋,生兒子沒屁眼,娶了媳婦也得跟別人跑,生的孩子都是別人的。”
一連串惡毒的詛咒,罵的十分酸爽。
柳予安看了陸安良久,突然噗呲一聲,哈哈大笑,說道:“其實,你剛才要是這樣罵我,再把條件換成你和你兄弟自由,我就答應了。”
“畢竟,那也太毒了些。”
陸安一臉錯愕,還有這樣的事?
“不過,你現在不會再有機會了。”柳予安笑道。
陸安眼底黑影一閃而過,反應過來時,胸口插了吧尖錐。
陸安低頭向下看去,尖錐入體,插在心臟上,陸安瞪大眼睛,隨後一陣劇痛傳來,一口鮮血吐出,仰躺在地。
柳予安呵呵一笑,腦袋緊貼女人前胸,滿口芳香,混著這血腥氣,十分香甜。
黑衣人將陸安拖出去,侍女拿著毛巾擦去地上的血跡。
劉管事站在門外一直等著陸安出來,沒有幾分鐘,陸安出來了,卻是他的屍體。
劉管事瞪大眼睛,突然氣悶,腦海一陣眩暈,險些摔倒。
黑衣人看了劉管事一眼,直接無視,從他身旁走過。
劉管事輕撫胸口,大口喘息著,手掌突然聚氣,一掌就要打向黑衣人。
黑衣人大驚失色,剎那間拔刀防禦,劉管事五品的修為在這青平縣確實可以橫著走,但那黑衣人訓練有素,雖是三品的修為,卻也不怕。
宋家主突然大叫一聲,“老劉,住手。”一瞬間,十幾米的距離,宋家主瞬移到老劉和黑衣人中間,雙手抓住劉管事胳膊,大叫道:“老劉,冷靜點。”
劉管事怒目圓睜,“我冷靜不了。”
宋家主哭喪道:“老劉,老劉,看在這麼多年兄弟的面上,求你了,別惹事了,此事到此為止,再弄下去你也沒有任何好處,反而會害了自己。”
劉管事和宋家主兩人一陣僵持,一個五品,一個四品,宋家主說的對,這一掌打下去,誰也撈不著好,反而賠了自己的性命。
良久,劉管事心情漸漸平復下來,一瞬間好像蒼老了許多,眼神滿是疲憊,傷心之色。
劉管事直視著宋家主的眼睛,“賺錢,賺錢,賺的都是黑心錢,人啊!為了錢,良心都沒了,你……好自為之。”
宋家主莫名心痛,幾十年的老兄弟,為了個外人貶低自己,大家都老了,要是年輕時候,這小孩的事不知道也就算了,知道了絕不會不管,再強的過江龍,也不會讓他隨意殺人搶人,可現在不是那個熱血沸騰,意氣風發的年齡了,一切為了家族著想,為此家族堵上了全部家當,我輸不起,更得罪不起。
“把人交給我吧!”劉管事伸手接過屍體,黑衣人沉著應對,儘管差了兩個品階,仍然不卑不亢,因為他知道,他不敢。
有時候,實力不代表一切,弱小不代表無能。
劉管事抱著陸安屍體落寞地走著,來時英姿颯爽,意氣風發,不到一個時辰,一老一少,白髮人送黑髮人。
門口處,趙老二小六子兩人和劉管事的四個教頭待在一起,焦急等待著。
劉管事出了門,眾人一擁而上,趙老二不可置信地看著已經閉上雙眼的陸安,不斷倒退,“不可能,這不可能。”
小六子探了探鼻息,沒氣了,剎那間,小六子感到腦海一陣轟鳴,身形左右搖晃,“死……死了?”
劉管事神色痛苦,閉上眼睛,不敢去看小六子的眼睛,那帶有不可置信,帶著責備,茫然,不解的眼神。
“誰……誰幹的?我去殺了他,我要殺了他。”趙老二聲淚俱下,臉色漲紅,脖子青筋暴起,怒目圓睜。
“唉,此事……了了,我也……無能為力。”劉管事嘆息說道。
“不,不。”小六子搖頭痛哭,“怎麼可能會死,他那麼年輕,那麼有勁,那麼聰明,怎麼就死了?還有沒有天理了?修仙者就可以隨便殺人麼?”
劉管事搖頭,嘆息不已,四個教頭也心情沉重,兔死狐悲。
猛龍過江,未免太過霸道了些。
趙老二小六子哽咽不已,“不,不會的,他不會死,他還有機會。”小六子冷靜下來,擦了擦淚水。
也許,西山神廟那個靈魂可以救他,她都死了,卻以靈魂狀態存活,興許陸安也可以呢。
趙老二已經哭的全身無力,頹廢地坐在地上。
小六子往上提趙老二,“起來,你給我振作一點,老大還有機會,起來。”
趙老二痛哭流涕,任由小六子亂拽就是起不來。
“啪!啪!”小六子給了趙老二兩巴掌,“振作一點,還有救。”趙老二停止哭泣。
“有,有救?”趙老二問。
“不知道,或許有救,萬一呢?”小六子努力壓制沉痛的心情,但聲音還是顫抖異常。
“咋,咋辦?”
小六子嚥了口唾沫,從劉管事手裡接過陸安的屍體,交給趙老二道:“背上。”
……
此刻,陸安靈魂處於一片混沌中,四周漆黑一片,寂靜無聲。
這裡沒有時間,沒有空間的概念,好像只是意志的載體,不存在任何物質。
這是精神世界,或者說,靈魂歸所。
“這就是死後的世界麼?”陸安四下打量,漆黑一片,什麼也看不清。
但也發現,自己想什麼,眼前就會出現什麼,好像意志具現一樣,其實並不存在,不過是自己的錯覺,或者說自己是自己精神世界的主宰。
“好無聊啊,死了不應該超生麼?怎麼沒人接引自己,啥時候來啊?”陸安仰躺著,在空中左右搖晃。
“好想再活……五百年!”精神世界裡,陸安不住地唱著生前聽過的音樂,反正又沒人,放開嗓子大聲唱。
“有媽的孩子像個寶……”
“……”一首接一首,陸安胡亂唱著,想到哪唱到哪。
好不愜意,卻也感到無聊要死,甚至不敢停下來,一停下來就會想到自己死了,好悲傷啊。
“呼啦啦……”
陸安精神漸漸失常,一陣怪叫,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唱的什麼,只要有個聲就行,只要別讓自己知道這個世界只剩下自己就好。
“住嘴,難聽死了。”突然,一聲吼聲傳來,陸安停下哼唱,一陣錯愕,是不是聽錯了?回憶著剛才的記憶,好像有個女人的聲音。
應該是錯覺,除非她也死了。
看來黃泉路上不寂寞啊。
“路友,快來一見,黃泉路上做個伴,咱兩也是有緣人啊!”陸安大喊道。
那聲音再次傳來,沒好氣道:“誰是你路友,什麼黃泉路,你是個屁的有緣人,再敢打擾姑奶奶睡覺,錘爆你的腦袋。”
這聲音越聽越熟,漸漸得,陸安想起來了,這不是那個自戀到髮指,還能傾聽自己心聲的豬豬女孩麼?
怎麼和自己在一個精神世界?
對了,之前她說在自己身上放了縷精魂,沒想到藏在這裡了,怪不得自己怎麼都找不到呢。
“珠珠,快出來和老子見面,大哥哥想你了。”
“孫子,我當你奶奶都嫌小,你敢跟我自稱大哥?”突然,陸安上方降下一明亮球體,球體裂開,七拐八扭又變成了一個女人模樣,和珠珠有幾分相似,應該是成年版珠珠,或者說最靚麗的珠珠。
陸安驚喜道:“哇,居然真的有唉!”說罷,陸安激動地飛出去就要抱她。
珠珠靈活地躲過,“幹嘛?佔老孃便宜啊?死了也不給你碰一下。”
陸安開心大叫,“歐耶,真的,真的,有伴了,太好了。”
珠珠不屑,“切,神經病。”
陸安慢慢冷靜下來,低頭一看,自己也一副透明姿態,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這是,怎麼回事?”陸安問。
珠珠說:“還怎麼回事,你是不是傻?你死了,被人殺了,遊戲結束了,現在你也是個孤魂野鬼了。”
陸安雙手捂住兩側臉頰,大驚道:“什麼?我成了孤魂野鬼?那為什麼我不轉世投胎去啊?”
珠珠說:“嗯……這個,也許是因為我闖入了你的精神世界,把你的靈魂壓制住了,不然現在你應該被天道吸到九天之外了。”
陸安挑眉,驚喜道:“偶?這麼說,好事嘍?”
珠珠怒道:“好個屁,你個惹事精,沒有一點自知之明,自己什麼實力,也不照照鏡子,死了也是活該,現在我和你都被困在你這破身體裡了,等你日後身體完全枯萎,咱兩也得乖乖魂飛魄散。”
陸安形象地深吸一口涼氣,“這麼恐怖?”
“廢話,生死之事,小得了?”
“那我還能轉世麼?”陸安問。
珠珠沉思片刻,說道:“不知道,應該不會了吧!因為魂飛魄散後你的靈魂不完整,再轉世投胎很可能是個畜生。”
“你……”陸安氣極。“你個魔鬼,老妖婆,醜八怪,碰到你就沒好事,先是被上身,現在又讓我死了都不能轉世,還要投畜生道,我和你什麼仇,你如此歹毒對我!啊?你個老女人臭不要臉,整天裝可愛,我都要吐了。”
珠珠臉色鐵青,指著陸安,胸口劇烈起伏,“你……你,你居然敢罵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陸安哈哈大笑,“可笑,你們這些人,仗著自己修為高就可以為所欲為麼?很多人都問過我這個問題,你是誰?你不是豬麼?要不然怎麼叫珠珠?罵你又能怎樣?反正我都死了,你還能奈我何?”
陸安放聲大笑,珠珠氣極,罵道:“混蛋,畜生,蠢貨。”自己怎麼就上了他的身,本以為他是個邪門修士,問道路上少不了殺人害命,結果沒想到他還真是個良民,這麼久了都沒有殺一個人,搞的自己沒有靈魂吸,都快要魂飛魄散了。
要不是怕他被自己吸一口就死掉,才不會放過他。
“哼,你以為死了我就拿你沒辦法了?你可不要忘了,此刻,我們都是一個狀態,還在一個世界,你說……我拿你怎麼辦才好?”珠珠邪魅一笑,飛到陸安身前,手撫摸陸安臉頰,陸安大驚,臥槽,怎麼回事?這觸感好真實。
陸安形象地嚥了口口水,虛偽笑道:“嘿嘿嘿……那個,女……女王大人?咱不是跟你鬧著玩麼?主要是第一次死,沒經驗啊!早知道這樣,嘿嘿,誰還敢說那些話啊,我這不是提前把心裡的委屈都說出來,以後也好全心全意的侍奉您麼!”
珠珠也嘿嘿直笑,“真心話?”
陸安舉起右手,三根手指豎起,“絕無假話,但有假話,那個……死了就活過來。”
珠珠噗呲一笑,“你是怎麼做到一次又一次觸**的底線的?”
陸安嚴肅道:“沒有啊?句句真心大實話,你可千萬別以小女子之心度君子之腹。”
珠珠緊握拳頭,舉起來,眼睛一副欣賞的神色,“幾千年沒痛痛快快地打人了,那種肆無忌憚的感覺真懷念啊!今天就拿你紀念一下。”
陸安立刻退後三步,“豬……女王大人,別啊,我可是你忠誠的下屬,你捨得這麼對我麼?再說,今個可是我的忌日,和死人犯衝,不吉利。”
珠珠笑道:“任你舌綻如花,這頓揍你都逃不過。”說罷,珠珠一拳打向陸安面門,速度極快,陸安靈魂光芒都被打散了一些,亮度更低了。
“啊……”陸安痛的大叫一聲,和現實世界被揍一樣的痛感。
“住手,老子不打女人,你可不要以為我好欺負。”陸安一邊躲閃,一邊說話。
“哼……老子可打男人。”
陸安本就不如她靈魂純粹,雖是一縷精魂,但也比陸安更加耀眼。
珠珠一拳又一拳,打得陸安毫無招架之力,陸安發覺,她戰技居然極為出色,自己想擋都擋不住,經常刁鑽一拳打得自己痛苦不已。
“啊……痛啊,別打了,投降了,啊……再也不敢了,再打我就真死了,我死了你會無聊透頂的。”陸安急忙求饒,好男不和女鬥。
珠珠停手,看他魂魄四散的慘樣,相當滿意,吸氣站定,打完收功,“你剛才的話我好像在哪聽過?什麼時候呢?”
珠珠右手託著下巴沉思,“偶,對了,之前你就這麼和我求饒過,現在你又求饒,真是賤皮子,不記打是吧?”說著,珠珠又擼起根本不存在的袖子,準備開打。
“別別別,停手,美女,小弟不值得你出手,打我會髒了您的手,您這麼尊貴,這麼漂亮,這麼端莊,這麼淑女,怎麼會幹這麼粗魯的事呢?這不合適,這和你的形象相違。”
珠珠一想,也對,自己可是淑女,不能這樣做。
“好吧,你乖乖的,我心情好,我就不揍你了。”珠珠理所當然道。
“好好好,我一定乖乖的,我把你當我奶奶供著。”陸安心道,臭娘們,死了還能欺負我,別讓我逮到機會,不然一拳打哭你。
珠珠突然說道:“你想什麼危險的事呢?都變成紅色了?是不是想著怎麼報仇啊?”
陸安大驚,連忙擺手,“沒有,沒有,你想多了。”
“放屁,我浸淫精神領域多年,你這樣我一看就知道沒安好心,不行,還欠收拾。”珠珠又擼起袖子,嚇唬陸安。
這回陸安是真慫了,奶奶的,什麼情況?相由心生?想一想礙你事了?
因為想想就被揍一頓,確實不值。
“姑奶奶,我真錯了,我服了,別打我了,我老老實實的,這回是真心話。”
珠珠仔細一看,的確不假,哈哈大笑,看來這小子真被自己嚇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