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不見了蹤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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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爺爺將木偶拆開後,裡面有我的名字和生辰八字,這隻木偶,或許也同樣如此。

這個想法在腦中萌生出來的瞬間,我便急忙將木偶拆成了兩半。

一張黃紙飄飄蕩蕩跌落在地上,我呼吸在此刻急促起來,緊張將黃紙撿起來攤開,在裡面,果真有用硃砂寫的自己。

“王百川!”

當我看到自己名字的時候,我的腦子就好像被重錘狠狠砸中一樣,耳邊嗡嗡亂響。

在我的名字下面,寫著的赫然就是我的生辰八字。

當年害我的施法者已經出現,而且還故伎重演,將如此木偶放在這裡,對方要做什麼我不得而知,但絕對是為了鎮住我的。

在我尋思的時候,一聲驚呼聲突然從樓下傳來。

“不好!”我低喝一聲,急忙起身來到窗戶前,當低頭看向樓下時,趙達明捂著胸口躺在地上,而李利惠不見了蹤影。

“怎麼了?”我大聲詢問。

趙達明虛弱說:“王兄弟,剛才有一個人衝了出來,不但打傷了我,而且還把李妹妹給打暈帶走了。”

“什麼?”我錯愕一聲,不假思索,抓著木偶快速從五樓衝了下去。

趙達明傷的不重,應該是阻攔對方的時候被踹翻在地的,等我來到樓下,他已經爬了起來。

“什麼樣的人?”我眉頭緊鎖,冷聲詢問。

“我沒有看清楚。”趙達明一個哆嗦,驚懼望著我:“王兄弟,這事情真的不同尋常,李妹妹被擄走的時候,我看到那個帶我們來這裡的胎兒,就趴在那個人的後背上。”

“胎兒趴在施法者身上?”我錯愕盯著趙達明。

他一個哆嗦,似乎被我眼中的詫異驚到了,緊張後退兩步,連連點頭:“是啊,王兄弟,你說這事兒到底怎麼整啊。”

“被算計了,我們被算計了。”我在額頭上使勁兒拍了一下:“剛才在給胎兒喂血的時候,我就覺得這胎兒有些不同尋常;”

“理應輪迴投胎的胎兒,不可能用那種目光看人,我們能來到這裡,並非是胎兒帶我們過來的。”

“不是?”趙達明直接驚呼了一聲。

我點頭,沉聲說:“是施法者帶我們過來的。”

“這不是開玩笑嗎?”趙達明急忙問:“那胎兒是你喚醒的,施法者怎麼可能帶我們過來?”

我還沒來得及解釋,趙達明突然叫道:“我明白了,王兄弟,你是說那胎兒根本就不是你喚醒的,自始至終,都是那個施法者在操控的?”

“的確。”我點頭說:“是我太疏忽了,根本就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

趙達明著急忙慌問:“那現在怎麼辦?李妹妹已經被劫走了,不會發生危險吧?”

我搖頭:“不會。”

“不會?”趙達明詫異瞪起了眼睛:“你這麼肯定?”

“因為施法者的目的並非是李利惠,而是我。”我說完,低頭看向手中已經被我分成兩半的木偶。

對方故伎重演,是想要以李利惠作為要挾,讓我重複兒時的事情。

這個人當初並非是要逼爺爺和他鬥法,他的目的是我,他要殺了我!

我深深吸了口氣,腦中一片空白,趙達明就站在我正前方,但我只能看到他嘴巴動彈,卻不能聽清楚他說了什麼。

許久之後,這種發懵的感覺還沒有完全消散。

“王兄弟,你怎麼了?沒事兒吧?”趙達明扳住我的肩膀用力搖了搖,這才讓我稍微好轉下來。

“沒什麼。”我搖了搖頭:“走吧。”

“去哪兒?”趙達明一怔。

“去找李利惠。”我說完順著來時的路走去。

如果是其他人,我不能找到,但李利惠不同。

她和我相處了這麼長時間,她身上的氣息已經被我深深記住,只要順著這股氣息,想要找到李利惠不是一件難事。

上了車,我將那隻木偶緊攥手中。

趙達明點火後,也注意到了我的緊張,見我手中緊握木偶,犯難問:“王兄弟,這是什麼玩意兒?”

“鎮物。”我面色凝重。

“啥玩意兒?”趙達明詫異問:“鎮物不是那個胎兒嗎?怎麼又變成這個木雕了?”

我用手搓著木偶:“胎兒是作用給馮夢涵的,這隻木偶,是給我的。”

“給你的?”趙達明音調提升的很高,緊張說:“這是咋回事的?你是風水先生,竟然也被人給算計了?”

“別問了。”我被趙達明這嘮叨聲朝的心煩,不爽喊了一聲,驚得他一個哆嗦。

等他好不容易停止詢問之後,我閉上眼睛,細細尋思這件事情。

這個施法者或許真如同我設想的那樣,對付馮夢涵只是漫不經心,因為施法者真正要對付的人,並非是她,而是我。

施法者設局將我引入了這件事情中,並且又將我引到了這個地方,想必就是為了讓我拿到木偶。

但如此說的話,這兩件事情就太過巧合了。

施法者被人請來對付馮夢涵,正巧卻又被我給碰上了,這根本就說不通。

唯一可以解釋的,恐怕就只有一個,那就是所有的事情,都是計劃好了的,包括胎兒,包括馮夢涵!

“不對,馮夢涵根本就沒有被人算計!”我在大腿上使勁兒拍了一下,對趙達明吩咐道:“趕緊回去,去馮夢涵家裡。”

趙達明調轉車頭才問:“王兄弟,到底怎麼回事?我們現在不是應該找李妹妹嗎?去馮夢涵家裡做什麼?”

“讓你去你就去,問這麼多做什麼?”我不滿冷喝,但說完之後,又覺得有些不妥,壓著心中的不安,解釋說:“我之前就覺得馮夢涵身上的氣息非常奇怪,現在終於搞明白了,她根本就不是一般人。”

“那她是誰?”趙達明一邊開車一邊問。

“如果馮夢涵和施法者不是同夥的話,很有可能就是……”我說著頓了頓,使勁兒搓了把臉。

趙達明一個哆嗦,眯眼問:“是啥?”

“施法者!”

“我去!”

我剛剛說完,趙達明一聲驚呼,直接就將剎車踩死。

正常行駛的汽車突然停在了路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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