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非常難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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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閉嘴!”李利惠皺起眉頭,不滿喊道:“我們又不是去送死,你說的這麼晦氣做什麼?”

趙達明撓著後腦勺:“李妹妹,我這不是打氣嘛,把結果往最壞的地方想,到時候要只是受到內傷,那也挺不錯啊。”

“要受傷你一個人去受吧,我才不想受傷呢。”李利惠驕哼一聲,催促我趕緊上去。

此刻我也有些猶豫,李利惠和趙達明畢竟是普通人,接下來我們要面對的,恐怕是非常難纏的主兒,若是一個疏忽著了對方的道,那李利惠他們肯定會有生命危險的。

深深吸了口氣,我擰眉說道:“一會兒我上去,你們倆在這裡等著。”

“不行!”李利惠第一個搖頭。

趙達明也開口說:“王兄弟,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啊?”

“聽我的話。”我緊鎖眉頭,將目光從李利惠身上移到了趙達明身上:“不是看不起你們,這件事情你們倆最好別摻和,我一個人上去還遊刃有餘,你們倆要是跟著,我難免會分心的。”

我說完對李利惠堅定點頭:“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李利惠目光猶豫,卻沒有再說別的,輕嘆一聲:“百川,不管遇到什麼危險,你都不能發生意外,知道嗎?”

“能不能正常點,搞得跟生離死別一樣。”我輕笑一聲。

李利惠白了我一眼:“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說笑。”

我聳肩:“這危險只是你們倆感覺出來的,我什麼都沒有察覺到,指不定這施法者實力不濟呢。”

趙達明見縫插針:“既然實力不濟,你怎麼不讓我們跟著你進去?”

我說:“這棟樓有五層高,而且沒有門窗,我們要是一塊兒上去,施法者為了逃命跳窗離開,你們說怎麼追?”

趙達明說:“那你直接這樣說不就行了嗎?不就是讓我們守在這裡,防止施法者離開嘛。”

我本來並沒有這個想法,話趕話說:“就是這個道理,要是看到施法者跳出來,第一時間知會我就行了。”

“王兄弟,你只管放心好了,別的本事我沒有,但這點眼力勁兒,我還是有的。”趙達明拍著胸口打著包票。

我擠出一抹笑容點頭,在轉身準備進入的時候,朝李利惠瞥了一眼,發現她面色有些不安,明顯是擔心我在裡面發生危險。

“百川……”我剛剛踏上樓梯,李利惠在我身後輕喚一聲。

處於本能,我穩住腳步,轉身朝李利惠看了過去。

不等我開口,她輕聲說:“你要小心。”

“放心好了。”我露出了一個輕鬆表情,大步順著樓梯朝上跨了上去。

此刻我雖然無法感覺到施法者的氣息,但是卻可以察覺到胎兒的陰氣,而且我們就在一棟樓裡面,只要順著胎兒的陰氣尋找,必然可以找到施法者所在。

順利來到二樓,數十個房間門窗都已經被拆卸下來,一幕掃過,看的清清楚楚,並沒有任何蹤影。

來到三樓,也依舊如此。

順著樓梯朝上看去,我心中越發緊張起來。

正所謂大隱隱與野,施法者能在這裡做法,必定是那種不走尋常路的人,而且這種人是最為讓人害怕的,實力強悍程度,恐怕稍微一個想法,就可以讓我遭遇滅頂之災。

舔著嘴唇,我小心翼翼朝四樓走去,可等穩住腳步後,卻發現這四樓已經一個人都看不到。

“奇怪。”我不禁吞了口唾沫,心中暗自自語。

胎兒的陰氣就在這棟樓內徘徊,但已經來到了四樓,還未看到任何端倪,或許施法者在五樓等著我。

我緊握打神鞭,警惕朝樓上看去,小心翼翼踩著階梯朝五樓走去。

當目光和五樓地面平齊的時候,我下意識將目光向上掃去,陰氣依舊存在,卻沒有聽到任何聲音,看到任何可疑的人。

等雙腳落在五樓地面,和樓下所看到的一樣,什麼都沒有。

這一幕不禁讓我犯難起來,按理來說,這種情況是不可能發生的,但是我確確實實沒有看到施法者的蹤影,甚至連胎兒都不見了影子。

“難道已經離開了?”我費解一聲,下意識來到靠街的一間房間窗戶前,趴著朝樓下看去。

李利惠在路上焦急走來走去,趙達明則蹲在地上,盯著李利惠的身影。

“沒有人跳下來嗎?”我衝著二人輕聲呼喊。

李利惠仰頭看向我:“沒有,沒有找到施法者?”

我搖頭,正想開口,瞬間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正常城中村樓頂都是開放式的,用來讓租戶晾曬衣服,我一樓一樓的檢視過了,並沒有看到施法者的蹤影,對方很有可能已經去了樓頂。

想到這個可能,我猛地一個激靈,見趙達明準備開口,我生怕這傢伙沒腦子突然一聲吆喝將施法者給驚到了,急忙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從窗戶離開,我緊握損魔鞭轉身就準備朝樓頂走過去。

可剛剛抬起腿準備上前的時候,我猛然間就愣住了。

在我的正前方三米開完的地方,不知何時,在我所身處的房間門口,此刻擺放著一隻差不多有巴掌大小的木雕人偶。

這一幕讓我不禁緊張起來,不安吞了口唾沫,無比警惕朝房門口走去。

每走一步,我的心臟就‘咚咚’亂跳。

這隻木偶顯然是有人放在這裡的,而我剛才趴在窗戶前的時候,有人來過,但對方卻並沒有傷害我,而是放下了這隻木偶,讓我著實搞不明白怎麼回事。

這隻木偶的關節處,竟然有好幾個洞穿身體的針眼。

手中木偶讓我腦子瞬間一懵,曾經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浮現在腦海之中。

小時候我就是在回家的路上撿到了一隻同樣的木偶,而且還用縫衣針刺入了洞孔之中,導致自己給自己下的厭勝之術。

如果不是我爺爺以血誓逼的風水祖師楊筠松出手震懾施法者,我早就已經死掉了。

現在這隻近乎是一模一樣的木偶又重新出現,著實讓我心生畏懼。

我不安喘了口氣,將木偶拿在手中轉了個圈,在木偶側面有一條縫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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