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幾件古董(1 / 1)
李利惠壞笑問:“趙達明,你這麼緊張,要不和百川換換?”
“我?”趙達明瞪大眼睛,有種指著自己,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我看還是算了吧,我啥都不知道,而且對程功明打心眼裡面畏懼,我要是一緊張說漏了嘴,那我們肯定會吃不了兜著走的。”
“就這麼說好了,到時候各做各的事情。”我點了點頭,避免生出其他事情,我不敢和他們繼續呆在外面,轉身進入了別墅。
擔心程功明察覺到了端倪,我讓他們各自回房間,等到夕陽西斜,樓下傳來動靜後,我這才起身從房間走了出來。
剛剛下樓,就聽到趙達明一臉難為對程功明說:“程先生,那我就先走了,明天我會和王兄弟一塊兒過來的。”
程功明並未多想,點頭說:“沒事,這兩天麻煩你了。”
“怎麼了?”我裝成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犯難看著二人。
“王兄弟,我那邊有人想收幾件古董,我這不想趕緊回去脫手了,這些物件可不能砸在手裡面啊。”趙達明著急起來。
“這樣啊,沒事兒,你先忙活你的事情吧,這邊我可以應付。”我說完看向客廳,納悶問:“對了,李利惠呢?”
趙達明聳肩無奈說:“剛才李妹妹家裡人打電話,好像她家裡有人出了點狀況進了醫院,就急匆匆回去了。”
“這事兒看來都趕到一塊兒去了。”我嘆息說:“行吧,我留在這裡就行了。”
“王兄弟,那就靠你了。”趙達明說完,對程功明點了點頭,便急忙奔了出去。
等客廳內剩下我和程功明後,氣氛安靜下來。
我眯眼朝他看了過去,事情已經進展到了這裡,我必須要放出一點風聲出來,不然如此裝傻充愣,也不大好。
尋思著,我好奇問道:“程先生,有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問。”
趙達明苦笑說:“王先生,只要是和我家裡這件事情有關係的,你想問什麼就問吧。”
“那我就問了啊。”我舔了舔嘴唇:“我上網找了一些關於你們程家的事情,我發現,在三十年前,你們程家好像牽扯到了一件事情裡面了。”
“嗯?”程功明狐疑一聲:“王先生是說三十年前的工廠爆炸事件吧?”
程功明倒也還算老實,並沒有胡亂敷衍我。
“就是這件事情,當初好像還有一個挖掘機師傅被送進牢籠裡面了,可惜沒過多久,就畏罪自殺了。”我說完,偷偷瞄著程功明的表情。
“不是畏罪自殺的……”他瞬間就激動起來,可似乎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急忙劇烈咳嗽了起來,搓了把臉,才看向我。
雖然極力剋制著心中的激動,但從他顫抖的身子來看,我已經猜準了八成。
程功明苦笑一聲,點燃煙後深深吸了一口,等煙霧吐出後,這才悠悠嘆息一聲:“其實我很早就懷疑這件事情了。”
我依舊沒有吭聲,靜靜等著他說當年的事情。
程功明又抽了一口,這才說道:“王先生,實不相瞞,當年負責那起工地爆炸案的人,正是我的父親。”
我試探問:“你的意思是說,馮健的死和程老爺子有關係?”
“有關係,關係還不小。”程功明點頭,又想抽一口,但也不知想什麼,將菸頭在菸灰缸摁滅:“那座工地確實是將天然氣管道給挖斷了,但並不是馮健,而是工地的開發商。”
我問:“那最後怎麼和馮健牽扯上的?”
“那片工地下面本來就埋著天然氣管道,原本規劃的時候,就避開了管道開發,但開發商卻因為不想錯失這麼大面積的土地,便讓工人們避開天然氣管道挖掘。”
程功明說著悠悠吁了口氣:“那時候的措施可沒有現在這麼完善,工人們誰都沒有這個膽子,那開發商見沒辦法,便自己上了挖掘機,可是這一鏟子下去,直接就把天然氣管道給剷斷了。”
我囔囔點頭:“也就是說,當初應該背上官司的人是那個開發商,可最後馮健卻被頂罪了?”
“正是。”程功明應了一聲:“這起事故死傷了不少人,按理來說,這是要牢底坐穿的,可是開發商為了保住自己,便花了不少錢讓馮健背了這個鍋;”
“原本許諾的是蹲十年大牢籠,但因為死傷家屬不願意就此作罷,聯名要叛馮健死刑。”
“馮健得知這個訊息後,便反悔,打算將真相全都說出來,可這件事情哪兒有這麼容易,進去了,就別想出來了。”
我輕聲問:“馮健在獄中被殺了?”
“是的。”程功明點頭:“開發商為了將這件事情徹底壓下去,便在獄中將馮健活生生給殺死了,偽造成了馮健畏罪自殺的假象。”
“這個開發商可以自由出入牢獄?”我困惑問:“就算可以如此,那程老爺子是負責這起事故的人,難道就不管不問嗎?”
“我父親收了開發商不少錢,而且馮健的死,和我父親也有一定的關係。”程功明輕聲說完,又自嘲苦笑了一聲。
我眉頭緊鎖,試探詢問:“那馮健還有孩子嗎?”
“有。”程功明重重點頭:“我在國外那段時間,三十年前的爆炸案又被翻出來了,但被我父親壓了下來,我覺得重新翻案的,應該就是馮健的孩子。”
我問:“你是說,施法者是馮健的孩子?”
“對,所以必須要找到馮健的孩子,才能讓事情真相大白。”程功明說完,意味深長看向我:“王先生,這事情可就麻煩你了,我也會讓人找到馮健老家的地址。”
“放心好了,我一定會將這件事情搞個水落石出的。”我點了點頭,起身看向窗外,此刻已經黃昏,為了拖延時間,我說:“程先生,我們出去吧。”
程功明起身問:“現在就去祖墳嗎?”
“不去祖墳。”我搖頭後,程功明面色明顯一愣。
不過在注意到我看向他的時候,程功明又恢復如初,一臉不自然問:“王先生,那我們現在去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