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殺首領(1 / 1)
楠溪深呼吸一口氣,似乎是想到了那充滿絕望的回憶,聲音微微哽咽了一些。
“還不是你母親叛變了所以才會這樣,我說的沒錯!”楠晨立即叫囂道。
楠溪:“是嗎?我母親在世的時候你難道不清楚她到底做了什麼?她這麼忠心耿耿的為著楠家,而楠家家主呢,就因為一個小小的不如意就殺了我的母親。這難道就是楠家人所作之為嗎?更何況我母親死後,楠家家主還利用我母親的死達成了三樁生意,每一筆都帶來了巨大的利益,他們合情合理可以放過我和父親然後他並沒有!”
楠溪滿眼通紅,像是流著血淚:“我親眼看到我的不僅為了保護我被殺死,那日的血海深仇是我永生難忘。”
“如果不是我的父親提前把我換掉,我在被窩裡面實則只是一個布娃娃,我不根本不可能逃出來。”
楠晨聽到這個話臉色鐵青,心裡只恨對方為什麼沒有當時就沒有死掉。
楠溪不過是看出來他的想法冷笑一聲:“你在疑惑我為什麼沒有死是不是?如果當時我死了就不會有現在這種情況。”
“這一切都要感謝水族的族長……”楠溪聲音忽然低下來,但是能從中提出深深的敬佩和愛戴:“父親在臨死之前告訴了我他們是水族之後,我輾轉反側跑遍了這麼多的城市,我一直在找水族究竟在哪裡,無數次的期待無數次的失望,你們根本就不知道我經歷了什麼,直到我快要放棄的時候忽然,我就被水族族長找到了。”
“他們確定了我就是他們的後人,然後把我帶到了水族族長的面前。”
水族族長是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這是雙眼清明,精神矍鑠,一點都不像蒼老的模樣,那位老人在得知自己的孩子被殺死了之後淚聲俱下,真情實感流露出來,楠溪頭一次感覺到了什麼是親情所在,他在水柱裡面過的日子非常的好,水族族長滿懷期待的訓練了他,每日教導時非常的嚴苛,但是私下會用毛巾擦他的臉,溫聲細語的教導,所以他在水族族長身上感受到了溫情,也正是因為如此才更加的用力去訓練自己,他要為自己的父母報仇,為水族族長永遠失去了自己的孩子報仇。
爭分奪秒都不足以說明他她每日幾乎沒日沒夜的開始訓練是組族長有的時候想勸導她但是楠溪不想放過自己,愛情糊塗了十幾年了,再這樣放任下去他什麼時候能為自己的父母報仇?
一方面也是因為楠溪有極高的水族天分,水族的能力能輕而易舉的學習融會貫通,一步步的促使著他不斷學習不斷成長,終有一日他練就成功了。
辭別了水族組長,他再一次踏上了回楠家之路。
幾年過去,楠家家主也已經老了的。那副陰沉的眸子依舊是狠辣無比。
當楠溪坐在他的房間時,楠家家主似乎早就料到了他的到來,語氣猶如談論今天天氣如何般的淡然:“回來了?”
然而越是這個樣子,楠溪心中的狠意就越甚。
“你活這麼大歲數,該死了。”
楠溪說完了這句話也不給他留有餘地,直接一劍刺死了對方。
楠家家主死前驚恐的模樣到現在楠溪都清楚異常,每每想到都是一陣陣的快意,和對自己父母深深的想念。
楠溪將楠家所有人都殺了,他沒有覺得自己很過分,因為這些人曾經都欺負過他,在父母不在身邊的時候,惡意的辱罵他,他不相信楠家家主不知道,只是漠然的態度,默許這一切。
楠溪一陣陣冷笑,其中的陰寒讓楠晨忍不住發顫:“魔鬼,魔鬼楠晨竟然是葉城你竟然是你殺害了人家幾百人口!”
“是我啊,你不早就猜到了嗎?”楠溪微微歪頭,表情顯得有些無害,但是誰也不會覺得他很好對付:“不然的話你為什麼要跟著我呢,那孤獸的首領為什麼一直緊追著我們不放呢,難道僅僅是因為想要害葉城他們嗎?”
孤獸首領緊了緊自己的武器,其他的人也是心生警惕,楠晨早就被嚇到了躲在了孤獸的後面,但是他還是逞強的叫囂:“你殺了我們楠家的親人,我絕對不會讓你們就那麼離開的,今天你的命就得留下!而葉城……”楠晨眸子轉了一個圈看向他:“你們就得為他陪葬!”
葉城沒有說話,但是也沒有離開間接的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楠溪心底微微放鬆,看來自己找的同伴還是比較靠譜的。在這樣的情況下也沒有捨棄自己。
“這話我也想原原本本的送給你們!”楠溪目光落在孤獸首領身上:“如果你們將楠晨留下你們就可以走,但是如果不行,你們就得給他陪葬!”
當然他的話只是這麼說而已,事實上他絕對會殺了孤獸。
孤獸首領也很敏銳猜出了他的心思,冷笑:“那我就選擇不走吧,看看我們究竟是誰厲害。”
雖說對方有水族能力,但孤獸首領覺得如果他們都加在一塊的話一定能夠碾壓對方,所以不足為懼。
然而楠溪根本就不跟他們廢話,孤獸首領剛剛說完這句話之後他就動身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當眾人都沒有反應過來時直接取下了他的首級。
孤獸其他人都震驚茫然,楠晨更是如此,孤獸其他人滿頭悲憤衝過去,楠晨卻非常狡猾的趁著亂逃走了。
楠溪沒有注意到,而是殺紅了眼睛,將他們殺個片甲不留。
直到過了許久,終於場上再無一個孤獸人,楠溪緩緩的吐出一口氣。
葉城這個時候走過來想說什麼,但是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楠溪問:“你會害怕我嗎?”
葉城搖頭。
楠溪笑了,必須帶著不易察覺的氣球:“讓我跟著你們好嗎?我想報仇。”
葉城聽此想勸解對方不要執著於復仇,但是老話說的好,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他沉默了一會兒終於點了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