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從容面對(1 / 1)
“什麼事情?”我處於本能急忙詢問。
施法者並未立刻開口,而是定定看著我。
這個人的底細本身就不明,而且還是抱著必死的決心,所以外界的任何事物,都沒有辦法撼動他的心神。
四目相對之下,面對施法者的淡定表情,我竟然有些不敢和他如此對視下去。
在我剛剛避開目光的時候,施法者輕聲說道:“方先生告訴我的是,關於你們王家的事情。”
“我們王家的事情?”我錯愕的瞪大眼睛,一臉震驚看著他。
我的這種表情似乎已經在施法者的預料之中,他輕嘆一聲:“方先生料事如神,他早就預料到你會摻和到這件事情之中,而且也預料到了,你會對那個陰靈感興趣。”
“原來如此。”我囔囔一聲,旋即無力苦笑了起來。
方先生神通廣大,甚至可以預料到未來的事情。
現在想想我也釋然,怪不得施法者可以面對我們而從容面對,敢情已經知道了後面要發生的事情,所以才不會擔心我阻攔他。
沒有過分去糾結這些事情,我靜靜看著施法者,一字一句問:“方先生告訴過你,陰靈和我們王家有聯絡?”
“正是!”他看著我的目光非常平靜:“他讓我告訴你,王家並非你所以為的那麼簡單,他們正在做一件讓人想都不敢去想的事情。”
“什麼事情?”
“我也不知道,方先生並沒有告訴我。”施法者沉聲回應,直勾勾盯著我說:“很多事情都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等到以後,你必然會知道這些事情。”
我舔著發乾的嘴唇,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能眨巴著眼睛,不安看著施法者。
我們倆對視了許久,我的雙眼無神,而施法者則透著精光。
對方並不知道任何事情,只是聽方先生提起過一次,我也不好追著詢問,嘆息問:“接下來你要離開這裡?”
“是的。”施法者點頭,似乎並不願意和我說太多的話,轉身就朝遠處走去。
看著他的聲音消失在我視野中,我愣神了很長時間,回過神後,這才重新坐在凳子上。
用手搓了把臉,我長嘆一聲。
我們王家一直都是以除魔衛道為己任,但這一件件的事情,已經重新整理了我的認知,我們王家到底要做什麼,我根本就不知道。
更是讓我不安的是,方先生究竟什麼意思。
我爺爺讓我提防著他,但他卻託人告訴我這個訊息,不免讓我將事情往最壞的地方去想。
在臉上抽了一巴掌,我迫使自己不要去想這個事情,儘量控制自己心平氣和下來。
靜坐在值班室,腦子放空後,時間過得很快,眨眼的功夫,便已經到了下班的時候。
整理好東西剛起身,手機就不適宜響了起來。
這趙達明果然是個催命的,不遲不早,正好我下班的時候打電話過來。
直接掛了電話,我沒當回事兒便從值班室走了出來。
朝殯儀館門口走去的路上,趙達明也打來了好幾個電話,但都被我掛掉,走了沒兩步,老遠就看到李利惠一邊通著電話一邊衝著我揮手。
不用想也知道是趙達明打給她的,等我走過去後,李利惠掛了電話說:“百川,趙達明剛給我打電話了。”
“我知道,剛才也打給我了,但都被我給掛了。”我說著低頭瞥了眼手機,一會兒工夫,那傢伙就給我打了五個未接電話。
“這樣。”李利惠乾笑一聲:“怪不得他在電話裡面抱怨,說給你打了好幾通都沒有人接,還以為他什麼事情得罪你了。”
我沒有接這個話題,犯難問:“他人呢?”
“殯儀館門口呢。”李利惠聳了聳肩:“好像說從中午就等著了,一直等到了現在。”
“看來這小子為了朋友的事情,可是下了苦心了。”我乾笑一聲,生怕在這裡碰到胖經理耽擱我們時間,我不敢繼續逗留,急忙朝門口走去。
可是當來到殯儀館門口,我原地環視了一圈,除了一輛新款帕薩特之外,並沒有看到趙達明那輛破爛的北斗星。
正猶豫要不要打電話問問,一陣汽車鳴笛聲從身後傳來,我側目看去,見那輛帕薩特已經亮起了車燈,車窗下滑後。
趙達明那張對著笑容的大臉出現面前:“王兄弟,林妹妹,你們就站在那,我這就開車過來!”
“趙達明,換車了?”上車後,等趙達明驅車前行,李利惠便打趣起來。
“嗨,不換有什麼辦法?”趙達明唉聲嘆息。
似乎很不情願一樣:“早上送了件古董,別人有點小瞧我,以為我就是個送貨司機,我這腦子就一熱,去提了這輛車,怎麼樣?坐著還舒服吧?”
“舒服,那必須舒服啊。”我靠在座椅上顛了一下:“不過沒有李利惠那輛寶馬舒服。”
“我也想買那輛車來著,可人怕出名豬怕壯,要是願意,完全可以花一百來萬買輛車,可這要是太顯眼了,就會被有些人記在心裡面。”
趙達明這話也不是沒有道理,有些人就見不得別人好,別人要是好起來,對方肯定會記恨在心,背地裡穿小鞋的事情會屢屢出現。
正在我尋思的時候,趙達明突然側目問:“對了,王兄弟,剛才怎麼不接我的電話呢?”
我隨口說:“忙著收拾東西呢。”
趙達明憨笑起來:“我還以為我有什麼話說的不好,讓你生氣了呢。”
“怎麼可能?”我搖了搖頭。
“沒有就好。”趙達明乾咳一聲,轉移話題:“對了,你們倆知不知道,曾天明死了。”
這話一出,我瞬間就想到了施法者,同時也想到了施法者告訴我的那句話。
我們王家要做的事情,根本就沒有我想的那麼簡單。
本來已經讓大腦放空,不願去想這些事情,可現在腦子又混亂了起來。
“行了,別說這些掃興的事情了,你朋友那邊怎麼樣了?”李利惠懂得察言觀色,可能是見我面色不好,將這個話題轉移到了別的地方。