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清心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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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頭說:“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而且剛才去程家祖墳的時候,程功明在路上也提起過,昨晚睡覺的時候,他夢到他父親被車給撞了,而且那輛肇事車輛,就是你那輛寶馬車。”

李利惠直接瞪大了眼睛:“這麼邪乎?”

“廢話。”我不以為然說:“風水相術的事情完全超出了你的想象,別看我可以獨當一面,還有很多事情,是我搞不明白的。”

“這也太厲害了。”李利惠是一臉的震驚,很快又疑惑了一聲:“對了,那程功明之前不是講過,他夢到他父親被人提著一把菜刀追殺嗎?”

“那也是泥偶作祟。”我吁了口氣:“這個施法者手段了得,對付起來有些費勁兒,希望今晚不要生出什麼岔子,不然麻煩可就大了。”

李利惠試探問:“那要不,我晚上陪你在這裡等著?”

“不用,我一個人完全可以應付。”我舔著嘴唇說:“晚上你保護好程娜娜就行了,別奮力顧及我這邊的事情,我有能力保全自己。”

“那好吧。”李利惠應了一聲,起身叮囑我早點休息,便開門走了出去。

等房間安靜下來,我靜靜盯著天花板,回想著自己參與到這件事情後,施法者所遺漏下來的所有蛛絲馬跡。

可是足足在腦中過了三遍,我還是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資訊。

犯難的嘆息一聲,這事情既然想不明白,我也不願意過分去尋思,眯眼正準備休息,房門突然再次被推開,我定睛一看,發現進來的依舊還是李利惠。

“你怎麼又來了?”此刻已經凌晨接近一點鐘,她這麼頻繁進來,讓我有點想入非非。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想法,李利惠不滿瞪了我一眼:“把你的齷齪想法儘快給我收起來,我剛才忘了一件事情,剛剛和程娜娜聊天的時候又想起來了。”

李利惠一本正經,想必這件事情非常重要,而且還提起了程娜娜,或許和程娜娜有所關係。

我犯難問她什麼事情,李利惠扭頭看了眼已經緊鎖的房門,小聲說道:“你們去程家祖墳的時候,我和程娜娜聊了會兒天,得知程家在很久之前生了場變故,整個程家差點就完了。”

這件事情程功明倒是沒有對我提起過,我忙問李利惠到底是什麼變故。

她皺起了眉頭:“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程娜娜只是話趕話提到了這裡,好像是她爺爺退休之後,有人要舊事重提;”

“將他牽扯到了某一件事情裡面,而且據說這件事情導致不少人死掉了,最後被壓了下來,不然他們程家就完了。”

我點頭:“不過程功明沒有提起,想必隱藏著一些事情,等到了情況允許的時候,我再問問清楚。”

“也好。”李利惠點了點頭:“你早點休息吧,我就不打擾你了。”

等李利惠離開之後,她剛才的話我越尋思越覺得不對頭,本想去找程功明問問清楚,可想到程功明的性格脾氣有點暴躁,生怕將無端怒火牽扯到我的身上,我也只有止住這個想法。

今晚我睡在程娜娜的房間,陰靈即便過來,也是進入這間屋子,其他人不會有任何危險。

接下來,我必須要保持警惕,若是有一丁點的風吹草動,就必須甦醒過來,不然肯定會被陰靈制服,搞不好還會交代在這裡。

閉上眼睛,我迫使自己腦袋清醒下來,沒多久便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如此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隱隱間,一股冷風呼嘯而來,將我包裹其中。

我不禁抖了抖身子,想要正眼重新找床被子蓋在身上,可是等想要動彈的時候,才發現,我的身子竟然不聽使喚了。

這種感覺就如同鬼壓床一樣,想動不能動,就連眼睛都沒有辦法睜開,更為要命的是,這股冷風越發的強烈,讓我渾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感覺森冷。

有陰靈過來了,而且對方的能力不是尋常陰靈所能比擬的。

我雖然心中清楚,可是卻沒有辦法做出有效的反抗。

在心中默唸了三遍清心咒,但卻依舊沒有任何效果,我的身體還是無法動彈絲毫。

“噠噠噠……”

伴隨一縷奇怪詭異的聲音,我明顯感覺到,有人正緩慢朝我走來。

陰靈來了,對方如此離開,讓我心裡面有些發虛。

“噠噠”的聲音由遠而近,來到我身前,便消停下來,而那股冷風更為強勁。

我心跳不由加速起來,我現在睡在程功明女兒程娜娜的房間裡面,昨晚陰靈來過,卻並沒有發現程娜娜,因為惱怒,所以將程娜娜房間折騰成了這種樣子。

現在我躺在這裡,陰靈若是見人不對勁兒,搞不好會再次發狂,而且還會拿我來開刀。

眼下我要做的,就是趁著陰靈還沒有察覺到端倪之前,儘快甦醒過來,不然我可能真會交代在這裡。

心在再次默唸起了清心咒,這一次足足唸了十遍,我發現自己的手指可以微微活動。

這是一個好的徵兆,我不敢怠慢,再次默唸起來。

可就在第三遍的時候,一隻冷冰冰的手掌,竟落在了我的腳踝處。

這是一個男人的手掌,而且非常粗糙,如同冰塊一樣,貼在我的肌膚上,讓我異常寒冷。

對方雖然是陰靈,但生前畢竟是個男人。

此刻,我一個大老爺們被一個男人如此撫摸,這種感覺讓我無比的噁心反感。

更為甚者,落在我腳踝處的手掌,正貼著我的皮膚緩慢朝上移動,就好像男人摸女人那樣。

我腦子一懵,頭皮發麻,雞皮疙瘩都起了一身,異常的難受。

為了儘快避開對方這種侵犯動作,我加快了默唸清心咒的頻率,等到陰靈的手即將就要蔓延到我的大腿處時,那種禁錮的感覺消失無蹤,我身體的掌控權也迴歸而來。

猛地睜開眼睛,我急忙緊握打神鞭。

定睛朝上看去時,就看到一個已經腐爛到露出森森白骨的腐屍半蹲在地上,一隻眼睛只剩下眼眶,另外一隻眼睛則從眼眶跌落下來,正晃悠悠的半掛在臉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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