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黔驢技窮(1 / 1)
“行。”許久之後,馮天亮最終下定了決心,點頭說:“我會將程家交給程功明之後自首的。”
“是個漢子!”我點頭,豎起大拇指誇讚了一番。
馮天亮看向我,沉聲說道:“王百川,這一些都是我自找的,一步錯步步錯,如果當初我遇到的是你,或許就沒有這些事情,我也可以踏踏實實生活下去了。”
“萬般事物天註定。”我無奈嘆息一聲,轉身看向程功明:“等事情處理完之後,你帶他去老家看看吧,老太太還想見他一面。”
“我會的。”程功明重重點頭。
我扭頭瞥了眼盤膝坐在茶几上的趙達明,輕聲說:“馮老爺子,這事情已經處理完了,我送你離開吧。”
“嗯。”趙達明點頭之後,我將手指抵在了他的眉心處。
運轉體內陽氣之中,趙達明劇烈哆嗦了兩下,旋即好像是骨頭被抽離乾淨一樣,軟塌塌躺在了茶几上。
約莫有兩分鐘的功夫,他又身子一顫,猛地從茶几上坐了起來,揉著額頭,一臉犯難問:“王兄弟,完事兒了嗎?”
“完了。”我點頭,輕聲說:“我們回去吧。”
“行。”趙達明也沒有過分詢問其他事情,揉著額頭看向程功明和馮天亮,就跟著我朝外面走去。
“等一下!”在來到別墅門口的時候,馮天亮突然將我們喊了下來。
我心嘆一聲不好,生怕他會黔驢技窮對我們暴起發難,處於本能,我將打神鞭緊攥起來,轉身問:“還有別的事情嗎?”
“王百川,這一切都是我自找的,能讓你識破這些事情,是我技不如人。我不會針對你們,你們忙活了這些天,不應該空手而歸,我雖然輸了,但並不會賴賬。”
知道他這是要將酬勞給我們,我本想拒絕,可是看到李利惠不爽的目光,我也只能硬著頭皮將錢行卡號告訴了馮天亮。
很快,手機轉賬提醒便收到,我本能將其點開,剛才馮天亮給我轉了五百萬的酬勞。
有錢人就是不一樣,隨隨便便就是數百萬,即便是輸了,也是如此的大度。
從半山別墅離開,在半路上,這才向趙達明將招魂後的事情講了出來。
趙達明深有感觸,嘿嘿笑道:“真是沒想到,我竟然還當了一次便宜老子啊。”
我和李利惠相視一眼,知道趙達明這是嫌車內氣氛太過壓抑,所以才說出這樣的話,我們倆同時嘆息一聲,誰都沒有再去說別的。
這件事情本就是一個錯誤,但是在這件錯誤的事情中馮天亮卻遇到了錯誤的人,讓兩個家庭飽受折磨,這讓人不知從何言語。
先送走趙達明後,我和李利惠在外面吃了頓飯,趕在下午兩點鐘,回到了殯儀館宿舍。
現在理應還有半天班上,但因為處理這件事情,我沒怎麼休息好,一想起來還有點頭疼,便沒有上班,回到宿舍躺在床上便呼呼大睡。
這一覺睡得非常舒坦,從中午直接睡到了第二天天大亮。
一連兩天都沒有去上班,雖然馮天亮找人給胖經理打過了招呼,但難免有些不大妥當。
生怕胖經理以此找我們麻煩,我也不敢再去拖延時間,穿好衣服便匆忙趕往殯儀館。
剛進入殯儀館大門,眼瞅著就要遲到,我是火急火燎,就在準備開啟的時候,胖經理那肥頭大耳的身影便出現在我的面前。
胖經理那張胖臉上頓時堆積出一抹讓我頭皮發麻的笑容:“王百川,這幾天上班累不累?”
“不累。”我搖頭,納悶看著她,很快我便回過神來。
她如此態度,必定是因為馮天亮藉助程家關係的力量,但凡一個人能和上層社會有關係,普通人都會非常恭敬客氣,絕對不會自找沒趣的找麻煩。
“要是累了,就去宿舍好好歇會,反正這幾天我們殯儀館裡面也不是很忙。”雖然我知道這胖經理如此關心我,是因為背後的那股力量。
可讓這麼一個胖子如此對我說話,還是讓我覺得有些頭皮發麻。
不由扭了扭身子,她一臉犯難:“怎麼?是不是身子癢?要不要我幫你抓抓?”
“不用了。”我連忙搖頭,不想和胖經理浪費太多口舌,說了聲我還有事情沒有處理完,就急忙進入了值班室。
坐在值班室內,我是提心吊膽,時不時順著窗戶警惕朝外面看去,生怕胖經理又奔過來。
靜坐了足有半個鐘頭,確定胖經理沒有過來,我長吁一口氣,可一口氣還沒有喘進來,就聽到敲門聲傳入耳中。
這聲音驚得我差點沒有跳起來,我急忙警惕朝房門方向看去,那敲門聲越發大盛。
“誰啊?”我警惕詢問。
“你說誰?”外面傳來李利惠不滿的嬌喝聲:“百川,趕緊開門,大白天的把門關的這麼嚴實,是擔心誰劫財還是劫色啊?”
一聽是李利惠,我長吁一口氣,起身將反鎖的房門開啟,李利惠鄙夷打量了我一眼,不解問:“百川,你一個人呆在裡面幹什麼呢?”
“躲瘟神呢。”我把額頭冷汗擦了。
要是對付陰靈,我絕對沒有這麼害怕,可這胖經理卻比陰靈還讓我感覺可怕。
“誰啊?”她好奇問。
“還能是誰?”我白了她一眼:“我們殯儀館就這麼幾個人,你覺得呢?”
“胖經理?”李利惠犯難一聲。
我點頭:“是啊,早上上班的時候,她對我的態度和以前完全不同,可謂是一百八十度轉變,我現在想想都冒冷汗呢。”
“你還真別說,她今天早上對我也是這樣,搞得我渾身都不自在。”李利惠嘖嘖一聲點了點頭。
正說著話,李利惠順著窗外看了一眼,突然狐疑一聲,臉色微微一變:“百川,有人過來了。”
“胖經理?”我已經對胖經理有了陰影,警惕詢問。
“不是。”李利惠皺起柳眉,搖頭說:“你看看。”
我不解看了她一眼,搞不明白究竟是什麼人過來。
直起身子朝窗外看了過去,見一個女人一臉著急直奔我們所在的值班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