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八年前(1 / 1)
“這個女人來幹什麼?”李利惠納悶起來。
即便是老遠看一眼,也能看到這女人身上瀰漫著一股非常濃郁的陰煞之氣。
這股陰煞之氣非常強烈,看來這女人必定被這股氣息折磨的不輕。
“她有麻煩。”我說完,女人已經來到了值班室門口,推開房門後,便驚慌詢問:“請問王先生在嗎?”
“我就是。”我起身,負手而立,擰眉上下打量了一眼女人。
剛才從遠處去看,她身上這股氣息都非常濃郁,現在就站在我的面前,更是無比的濃烈。
我眉頭緊鎖,想要找到這股氣息是從什麼地方瀰漫而出的,可是上下看了個遍,卻什麼都沒有發現。
“奇怪。”我不禁自語了起來。
李利惠好奇問:“怎麼了?”
“沒,沒什麼。”我搖了搖頭,定睛朝女人看了過去。
剛才我一直都在研究這股陰煞之氣,沒有過分去注意女人的容貌,現在一看,才發現這個女人看起來也就三十歲出頭的樣子,雖然是素顏,但五官卻非常協調,比那些化妝的都要精緻很多。
“怎麼了?”我輕籲一口氣,低聲詢問。
“王先生,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女人卻也沒說其他,反而直接就跪在了地上。
我處理了這麼多的事情,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直接的,當下就愣了愣神,詫異朝李利惠看了過去。
“看我幹什麼?”李利惠不滿一聲,急忙向前一步,攙扶著女人胳膊說:“你先起來吧,有什麼事情你只管說就成,不用這樣的。”
“我家裡鬧鬼了。”女人頓時哭了出來。
女人哭泣是我的軟肋,更何況對方還哭得是梨花帶雨,讓我更是無法招架。
我輕咳一聲問:“把你家裡的事情都說一下吧,我看看怎麼回事兒。”
“嗯。”女人擦了把眼淚,怯生生朝窗外看了一眼,似乎怕有什麼東西跟著她一眼,打了個哆嗦後,這才忌憚說:“王先生,我叫馮夢涵。”
女人自報家門後,這才悠悠將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講了出來。
和我所想的一樣,馮夢涵三十二歲,八年前嫁給了一個臺商後,夫妻倆就定居在了西京市,臺商經常出差,而馮夢涵便做起了家庭主婦。
前段時間,晚上睡覺的時候,馮夢涵的孩子就會做一個非常奇怪的夢境,而且每次夢境做到一半的時間,就會驚醒過來,然後崩潰大哭,對於那個噩夢,卻又說不出來。
為了這件事情,馮夢涵找了不少人,但都沒有人能說個所以然出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事情非但沒有消停下來,反而越來越厲害,甚至連馮夢涵晚上都會做一個非常古怪的噩夢。
在噩夢中,馮夢涵會看到一個滿身燒焦的人手持匕首朝自己撲來,她驚慌逃竄,可每次被對方抓住,準備用匕首刺向她身上的時候,馮夢涵便會驚醒過來。
這事情讓她感覺到非常恐慌,認為自己衝撞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最後託人打聽了很長時間,這才找到了我這邊。
馮夢涵在講述的時候,情緒非常激動,而且聲音也顫抖,很多細節方面都說的不是很明白,不過單單就是聽她說這些片面的,就足以想象得出,那夢境並不普通。
李利惠犯難看向我,嘀咕問:“百川,你說這是怎麼回事兒?”
“我也不清楚。”我搖了搖頭,實話實說道:“關於這種情況,我也沒有見過,不過可以連續做同一個夢,這個夢看來並不尋常。”
“怎麼說?”她好奇問。
我舔著嘴唇說:“如果經常做稀奇古怪的噩夢還可以理解為胡思亂想,但若是同一個夢境,那就只能說明一個問題。”
我說著頓了頓,見馮夢涵一臉蒼白望著我,我壓了壓手,示意她別這麼緊張,小聲說道:“有人在算計她,這個人想要活生生將她折磨死。”
我的話音落罷,李利惠猛地捂住了嘴巴,一臉錯愕望著我:“你沒開玩笑吧?她一個家庭主婦,和什麼人結下了這種樑子?竟然要用這樣的方式來殺了她?”
“我怎麼可能知道?”我白了李利惠一眼,沉聲說道:“不過沒有人會平白無故使出這樣的手段,能作用在她身上,必然有一定的道理。”
我說完,又問:“馮夢涵,你在夢中看到那個燒焦的人是男人還是女人?”
“我分辨不出來。”馮夢涵連連搖頭,緊張望著我:“那個人出現在我夢裡面之後,我就亂了神,分辨不出來。”
“那個燒焦的人也沒有說話?”李利惠好奇問。
馮夢涵依舊搖頭:“自始至終,沒有說過一句話。”
“不說話,一上來就拿著匕首追殺你?”我犯難問。
“是啊。”馮夢涵一臉絕望,緊張說道:“王先生,我是沒有辦法才來找你的,希望你可以救救我,救救我孩子。”
馮夢涵說到最後,又要跪在地上,李利惠急忙上前將她攔住:“你先別這樣,你既然已經找到了我們,我們就會盡量幫你處理的。”
“嗯,謝謝,謝謝你。”馮夢涵擦著眼淚,抬頭看向我,似乎在等待我開口。
這件事情單從馮夢涵口中說出來,並沒有太多的資訊量,我也在思量,到底應不應該插手這件事情。
以前我並不是很相信可憐之人自有可恨之處這句話,但是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我逐漸發現,很多事情並非是我想的那樣。
我所遇到的不少僱主,都是因為做了一些傷天害理的事情,才被陰靈纏著要取對方性命。
而眼前的馮夢涵看起來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實則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我根本就不清楚,而且施法者為何要用這樣的方法來對付她,她不說,我也不明白。
如果馮夢涵和其他人一樣,因為作惡多端,所以才會被施法者對付,那她現在的楚楚可憐,就完全是裝出來的。
我深深吸了口氣,正尋思的時候,李利惠突然在我肩膀上砸了一下:“百川,你想什麼呢?趕緊表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