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一處奇怪村落(1 / 1)
幾人馬不停蹄的趕路,雖然他們也不知道最終的目的地究竟是哪,但是還是想快點,再快點。
畢竟他們這次也不是單純的出去歷練,而是有這重要的任務,要幫楠溪報仇。
日頭漸高,照在身上的感覺也越來越灼熱,縱然幾人都有修為護著周身,還有楠溪用自己的水靈力在周圍凝了一層薄薄的水汽吸收熱量,還是有人覺得炎熱,忍不住伸出手來扇了扇。
看見了他的動作,楠溪有些愧疚的說道:“現在太陽很高了,天氣也變熱了不少,我們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好了。”
“明明是我的事情,現在卻要勞煩你們和我一同前去,舟車勞頓也沒有好好休息。”楠溪說道。
聽到他的話,眾人先是愣了愣,隨後,葉奇無所謂的擺擺手說道:“這讓你說的如此嚴重,能幫助你,也是我的榮幸。”
“再說了,我們完全可以把這當成一次試煉,這路上的一點兒小問題,根本沒什麼大不了的,你無需在意。”葉奇衝他笑笑,說道。
聽到葉奇的話以後,楠溪把目光轉向周圍的幾人,看到幾人臉上也都是對他的笑容,終於還是點點頭,再次謝謝了他們。
雖說幾人要休息一下,可是這裡只有一條寬闊的路,周圍除了些許的樹木便再無什麼可以休息的地方。
環視了一週以後,火銀星笑說道:“你看,這是天公都不作美,竟然都沒有給我們留一個喘口氣的地方,看來只能接著往前走了,說不定前面不遠的地方就能找到了呢。”
最終楠溪還是點了點頭,然後幾人這裡向前走,這次楠溪也不只是在他們周身用一層薄薄的水膜包著,而是把靈力散到了更遠一點的地方。
儘量讓他們感覺舒適一點,幾人誇讚著楠溪的靈力還真是有用,文能擋熱防曬,武能以一敵百。
這次他們也不太急著趕路了,幾個人說說笑笑,竟然也感覺路途沒有那麼艱難。
他們走了好像還沒多遠的地方,還真就如火銀星所說,竟然遇到了一片小小的村落。
這個村落的大門,用早已腐朽的木頭艱難的支撐著,或許實在是不知道該往哪邊倒,所以也就沒有倒。
說是大門,其實就是幾根木頭,再加上一兩塊木板組在一起,太過於簡陋。
不過對於這種處於荒郊野嶺的小村莊,也實在不該有什麼別的要求,或許還應該因為他有一個大門而感到驚喜。
透過大門,看到裡面有幾個顫顫巍巍的老人,葉奇有些疑惑了,裡面怎麼這麼空蕩?而且還沒有別的青壯年勞作?
詭異,非常的詭異。
幾人對視了一眼,火銀星開口道:“這裡怎麼感覺不太對勁。”
聽到他的話以後,葉奇點了點頭,回答道:“是不太對勁,但正是要不對勁的地方才是我們該找的嗎?”
說罷,便率先朝著那個大門走去,一直等到他跨了進去,大門又顫了顫,但終於還是堅持住了。
是啊,越是詭異的地方他們越是該去,畢竟不對勁就意味著可能有問題,有問題就需要他們來解決了。
而且最主要的是,楠溪的仇人,也是能帶來“不對勁”的,說不定順藤摸瓜就找到了呢。
這樣想著,眾人也跟著葉奇,一同走進了這個村子。
看見有人進來,一個仰靠在躺椅上的老人家試圖下來,朝這邊走來。
看到他的動作以後,葉奇連忙瞬移過去,扶著他再次坐下,卻發現面前的老爺爺臉上,和漏出來的手上,都布著一個個小斑點。
葉奇疑惑的看了一眼,也沒有多想,接著說道:“老人家,您快坐下休息一下,我們是過路的人,可否在這裡借宿一晚。”
老人點點頭,對著葉奇慈祥的笑了笑,說道:“當然可以,這個村子空屋子還挺多的,只是要勞煩你們自己打掃打掃,你也看見了,我們這些人啊,也沒什麼精力,實在是無暇顧及。”
這麼輕而易舉的就可以住進來,葉奇當然不會嫌棄屋子夠不夠乾淨什麼的,反正打掃一下就好了。
“那,我們住哪件屋子呢?”葉奇問道,側過身,示意老人看向楠溪他們。
老人無所謂的揮揮手說道:“你們自己找找吧,沒人住的屋子隨你們便,有人在的就問問房子的主人願不願意讓你們住下。”
得到老人的回答以後,葉奇再次道謝以後,朝著眾人走去,把自己剛才和老人的談話重複了一下。
去找房子前,葉奇又回頭看了一眼那個老爺爺,只見他又閉上了眼睛,悠閒地曬著太陽。
剛才他遠遠的看著老人的時候就發現他們臉上都有斑點,但是隻當是老人斑,而且這裡太陽這麼大,很正常。
但是剛才在他靠近老人的時候,卻發現他身上的斑點有些怪異,可是……根本不可能啊,算了,不多想了,還是先給自己找個住宿的地方吧。
幾人走走停停,也偶爾發現有幾個人出來,可都是老人,根本沒有其他年齡段的人,什麼沒有小孩子,也沒有大人。
可能是因為少了這兩個比較活躍的年齡段的人,只有沒什麼精力的老人,這裡顯得格外的安靜。
終於還是按捺不住自己心中的好奇,葉奇又拉住一個老人問道:“老人家,為何你們這裡全都是同你一般年紀的人。”
被他叫住的老人先是愣了愣,隨後嘆了口氣,坐到一旁的木凳上,對他說道:“我們這裡啊,本來也是生機勃勃的,只是……”
“唉!也都怪我們自己不爭氣,竟然……竟然染上了這種怪病。”老人傷心的搖了搖頭。
病?葉奇心中疑惑了,難不成是感染了什麼瘟疫,導致這裡的人全部命喪黃泉,卻不感染老人,只有老人能活下來。
彷彿是看穿了葉奇的心思,老人打斷了他的思緒,繼續說著:“村中的人還活著,就是也不知道現在是否還安然無恙,但是他們離開村子的時候,都一個個無甚大礙。”
“真正得病的人,是我們這些現在還留在村子裡的,那些搬出去的人,也是因為嫌棄我們得了這種怪病。”老人說著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