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風水龍脈(1 / 1)
暫時騰不出手對付我們,用布袋包裹銅鏡後,我們上車駛入高速,朝大山駛去。
足足開了五個鐘頭,我們趕在下午駛出高速,駛入了一條泥濘道路。
前方就是山路,車輛難以駛入,趙明達停車:“王兄弟,李妹妹,我們只能步行了。”
“走吧!”我率先下車,一手抱著銅鏡,一手提著打神鞭。
常年居住在城裡,空氣質量並不好。
這地方雖說有點與世隔絕的感覺,但勝在風景秀麗,而且空氣清新,一口新鮮空氣吸的我有些陶醉。
山路不好走,趙明達輕車熟路,帶著我們在山林內穿梭,沒一會兒就來到一座非常落後的村落前。
常年生活在大山之中,這個村子還是八九十年代的建築風格。
趙明達在村子內呆的時間不短,忽悠了不少村民,見趙明達再次過來,一些衣衫不整的小孩紛紛湧了過來,吵著鬧著讓趙明達給糖吃。
這次過來是為了一探仙廟,並沒有帶太多東西,但趙明達似乎是為了破財免災,倒也大氣,拿出錢包,一人十塊錢的發了過去。
看著小孩離開,李利惠略有不滿:“趙明達,我們要去仙廟,你來村子幹什麼?”
趙明達解釋說:“李妹妹,我們奔波了一路,先吃點東西我再領你們過去。”
我搖頭說:“先不用吃了,天色不早了,仙廟那邊的事情不知好不好處理,先過去看看,再從長計議。”
趙明達憨笑:“那行吧,就怕委屈你們倆了。”
離開村子時,趙明達讓我們等等,然後一溜煙跑進了一戶農宅裡面。
差不多有五分鐘,他這才趕了過來,示意我們前行。
仙廟距離村子還有很長一段路,翻了兩座山頭,手中銅鏡開始發熱顫抖了起來。
我們距離仙廟越來越近,銅鏡必定是感知到了氣場,已經有了反應。
擔心屍泥的怨氣被銅鏡內的黑靈給壓制下來,我急忙掐出七靈訣,注入了陽氣。
很快,發熱的銅鏡冷卻下來,顫抖的頻率也消減了不少。
趙明達指著遠處山窩:“王兄弟,仙廟廢墟就在那裡,銅鏡也是我從那裡找到的。”
“過去看看。”李利惠說著就準備朝前走去。
“等等!”我攔住她,眯著眼睛打量起了前方格局。
李利惠埋怨說:“還等什麼?這天馬上就要黑了。”
我說:“天黑不黑和我們過不過去沒有太大關係,你難道就沒感覺到,這地方不尋常嗎?”
“有什麼不尋常的?和我們一路走過來的風景一樣啊。”她不解看著我。
我搖頭,指著前方的山窩說:“以風水五行演算,東為木,南為火,西為金,北為水,中為土,配以八卦圖可尋風水龍脈。”
“而廟宇同樣如此,這處地界東方草木並不茂盛,有些樹木甚至近乎枯萎,犯了木衰。南方樹木旺盛,使得陽光不能照射進來,犯了火衰。”
“西方有兩矮一高三座大山,是風水龍脈中最為忌諱的兩短一長,犯了金衰。我們從北方而來,一路並沒有遇到任何河流水源,乃是犯了水衰。”
“我聽不明白。”李利惠一臉犯迷糊。
我輕笑說:“單從這四行來看,此地就絕非善類,根本就不適合修建陰宅陽宅乃至廟宇,但有人卻偏偏故意而為之,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趙明達扳著指頭問:“金木水火土,王兄弟,這土你還沒說呢。”
“這四行想要化解也不是難事,關鍵的問題,就出在五行的中為土了。”
我再次看向山窩:“修建廟宇的地方若地勢高還可以鎮住,但卻是一處山窩,山窩本就缺土,為土衰,典型的龍虎無頭煞,稍微有點靈性的動物都不會靠近這裡。”
“好像還真是。”趙明達說:“我們來的時候一路鳥叫,可在這裡竟然真沒有看到一隻鳥。”
“這五行怎麼和龍虎扯上關係了,而且這無頭煞是什麼東西?鬼嗎?”李利惠緊張起來,朝我湊了過來。
“無頭煞並不是陰靈,而是一個地勢局,青龍好動,白虎好靜,可是這個地勢局卻正好相反,青龍靜窩,白虎折騰,打破原有的規律,青龍白虎便會相互排斥,讓地氣產生異樣,從而生煞。”
我抬手指向前方說:“從我們所在方位俯視,你們仔細看看,這個地勢像什麼?”
他們倆端詳許久,趙明達悟性太長,並沒有看出個所以然來。
李利惠眼睛釋放出精光,緊張喊道:“屍體,是一具躺在地上的屍體。”
我問:“腦袋呢?”
“沒有腦袋,屍體的腦袋好像被砍了一樣。”李利惠一臉忌憚。
“那山窩在屍體什麼部位?”我瞥了眼一頭霧水的趙明達。
“在肚臍位置。”李利惠一怔:“肚臍就是凹陷的,這山窩也是,和人的身體一模一樣。”
“這就是龍虎無頭煞。”我滿意點頭,鎖眉說:“但凡能生出龍虎無頭煞之地,***是養屍地,如果沒猜錯,有人想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李利惠詫異問:“你是說,有人修建廟宇,並不是為了供奉?”
我斬釘截鐵說:“確實,這種風水局根本就不適合修建廟宇,有人醉翁之意不在酒,是為了這處養屍地!”
“王兄弟,你們倆說什麼呢?我越聽越迷糊。”趙明達問:“還有你說的養屍地是什麼玩意?”
“好的風水龍脈可以福澤子孫後代,不好的風水會讓後代子孫日漸衰落;”
“在兩者之間,就有養屍地這種風水局,但凡埋入養屍地的屍體,不管經歷多少歲月都不會腐爛,會被四面湧來的陰氣滋養,最終化為惡靈,子孫後代也會被克慘死。”
我吸了口氣:“之前我以為有人想要修煉邪術,為自己修建仙廟蒙受萬人供奉,從這處風水局來看,並非如此,有人要算計某人,將其埋葬在這裡,又用銅鏡將其鎮壓。”
李利惠吃驚起來:“也就是說,放這面銅鏡的人,不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