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非常濃郁(1 / 1)
我輕聲說:“去廟裡。”
“去寺廟?”程功明愣了愣。
我說出這話之後,我也愣住了。
為了拖延時間,我也不知道應該去什麼地方,去廟裡完全是處於我的本能說出來的。
不過眼下已經說出口的事情,也不好收回去,我點頭說:“去寺廟給程老爺子祈禱一下,順便讓師傅幫程娜娜念念經,她年齡還小,但身上陰氣卻非常濃郁,如此下去,對身體並沒有什麼好處。”
“那行。”程功明點頭就朝程娜娜房間走去。
半山別墅不遠處就有一座廟宇,焚香禱告之後,程功明找了五名高僧,將程娜娜圍坐在一起,開始唸誦經文將她身上的陰氣祛除。
安排完這些事情,我從禪房出來,程功明站在寺廟的院子內看著遠處。
我信步走了過去,來到程功明身邊,輕聲問:“程先生,三十年前那間事情雖然和程老爺子有關係,可始作俑者終究是那座工地的開發商……”
我還沒問完,程功明顯然已經知道我要詢問什麼,搖頭說道:“王先生,你是想要去找那座工地開發商嗎?”
“正是。”我點頭。
“不用找到了。”程功明轉身看向我:“在馮健慘死獄中之後,沒過幾天,那個開發商就死了。”
“嗯?”我一怔:“怎麼死的?”
“死法和馮健一樣,卻比馮健還要恐怖。”程功明頓了頓接著說。
“開發商是死了半個月才被發現的,當時已經腐爛,現場慘不忍睹,更為可怕的是,開發商身上全都是傷痕,就好像被人用指甲活生生撓死的一樣。”
“這層關係既然斷了,看來就不好處理了。”我沒有過分糾結這個開發商的死因,輕嘆一聲,沉默下來。
現在天色已經昏暗,我要做的就是拖延程功明的時間,絕對不能讓他察覺到李利惠和趙達明做什麼去了。
可能是因為我和程功明在一起的關係,他並沒有過分起疑,呆在寺廟之中,什麼地方都沒有去。
等到了晚上十一點鐘,李利惠發資訊告訴我,她已經找到了馮健老家所在的位置,而且沒過多久,趙達明也發資訊告訴我,他已經從程家祖墳離開,有要緊的事情要告訴我,讓我在宿舍等他。
我們的計劃已經得逞,所以我也沒有必要和程功明在寺院浪費時間,告訴他我還有事情需要處理,便告辭離開。
攔了輛車前往殯儀館,在半路上我下車後,打電話給李利惠,讓她開車過來接我,等回到宿舍,卻並沒有看到趙達明的身影。
我略有犯難,卻也沒有過分提起趙達明的事情,坐在床邊擰眉看向李利惠問:“馮健老家找到了?”
“找到了。”李利惠拿出一張紙遞給我:“百川,你看看,保準你猜不出來。”
“這麼神秘?”我嘀咕一聲,接在手中細細看了一番,當看到一行地址的時候,我詫異起來:“西京市郊外?”
“是啊。”李利惠點頭說:“想不出來吧?我當初還以為馮健是外地人,拿到地址的時候,我也有些詫異。”
我問:“調查到馮健家裡人在嗎?”
“在的。”李利惠點頭說:“我調查明白了,馮健有一個兒子,差不多和程功明一樣大,孩子現在不知所蹤,只有他馮健老婆一個人在家裡面。”
“今晚我們就過去!”我說完起身。
李利惠攔住我說:“先彆著急啊,趙達明還沒有過來呢,他給我打電話說,好像找到了一個非常重要的線索。”
“線索?”我皺起眉來:“程家祖墳已經被我去了兩次了,根本就沒有發現任何東西,他能找到什麼線索?”
此時,趙達明喊了個人進來。
當看到這個男人的時候,我不禁站了起來。
這個男人穿著非常普通,從模樣來看,就是那種放在人堆裡面都不起眼的型別。
可就是這麼一個普普通通的人,身上卻瀰漫著一股讓人無法直視的氣場,就好像是天生的富家公子一樣。
“趙達明,這是?”我有些發懵,搞不明白趙達明搞什麼鬼。
“王兄弟,你知道他是誰嗎?”趙達明嘿嘿笑了笑,在男人肩膀上拍了拍,又看向李利惠:“李妹妹,你猜的出來嗎?”
自始至終,男人都表情平靜,一臉的儒雅。
我還沒開口,李利惠狠狠瞪了趙達明一眼:“你放這些屁幹什麼呢?我怎麼可能知道他是誰?你趕緊說,別嘰嘰歪歪的。”
“行吧。”趙達明已經習慣了李利惠的不爽怒喝,不但沒有生氣,臉上反而堆著笑容。
在他準備介紹的時候,我急忙伸手打住了他的說辭:“等一下,你別告訴我,他就是真的程功明?”
“答對了!”趙達明打了個響指:“這位才是真正的程功明。”
“你從什麼地方找到的?”我一臉錯愕,朝真的程功明走了過去。
從一開始,他的臉上就沒有太多表情,似乎已經料到,我們知道他的身份後會如此的震驚。
深深吸了口氣,他本應該可以繼承數以億計的家產,可這其中不知是怎麼回事兒,卻淪落到了如此地步,甚至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別人享受他的一切。
“在程家祖墳找到的。”趙達明說:“我當時去的時候,發現程老爺子的墳頭有腳印,就假裝離開躲了起來,沒一會兒他就出現了。”
“請坐。”我拉出了一張凳子示意程功明坐下。
他輕輕點頭,道了聲謝,等坐下之後,這才悠悠說道:“你們是不是覺得很詫異?”
李利惠急忙說:“詫異,那肯定詫異了,我是做夢都沒有想到,你竟然會這樣站在我們面前。”
程功明苦笑起來:“其實我也覺得非常詫異,我明明是程家的人,但卻連外人都不如,好像生活在黑暗中的老鼠一樣,鬼鬼祟祟的活著。”
看得出,這番話有些自嘲,但也足以看得出,他這些年必定經受了尋常人所沒有經受過的痛苦。
在程功明嘆息一聲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