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難以承受(1 / 1)
也讓他更加得意起來:“怎麼?被嚇得說不出話來了?”
“百川!”李利惠一臉不滿,伸手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你怎麼了這是?傻了嗎?怎麼一句話都不說了?”
回過神來,我眯著眼睛面色凝重:“馬大師,什麼鬼神不侵,你糊弄別人可以,但別想糊弄我!”
“什麼?你竟然說我糊弄別人?”馬大師瞬間惱怒,音調也提升的很高,憤怒喊道:“你給我說清楚,我怎麼糊弄你了?”
“想讓我說明白?”我不以為然哼了一聲:“你這樣多長時間了?”
馬大師一愣:“什麼多長時間?”
眼下辦公室的氣氛異常的壓抑,李利惠也不解的來到我身前,嘀咕問:“百川,你說什麼呢?我怎麼聽不明白?”
“不用聽得那麼明白。”我搖頭,沒有解釋。
馬大師已經被我這番話說的炸了毛,憤怒無比盯著我叫道:“你給我說明白,不說明白了,今天誰都沒法離開這裡。”
“鬧夠了嗎?”曾天明指著我的鼻子也叫囂起來:“今天我專門請馬大師處理我們家的事情,可沒有讓你在這裡詆譭馬大師,趕緊道歉,不然立刻給我離開!”
“道歉?不能就這麼便宜了這小子!”馬大師冷哼說:“我算是看出來了,這小子是故意的,今天這事情要是傳出去,他肯定會在西京市扶搖直上,而我可就成了笑話了。”
馬大師憤憤不滿喊道:“小子,今天這事情你必須要給我一個說法!”
“想要說話?”我眯眼看著他,此刻臉皮已經徹底撕破,我也沒什麼好顧忌的,沉聲說:“我現在就給你一個說法。”
“來啊,我倒要看看你能給我一個什麼說法!”馬大師拍著胸口,一副怒意。
我沒有做聲,眯著眼睛直勾勾盯著他。
許久之後,我突然後退半步,掐出七靈訣運轉體內陽氣。
將七靈訣朝馬大師探去的時候,他面色徒然一變,可能以為我要做出傷害他的事情,警惕冷喝:“你幹什麼?”
“馬上你就知道了。”我輕笑一聲,手指已經落在了他的眉心處。
我向前一步,湊在他耳邊輕聲說道:“馬大師,我本來想讓你有點顏面,既然如此,那我就從你身上取點東西。”
“你……”
我說完之後,馬大師頓時驚呼一聲,但不等他開口,我便將陽氣全都注入了他的身體裡面。
之前幫李利惠穩住魂魄時,我只探入了不多的陽氣,但如此灼熱的氣息,還是讓李利惠難以承受。
現在我將體內一半的陽氣全都湧入了馬大師的體內,這炙熱的氣息,根本就不是他一下子就能承受得了的。
馬大師沒有什麼能耐,他在西京市之所以可以混得如此順風順水,完全是靠著有陰靈幫他。
這陰靈就寄生在馬大師的身體裡面,想必之前那得罪馬大師而慘死的人,應該也是這陰靈所為。
現在我的陽氣已經沒入了馬大師體內,很快我便感知到了陰靈的存在方位。
當我嘗試用陽氣將其困住的時候,陰靈明顯受到了驚嚇,慌忙躲避,但它能跟上馬大師這樣的人,手段必然不怎麼樣,沒躲兩下便被我逮了個正著。
“出來吧你!”不顧瘋狂掙扎的陰靈,我收回了陽氣,猛地將陰靈從馬大師身體裡面抽了出來,用力扔在了地上。
“你要做什麼?”馬大師怒氣衝衝。
“我要把你騙人的伎倆擺在明面上!”我冷哼,擰眉朝地上看了過去。
這個陰靈生前是溺死的,穿著一身民國時期的粗布衣服,身上溼噠噠的滴著水漬,雖然是個男人,但卻長得眉清目秀,身上還瀰漫著一股濃郁的魚腥味兒。
“百川,這……”李利惠錯愕一聲,急忙來到我身邊,警惕盯著陰靈問:“這溺死鬼吧?從什麼地方來的?”
“溺死鬼?”曾天明也看到了陰靈,驚恐的臉都變得蒼白起來,身子一個勁兒的哆嗦。
我指了指馬大師說:“讓他給你們說說,這陰靈是怎麼來的吧。”
“你閉嘴!”馬大師怒斥起來:“你竟然敢用這種障眼法來糊弄別人?”
“有沒有糊弄,你難道不知道嗎?”我冷笑一聲,馬大師既然如此反咬一口,那我也不想由著他這樣亂來了。
我陰森森哼了一聲,舉起手中緊握的打神鞭,用力便朝陰靈抽打了過去。
陰靈可以寄生在馬大師的身體裡面,他們倆必然有某種契約,這一鞭抽在陰靈身上,那馬大師也會承受一半的疼痛。
和我所料想的一樣,當打神鞭抽得陰靈一個哆嗦之後,馬大師也像是被雷電劈中一樣,劇烈一顫,一個趔趄直接摔倒在地。
“你給我住手!”馬大師怒氣衝衝向我叫嚷起來。
我握著打神鞭輕輕拍打手心,眯眼笑問:“怎麼?剛才你不是說這是我糊弄人的嗎?怎麼我打它,你就疼了?”
“你到底是什麼人?”馬大師怒不可歇,看著我的目光都快要噴出火來,大有一副要生吃我的想法。
我不甘示弱,盯著他的雙眼,一字一句說道:“西北王家!”
當這四個字說出來之後,馬大師直接就坐在地上,驚恐萬分望著我,哆哆嗦嗦喊道:“西北王家,你是王家的人?”
王家的名號確實不是蓋的,這個名字說出來之後,很多人都會給我一份面子。
可是我著實沒有想到,當說出我的身份之後,馬大師竟然會直接癱坐在地上,直接讓我無語起來。
李利惠可沒有想那麼多,陰陽怪氣冷笑問:“怎麼樣?怕了吧,你這輩子能坐在王家人的面前,也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了。”
“馬大師,他究竟是什麼人?你怎麼會被他嚇成這樣的?”曾天明看著陰靈的目光充滿畏懼,但馬大師如此樣子,卻搞得他莫名其妙,異常錯愕。
“風水界真正的馬家是東北的馬家,不是我。”馬大師一個哆嗦,緊張說:“王先生,我有眼無珠,得罪了您這個大神,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千萬別和我一般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