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我是古月(1 / 1)
這時古月又聽到外面有一陣匆忙的腳步聲傳來。
那名年輕的衙差直接推門走了進來:“醫生病人現在情況怎樣?”
“劉隊長你不要那麼緊張,病人還需要休息,仍然意志不清。”
就在這時古月又聽到另一陣的腳步聲傳來。
“你好,這裡是重症病房,沒有醫生的允許是不能進來的。”
小護士將一個面貌清秀的男子攔在了過去的病房門外。
“我是裡面病人的主治醫生,這是我的卡片。”
小護士接過男子遞來的卡片,直接認真閱讀這上面的資訊。
“濱海精神衛生防治院院長荷爾蒙。”
“小姑娘,這也是劉隊長通知我過來的。”
荷爾蒙透過病房門上的小透明玻璃指向了劉警官。
小護士再三確認無疑後,再入到病房中和醫生還有劉警官確認荷爾蒙的身份。
在確診無疑後小護士才走了出來將荷爾蒙放行。
“荷院長你終於來了!”
劉隊長見荷爾蒙來了,激動的連忙上前將他接了過來。
“劉隊長,這是什麼回事?在電話那邊我聽不清楚你說什麼?”
“跳樓了,在今天早上的時候。”
“等我來了解下他的情況怎樣。”
此時荷爾蒙說完正欲走到古月的病床前,然而卻被醫生攔住了。
“病人如今意識還不是很清楚,我覺得他更需要的是休息的時間。”
“放心吧,我也是他的主治醫生。”
荷爾蒙說完又亮出了他的醫生證件,這時醫院的醫生才放心讓開位置。
古月看著荷爾蒙走過來並沒有害怕,反而內心有一種安心的感覺,似乎是認識了很久的朋友。
荷爾蒙將手放在了古月的手背上,試探性的問道。
“你還記得我嗎?你知道你是誰嗎?”
古月用盡全身的力氣搖了搖頭,喉嚨中發出嘶啞難聽的聲音。
“這裡有純淨的水嗎?我覺得病人需要喝一些水。”
“有我這就安排。”
醫生說完便走出外叮囑了護士,繼續沒過多久,護士便喝了一瓶純淨水過來。
荷爾蒙接過那一瓶水,小心翼翼的將瓶蓋扭開,並將水瓶抵在古月的嘴唇邊上。
甘甜的生命之泉入口古月感覺到了身體的復甦。
隨著水流流通全身,他感覺到全身又恢復了力氣,喉嚨裡的逐漸可以發出聲響。
“你現在好點了嗎?”
古月用力的點了點頭。
“你還記得你是誰嗎?”
“古……月。”
古月嘶啞的喉嚨,盡力的將他的名字吐出。
他的靈魂似乎還不能完全適應這一具身體。
荷爾蒙的眉頭緊鎖了一下,隨即又微笑著看著古月。
此時荷爾蒙又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小本子,還有一支筆。
他將這本小本子開啟並在上面寫下:“古月,第一次出現。”
而這本小本子上赫然還有添博士、小血,王力、古陽等人的名字。
荷爾蒙記錄好後,便合上了本子,繼續看向古月說道。
“古月,你現在感覺身體怎樣?”
此時的古月並不想多說話,只是艱難的點了點頭。
劉警官他的手不停摩擦著,此時終於按捺不住上前問荷爾蒙。
“荷院長,王力的情況到底怎樣?”
然而荷爾蒙並沒有看劉警官一眼,只是繼續安撫著古月。
“你先好好休息,之後的事也不用擔心。”
古月再次眨了眨眼睛,他感覺非常的困,只是做這幾個動作,說著這幾句話,便似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看到古月又陷入了沉睡,荷爾蒙拉著劉警官的手便往病房外走去。
荷爾蒙有些生氣的看著劉警官:“劉警官,下次你說話的時候用先用下腦或者經過我同意再說話,你能不要這麼著急。”
“我怎麼就沒用腦?我能不著急嗎?他可是市長兒子被綁案唯一的目擊證人。”
“好了好了,我也不想與你爭吵,反正他是我的病人,我並要對他負責到底。”
“鈴鈴鈴……”
一陣急促的電話聲,劉隊長他急忙的接起了手中的電話。
“喂,又怎麼了?小事就不要再來煩我了。”
打電話給劉隊長的是衙門新來的衙差名為金白巾。
“劉隊長出大事了,我們在這邊發現了一個被電的焦黑的屍體。”
“什麼一樁命案?”
劉隊長深嘆一口氣,大力的將電話給掛掉。
“這一天天事可真多,我這才剛升職沒幾天,就給我弄出這麼煩心的事情。市長兒子綁架還沒破,如今又發現了屍體,目擊證人又跳樓。”
劉隊長不停的抱怨著,隨後又立馬的向外走去趕往現場。
古月也不知道他這時睡了有多久,只是他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這裡還是那個病房裡。
古月發現他的身體已經恢復了不少,便慢慢的坐起身來。
這時在病房外的護士看到他坐了起來,便連忙將醫生也叫了來。
“你現在感覺怎樣?”
古月聳了聳肩,活動了手腳。
“沒什麼異常,挺好的。”
“待會我們還會給你做一個全身檢查,確認完全沒有問題後便可以離開。”
古月的腦海裡在這幾天他多了一份新的記憶。
他完完全全地記得在這個地方家在哪裡這個城市的所有地貌地形,他都清晰的記在腦海中。
很快他就跟隨著醫生做完了全身的檢查報告。
檢查的報告結果也在下午出來了,顯示他一切都正常。
古月收拾一下便要離開這個醫院。
可當他走到醫院大門口的時候,卻總感覺後面有人似乎是在叫他,可名字又不是他的。
“王力王力,你落了手機還沒收拾掉。”
古月見這叫喚的名字不是他便繼續往前走著,此時門口一個保安將古月給攔住。
古月很自然的變清楚眼前的人是保安,並不會對他現在做出什麼的威脅。
“小夥子護士在叫你呢,你怎麼不理她?”
古月眉頭一皺說道:“不,她沒有叫我,我叫古月,她叫的是王力。”
小護士此時已經走到古月的身後並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王力你走的那麼快乾嘛?沒有聽見我一直在後面叫你嗎?”
古月眉頭緊皺,搖頭說道:“不,我不叫王力,我叫古月,你認錯人了。”
護士此刻拿起了手中的病歷本,翻到他的那張照片:“這不是你是誰?”
古月看著那一張照片,這個人他當然印象深刻,即使他化成灰了也會記得。
“王力他居然還沒有死,他不是我,他是大同國的宰相。”
“看來你真的是把腦子給摔壞了,你看看那邊的鏡子,這個人不是你還有誰?看來你不能走了,還需要繼續留院觀察”
不是此時大聲的怒斥著,引來了周圍人注目為。
古月順著護士指的方向看向那一面大大的落地門。
門上的那個人影就是王力,他穿著現代的衣服,他的眼上有一個刀疤,那是他的標誌性。
古月他完全呆滯了,他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穿越了過來,居然是到了王力的身體之中。
此時圍觀的人群中,那名照顧古月的醫生走了過來。
他來到護士的身邊,低聲跟她說著:“把手機還給他,放他走吧”
“可是醫生他……”
“沒有可是了,這是上級的命令。”
護士聽到這是上級的命令,也沒有多說什麼,將手機遞到古月的面前。
“把手機收好你就可以離開這裡了。”
古月接過了手機,腦海中還是非常不願意相信這一個事實。
他需要一個地方好好的沉思一下,梳理清楚如今的情況。
他走出了醫院,根據腦海中的記憶叫了一輛車回到家中。
記憶中的家非常的昏暗,他並不喜歡這樣子的環境,於是古月回到家中的第一時間,便便這裡的燈全部開啟了。
這個家很是寬敞有3房2廳,根據腦海中的記憶,是父親留給下的遺產。
古月看到在牆面上掛著為數不多的一張照片。
這張照片是一家三口,歡快的露著笑容,這照片的小男孩很顯然便是幼年時期的王力。
古月又來到衛生間,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完完全全就是王力的模樣。
他摸著這副身軀臉上的那一道傷疤,回想起廖紫琪所說的話。
“紫琪說的都是真的,她沒有騙我,她真的是穿越。據他所說是潛伏在王力的身旁,並且和王力一起墜海才會穿越的。
如今我變成了王力必然不會讓這悲劇發生,在乾坤世界我不能好好的保護紫琪,在這個世界我一定要找到她,並且守護她的一生。”
古月暗自下定決心,這一次必然不會再讓紫棋失望。
“咚咚!”
突然一陣響聲,讓古月受到了驚嚇。
他走到了一個小房間中,這個房間在記憶裡是模糊的,裡面似乎也是一片一片的漆黑。
吵鬧的聲音再次從房間中傳來,古月他熟練地找到了鑰匙,小心翼翼地將門開啟。
然而當他開啟門的時候,一股噁心的嘔吐感從他的腹中湧入到了喉嚨。
那是一股非常刺鼻的惡臭味,他連忙捂著鼻子退了出去,走到陽臺上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心情逐漸平復下來之後,古月開啟手機的手電筒再次前往那個房間。
映入眼簾的首先就是一箇中型的鐵籠子,怪異的聲響便是從這個鐵籠子中傳來。
這個房間中並沒有燈的開關,古月手機的燈光向四周照射著。
“嚇!”
籠子中又傳來了一聲巨響,古月受到驚嚇他的手機連忙照了過去。
只見籠中中關押的是一隻瞎了眼,斷了手的殘疾狸貓。
狸貓見到古月十分的激動,它齜牙咧嘴恐嚇著古月,又懼怕著古月。
古月看清了籠中的怪物,是隻狸貓後並沒有此前的那恐懼心理。
這被關押在籠中的狸貓很像此前小血在他識海中關押著的怪物。
然而古月再多看幾眼,又覺得它和小狸非常的相似。
古月蹲下身來:“小狸是你嗎?我是古月你還記得我嗎?”
籠中的狸貓附身低吼著,此刻它看準了機會,爪子往前一撲就差那麼一點便在古月的臉上留下了抓痕。
還好古月躲避及時,並沒有被它傷到。
這時古月也意識到這籠中的狸貓不可能是小狸。
手機的燈光再往四周掃射著,古月發現這裡有許多的瓶瓶罐罐。
更讓人感覺到噁心的是,這些瓶瓶罐罐中居然都是用福爾馬林浸泡著的動物屍體。
古月頓時又感覺到了一股嘔吐感湧上心頭,他連忙退出並將這門給鎖上。
他內心發誓著一定要找個時間將這個房間中的所有物品都清理乾淨掉。
記憶中這間主臥便是他的房間。
古月推門而入,此刻臉上的表情卻是非常的驚訝,他大聲喊道。
“紫琪!紫琪!”
這裡的一面牆面上都貼滿了廖紫琪的照片。
古月看著眼前的照片並不是很自然的拍攝,而是隱藏的拍攝。
古月隨手將一張廖紫琪的照片,撕下發現這些照片後有些還詳細的描述著廖紫琪正在做的事情。
“2016年6月15日,你扎著馬尾穿黃碎花綠上衣,衣領是花邊,白色的牛仔褲還有一雙白球鞋,球鞋上有一點小汙漬,或許是可愛的你吃東西不小心滴落的,此刻你正在王記豆漿鋪買豆漿油條作為早餐。”
古月看後眉頭一皺,隨後又將一張照片撕了下來觀看背後的記錄。
“2016年6月20日,今天的你看起來很是睏倦,上身條紋棕色短袖搭配著藍色牛仔裙,那是我喜歡的條紋,看到你這穿著內心有些歡喜。”
古月隨後又撕了幾張下來,上面都非常詳細的記載著廖紫琪的穿著,還有她此刻正在做的事情。
古月的內心非常驚訝,這王力原來一早便知道了廖紫琪的身份。
只是他一直隱藏著,沒有將廖紫琪的身份說穿,他或許是想將廖子琪留在自己的身邊,終有一日可以和警方對峙的時候,有一個籌碼。
古月看著照片牆上的廖紫琪一眸一笑,當廖紫琪在大殿中自盡的那一刻,他的心是死的。
可古月如今能感到自己的心有力砰砰的跳著,他已經活了過來。
古月撕下了一張廖紫琪穿著白色T恤的照片並用手將它按在了胸口的位置。
“紫琪你能感受到嗎?我來了我一定會找到你的。”
古月決定將它藏在身上,於是便找來了膠水,將這張照片貼上在自己胸口的位置。
古月到躺在床上,用手按壓著胸口,腦海中浮現著與廖紫琪在這個世界見面時的場景。
“咚咚。”
這時古月又聽到了一聲異響。
“不可能是那狸貓發出來的聲音。”
就在剛才古月親手結束了那狸貓的生命,當他看著殘疾的狸貓,感受到他平時被虐待的命運,於是便幫助它早日通往了天堂。
古月的這一個家不在高處,而是在二樓,他想著或許是外面的野貓正在覓食,此刻也沒怎麼在意了。
可當他繼續要入睡的時候,卻發現這窗簾處動了幾下。
古月立即起身,警惕的走到了窗簾的旁邊。
當他看到窗簾的幅度變大了,便立即上前一把將那個闖入的人給抓住了。
黑暗中古月將那個人按倒在床上。
“你是誰?為什麼半夜闖入我的家中?”
“放開你快放開,都要把我給勒死了,你是個神經病啊,那麼著急。”
一隻手拼命著拍在古月的手讓他鬆開。
古月聽著這一把女聲很是熟悉,於是便將手鬆開了。
他身影一退,走到床前,將床頭燈給開啟。
“咳咳,老闆你今晚那麼著急!”
古月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人居然是夏未至。
“老闆你發什麼呆?快將衣服脫了吧,我還約了朋友一起吃宵夜。”
“夏未至,你怎麼會在這?”
“這不是你讓我來的嗎?這附近居然還有條子,我才不得以爬窗進來。”
“靈兒呢?靈兒她如今在哪?”
夏未至熟練的走到了床前,將外套脫下,非常疑惑的看著古月。
“王老闆,你今晚是怎麼的?神經兮兮的,什麼靈兒是哪家公司?你新找的?難道我的服務不好嗎?”
“靈兒啊!我將她託付給你,我們的女兒你怎麼忘了?”
“我們?的女兒?你神經病吧,我可是每次都做足了安全措施。”
古月看著夏未至熟練地坐上床,並且一步步的向他靠近坐到了古月身旁。
“別發呆了,快點吧!等下我朋友又要催我了。”
“你這是要幹什麼?”
古月突然抓住了夏未至的手,用力一折阻止她向前。
“痛!你這是幹嘛?瘋了嗎?是你打電話約我今晚上來的,如今又想反悔嗎?反悔可以呀,錢給我,立馬滾蛋。”
古月從床頭拿出了錢包,將裡面為數不多的錢都扔在了夏未至的面前。
“滾,不要再讓我見到你了。”
夏未至邊撿起床上的錢,數著邊破口大罵道。
“還真是個神經病,前幾次還好好的,現在居然翻臉不認人了,還差100呢,我自認倒黴不要你的了。”
夏未至說完又熟練的拉開窗簾,並從視窗處離開。
古月來到了窗邊,看著夏未至跳下了草坪,並且從這裡離開,便立馬將所有的窗戶關上並且上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