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投靠(1 / 1)
再次確保這些窗戶都上鎖關緊後,古月又躺在床上。
此時他的腦海裡非常的混亂,這記憶中並沒有夏未至的身影。
他不知道夏未至和王力到底是怎樣的關係,夏未至如此熟悉這個房間,必然經常來到這裡,她的言語中也提到過不是第一次來。
“難道夏未至也穿越到了地球?”
這個想法很快便被古月給否定了,如果那人是夏未至那必定會記得古月的。
“可能只是人有相似罷了。”
古月思考一番之後,最終接受了這一個想法。
古月決定明天便按照王力在牆上留下的地址去尋找廖子琪。
這個地址距離他居住的小區並不遠,騎車15分鐘,走路25分鐘,公交車的話4個站便可以到達。
古月的腦海中自然而然的出現了這一些記憶,這樣使他感覺尋找到廖紫琪方便了不少。
手中拿著那一張廖子琪的照片放在了眼前對照著。
古月很快就找到了一家早餐店,他根據照片上的場景找到這照片上的拍攝位置。
這是一家賣麥芽糖的店鋪,老闆是一個體格強壯卻有著滿頭白髮的中年人。
古月尋找了一個面對著早餐店的位置,便坐了下來準備在這裡等待廖紫琪出現。
早晨熙熙攘攘的人群絡繹不絕的出現在這早餐店。
麥芽糖店老闆拿著一個麥芽糖還有蜜錢走了過來。
“小夥子挺久沒見你來了,還是要這兩樣嗎?”
古月接過了麥芽糖還有蜜錢,此時他發現空氣中的味道似乎有些不同。
“這是什麼味道?有點糊了的味道,又有點甜甜的味道。”
“糟糕,我熬製的糖要糊了,這甜蜜到乾柴烈火就要糊了。”
老闆說完連忙跑回去熬糖處,可那一鍋糖卻已經變得焦黑。
古月對這一切都很自然的熟悉下來,看著這裡人們的服裝還有生活的方式都與乾坤世界截然不同。
這裡的人雖然沒有靈力,可幸福滿足度卻比乾坤世界的人要高上不少。
大概或許是因為這裡的人沒有每時每刻的性命之憂。
等待了三個小時上班族和學生都少了不少,可仍然沒有看到廖紫琪的身影。
古月不是一個輕言放棄的人,他始終相信會在這裡等待的了廖紫琪的到來。
從午後等到傍晚,看著人群散了又聚,聚了又散,始終沒有看到廖子琪的身影,古月這才起身離開了。
一連數日他茶飯不思每日必定會在那個位置等待到廖紫琪的出現。
“小夥子,你這坐就是一整天,是在等人嗎?”
古月之時才將廖子琪的一張照片掏了出來。
麥芽糖店老闆拿過古月手中的照片仔細端詳著,這時他突然靈光異響說道。
“哎呀,這這人我見過。”
古月語氣變得激動,他似乎得到了一束希望之光。
“你見過她如今在哪?”
讓老闆看了這張照片,又仔細打量了下古月。
“這張照片怎麼看也是非正常拍攝,你和她是什麼關係?我可不可以害了一個小姑娘?”
古月奪過廖子琪的那張照片,將它重新放好在身上。
“他是一名對我來說非常重要的人,我不容許任何人傷害他,我更不會傷害她”
“也罷吧,其實我也不知道她在哪裡,我只是知道她似乎離開了這個地方。”
“離開了這個地方?”
“那是我見他提著一個很大的行李箱,並且匆忙從這裡離開了,她那個行李箱非常的有特色,所以我對她也是記憶猶新。”
古月聽罷只好失落地離開了這裡,回到自己的住處。
古月再將牆上的照片一張張的撕落下來,尋找最新的日期。
這一張照片是近期的,照片中的廖志新穿著黃色T恤,搭配著一條深藍色的牛仔短裙。
她正在過一條人行馬路,這裡標誌性的建築便是世紀安廣大廈。
接著古月又找到好幾張同一日期的照片,這些照片中顯示廖紫琪進入了世紀安廣大廈,好像在裡面工作著。
然而古月記得廖紫琪曾經說過她是一名衙差怎麼可能會在這辦公樓中工作嗎。
古月想著廖紫琪肯定是有臥底的任務才可以在這辦公樓中出現,這麼一想便將他所有的想法想通了。
……
劉隊長重重地推開了荷爾蒙辦公室中的門。
他直接走到荷爾蒙的面前,板著臉問道:“為什麼要向我上級報告,把我安排在王力身旁的那些衙差都調走。”
荷爾蒙真的一杯水拉到了劉隊長的面前示意他不要那麼激動,坐下來詳細說。
“你安排那麼多衙差便衣在他的身旁,會讓他感覺到非常的不適,這樣不利於你破案。”
“可你也知道市長每天都給我施壓,他可是市長兒子綁架案的唯一目擊證人,相信這句話你聽我說過很多遍,沒有了便衣的保護,我怕他會遭人報復。”
“他的情況和平常人非常的不一樣,是需要付出許多的耐心,如今他不是王力而是古月。”
“我知道他有雙層人格分裂症,可如今這案子只有他一個人能破。”
“不,你錯了,不是雙重人格而是多層人格。”
荷爾蒙推了推臉上的眼鏡,意味深長地看著古月的檔案繼續說道。
“古月是他全新的人格,在此前我從未見到過他這個人格的出現,只有等這個人格完成了自己的任務后王力才有可能再次出現。”
劉隊長聽後又是狠狠的用拳頭砸向了桌面。
“這神經病人真tm的煩”
此時荷爾蒙的眉頭一皺,語氣一改此前的客氣。
“劉隊長請你說話放尊重點,他們和我們一樣是有血有肉的人,他們是病友,並不是病人,有進展我會通知你的,如果沒有什麼事請回吧,不送!”
劉隊長憤力的甩門而出,當他走到過道上時,身上的電話響起了。
“別整天芝麻綠豆的事情都打來找我,能先解決的就先解決。”
他將所有的怨氣都發洩在打這通電話的金白巾身上。
“衙門那個焦屍案有了最新的進展。”
劉隊長深呼一口氣,他這剛升職便覺壓力巨大,一樁樁的案件壓的他幾乎喘不過氣,可他總有一種錯覺,這些案件似乎都有某種聯絡,聯絡了起來。
……
古月在家中翻找出的那一部拍攝廖紫琪的相機。
這相機非常的乾淨,想必王力每日都會對它擦拭一番,做好保養。
世紀安廣大廈距離他家的路程騎車也不過是40來分鐘左右。
古月曾在一張照片中看到廖紫琪,那是王力在騎車過程中拍到的。
他自然也想著騎車過去,或許在路上會發現廖子琪的蹤跡。
綠燈閃爍著古月,並沒有急忙著過馬路。
這裡便是那張照片所拍攝到的位置,那時的天很亮很藍。
古月在這裡等待著白雲飄過露出了藍天,又在這裡等過了幾個紅綠燈,可依然沒有發現廖紫琪的身影。
世紀安廣大廈很快便出現在古月的面前,這一棟巨大的寫字樓裡面有著各種各樣的公司。
同時也延伸出了一條及購物飲食的巨大商圈。
古月看了看手機上顯示的8:30。
距離上班時間還有半個小時,他坐在這大廈的門口,手中拿著一個三明治。
這是他樓下的一個麵包店鋪賣的,他不知為何會愛上這一種從未吃過的食物,或許是他有著多種的層次感,又或許是它那酸甜的味道。
古月看著來來往往的人,也不顧及他們異樣的眼神。
他拿起相機四處拍攝,就像是一名攝影愛好者般掩飾著自己。
他看著相機中儲存的相片,對於自己的拍攝技術還是挺滿意的。
雖然這是他第一次使用相機可腦海中的記憶,讓她非常嫻熟的運用起來。
時針已經搭準了九點。
該來上班的人也來了,可如今古月仍然沒有看到廖子琪的身影。
古月的內心想著,難道她又離開了這裡。
意志消沉之下,他決定前往這座大廈中尋找一下,看會不會有意外的發現。
“先生你好,請出示一下工作證件。”
一名保安將古月給攔了下來。
然而此時的古月根本沒有準備,也不知從哪裡可以找來證件,正當他失望要離開的時候。
前方走來了一個可愛的粉色豹的玩偶。
古月原本以為這只是餐飲店商家的促銷活動,正欲閃過它離開,卻被這個玩偶攔住了去路。
“你好,麻煩請讓下。”
古月低著頭想要離開,卻看到玩偶拼命的往裡面指著。
“我對你們的店鋪根本沒有多大的興趣,況且我也不是這裡的員工進不了去所以讓開。”
此時玩偶又示意古月站在這裡接著上前和那名保安交談著。
不一會兒他走了過來,並且將古月往裡拉著。他看到保安居然是滿意的笑容將他們放行。
“首先我要謝謝你讓我進來,可我真的不需要去就餐。”
這個粉色豹玩偶並沒有理會古月,而是將他拉到一處人少的地方。
古月疑惑的看著周圍的環境這個位置剛好擋住了粉色豹餐廳的視線。
此時粉色豹雙手頂住了它的頭顱,樣貌非常的滑稽。
“哎呀,熱死姑奶奶了。”
熟悉的聲音率先闖入了古月的耳中,隨著頭套被拆除,古月看到了夏未至紅彤彤的臉龐從頭套中出現。
“夏未至你怎麼會在這裡?”
夏未至鼓起了腮幫子眉頭一皺:“你沒看到我如今這身服裝嗎?我在這裡上班呀!倒是王老闆,你怎麼會在這裡?”
“你不是上夜班的嗎?怎麼會在這裡裝人形玩偶?”
“人生誰沒有難處,我夜班也只有你一位顧客罷了,錢哪裡夠?況且你現在也不找我了,我不賺點外快哪能吃得飽飯,即使我不吃,我的男友也要吃呀。”
古月看著眼前的夏未至和乾坤世界的夏未至可真是大有不同。
只是眼前的夏未至更加的讓人親近,畢竟少了一種始終覺得高高在上的感覺。
“嘿,你怎麼又不說話了?我問你為什麼來這裡?”
古月並沒有回答夏未至的問題,而是又問道:“你剛才和保安說了什麼了?他居然會讓沒有工作證的我進來這裡。”
“嘻嘻,我騙他你是我的男友,在這裡痴情的等我下班,他見這熱日當天就好心將你放了進來,作為交換的條件,我自然是將餐廳中最美的介紹他認識。”
“你不是和他一早就認識了嗎?”
夏未至一聽撲哧一笑。
“幾日不見王老闆你變得油嘴滑舌了,情商倒是提升了不少,你倒是說說你在這幹什麼好讓我看看有什麼能幫你的。”
古月正欲開口說話,可這時那餐廳中跑來了一名男員工,走到了他們的這裡。
那名男員工走到了他們兩人的面前,便指著夏未至怒斥了起來。
“你還有功夫在這裡和朋友閒聊,沒看到家長們都帶著孩子過來了嗎?”
“今天是這裡的員工家庭日,我做三個小時的人偶就可以休息了,你等我下班唄,如果有時間的話。”
最後一句夏未至顯然是說的小聲了許多,她戴上頭套便隨著男人慌忙的走到了店鋪前。
古月看著她在烈日之下不停的逗著眼前的小孩子開心並和他們拍照,他的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
可古月的內心還是非常渴望能找到廖紫琪,向她解釋自己所做的一切。
這安廣世紀大廈的辦公室眾多,古月如果一一尋找的話,恐怕沒有幾日的時間也走不完。
他再次掏出了廖梓淇的照片,仔細觀詳著她的服飾,猜想著她的職業。
照片中顯示的時間是8:30,廖子琪的服裝看上去並不是一般的職場裝扮。
這就證明他並不是那一種非常正式的職位。
做出了這一點排除剩下來的還是有很多公司需要一一尋找。
古月並不敢拿出廖子琪的照片四處詢問著,他害怕被人識破,被人當成是一個有侵略意識的瘋子。
他只是將那一張在家中找到的記者證掛在胸前,並且由這棟大廈最高處開始往下巡樓。
當有路過的保安問他時,他便將記者證拿出來,並且告知保安,他是受僱來這裡做一些採訪。
保安聽聞後也沒有為難他,任由他在這裡走動著。
古月每次走路電梯總會等待著幾秒,他的內心想著會不會就是因為這幾秒的時間便可以與廖紫琪碰上頭了。
然而此時的天已經變得昏暗,古月站在大廈的門口,看著下班離去的人。
他甚至不敢將眼睛閉上,恐怕在閉上的那一刻便與廖紫琪錯過。
原來就連上天也沒有幫他,夜裡10點古月站在對面的街道看著這裡的燈徹底熄滅了。
他哀嘆著,低著頭,默默的騎上車回到家中。
……
“劉隊你終於回來了。”
金白巾看到了劉隊長回來立馬便迎了上去。
“為什麼新人總是那麼磨嘰?直接將報告念給我聽就好了,別的話不要再說了”
劉隊長的臉如同是吃了炸藥般隨時就要爆炸。
金白巾吞嚥了一下口水,拿起了桌面上的檔案。
“屍體表面並無其他的外傷,只有電擊。身體的各個部位都較為完整……”
劉隊長看著金白巾如同唸書般將檔案上的文字念得出來,又是沒好氣的怒斥道。
“你就不能說重點嗎?這一切我在現場會不知道嗎。直接說出死者的身份,還有有嫌疑的人。”
金白巾似乎再次受到了怒斥有些驚嚇過度。
“是是的劉大隊,死者名為龍輕顏,年齡大概在28~30歲左右,是南貝村村民,死者疑似被電擊電死,目前沒有確定嫌疑人。”
劉隊長聽到南貝村時眉頭一皺,這一微小的動作被金白金看在了眼裡,他連忙問道。
“在南貝村有什麼問題嗎?劉警官。”
“問題倒沒有什麼,只是我另一個案子中的人曾經也在這裡生活過。”
“你是說那綁架案目擊證人王力的案子嗎?”
“是的!”
“那可能也只是純屬巧合罷了,藍貝村挺大的,我也有認識的朋友從中走出來的。”
“但願吧,我可不想再有什麼新的案子出現了。”
……
古月回到家中卻意外發現這裡的燈光都亮了。
他腦海裡的第一感覺便是家中進賊了,可是隨後又想這賊怎麼可能明目張膽的將燈光都開啟來偷東西。
他拿起了玄關旁的一隻棍棒,小心翼翼的走著,如今他聽到的唯一發出聲音的地方便是廚房。
一股濃郁的菜香味傳入他的鼻中,“好香!”古月吞嚥著口水,內心不免對著香味,浮想聯翩。
然後他搖晃著頭後又握著那個棍棒往廚房緩慢的移動著。
此時可看到一道身影在廚房裡鼓弄著什麼?
古月見對方只有一人,直接跳到了廚房的門口,大聲喊著。
“是誰你怎麼闖入到我的家中?”
正在燒製著熱菜的夏未至突然轉過頭來,看著一臉驚訝的古月。
“幹嘛一副驚訝的樣子,鑰匙也是你給我的。”
古月在腦海裡搜尋著,可是卻沒有一點記憶存留。
“你怎麼會在我的家中,即使給了你鑰匙也不能隨便闖入吧。”
夏未至這時指向了古月腳邊那裡的一個可愛的行李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