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內丹(1 / 1)
陸安打掃戰場,屍兵收回,騎著烈馬,身後是八個女人,還有五百多隻馬匹。
雖然馬匹不怎麼值錢,但這麼多也是一筆不小的財富,至少可以賣出五千靈石的價格。
兩炷香時間後,陸安來到一處破敗的村落。
星星點點燭光,陸安皺著眉頭,這能住人麼?
本地人都這麼苦麼?房子這麼差勁,好像塌了都不會心疼半點。
一箇中年婦女身材臃腫,扭著屁股走來,“幾位,住店麼?”
陸安點了點頭,“住一晚,多少錢?”
“客官,不貴,兩百靈石!”
“什麼?”陸安傻眼,“你搶錢啊?還兩百靈石,你這環境倒搭我都不願意住!”
“哎呦,客人有所不知,這窮鄉僻壤的,都這樣!沒有更好的了!你們這些仙人少爺自然住不慣,不過附近也沒其他去處,客官你若是願意,我給你打九折!”
陸安胸口起伏,十分不願意睡這破房子,恐怕房中灰塵能把人淹沒。
“恩人,站下吧!荒野上什麼都有可能遇到,晚上太過危險,我怕……”身後女子翻身下馬,走到陸安身前,唯唯諾諾。
陸安一臉不情願,“你們有錢麼?”
女子神色尷尬,低下頭,雙手抱胸,凌亂的衣衫單薄得風一吹就跑。
陸安嘆息一聲,“你這還要人麼?這幾個女人無家可歸,你能收留麼?”
婦人扇了扇手中花扇,眼睛上下打量八個女人,“鄉下女子,糙了點!賣不上好價錢!”
陸安一臉無語,“誰說賣了!你這還缺人幹活麼?給她們一個落腳的地方休整一段時間就行!”
婦人恍然大悟,“小哥倒是心善,你就算賣了她們也沒人會說什麼!”
陸安嘴角勾起,“你是不是也被賣過,怎麼瞧不得別人好呢?”
婦人臉色僵硬,尷尬一瞬。
陸安神色清冷,扔出兩百靈石,“給我找個上好的房間,她們你自行安排!我這馬兒你收不收?”
婦人扭著水桶腰走到馬前,摸了摸馬頭,“你這馬……恐怕有主吧?”
“收不收?不收我全殺了吃肉!”
婦人咯咯一笑,“小哥真能說笑,這麼多馬,什麼時候能吃得完!”
“那你說怎麼辦啊?”
“小哥,你不知道,我這荒野是不敢亂收別人東西的,就怕仇家尋上來。不過相見是緣,姐姐幫你把它們處理乾淨,省的你煩心!”
陸安呵呵一笑,“那謝謝姐姐了!”
婦人一揮花扇,“小哥可千萬不要客氣!”
“那價格?”陸安大拇指和食指搓了搓,一個全世界百姓都知道的手勢。
“小哥,這馬你留著也無用,我收下還怕人尋仇,本就是小本買賣,都是人情,沒有錢的!”
“偶……”陸安拉了個長音,“這麼說你想空手套白狼啊?當我白痴啊?”
婦人神色一冷,“小哥,你要這麼說我還不收了,你這馬也不看看是哪裡的貨,偷誰家的不好,你偷老把頭的,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偷?你說我偷?”
“你……”婦人突然反應過來,震驚道:“你……難不成不是偷?”
“當然不是,是那老頭送我的!太過熱情,我也不好拒絕!”
身後女子忍不住哼哼冷笑兩聲,婦人眨了眨眼,“哎呦,貴客登門,都怪我有眼不識泰山,有目無珠,小哥莫要見怪!”
婦人把陸安扔過來的兩百靈石恭恭敬敬遞回去,陸安笑著收起,“她們呢?”
“哎呦,小哥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一定放在心上,放心,放心。”
陸安點點頭,笑著說道:“那就好,千萬別虧待我這幾個妹子,否則,你這黑店也不用開下去了!”
“是是是……額,小哥真會說笑,我這哪裡是黑店,實打實的良心買賣。”
陸安在本地最豪華大房下榻,屋中什麼都沒有,所為家徒四壁都是誇他!
一些傢俱老朽得一吹就要散架一般。
陸安捏著鼻子吹了一口氣,空氣中密佈灰塵,陸安搖搖頭,屍氣外放,席捲所有空間,下一刻,天朗雲清,神清氣爽。
陸安躺在床上準備休息,那老闆娘又來敲門,“客官,洗洗臉再睡吧!”
說著老闆娘十分自來熟地走進來,陸安防備著雙腳放在地上,老闆娘哎呦一聲,“你瞧,都怪我,小哥你不要站在地上,多髒,洗洗腳吧!”
說著,老闆娘把水盆放在了陸安腳下,抬起陸安腳放進去,一副奴才樣。
陸安皺著眉頭,這轉變之快自己一時間還真有點接受不了。
老闆娘幫陸安洗完腳後,擦乾淨,遞給陸安一袋靈石,“小哥,賣馬錢都在這裡,你點點!”
陸安開啟袋子一看,不少高階靈石,還有一些妖獸內丹。這一袋不下二十萬靈石,陸安掂量掂量十分滿意,嘴角上揚,“行,夠了。”
陸安捻起一顆內丹,放在老闆娘眼前,“這東西還有麼?”
老闆娘一臉詫異,“內丹?小哥你要這個?你是做這個生意的?一般人沒什麼用的!”
陸安搖搖頭,“我不做這個生意,但我朋友做,你只需說有沒有!”
婦人點點頭,“有的,有的,這東西在荒野上都能撿到,多著呢!不過一些珍貴的不好找。”
陸安眼神一亮,“好……有多少我要多少,等價交換就可以!”
婦人又接過剛送出去的靈石袋子,“好嘞,好嘞,我這就去湊,明日清晨保證給你收集齊全。”
陸安點點頭,仰頭躺下,婦人識趣離開。
翌日清晨,天剛矇矇亮,陸安突然睜開眼睛,站起身,整理一下衣襟。
老闆娘非常是時候地敲了敲門,“小哥,我進來了!”
陸安皺著眉頭,老闆娘笑意盈盈,一袋五顏六色的內丹,鼓鼓囊囊,看起來比靈石多多了。
陸安手下,掂量掂量,笑著收下,俯身在婦人耳旁說道:“再敢監視我,那老頭就是你的下場。”
婦人眼睛一縮,嘴角勾了勾,施了個萬福,低頭離開,不敢與陸安直視,出門去,才發現後背整個溼透。
婦人搖了搖頭,古怪,自己怎麼可能怕一個年輕人,這些年什麼人沒見過,怎滴面對他那麼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