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非常不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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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天明也是個明白人:“你們要多少錢?”

“這個數!”李利惠伸出了五個手指頭。

“五十萬?”我小聲嘀咕。

“沒骨氣!”李利惠不屑瞥了我一眼。

曾天明看出了意思,點頭說:“五百萬,只要可以解決,我會雙手奉上。”

李利惠說:“那成,你草擬一下協議吧。”

曾天明的字跡寫的非常不錯,很快兩份協議便攤放在我們面前。

細細看了一遍,曾天明將自己的所有責任全都妥協了乾淨,不過後面五百萬卻吸引著我的目光。

簽字摁完手印之後,我們兩方各執一份,看著李利惠將其裝進了口袋,不知為什麼,我頓時有種簽了賣身契的感覺。

眼下沒有胡思亂想,既然該做的都已經做了,我不再去糾結,而是擰眉看向曾天明,沉聲問:“曾老闆,現在可以說一下你家裡面的事情了嗎?”

“再等等。”曾天明看了眼時間:“快到了,一會兒還有一個風水大師過來,等來了之後,我一併告訴你們。”

我和李利惠對視一眼,心裡面頓時就有些不爽了。

處理了這麼多風水之事,我哪兒受過這種氣,如果不是怕胖經理找我們麻煩,我早就尥蹶子不幹了。

李利惠臉色也有些發青,顯然是非常不爽快,陰著臉說:“百川,這是怎麼個事兒啊。”

我輕聲寬慰:“別吭聲,我們是客,他是主,別自亂陣腳。”

“那好吧。”李利惠輕嘆一聲,一臉不滿哼了哼,靠在凳子上不再開口。

沒有五分鐘的時間,辦公室外面傳來敲門聲,跟著房門開啟,一個穿著職業西裝的女秘書走了進來,在她身後,跟著一個穿著中山裝的中年男人。

這男人看起來有點仙風道骨的感覺,國字臉,濃眉虎目,梳著油亮油亮的大背頭,脖子上掛著一串盤到包漿的星月菩提;

手中還捏著一串念珠,穿著一套對襟中山短袖,還留著一撮灰白的山羊鬍,看起來還真有點風水大師的味道。

“馬大師,請。”女秘書非常客氣,做了個請的手勢,對曾天明說:“曾老闆,馬大師來了。”

“快點請進來。”聽到馬大師來了,曾天明直接激動起來,急忙從凳子上起身,繞著辦公室從我們身邊走了過去。

這激動的樣子,和剛才無精打采的他判若兩人。

“看到了吧,這就是名人效應。”李利惠聳了聳肩:“百川,什麼時候你也能被人包裝成這樣,那你這輩子可就算是衣食無憂了。”

“沒有真才實學,就算包裝的上了天,那也什麼都不是。”我憨笑一聲。

“曾老闆,讓你等了這麼長時間,我真是過意不去啊。”馬大師進門後盤著念珠雖然在道歉,可話語中無不透著一種,我來幫你辦事兒,你就應該等著的語氣。

我冷哼一聲,對於這種人,我第一印象就不是很好。

風水先生講究的是養心,這馬大師必定是被人阿諛奉承慣了,導致有點膨脹,目中無人的感覺。

“馬大師嚴重了,馬大師能賞臉來我這裡,這是我們曾家的福氣啊。”曾天明恭敬說:“馬大師,別站著,快坐下,小劉,去給馬大師倒杯茶過來。”

辦公室裡面就兩張凳子,我和李利惠已經坐了下來,曾天明走了過來,在我肩膀上拍了拍:“兄弟,麻煩你起來一下,讓馬大師坐下吧。”

“憑什麼?”我正想起來,李利惠冷哼一聲:“不管做什麼,也應該講一個先來後到吧?”

“沒事兒。”我笑著壓住了李利惠的火氣,起身說:“馬大師,你坐吧。”

“嗯。”馬大師用那種高傲的目光掃視我一眼:“小夥子,能給我讓座位,可是你的福分啊。”

隨即李利惠直接怒火沖天的說了些難聽的話。

然而我倒是一直跟他道歉。

馬大師搖了搖頭,說道:“我這人心胸開闊,怎麼會和你們一般見識呢?行了,現在我要和曾老闆談事情了,你們沒事兒的話,就先離開吧。”

“不離開!”李利惠驕哼一聲:“我們也是過來處理這件事情的,憑什麼離開?”

“嗯?”馬大師狐疑一聲,看向曾天明:“曾老闆,這是?”

曾天明一臉為難:“馬大師,這兩位是我表姐介紹過來的,其實我已經把你請過來了,就不想請其他人,但我表姐的面子我又不好不給,所以……”

說到最後,曾天明也說不下去,搓著一雙手尷尬的笑著。

馬大師擺了擺手,面色有點難看,但卻又不好發作,沉聲說:“行了,這事情我知道的,既然親戚的面色不好丟了,那就讓他們倆在這裡聽著好了。”

“是,馬大師。”曾天明是點頭哈腰的。

“行了,說說事情吧。”馬大師不以為然瞥了我和李利惠一眼,靠在凳子上翹起了二郎腿。

“事情是這樣的。”曾天明終於將他心心念唸的馬大師等了過來,坐在凳子上說:“前段時間,我們家二次葬遷墳,在進入墓室的時候,發現我爺爺棺材上面,還躺著一具骸骨。”

“嗯,繼續。”馬大師捋著山羊鬍,點頭催促。

曾天明咂吧了一下嘴巴,繼續說道:“我爺爺棺材上趴著一具骸骨,這本來就讓人心發慌,我當時也奇怪;”

“但也沒有多想,就讓人把棺材給搬走了,等遷完墳之後,我家裡面就發生各種稀奇古怪的事情了。”

“什麼事情?”李利惠脫口而出。

曾天明略有不滿看了她一眼,馬大師顯然也對李利惠剛才的衝撞非常不滿,冷哼一聲說:“這麼著急做什麼?一會兒就知道了。”

“哼!”李利惠也哼了起來:“我這是出於好奇,更是出於對別人的尊重才這麼詢問的。”

“咳咳!”

我捂著嘴巴乾咳一聲,讓李利惠不要繼續這些廢話。

等辦公室安靜下來後,曾天明繼續說道:“剛開始還沒什麼,只是家裡面總是有東西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見,後來隔三差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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