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越來越古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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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到了晚上,就會聽到院子裡面傳來一陣陣悽慘的哭喊聲,可是等我出去檢視,卻什麼都沒有發現,甚至連監控都沒有拍到任何東西。”

我眯起了眼睛,心裡面差不多已經有了結論。

馬大師點頭,催促曾天明繼續說下去。

曾天明舔了舔嘴巴,繼續說:“這事情搞得我們一家人是心神不寧的,最後沒轍,請了個風水先生來安頓了一下家宅,這事情才消停了下來。”

“可沒幾天,又開始了,而且比以前還要厲害很多,甚至有天晚上,我看到我兒子竟然一個人半夜夢遊一樣的起來,跑進廚房,蹲在冰箱前面竟然生吃還沒有完全解凍的雞。”

“這也太噁心了吧。”李利惠捂著嘴巴一臉厭惡。

曾天明嘆息說:“看到我兒子變成這樣,我當時差點沒有被嚇死,就衝過去準備問問怎麼回事兒;”

“但等我剛走過去,我兒子看我就好像看待仇人一樣,不等我回過神來,就把我一下給撲到了,而且還張著嘴巴在我身上撕咬。

“被陰靈佔據身體了。”我沉聲說著。

“呦,你還知道這裡?”馬大師嘖嘖起來。

我並沒有給他什麼好臉色,苦笑說道:“馬大師見笑了,我雖然略懂皮毛,但也知道被陰靈佔據身體的樣子。”

“確實。”馬大師點頭說:“這孩子確實是被鬼給控制了,所以才會做出這種事情。”

“馬大師果然是厲害啊。”雖然這話是我最先說出來的,但曾天明為了拍馬屁,豎起大拇指稱讚起來:“馬大師,什麼都瞞不住你。”

“那是自然。”戴高帽對馬大師來說非常受用,他滿意點頭,捋著灰白鬍須說:“你繼續說,我聽聽後面發生了什麼事情。”

“嗯。”曾天明應了一聲,面色頓時變得極其難看,似乎想起了什麼恐怖的事情一樣。

哆嗦了一下:“我兒子那時候力氣大的厲害,我差點就被他給啃死了,沒轍就先把他打暈,第二天又去找那個風水先生,可是卻發現那個風水先生竟然已經死了。”

“死了?”李利惠瞪大了眼珠子。

“那個風水先生的死相非常可怕,渾身沒有一塊完整的肌膚,那樣子,就像是被人活生生用牙齒把血肉全都撕咬下來了一樣。”

曾天明說著打了個哆嗦,驚恐說道:“因為風水先生死前去過我們家裡,所以他們家人死咬著我不鬆口,最後出於人道,賠了不少錢。”

“這是第一個。”我囔囔自語一聲。

曾天明雖然聽到我的說辭,卻並沒有說別的,繼續說道:“自從這第一個風水先生死掉之後,事情就變得越來越古怪了;”

“起初是我兒子,最後是我老婆,甚至連我父母都好像被鬼給控制了一樣,有一次甚至……”

他說到這裡,劇烈顫抖了一下,目光中驚恐之色越發濃重,接下來的畫面,必然是非常恐怖的。

“那……”

李利惠剛剛開口,我急忙搖頭攔住了她的說辭。

此刻曾天明已經說到了這個地方,必定心情非常糟糕,若是一句話惹得他不滿,很有可能將我們趕出去。

所以眼下唯一要做的,就是什麼都不要說,讓氣氛安靜下來,這樣有助於曾天明回想曾經發生的事情。

李利惠略有不滿,我並沒有理會她,擰眉將目光投向了曾天明。

氣氛安靜了足有五六秒鐘的時間,曾天明這才微微一顫,說道:“我見這事情發展到瞭如此地步,就又找了一個風水先生;”

“但這個風水先生看了之後,就直言說這件事情他一個人沒有辦法對付,必須兩個人處理才行,沒轍之下,我只能讓他幫我物色一個風水先生。”

“等他們倆進入我家裡之後,竟然被我那些讓鬼控制的家人給活生生地吃了個乾淨。”

“我……嘔!”

李利惠再也控制不住,作嘔一聲,急忙捂住了嘴巴。

人吃人,這確實夠恐怖,但更恐怖的,是好幾個人吃了兩個人,而且還是生吃。

即便我見過了很多恐怖的畫面,可腦補了一下曾天明所說的事情,我也一陣犯惡心,但並沒有李利惠這麼直接。

“這麼點事情就把你噁心成了這種樣子了?”馬大師輕蔑看著李利惠,陰陽怪氣說著。

“你以為所有人都和你一樣重口味嗎?”李利惠可不慣著他,不爽喊了起來。

“怎麼說話呢?”曾天明不滿起來:“這位是馬大師,西京市風水界數一數二的人物,你這樣和馬大師說話,就不怕折壽嗎?”

“折壽?”李利惠錯愕起來:“我和他這樣說話,關折壽什麼事情?”

“一看你就不經常在西京市走動,你知道上一個這樣和馬大師說話的人最後怎麼樣了嗎?”曾天明面色突然陰沉起來,壓著聲音沙啞說:“死了,而且死的很慘!”

李利惠附和問:“你說說那個人是怎麼慘死的?”

“你們倆可真是不見黃河不死心啊。”曾天明無奈搖頭。

“既然這兩位不知道,那我來說吧。”馬大師打斷曾天明準備說的話,用那種看待傻子的表情打量著我和李利惠:“以前這樣和我說話的人,沒過兩天,就面目猙獰死在了自己家裡面了。”

“不會是心臟病發作死掉了吧?”我不以為然。

“心臟病?”曾天明說:“那是活生生被嚇死的,你看看馬大師身上籠罩的這層鬼神不侵的氣息,正常人有嗎?”

我聳肩說:“那可真是抱歉了,我從他身上,什麼都沒看出來。”

“沒看出來?”馬大師面子上有點擱不下來了:“你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真沒看出來?”

李利惠搖頭:“還是什麼都沒看出來。”

馬大師並沒有理會李利惠,依舊直勾勾盯著我。

近乎是在瞬間,我從他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淡淡的陰氣波動。

這股陰氣在我察覺出來的瞬間,我眉頭一緊,犯難疑惑了一聲。

我這縷疑惑聲,在馬大師眼中,似乎成為了一種我害怕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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