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天才鬼童(1 / 1)
陸安把童子從乾坤袋中召喚出來,遞給他一袋妖獸內丹。
童子驚喜接過,興奮地開啟袋子,捧出一手內丹,“這……這些都是?”
陸安笑問道:“能用麼?”
童子驚喜交加,“能用能用,這下好了,我再也不缺製作毒藥的材料了。”
“好,你自己研究去吧!”說完,陸安一揮手童子被收進乾坤袋中。
陸安走出門外,陽光刺得陸安眼睛睜不開,三個女子蹲在對面門口。一看陸安出來,立馬迎上去,圍著陸安嘰嘰喳喳,“仙人,我不想在這待,這地方常年沒個清淨,紛爭不斷,我等弱女子那有本事活下去,求仙人開恩,網開一面,我等做牛做馬,也定當報答。”
“是啊是啊,仙人,求你收留我們,我們什麼都能做,真的!”
“仙人,我願為你奴僕,生生世世追隨,只要你不嫌棄,那小玲就是你的人了!”說罷,小玲雙手勾住陸安脖子,就要往上貼。
陸安皺著眉頭屍氣一震,三個女人尖叫一聲被退出去跌坐在地。
三個女人揉著屁股,臉糾成一團,疼痛難忍。
陸安冷哼一聲,“給臉不要臉,能留下你們的命已是天大恩賜,還敢妄想,做夢呢?你有那命麼!”
說完,陸安頭也不回離開,在這個小落腳點晃了晃,有一個酒館,一些小飯館,剩下都是售賣一些生活必需品的店鋪。
陸安一一看去,碰上有需求的再貴也會買下。
白晴紅衣三個女人一天嘰嘰喳喳,讓他們在自己乾坤袋方圓不過幾千丈的地方,待上一個月,就算關係好得可以在一張床上睡,此刻也恨不得生吞活剝了陸安。
為了巴結這幾個公主病小姐,陸安買了一些小玩應和零食糕點。
陸安騎著馬離開這個廣闊無邊的隔壁上一個小小的村莊。
三個女人被陸安放出來,立馬好奇地打量四周,“這就是你的國家?琉璃姐?!”白晴問。
琉璃深吸一口氣,蹲下捧了一把泥土,眼淚不斷滴下,自嘲一般點點頭,“是,是我的故國,沒想到十幾年後回來,變成這副模樣。”
陸安嘆息一聲,“不要亂想了,健康平安最重要!給你們的禮物!”
陸安把自己買的小玩應給幾個女人,幾個女人圍著包裹十分粗俗地坐在地上,一人一份,誰都不願意少拿,為之,白晴耍賴賣萌,用可愛欺騙紅衣兩個女人,為此,紅衣多給她一份。
白晴開心地把玩著手中的玩具,那是一個青蛙樣式的乾癟木頭,任何靈氣衝入進去,頓時青蛙兩隻大眼睛綻放出攝人的光芒。
這樣的小玩應不計其數,白晴全都當做寶貝收藏起來。
甚至陸安看見她又拿出幾個天材地寶來為這些小玩應騰地方。
看見陸安一臉貪婪的眼神,白晴立馬藏到別處去,變戲法一般轉眼又消失不見。
陸安裝作沒看見,總有一天,扒光你個小狐狸,把所有好東西都據為己有。
在隔壁上玩了一會,陸安不耐煩地要離開,卻不能帶著三個女人,只能讓他們再進去帶著,在陸安再**證下,白晴才依依不捨,好像對這個世界十分留戀一般一步一回頭地看著蒼茫大地。
三個女人走了,陸安立馬板起臉,精神外放掃視四周,沒有危險,心下鬆了一口氣,有危險或者有人看到也無所謂。
修煉麼!誰還分個地方!
真憋急了,哪裡拉不得。
陸安手一揮,儲物戒指中那些新鮮的屍體還沒有煉化成屍兵,趁著這個功夫,陸安把它們煉化也好增加實力。
現在陸安手裡連三品屍兵都沒有,都是四品以上的屍兵,各個鬼面獠牙,猶如深淵惡鬼,嚇人無比。
此刻,陸安精神力十分強勁,與日俱增,不成想,因為珠珠的緣故,捱揍也能憑空增長實力。
陸安精神力外放紮根於屍體中,凝如芥子,分割出來存放於屍體中調動屍氣,隨後從氣海內補充屍體上的屍氣。
一天時間過去,日落西山,所有屍兵煉化完畢,陸安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現在手中有五百三十三個四品屍兵,二十一個五品屍兵,十三個六品屍兵,加上那個老把頭,陸安拿出那根赤目龍頭杖,手指仔細摸過每一寸紋理,這枯木看起來年頭不小,質地堅硬,入手極沉。
月明星稀,烏鵲南飛。
陸安藉著夜色向著更北方走去,此刻陸安不過剛剛到古國邊界而已,此地無人管理,常年戰亂,正是陸安大顯身手的好地方。
有珠珠那個總也喂不飽的女人,陸安殺多少人都不多。
放出童子,童子一臉茫然,正實驗呢!叫我出來幹嘛?臉上又是一副討好神色,“主人,您叫我什麼事?”
陸安笑道:“指個方向,我要做買賣。”
童子嚥了一口口水,“明白!”
說完,童子朝著北方望去,手指突然綻放出金黃色的光芒,抹過眼睛,可視千里。
左右一看,下一刻童子收回視線,緊閉雙眼,兩滴血淚留下,拱手衝陸安說道:“西北方五百里有一大宗門,門內有三大高手,不可去,東北方五百里內,到處都是馬匪!奴才認為,可去東北方闖一闖!”
陸安一揮手,童子迴歸乾坤袋內,用上好的藥材千年龍血樹的樹葉,沾一滴生氣液,淋在眼睛上,頓時一股清涼感傳來,頭也不疼了,腿也不麻了,眼睛也能睜開了。
童子眼神更加明亮,繼續做起手中實驗,不斷除錯各種內丹粉末混合在一起的功用。
不得不說這鬼蠱童子是個天才,雖然是個侏儒只有陸安一半高,但人有異相,必有大才。
一天時間,童子就除錯出一百多種毒藥,解藥。
這方面,說他是宗師也不為過。
陸安朝著東北方繼續趕路。
不出三十里就碰到一隊兩百人的馬幫,都是護衛,看陸安騎馬走來,客客氣氣抱拳,“好漢!都不容易,一起喝杯酒,讓個路行麼?”
陸安騎馬悠哉悠哉走來,走到馬隊頭領身前,能夠感知到他堅毅的外表下隱藏著爆裂的能量。
兩人不過一丈遠,伸手就能碰到,馬隊頭領身後眾人屏住呼吸,落針可聞。
不是陸安有多嚇人,也不是他表現出無敵的姿態,更不是他一看就不是好人,實在是能在荒野獨自流浪的就不是人能做到的,誰都需要一個伴在自己打盹的時候看護左右,否則第二天原地只會剩下一堆糞泥。
碰到飛甲蟲,昏睡過去,那就會只剩下一副骨架,連一絲肉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