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深仇大恨(1 / 1)
程功明歉意說:“昨晚我也沒怎麼休息好,今天又跑了一整天,我先去休息一會兒,等會兒要是出去,你們喊我起來就行。”
我應了一聲:“去休息吧,我們幾個再研究一下這件事情怎麼回事兒。”
目送程功明進入房間,李利惠長吁一口氣:“百川,剛才差點沒把我給嚇死。”
“我也是,我現在心臟還嘣嘣亂跳呢。”趙達明說著抓住我的手朝他心口探了過去。
“你幹什麼呢?”我嚇得一個機靈,急忙將手甩開,不滿看著他。
趙達明一愣:“那你試試我的心跳啊。”
“你可拉倒吧。”我無語起來,朝外面使了個眼色:“這裡說話不方便,出去說。”
三人相繼走了出去,今天不是很炎熱,天際有點烏雲飄蕩,太陽也躲在烏雲後面。
一陣清風吹過,將我剛才生出的冷汗吹乾,整個人還有點冷颼颼的。
在院子內轉悠了一會兒,趙達明最終還是忍不住好奇,納悶問:“王兄弟,李妹妹,報紙上面寫的是什麼?”
“關於三十年前的一件事情。”我舒了口氣,將剛才在報紙上看到的全都講了出來。
趙達明聽得是一愣一愣,犯難問:“這三十年前的報紙,和這件事情有什麼關係?程功明為什麼要把這些資訊裁剪下來?”
“你這腦子。”李利惠嘆息搖頭。
我見狀來了興趣:“李利惠,你知道?”
“我也不知道。”李利惠聳了聳肩。
趙達明不滿起來:“李妹妹,你也不知道,竟然還數落我。”
“難道就不能數落嗎?”李利惠哼了一聲:“怎麼?你還有脾氣了?”
趙達明獻媚笑道:“你可別開玩笑了,我怎麼敢呢?”
“程功明既然能將這些報紙留在身邊,這件事情自然和他是有關係的。”
我鎖起了眉頭,一臉凝重看著二人:“如果沒有猜錯,這程大勇,應該就是程功明的父親。”
“怕什麼,多大的事,不都是還有人盯著的嘛。”李利惠說著,朝我看了一眼。
我沒工夫接她這個話茬,凝重說:“程大勇是程功明的父親,假設一下,你們如果和程大勇有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這個恨是從什麼地方來的?”
李利惠說:“這恨可就多了啊。”
趙達明也點頭說:“是啊,如果換做是我,只要對我家人構成威脅的,我都恨不得將這個人給弄死。”
“這就對了。”我滿意點頭:“如果根據那些裁剪的報紙,你們覺得這恨意應該是從什麼地方產生的?”
“讓我想想。”李利惠在腦袋上輕輕敲了敲。
“我想明白了!”趙達明猛地拍了一下大腿:“王兄弟,你是說,這個假的程功明,是那個挖掘機師傅馮健的孩子?”
趙達明這句話直接說到了點子上,我點頭說:“確實如此,而且從這個假的程功明做出來的這些事情來看,馮健當初一定是替罪羊。”
“怎麼個意思?”李利惠和趙達明不解看向我。
我舔著嘴唇,解釋說道:“馮健入獄沒多久便畏罪自殺,這根本就不符合邏輯。”
李利惠尋思著說:“好像還真是這樣的,這件事情的影響雖然很大,但畢竟是一起工地施工事故,就算是入獄,也不可能判死刑,最多也就關幾十年就出來了,這畏罪自殺確實說不通。”
“難道是有人將馮健殺死在了牢籠裡面了?”趙達明試探說:“馮健成了替罪羊之後,想要給自己翻盤,但背後這個人神通廣大;”
“為了不將事情牽連到別人,就偷偷摸摸在牢籠裡面把馮健給解決了?”
“我也是這樣認為的,這也是唯一有可能的一個猜測了。”我想了想說。
“假設,這個假的程功明是馮健的兒子,得知自己父親頂罪入獄,而且還在獄中死掉了,他這些的仇恨來源,肯定是將馮健致死的人。”
“程大勇!”李利惠詫異起來。
我舔著嘴唇說:“程大勇在西京市身兼要職,本就和馮健一個挖掘機師傅沒有任何聯絡,唯一能讓他們產生聯絡的,就是導致這起事故的真正始作俑者;”
“或許在獄中殺死馮健的並非是程大勇,但是程大勇肯定在其中試圖瞞天過海,包庇真兇,並且施壓讓馮健慘死的。”
“好繞啊。”趙達明揉著額頭。
“沒你想的那麼複雜。”我搖頭說:“簡單來說,家的程功明因為父親的慘死,將所有的恨意都集中在了程大勇的身上,所以便將真正的程功明給頂替下來了;”
“為了報仇,便有了我們現在所看到的事情。”
“這樣一說,好像就簡單多了。”趙達明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
李利惠若有所思點頭:“話這麼說沒錯,但真的程功明在什麼地方呢?”
我也犯難:“具體不清楚,看來接下來有的忙了。”
“王兄弟,你就說應該幹什麼吧。”趙達明催促說道:“這件事情迷霧重重,只要能將這件事情給解決清楚,我就算一毛錢不拿,也有成就感了。”
他這番話並沒有讓我過多的感動,我想了想說:“你還是進行你的事情。”
“李利惠,你託人打聽一下三十年前的事情,最好將馮健的情況搞明白,我覺得想要把這件事情弄得水落石出,必須要去馮健家裡看看。”
“行!”李利惠也沒有廢話。
趙達明納悶問:“王兄弟,那你做什麼呢?”
“我?”我被這話問的愣住了,無語看著趙達明說:“你覺得你們忙活的時候,我是閒著嗎?”
趙達明怔怔看著我,急忙搖頭:“王兄弟,你可別誤會,我不是說你什麼都不做,我就是納悶,你應該做些什麼事情。”
看著他一本正經的表情,我眯眼說道:“我到時候會拖著程功明,讓他無暇顧及你們。”
“那你豈不是很危險了?”趙達明忌憚問。
我苦笑一聲:“危險有什麼辦法?如果不這樣,你們就會身陷囹圄,到時候必然會被程功明察覺到,這樣一來,我們全都可就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