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心理壓力(1 / 1)
將棺材開啟之後,讓裡面的腐爛味道瀰漫開來,等味道淡了很多之後,這才讓趙達明讓四肢骸骨遞給了我。
拼湊好身體,我合上棺蓋,又用鐵鍬把棺材背面的索魂術全都鏟了下來,確定萬無一失,這才鬆了口氣。
“我先把祖墳中被破壞的小風水處理一下。”我說完讓幾人等著我,我則走進了祖墳深處。
這些小風水都是施法者在取程功明父親四肢的時候破壞掉的,從對方破壞小風水的痕跡來看,對方當初的實力並沒有現在這裡厲害,不然將會將整個程家祖墳的風水都會修改。
小風水很好處理,主要就是將本不屬於程家祖墳中的陰氣消耗掉便可以了。
用了不到半個鐘頭,我便將小風水處理妥當。
忙活完這些事情,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沉聲說:“行了,已經處理完了,我們回去吧。”
程功明不安問:“王先生,那祖墳這邊不會有什麼危險了?”
“沒有危險了。”我看了眼那兩名保鏢:“讓他們也回去吧,我們今天在這裡大張旗鼓的折騰了一陣子,施法者早就已經察覺到了端倪,但絕對不會來這裡的。”
程功明點了點頭,怒氣衝衝說:“如果我抓住了這個人,我一定要將他大卸八塊,讓他也試試我父親的痛苦。”
這番話被程功明說的怒氣衝衝,我看得也不禁起了一身冷汗,他這陣勢,無形中給我增添了不少心理壓力。
如果找到了這個施法者還好,要是沒有找到,那搞不好程功明會將怒氣強加在我的身上,到時候我在這西京市怕是不好過了。
沒有過多胡思亂想,為了能好好呆在殯儀館,這事情不管阻力有多大,我都必須要搞個水落石出來。
“王先生,沒什麼事兒了,我已經交代好了,別說一天,就算是一個月不上班,殯儀館那邊不但工資照發,而且也沒有人敢那你們怎麼樣的。”
“嗯?”李利惠詫異一聲:“程先生,你認識我們老闆?”
“認識。”程功明笑著點了點頭。
“那就好,我們倆在殯儀館整天被人欺壓,這事情胖經理肯定會第一時間知道,到時候就算想要難為我們,恐怕也沒有機會了。”李利惠嘖嘖一聲,臉上浮現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我瞥了她一眼,沉聲說:“現在已經凌晨了,先別嘚瑟,趕緊休息去吧,明天早上我們還要趕路。”
我話畢之後,對程功明說:“程先生,今晚讓你女兒和李利惠睡在一個房間,我要睡在你女兒房間裡。”
“王先生,你不會有危險吧?”程功明不安詢問。
我搖頭打消了他的想法:“放心好了,我既然能過來處理你們家的事情,就不會擔心施法者找上我的麻煩,而且就算過來,我也不會被這陰靈傷害到。”
“王兄弟,要不我今晚跟你睡一起吧?”趙達明輕聲詢問。
“不用,我一個人就行了。”我擺了擺手,從李利惠手中拿走了打神鞭:“如果不出所料,今晚陰靈還會過來探底,到時候我會好好會會它。”
“王先生,那今晚可就麻煩你了。”程功明一臉感激。
“我也是做我應該做的事情而已。”我笑著應了一聲,示意幾人趕緊去休息。
昨晚陰靈來找程娜娜,房間早就被折騰的不成樣子,不過我一個糙老爺們,隨便將就一宿完全可以。
將掀翻的床單擺在地上,我躺在上面抓起一條床單便蓋在了身上。
眯著眼睛看著窗外,許久之後,外面傳來一縷敲門聲。
我側目看了過去,不等我開口,房門開啟,李利惠走了進來。
我納悶問:“怎麼?不睡覺還跑什麼跑?”
“百川,你老老實實告訴我,這件事情到底怎麼回事?”李利惠合上房門,一臉嚴肅望著我。
這幾人中,李利惠是我唯一可以商討這件事情的人。
眼下她如此詢問,我也沒有隱藏任何事情,沉聲說道:“程家的事情,我差不多已經捋清楚了。”
“哦?”她狐疑一聲,坐在我身邊。
我吁了口氣,沉聲說道:“你知道你的保險槓為什麼會有墳頭土嗎?”
“為什麼?”李利惠瞪著一雙大眼,一臉困惑。
我眯起眼睛,瞥了眼窗外,警惕說:“墳頭土,來自程功明父親的墳頭。”
“這怎麼可能?”李利惠當即便表示不相信:“我可沒有把車開到他們家祖墳去,怎麼可能有墳頭土呢?”
我無語一聲:“我們第一次去程家祖墳的時候,程功明父親的墳頭土明顯少了很多……”
“你先等等。”我還沒說完,李利惠就打斷我的說辭:“程功明父親的墳頭土在墳堆上面,我開著車,這明顯是風馬牛不相及的,怎麼有聯絡了?”
“既然能出現在你的保險槓裡面,這其中自然是有聯絡的。”我眯起了眼睛,解釋說:“你難道忘了,昨晚我們回去時,在馬路上撞的那個老頭了嗎?”
“什麼意思?”李利惠費解看著我,頓時捂住了嘴巴,吃驚喊道:“百川,你是說,那個老頭是程功明的父親?”
“你只說對了一半。”我解釋說:“那個老頭僅僅只是程功明父親的一個替身而已。”
李利惠不爽起來:“你直接說明白了,別讓我猜來猜去的。”
我坐起了身子:“程功明父親的墳頭土被施法者拿走了不少,棺材中的屍體又被人分屍,將其餘四肢骸骨埋在了其他地方,棺材內又有索魂術,這些跡象就表明一個問題,程功明父親的魂魄,被施法者拘禁走了。”
“然後呢?”她問。
“只要用墳頭土做出泥偶,並且將程功明父親的魂魄打入其中,便可以形成一個介於陰靈和生人之間的存在,這個存在也可以算得上是程功明的父親,我們昨晚所撞的老頭,就是施法者所捏造出來的泥偶。”
“原來如此。”李利惠嘖嘖一聲:“這也太邪乎了吧,就跟扎小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